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oody Dream
因為颱風,今日休假。又有親戚到來,招呼他們過夜,整夜都睡不好。今日下午再睡,昏昏沉沉睡到五點幾。做了一個詭怪的夢。夢裡,我在自家浴室肢解了一個女人,整個夢就是我如何將之隱瞞、又要費剎思量決定如何「安全地」運走屍塊,以瞞天過海。肢解別人的夢,在此之前已有幾次,內容亦大同小異。 解夢家和神秘學家不知會如何拆解我的夢,Carole卻道:” in ther reality you cant get a woman so in your dream you torture a woman “. 我無法肯定,現階段我獨自一個,並不代表我很享受這樣——老天,我可沒這個大修為。這可是個花花世界呢。 可是抽身而出,有其需要。太多愛恨情愁了,我這敏感的腦袋莫要承受太多。我慣常陷入惡性循環:寂寞讓我戀愛、可戀愛卻叫我越加寂寞。最糟的不是自己一個,而是你跟別人牽手親吻談情睡覺,心裡卻沒有跟那人「在一起」的連帶感,同床異夢的殘酷。唉,所謂哀莫大於心死。 常常夢見自己肢解一個自己不認識的女人……嗯,我得記下這個,下次去問問我的心理醫生。 插圖:Spirit-of-Dusk
Read More →我的90年代.Dido的Here With Me
手指在youtube上遊走。今天無論在實體報章或是網上都能看到一宗駭人的要聞。俄國的撒旦教徒殺了兩個小孩,將他們刺了666刀,再將他們的屍肉吃掉——在youtube上搜尋撒旦主義的素材,卻找到一個基督教的影片【Exposing Satanism in Society】,大概是有關現在這個世界很崇尚「Do What You Want」這種價值,然後就剪接了很多MV的片段,以說明這個價值觀的普世性。不說仍然不知,原來西方流行曲的確極常將類似意思的字句入詞——當然,今日我的重點不是這個。 在那些片段之中,忽然有一段兩三秒的音樂出現——一種異樣的感覺,「呯」一聲在腦裡乍現——於是立即搜尋這首歌,當然,不難找到——我要說的歌曲,是Dido在1999年出版的《Here With Me》。短短幾秒的旋律就勾起了腦中那麼多的莫以名狀,坐在電腦前發凱,仍想不出它熟悉在哪裡。然後又在wiki裡找,才知道這首歌是當時一套電視劇【Roswell】的主題曲。我忽然明白了一切。其實我一點都不記得這個劇集,但我想當時自己一定是無意識地日聽夜聽過了,記憶始如此清晰。 這麼淒美的歌。 於我來說九十年代是很美的。可能因為那時的事情,不是記得很清楚。九十年代於我有種不清楚、迷幻的淒美。跨過了回歸的死線,但氣氛仍然迷惘。那個年代的氣味,來到現在,仍然在我腦裡留下一團糢糊的印象。那個年代很像一個夢,好似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
Read More →In the Shadow of the Valley of Death
九月之後一直都處於情緒的低谷,特別是入夜後更是難以自拔。東西一來、眉頭一皺,痛楚難熬。不知是否淚腺退化,做不到嘩一聲抱頭痛哭,默默流淚也不能。當人們感到不快樂、寂寞難耐之時,其實應該去找人去談,去跟他們在一起,才是正路。但偏偏每次都有意收起自己、想挖個山洞把自己好好收藏。因為每每陷入這種狀態,情況便很露骨地顯示了實情:甚麼事情、甚麼苦樂,都是自己的事情。世界好好地運作、人們仍然活他們自己的命,誰都感受不了你內裡的怒濤翻騰,幫忙更是談不上。人與人之間的關係,本是錦上添花的事情,雪中送炭,很少。而且也不該奢望。 我說不清,有甚麼在困擾著我?也許甚麼也不是,也許甚麼也是。但身體很明確地給予反應的,瞞騙不了。肌肉突然非常勞累、明明睡足,卻睡眼惺忪,躺到床上,腦裡一片凌亂狼藉,想睡不能、想醒不能。然後抽煙,偶爾會讓感覺好一點。情況有時極端,在電話裡由A至Z般找,不是像Edison般找人上床,只是想找人出來陪我一下,陪我抽煙,聽我說些話。人是有的,可大家都好像很忙,都沒有空。況且,每次都很夜了。我們都不是十八廿二了,感情始終是要變淡的。 自然自然。很多事情發生了,別人都告訴我們,這是很自然的,沒法子。我也知道這很自然,我也在努力忍受。但這些「自然」的事情,不停發生之際,我便感到心裡越來越泛濫一種,空蕩蕩的低落感。每晚落床都感到感覺怪異,想找個人抱一下。我想,我在白天冷淡得很,可是入夜卻不由自主變得濫情。我沒有聽悲情金曲,我只是不停拿重搖滾重金屬轟炸自己。姊說這樣的情況,只有上帝能解決我的問題。可我真不懂上帝,我真不懂祂。人越見過、聽過、經歷過一些可怕的事情,就越難相信上帝——不論祂存在與否。 我在想,這樣下去,我是不是需要去找撒瑪利亞會呢。我當然不想死,但我害怕自己越來越衝動。自殺的人很少真的周詳計畫,很多時是因那一時之氣。我已變得非常情緒化,今天還差點對一些無禮的牛鬼蛇神動粗,但為了record乾淨,還是忍了。老天,那時我真想像條瘋狗般撲上去,不見血不收手。在很久以前,我早已瘋了。
Read More →你的文藝青年指數?
