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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公園Ungroundable的諷喻功架

來自台灣的LIONEL上次談到「我好想看他們在做goth kids的特集喔」,想不到第十二季的最後一集就由Goths挑大樑,四賤客裡亦只有Cartman出了一次場就無以為繼,Kenny連出場死的機會也沒有,常常有亮眼演出的Butters則由頭帶到尾。私以為這一集已算第十二季裡少有的好看了。南方公園都發展了這麼多個年頭,人腦始終有創意枯竭的時候。九月重新連載故事以來,更出現不少爛Gag橋段,失去了南方公園一向的幽默和cult味。幸而【Ungroundable】重拾力度,爆笑和meaning兼而有之,並以此作為本季的完結。

▲一群「吸血鬼」小孩。

最近有一套吸血鬼題材的電影Twilight。不明底蘊,也沒看過原著小說。便去IMDB查閱,見plot一項寫著「A teenage girl risks everything when she falls in love with a vampire」便覺得此片出事機率十成九。其實近代的吸血鬼題材不過亦是如此,你千萬不要企圖在相關片種裡找到一些文學性的探究,觀眾根本不會明白,亦不欲明白。付錢買票,誰去跟你深究。這些年來談到吸血鬼題材,無論小說電影,人們的印象亦頂多不過永生之苦諸如此類的stereotype。此類作品亦一定要涉足一些軟性元素,如打鬥和戀愛或冒險這些不需思考太多的東東。出現在影院裡的吸血鬼,早就被拖進了消費主義的聖水去了。此等局面其實亦不值得意外,畢竟不是個個編劇也有Anna Rice的才氣。畢竟吸血鬼好狼人好人妖好都係——搵食啫。

Butters發現學校裡出現越來越多的「吸血鬼」:一群穿黑衣配一副假牙喝紅色果汁的小孩子。穿著類似的Goths卻因而非常苦惱,校園裡的大人或小孩常常認為他們亦是吸血鬼一伙,即使諸般解析Goth和Vampire之別亦無人在意。最後歌德四客唯有綁架吸血黨的首領再將之幹掉,企圖令「吸血鬼」的數量減少;感到「生無可戀」的Butters加入了吸血鬼社會,其「轉變」的「儀式」,原來不過是去商場買下諸多服裝飾物,再染黑頭髮而已。

▲Butters偵測的行動被敵方發現
▲加入了「吸血鬼」的Butters。跟歌德化的Stan倒是同樣滑稽。
▲Goths為免跟吸血鬼們「撞衫」而少有素顏現身。

此諷刺消費主義的情節設計,叫人拍案叫絕。何止Vampire,很多自稱Visual、自稱Rock友、自稱歌德客、自稱龐客族……亦不過如此。徒具事物形式,背後一套哲學理念誰去深究。有幾多手拿一個LV、Burberry的、真去讀過品牌的歷史和意念?當然不會,只是消費而已。消費可以是實質的買賣,也可以是對一種文化的消費。而最aesthetic,最spirational的東西之價值,往往是最先被消費行為消磨淨盡的。

▲Butters父母發現兒子變得「Ungroundable」

Goths最後演講關於Goths和Vampire之別,有著幽默之外的啟發性。而最過癮的是學生們向Goths報以熱烈掌聲之時,後者亦貫徹態度送他們一聲「Fuck」,歌德四客的態度是我不需要entertaining你,亦不獻媚。Stand for自己的時候來得如此不卑不亢、獨來獨往。歌德四客實在太帥啦。

▲本集Goths除了綁架也放火燒鋪。不過Officer Barbrady沒有出場去抓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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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鴛雌鴦

女子的青春先甜後苦。街上拖著孩子匆匆而過的師奶,你很難想像她年輕時的模樣。以前常常徹夜不眠,拖著疲憊的身軀去開電視,看著箱子裡的黑白殘片,冷不防認出當中飾演貴家小姐的女主角,原來就是晚上處境喜劇之中年甘草,立刻覺得非常驚訝。好像這就是她的一生青春,就此在眼前平鋪直敘,從盛放到衰顏一覽。

