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堂主
自畫像
On 18, May 2010 | 12 Comments | In 日常 | By admin
他表面謙遜、畢恭畢敬,但實質上驕傲自大到不得了,對森羅萬象滿滿的分別心、恃才傲物,卻又因此覺得很寂寞,非常矛盾。他害怕寂寞,又討厭待在人群中、憎恨旁人廉價的關心——所以他死了也是應該的。對別人的傲慢,他盡量收起。在日常生活裡,他很少表露好惡,但實際上你每一個動作他都看在眼裡,心中並對你打了一個分數。 Read more…
根
On 10, May 2010 | One Comment | In 公告, 閱讀 | By admin
只有小時候看的書有一直影響著我,無論是觀看世界或是寫東西也好。我最鐘愛的Anne Rice寫的小說,尤以《夜訪吸血鬼》和《吸血鬼黎斯特》最為深刻。安妮阿姨前衛之處在於她將一直被視為反派和臉譜角色的吸血鬼寫成了喜怒哀樂、有肉有血的東西,而他們的愛恨情仇、道德掙扎即成為該系列極為迷人之處。她通過一群不死不老,心靈漂流無依的造物,對生死、宗教、戰爭、情慾、孤獨等困擾人類的概念進行接近哲學性及文學性的探討,在恐怖和獵奇之外為老歌德題材注入了新奇和深度。

當初看《夜》一書時,才讀中一。打開書後,卻欲罷不能的徹夜翻完,世界觀簡直有了驚天動地的轉變。我覺得它是最初的啟蒙,像MJ那棵給他靈感的樹。我總是時時翻看這個系列的書,而我在這些書本中時時得到新的啟發。
在此以外,我想我更早的根源是《咆哮山莊》,第一次讀時才讀小六。我現下仍記得讀完這書之後的感覺。這個故事沒甚麼教訓、也沒甚麼意義,卻給人一種純粹的震撼——而這種純粹對我來說是一種純藝術性的感染。它描寫的那種暴烈、毀滅性的愛情,給人一種心靈的激蕩。當年我仍是小孩,讀畢全書,雖毫不入世、也全無愛情經驗,也感到久久不能自已、為著雙雙毀滅的男女主角感到揪心不已。
我一直喜歡這本書,但很少翻看,唯恐它洶湧的烈度刺傷自己,又不禁傷春悲傷。我覺得我身上也有這種書寫形式的烙印,我對類似氣質的悲劇感到神迷,我想寫的總是不自覺地成為一些暴烈、壓抑、傷感的故事。
青春.學校.喪鐘
On 11, Jan 2009 | 4 Comments | In 特集, 社評 | By admin
——當時制度已被改得一塌糊塗——想起以前讀書,教我班英文和西史的,乃一個頗嚴厲的Miss。你看她人前模樣,就覺得她是真矢的親戚。她的教書方式就是猛催學生的成積,並給予比一般份量要多幾倍的功課、測驗和留堂溫習——那年我們不過中三,大家哪有遇過如此「認真」的老師,是故大多苦不堪言。當年留lunch留堂成了常態。我不記得小妹那時跟她關係如何,我的就一定不好。我經常被她留堂,通常是英文的功課和測驗不好。有時我不想上她的課,便上學校的天台逃她的課。有次她不知怎麼找到上來,並大喊一聲甚麼便又走了。
當年我一顆小腦袋想甚麼呢。似乎啥子都想,當中有很多都是致命的:我為甚麼得讀書呢?做人有甚麼意思呢?當年我開始覺得學校的一切,均沒甚麼意思。我似乎看到了這學校產品育成遊戲是甚麼一回事。但你得明白,一個已完學的人可以(亦應該)想想這問題。但你一天沒離開它,你最好別想、別質疑。這質疑相當致命,並結合了青春期驚天動地的燥動不安,當年我變成怎樣,看烈日當空,可以想像。那年我才中三,那麼小,卻想這些問題,無解。我當然明白老師的立場和責任,所以更加不想跟她正面衝突。所以到我中途離校之前,都沒有跟她吵過大架。那年我的英文成積其實沒甚麼改進,不過很多基礎東西是所學自她。