從Design Tree看到的問巷,測試一下你的文藝青年/中年指數吧。我現在正朝著文藝青年的反方向前進。談情一世,吃喝玩樂;這個花花世界,不要遺漏了我。何必事事都太過「文藝青年」呢。 文青都愛村上春樹 (這是所有討論的濫觴XD) –> 小時候愛,現在不。 文青都愛攝影 –> 算不算呢…一時一時的。 文青都極瘦 –> 增肥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文青褲子都窄的像褲襪 –> 一時一時。 文青都穿極簡但貴的衣服… 文青很雷光夏 –> 我穿極簡但極便宜的衣服。身上不會有多過一件超過500的衣服。(飾物不計) 文青很後搖 –> 我不太愛這個。 文青can’t live without converse all star –>不穿converse。 文青的頭髮不能打薄 –> 常常想留長但總是留不長。 文青都戴看起來沒什麼但貴到不行手工粗框眼鏡 –> 在家裡會,在外則是隱形眼鏡。 文青喜歡歐洲遠勝過美洲 –> 我認,我是崇洋的。 文青不用wretch –> 非常討厭。 文青都會學法文或西班牙文 –> 想學法文,但提不起心肝。還是先了結英文好不好? 文青只看深夜MTV –>不太看MTV….. 文青愛去誠品看書 –> 能不能來香港開店? 文青在很暗的咖啡館看書 –>不太看書。(汗) 文青不吃便當 –> 常常都吃。 文青煙抽很大 [...]
Read More →古老的凝視.末日的夢境
前一晚,做了一個關於世界末日的夢。 一隻從天而降的巨怪,好似一頭巨大的飛龍,有蚯蚓一般的長頸和嘴。夢中,我跟某個人坐在某座高樓,姿態輕鬆,但腳下即是半空。我們看著怪物從天而降,瘋狂而帶點孩子氣的將地上的建築物統統破壞,然後四周開始地震。然後數不清的災難臨降,末日前的艱難歲月來到,人類的文明就只靠極少數的人類傳承下去。在夢裡大家都很悲傷,我也很悲傷,但不知為何悲傷。那時剩下的人類回歸原始:為了增加生存機會,大家都聚在一起,彷如部落。記得劉德華也是幸存者之一,他上台講些激勵性的說話,但大家都哭得嘩啦嘩啦。 也許是太過陷入那個夢,睡得太累。夢醒的瞬霎,仍覺自己身在夢中,沉默片刻才知道,我逃遁了,我回到了這邊的世界。這是半年裡,一個少數令我留下深刻印象的夢。在那一刻,我好像回到了神智的本源、心靈的太初。那個世界就好像水銀鏡子的另一面,在那裡,我面對的是裸裎赤身的自己。我感到整個世界那麼空洞、如此悲哀,便不由自主地哭。那種哭法,讓我想到嬰兒出世的瞬間。出於混沌意識,是本能的、直覺性的。 那麼多的事情改變了,那麼多人來了、有些走了、又有新的人填充。這個生活仍然在過。我卻有種很深的感覺:怎麼變得越來越沉默?或眠或醒、談笑吃喝、跟情人調笑上床、或者拉屎撒尿之時,我都感到奇異,心裡有一種沉默的感覺。彷彿有甚麼正在凝視著我過活、應對這個社會,看著我flirt、談戀愛,或是做愛。而我覺得,那道目光,已經很古老了。 這讓我想起很多其他東西。 跟不少朋友都談過一個問題:也許並沒有命運。或者再來一次,也許我們仍會踏出相同的一步。年紀小的時候——或甚至現在仍是——我經常愛上其他人、很多人,有很多不同的怨恨和迷戀,但我想大部份都不是出於「愛」和「選擇」,只是我的本能在翻騰,迫使我去愛去恨、去釋放或壓抑,迫使我接受這個親吻、迫使我在某些時刻哭泣、感傷。但這些終究並不是我心靈的選擇。 也許在「頓悟」前,人是不可能有第二選擇的。在某些timing,我們是必然仆街的。即使再來一次,我們仍會照仆無誤——以相同的方式、在相同的地方仆街。
Read More →iPhone, Sickness and SOMETHING ELSE
So upset for the iPlan from 3hk, it makes me giveup to own a iPhone, of course I am await iPhone for long time, but the price of 3hk iPhone is sucks indeed, although i am a apple fans, but not die hard , especially infront of this god damned price. Naturally its the bussiness, [...]
