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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爭

19

Apr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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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dmin

以金撈之手度少婦之腹

On 19, Apr 2010 | No Comments | In 社評 | By admin

在星屑牽頭的AJ.hk的facebook主頁上看見一個消息,謂草泥馬部隊搞完「維園行動」後,大名鼎鼎的潮州怒漢詹培忠指他們「衝擊之後回去搞網台節目,就會有利益」,這是一個很「詹培忠式」的指控。為甚麼? Read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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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Feb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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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被驚醒的香港人

On 01, Feb 2010 | No Comments | In 社評 | By admin

物質生活的過度良好,必然導致心性的腐朽。美好和豐足的生活,使我們輕易忘卻旁人承受的苦難。人類對苦難的想像力是廢弛的。只要今天我吃得飽、穿得暖,我就不會想像得到飢餓寒冷的滋味;只要我手裡有一份安穩的工作,我又怎會有失業人士所經歷過的惶惑?只要我們過得好,我們就以為天下的人都過得好;只要我們手裡有一個麵包,我們就認為天下人手裡都有麵包。而這種人之皆有的劣根性,又反映在港人普遍的保守性之上。 Read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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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Jan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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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投論含撚

On 26, Jan 2010 | 2 Comments | In 社評 | By admin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遙遠的小島。統治者是一個由北方來的老頭,名叫「阿爺」。阿爺在小島北邊建了一個行宮,訂下了基本法律——強制每個島民,不論男女,晚上都要輪流幫阿爺含撚。阿爺雖然擁兵千萬,有錢多金,但他已老朽得不能走動,更不要說是床上雲雨之事。是故詔令島民要為他含撚。島民勢孤力弱,唯有無奈接受其統治。阿爺又承諾給島民「一島兩制」、「島民治島」,單純的島民相信為阿爺含撚是大勢所趨。 Read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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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Jan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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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區公投之起義與叛亂

On 25, Jan 2010 | 2 Comments | In 社評 | By admin

近日基本法相關人士、政協委員等「社會賢達」,急不及待就公社兩黨「五區公投」發表意見。忠心護主,自是奴之常情,但該些意見,充滿喜劇感。諸如劉夢熊、譚惠珠之流,執著的便是兩黨在運動廣告使用的「起義」字眼,並斥為煽動港人暴力革命﹗ Read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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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Jan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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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妳徐徐翻開了一頁新的歷史

On 17, Jan 2010 | 2 Comments | In 社評 | By admin

昨晚發生了甚麼?你們在電視、報紙、Facebook、Twitter、手提電話、人家的手機短訊上看到了甚麼?這一夜發生了甚麼事?每個參與或沒有參與的人都有他們的答案。

只接收傳統媒體而資訊昨夜不在現場者,大有可能單純的將整件事當成一場單純的暴亂。我無意反駁;老屎忽們、政治冷感者,大可繼續將這場運動定性為一群一事無成的黃毛小子發窮惡的舉動。我並無意說服任何人。我又何苦諜諜不休地說,昨晚中環發生了甚麼轟動的事,有多少市民堅持和平靜座歌唱、又有多少人早已採取暴力抵抗的路。我何苦再拋出甚麼理據。在政府那些「邊緣化」、「要發展」的恫嚇下,有多少人將他們對中國崛起的多年恐懼化為對高鐵的盲目崇拜。 Read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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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Dec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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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六四集會到五區總辭

On 25, Dec 2009 | One Comment | In 社評 | By admin

泛民第一大黨民主黨早前在會員大會中以八比二之比否決參加五區總辭。其實在會員投票之前,民主黨各大人物已多番擺出拒絕姿態。民主黨在怕甚麼?除了西環中聯辦的因素之外,民主黨大老們以至普通會員的憂慮當然是怕輸,然而在這怕輸裡面,背後的思維是不相信香港人在補選時會出來投票將他們「接」回議會裡去,怕輸只是這個思維的反映而已。雖然身為一個建制以外的政黨不相信人民是一個很諷刺的現象,然而我相信本地很多政客心底裡都不敢完全相信港人,每次選舉都是心慄手震,過左海就神仙。要他們再交出議席,等於與港人對賭一次、冒險一次,難矣。

為甚麼政客,甚至連很多港人本身,在政治上都不相信港人?情況是如此的。自1841年開始,香港成為英國殖民地。當時的香港人跟大多數中國人一樣,都是未開化的,未civilized的,物質條件,亦自然好不到哪裡去。二戰終結,倫敦承諾給予更多自由予其殖民地帝國,一度淪為日本仔階下囚的楊慕琦重新擔任港督。為對抗當時席倦世界的非殖民主地化風潮,也為爭取本地民心,楊慕琦計劃出台,計劃中華人也可進入建制之中,然而,華人雖能分享政治權力,然而當時正值中國內戰、局勢不穩,大量難民湧入,而本地港人絕大多數對政治還未啟蒙,並不關注。在諸多因素之下,計劃被擱。而中國內戰和共產黨立國,令大量中國難民湧入,也改變了香港整體民眾的成份。