化妝品勾出女子的輪廓,可女子的本質是一團棉花蘸了胭脂,化得像團染了水的墨,一團電光幻影;男子卻是一道冷硬的線條,一道熊熊燃燒的火燄。亞歷山大帝之調兵遣將、亞基里斯的戰神之姿,固然是非常的正面形像;可縱是名聲狼藉的暴君一類如希特拉、毛澤東之類,也是一種恐怖的偉大;哈利波特去尋自己的魔杖時,老闆亦如此評論佛地魔,恐怖,卻又偉大。讀歷史上的人物,常覺得他們是一團團燃燒的火,照亮了山洞裡的壁畫——人類的連棉歷史。

黑暗時代之後,我們發覺已不需火炬,反倒明白了世界是圓的;男子來到世界是為了明亮四周,女子卻是叫世界變得更圓。如此解讀下去,也許近代女人之倔起,確實有因。人類文明到了現在,也許真需要女人多於男人呢。

常常覺得自己下輩子要是投錯女兒身,仍是喜歡女子。時時覺得她們個個都是獨特可愛的造物,像沒有鑽石乃稜角一致一樣。可女子再美再聰睿,仍是女子而已,這世界有幾多陳綺貞呢。但一個男人要是美麗起來,卻又令人敬畏。那是一種女子不能企及的高度。David Bowie、明哥、Brett Anderson此類物種,讓人錯覺他們是這世界的第三性。一團滾滾燃燒的胭脂。

有時想,如此數量的男人聚眾在一顆行星上,乃莫大悲劇。爭權爭利爭名爭女也好,男子本質乃掠奪者、食肉動物(predator)。人類進步和悲劇皆源自此掠奪本能。可一顆行星的資源終究有限,於是資源分配,亦又成了一種強權壓榨。有錢大哂,而不是合理的分而配之。君不見大權有勢者如大劉,儘可玩女無數四處流種,還要聲大夾惡;而梁榮忠車一個震卻差點要向全世界道歉、又有無數電車男苦海浮沉。動物界如蜜蜂等等,早已學得控制雄性數目,以保持「社會和諧」;可上古的母系社會,卻又幸運而不幸地放了雄性同胞一條生路。

插圖:czuje by ~BloodyKissesLa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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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開花落,賺來蝕去

新聞報紙的每個角落均被財經攻佔,遠方有澳元暴泄、這邊有人抄燶外匯,終致犧牲股民、一海之隔,澳門的奴才總管也要立廿三條了、京城搞新土改、連雞蛋都有三聚氰胺、珠三角的結業潮開始,香港仍在做背靠祖國的夢。

窮的百萬香港人,連囤財的本錢也沒有。拼命囤積財富的那群,絕對不窮。都市人像園野的小動物,瞻前顧後、坐立不安。動物如此,乃因為分分秒秒害怕被天敵所吃、又害怕三餐不繼。在這個時代,我們惶惶不可終日,害怕落入貧困。抱著一堆錢,保障不了甚麼,反而叫貪婪滋生,拿去「投資」。投資,因為不夠多,那如何才是夠多,大家又答不出個所以來。九七年前後,意欲囤財的人,到頭來清算,有幾多是真賺了?都市起落的嚴寒暑,總是寫在那些囤在報價機前的老人家之臉上。都市裡,沒甚麼比老人家更熱衷投資,也沒甚麼像老人家般輸得那麼多。

對我來說,今天活了,就算是賺了一天;談了一天戀愛,就算是賺得一天了。反正,大家都是路上的乞丐,都等命運走過打賞多點。活著的人有甚麼呢,其實一無所有。有形之物囤積越多,心靈越難自由:終日擔心指數升跌、金融行情、業績公佈、笑容可掬、生意往來——我等沒有天份的,絕對不幹。但想想又覺吊詭,沒了這群乏味而忠誠的中流砥柱金融才俊,我們怎麼交得出那堆虛幻的經濟指數、又何來那用來炫耀於一時的好景盛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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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RE FUCKED UP NOW

Lately I try keeping myself away from news and papers consciously, due to the economy bad news’ non-stop bombarding day after day. We are living in a state of chaos now, everyone feels worries and depressed, including my mom. With a few funds in several companies, she is becoming quite confused last night, and murmured many things.