Read More →If you're Bonnie, I'll be your Clyde
從小到大一直覺得自己是個慢熱的人,交朋結友,都不是那種第一次見面就能眉飛色舞、一隻手扣著酒杯滿場聊天的社交派。小時候更不喜歡說話,可以說是個孤僻的小朋友,那時候的自己,應該壓根想不到過去幾天的情節。人靜夜闌時審視一下自己,這突變的幾個月,總有種奇怪的感覺。好像一條蛇痛不欲生地脫皮之後,回頭看著自己遺下的一堆舊皮時,爬蟲類的眼睛透露出一層疑惑的薄霧。 也許不只是Sociable得像另一個人般,不只那段Flirt爆的痴線時期。而是深覺自己手握了很久的,那些核心的價值覆滅。很多時候都覺得自己faithless得太過份,有種深深的罪咎感。怎麼變成這樣。很諷刺的,幾個月來傾吐得最多的是半個月才見一次的心理醫生;最近終於排到政府部門的精神科,就轉到了政府去看,因私家醫生的診金和藥貴都貴得驚人。但我比較信任之前的醫生:我會肆無忌憚,將我不會寫出來或說出來的東西嘔給她聽。 或許還有親姊姊。雖然她是個基督徒,但在家裡,我比較信任她。所以也能肆無忌憚地說話。諸如那些「我跟她其實只見過三次」之類的,說給朋友們聽也政治不正確,最後落得個雞同鴨講的下場:「你怎會變得這樣隨便?」我只能吐出一句:「Then Just BLAME Me.」姊姊可能是唯一比較明白背後一切的人,我多想懶係憤世嫉俗地告訴她:「我的傷害是永遠不會好的了」,但我已不是十八廿二、青春無敵了。類似的對白在小說出現,或許還好一點;但在現實生活中說出來,則像個笑話多一點。大佬,現在又不是上海灘許文強大叫「程程!」的年代。 If you’re Bonnie, I’ll be your Clyde 安琪幾個月前跟我解釋過這句歌詞。要不我仍不知Bonnie和Clyde是甚麼東西。講的是美國Great Depression時期的一對強盜戀人。她說:「他們最後被警察亂槍射死,但死的時候仍握著對方的手。」 女朋友昨晚在家裡過夜。這段新關係都開始得都頗快……和一點戲劇性。雖然,其實我清楚,她愛我多於我愛她很多很多。但我們相處得很平和輕鬆,這不是夠了嗎?她只會是我的伴兒,而不會是我trapped和受苦的對像。
Read More →Flirt
認識了兩天的女生,她的談吐出奇地知性,是這個年紀少見的。她是那種有點肉地和身材,不太會刻意節食減肥的類型,言談間才知以前她竟然是圓滾滾的,只是十八歲之後才瘦身的。幸好香港地還有瘦身成功卻未被放到廣告上意淫的個別例子。 她使我想到小時候聽過的故事:有個女人參加別人的婚禮,新郎很俊美,但談吐舉止卻不是俊男的典型,然後女人就問他,小時候是不是個小胖子,新郎驚訝,因他是婚禮之前才減肥的,又追問女人為何知道。最後女人有沒有回答、或回答了甚麼,我忘了。但,有些人是如此,外表和內在不是完全一樣,也是好的,想像一下,這個新郎如果從小到大都是個美男子,那這個美男子的外表育成的心靈,一定有很多通病:自大、自我、混身散發著一種高高在上的悍氣;這點男女亦同,香港女生樣子不差,又懂打扮,但很多外表美麗的,開口卻總會把你嚇壞:腦袋空洞不在話下,懶音頻頻亦聽到你耳側、熟讀滿口三字經,廣招觀音兵恃靚行兇以使男人錢買名牌為榮的,不計其數。 我在想,人們小時候還是笨一點好。太有自覺,長大後反而銳角處處,刺手扎口。 今天又聚了一聚。今天我有種很明顯的怪誕感,覺得自己一言一行,都似是Flirt。對於Flirt,有段失控的時間,我樂於如此,可能當時對這些事情,有點灰心、憤怒無處發泄,便四處Flirt。Flirt了個幾兩個月,便覺得厭:一個去了一個又來,事情其實也不過如此。然後便自然不再Flirt,乖了很多。今天雖是她約我,但是在家的時候我主動吻她,在中段她說:「你總好像知道我在想甚麼」然後又一句:「是好事還是壞事呢」,我不太清楚,也許她是指……一些時機性的東西,我太過掌握了嗎? 她是一個處女座的女生。
Read More →Exam, pills and the new fiction
It is quiet difficult to record my lately daily life. The exam period was began already, and it will finish on 20th June, I guess i will have many plans, and it is many work need to be done in the summer vacation, or I will just waste my vacation very gladly and shallowly, hah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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