對很多人來說,民主是遙遠的,他們關注的是今天有飯吃沒有。這也是很正常的。而到了今天,你亦可以在人群中找到很多這類思想的老一輩人。而英國人在中英問題浮面後,便開始政治改革,包括我們今天看見的兩會選舉,乃至基本法中的「民主成份」,其實都只是中英角力下的副產品。

於是,我們要問一個問題,在香港的政治改革中,港人緣何幾乎每次缺席?在二十世紀未的大小政治活動,都只是局限於一小攝人——政治人物——的小活動。香港人太早熟世故了,經濟曾經繁榮得叫人精神墮落。很多港人將民主和民生分隔開來。當非洲人和亞洲人不堪殖民地政府的壓迫而奮力血拚的時候,香港人顧著賺全世界的錢,舒舒服服的在英國人的良好統治下過他們的好日子,對民主從來沒有需求。然而,現在情況不同了,經濟衰退,管治無度,特權橫行,一百多萬的窮人,上面坐著的是一班IQ有問題的富家子弟。香港人是憤怒的,但他們的憤怒沒有對像,他們也不知道該對甚麼東西憤怒。而造成這些問題的最大原凶,是制度。立法會有罪惡的功能組別,歪曲民意,廢了民選議員的武功。特首非選舉產生,又只對北京負責。

即便是零三年的七一遊行,也只是一連串施政問題加上廿三條的催化而已。而且,被清算的只是老董,是個人,而不是制度。奇異地,港人的憤怒多數並不指向體制,指向這個先天性的不公平遊戲,他們很多甚至對立法會的組成部份和選舉辦法茫然不知,也不認為如此有甚麼問題。為甚麼?因為他們很早就將民主和民生的觀念分割,「政治」早就成了生活之外的特別東西,甚至是一種異端。因為他們的身體中沒有自行為自己爭取權利的血液。經濟、政治的大決定,都是英國、中國作的主。英國人培養香港人成為他們的家奴,家奴是沒有政治意識的,他只知道服從。而港人對政治的先天性冷漠,基本上也保留到今天,這個「沉默的大多數」便是政客,甚或很多香港人不信任的部份。

但是,你要說香港人是全然不關心嗎?也不然。一九八九年六月四日,六四事件,成了港人政治意識的一個遲來的啟蒙。自此以後,每次同月同日,為數不少之港人會到維多利亞公園集會紀念。若有任何人在六四日子附近說錯話,即惹來無數評擊。陳同學和曾特首便是一例。六四可以說是港人最「熱衷」的議題,最火紅的政治圖騰。為甚麼不?在電視機上看見坦克入城,在天安門前,火光紅紅,天安門前成了殺戮戰場——影像最有力量,引發了港人的血性。而港人對共產黨的憎惡和憤怒在六四事件後亦正式聚焦成形。然而,在這次以後,港人的政治覺醒又停頓了。

每年選舉的投票率怎麼的低,六四集會仍辦會得浩浩蕩蕩。每年的六四集會,是一個行禮如儀的活動。大家去喊喊口號,發泄那一年對共產黨甚至是港府的不滿——因為這是香港政治的風眼哦,在風眼中心,大家都覺得自己做了點事,發泄了政治上生活上的無力,翌天大家又如常生活工作炒股炒樓。對六四的熱烈關心,或者大力評擊任何異議聲音——包拾你待會對我很可能會做的——是很容易的。因為誰都會對一個政府屠殺子民感到憤怒。非黑即白,這個道德判斷很容易的,所以港人總算維持了廿年。然而,港人廿年來的政治焦點,除了六四,乏善可陳。一個老問題,政治對港人來說是生活以外的、遙遠的。六四集會是對北京的一個消極反抗,它甚麼都沒有改變,所以北京也任由你們搞了。

很多港人也不相信立法會能改變一些事情。他們對政治的參與很可能只限於七一六四喊口號。立會選舉、區議會選舉,投票率年年低迷。連投票都如此困難,更不須期望他們會走出來抗爭曬馬,與政府至死方休。在六四集會高喊追究共產黨的他們又會問,講真阿爺點會俾我地雙普選呀?在本地不乏這些人,而民主黨的看法亦是如此。他們心裡都知道六四集會,只是做樣的,而五區總辭卻是與北京公然的體制對抗。

所以,民主黨根本不信港人,也不信事情可以改變,於是他們是不會參與被司徒華形容為跳樓自殺的五區總辭的。但是,五區總辭卻又是一次檢驗港人政治覺醒的機會。五區公投,並不是民主派與建制派之爭,而是港人政治參與及政治冷漠的思想對決。港人能不能從六四事件的濫觴走出來、跳出家奴傳統,身體力行為自己當家作主?還看五區總辭,全民公決之投票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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