Fortunately our family won’t be affected by the turmoil shortly, and we neither hold stocks of any company, nor buy any financial derivative products all these time. However, I know this storm would sweep us eventually, no one can stay safe.

In developed countries, people are greedy to embrace money, and good at playing tricks in the financial market, especially in stocks. Previously, it seems that HK people are crazy about playing stocks, and some of them even publish books to share or explain the know-how. It sucks. I don’t think those elderly men or women know how to play stocks with their blood-stained money. Also, this seems a perfect excuse allowing us go gambling, and people even claim this as “investment.” I say, its BULLCRAP.

Personally I won’t play the stock market, and furthermore, I never gamble either. Coz I believe I ain’t a lucky man since little. I believe I can ONLY gain with what I pay, not by luck or chance. Besides, I can’t gamble due to my moodiness, mentally I am not a stable guy. I dislike risking, and eventually gambling will pull down my sentiment. In the money issue, I am a conformist.

Nevertheless, we have nothing to do about this since THIS IS IN OUR CULTURE. Try hard to be an opportunist. We are preached to believe so, and we never learn from the history, approximately our history is just like this. Greed ruin us all. WE’RE FUCKED UP N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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鄙夷

最近發覺香港人很愛鄙夷這個,鄙夷那個。他們的態度常常讓我感到很恐佈:嘩,原來我生活在一個這樣恐佈的城市,原來有一堆人是如此想東西的。這不是有「有崇拜無同情」那個層次可比。「鄙夷」這東西,跟討厭甚或憎恨都不一樣,那是一種自以為是的,由高而下的、自我本位的——看不起。永遠都是一派冷言冷語,事不關己的模樣。他們永遠不會明刀明搶地表態,但鄙夷之嘴臉卻是五十年不變;這種態度比起憤青的一腔熱血更難令人忍受。至少我會明白憤青只是被洗腦的一代,其人本身未必立壞心腸,但這部份的香港人,對人對事,沒有體諒,只有恥笑;沒有欣賞,只有鄙夷。有甚麼可供恥笑的東西,便群蟻附羶的聚在一起,齊齊恥笑個夠,復又作鳥獸散。像極中國式的群眾運動。

記憶中以前的香港,仍未彌漫這種鄙夷文化。不知道是不是那個香港湧現一群「偽」中產的年代之後,一部份人自恃有點出身,便自覺高人一等,裝模作樣。意見不同本乃本常,但最怕那些陰陽怪氣,立場不表的高登化人士。評講事情,態度就沒有,鄙夷倒是十足。鄙夷你的品味、鄙夷你的出身、鄙夷你的國籍、鄙夷你的身材、鄙夷你的眼耳口鼻、鄙夷你的衫褲鞋襪……香港的集體行為(特別是網上),除了恥笑,就是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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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問誰可 潔白無比

更生團體反對一刀切 「未必人人重犯」
(明報)7月30日 星期三 05:10

一直協助釋囚融入社會的善導會,批評政府不斷呼籲民間及商界要接納服刑出獄的更生人士,但法改會建議幾乎要他們絕迹於與兒童有關的工作,做法和更生服務背道而馳;有從事青少年工作的社工亦認為,部分罪行對兒童危險性沒有直接關係,一刀切做法對未懂性的年輕人可能太嚴苛。

善導會總幹事吳宏增認為機制並非明顯黑白之分﹕「這個系統要很小心處理,(性罪犯)資料庫精神大家明白,但執行時沒有副作用?」他認為要避免招聘過程中令事件傳開,「我們的立場是希望釋囚更生、融入社會,但資料庫是背道而馳」。

青協督導主任鄧良順亦認為,將所有風化罪行「一刀切」的做法過於嚴苛﹕「有些年輕人少不更事,例如『衰十一』(與未成年女童發生性行為),他們之後未必會再犯,但不分風險高低一刀切,我覺得太嚴苛。」

防止虐待兒童會總幹事雷張慎佳初步接受建議,但對於未有立法強制感到失望。她重申不贊成採用美國做法,即在網上公開性罪犯的個人資料,但可考慮採納英國、澳洲的做法,強制執法機關加強監管。

當局建議建立性罪犯資料庫,用公權執行公義。將我們「身家清白」與釋囚區分,有何義意?

為何不可以投入更多資源去幫助釋囚投入社會,犯法者大部份都不是神智錯亂。只是判斷錯誤,錯誤判斷他想擁有或佔有的東西。

給釋囚機會去擁有他們應該及正確擁有的東西,尤其是尊嚴,重犯的機會就會大大減低。人就是這樣拿起石塊摘向罪人時,沒想過自己正就是在犯罪,只不過是公權力之下容許你這樣做,但並不代表這是公義。

當然,你會說小朋友受害是很無辜的。但這過做法「理論上 」只能防止曾經犯法的人公權力那邊只是在假設有關更生人仕會重犯,那些「潛在罪犯」並沒現形。請問義意何在?難道一個沒有犯罪紀錄的人你就可以保證他不會犯罪?家長與雇主應有的責任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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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則所謂

所謂健康性感

城中的女星少有不賣肉也能出名。技藝不純者、半紅不黑者、想成為女神者,更要一脫以壯觀瞻。這是一個誰都能成為才女和女神的年代。這也沒甚麼,但當娛記問到有關事情時,女星總會支吾其詞,大耍甚麼「都唔係好性感丫,健康就得」的太極。每次聽到都忍俊不禁,老天,人家還未問到妳這個節骨眼,伊人就急不及待在地上插上一個此理無銀三百兩的「健康性感」牌匾。咪玩啦。這不是跟港姐股神一樣令人汗顏嗎。

所謂法則

坊間很多「工具書」教你如何戀愛、如何追求男生女生。它們會很詳細列出甚麼該做、甚麼不該做。要欲擒故縱、實則虛之、諸多禁忌和謀略;又或者男人總要擺出一個「我是個做大事的」的模樣、不能狼死、何處吃飯、上床又怎樣?接吻如何、如何挑逗、解「扣」技巧…….諸如此類,再說下去斯文人定會聽到耳側。

問題是,我們跟其他人相處,並沒有通則可言。跟人交往,或多或少都有猜度和駕馭的成份。跟人相處就如中醫看症,「問切」之前仍須「望聞」。鑑貌辨色,最先、最基本,也最重要,最簡單的:「聊天」。但實際情況是很多人都不懂「聊天」。並非盡談嘉玲朝偉、或李亞鵬打記者、盜墓迷城出第三集那種。而是一種互相了解心靈層面的活動。還未計這個年代的人,言語是多麼貧乏呢。

每個人的性情又是不同,熟讀這些通則,然後在日常生活統統使用,等於未把脈就亂投藥石。不是死得更快嗎。

所謂大志

即使是到了二十一世紀,中小學的教育依然是二三十年前那套。一樣的我們也寫過「我的志願」這個仍未作古的題目。我要做醫生、我要做消防員、我要做科學家!粉雕玉砌的小手寫著歪七扭八的字,也許完全是為了社會和成年人的需要,他們「需要」小孩子有夢想、有大志。因為他們早已失去了的,便想小孩子有。學校教育所謂的所謂大志,所謂理想,其實都是「目標為本」,誤人子弟莫過於此。我到現在才明白,理想的價值並不在那東西本身,而是在你追尋的過程所得到的。

不過傳統教育和痴線家長們當然不這樣想。在他們眼中理想當然有高低之分,最好便是「成功人士」啦,做律師醫生牙醫、或者政治助理,閒閒地年薪過百萬。得閒去打golf,參加百萬富豪俱樂部、圍威喂去睇歌劇,附庸風雅一番又有記者影,就perfect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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