後來情緒病正式如核子彈般爆發,不得以之下唯有退學。其他同學則如常升上中四。
小妹到中四的中途,她自己問題累積很多,最後就跟佬走了——這當然不是解決她自己家裡問題的長遠辦法。說到後來,她當然沒有跟著對方下去,走了一年幾她又搬回自己家裡。她當然不能沒有拖拍,繼續不能單身。同一個時期,我大概在繼續跟叛變的腦袋搏鬥。朋友們後來便要去會考了。那個夏天,我是準備要跟姊去澳洲的。但臨門一腳,我決定押後它,並找了另一間學校繼續讀未完的書。同年,又跟久未聯絡的小妹再接上線。她說她活得還不錯,我看她也是如此。我說我也活得不錯,亦死不了。我仍很記得那頓飯,這兩個幾乎被社會和學校宣判死刑和前途似乎盡毀的娃娃,到今天仍活得不錯,並將繼續活得很好和堅強。
那時人人只是說退學怎麼怎麼不行不可,卻從沒問過你為何要走,可見這世界從來不管你的苦衷。
之後從朋友口中得知,舊時學校有了很多人事變動:董事會空降了一個主任到學校之類,並有一些我認識的老師受不了荒誕「新政」和裙帶政治而砍炮。包括真矢親戚。我是很後期才知道這消息的,得聞時很有一絲莫名的傷感。人事全非了,我也就不能繼續記恨。當然我不是真的恨老師們,我也明白他們不過打份工、跟「程序」行事。我又怎能要求這遠東小城真會容納長著稜角的學生。但那時我明白,我連記恨這間學校的情感都沒有了依歸。上帝是真正催促我要忘記了。
受了幾多學校的苦,從來是啞吧吃黃蓮。我始終記得並喜愛小妹,因為她始終明白這些。很多事,我亦不需花唇齒訴苦,她就明白了。你去告訴其他人,只換來一聲嘲笑:「車,讀書有咩咁辛苦呀!」更老一點的,笑你少年不識愁滋味。然後我便忍不住以粗口問候其祖宗廿三代。
最近聽見政府又要「微調」教育政策的時候,便記起這些。不折不扣的實驗品一代,年輕人的血淚汗水都不值幾個子兒。這些子女都送到外國讀書的官僚,一聲令下,一代人之前對制度的幾許適應和努力,便統統葬送以無聲無色。一代人的青春,又不知要以幾多傷痕陪葬。雖它現在再改,也不影響我了。可是這喪鐘敲響的時候,我傾聽時也不禁一起落眼淚。
活著
On 20, Dec 2008 | No Comments | In 日常 | By admin
我知道自己在一個低潮裡。一種不安全感似乎要將我壓垮。最近似乎甚麼事都不如意,那當然不是一個客觀事實,只是我心情實在很差。焦慮症是我的鄰居,不知何時過來要一支蠔油,打攪一下。早前我冒了整個月的感冒,人一病就很容易厭世。對日常的很多事情都看不順眼,感到很暴躁、又很洩氣,欲哭無淚。斷斷續續吃了一個月的西藥,等於折騰了賜胃一個月。晚上又睡不著,腦裡太多思慮的事情,好些還是不合邏輯的,但總是令我思前想後,擔心非常。翌日又要早起,這又變成了一種壓力,於是總睡不了。折騰好些小時才入了睡,睡了幾個鐘又得爬起來準備出門,像僵屍一樣。可這世界不管你的苦衷,活得好是應該、跌倒了則大把旁人訕笑鄙夷。
因為實在太忙,很多事情都不能處理妥當。房間沒空收拾、東西沒空寫,連安裝電腦也出問題、家裡的Wifi上網也加入一起戲弄我,花了很多心力才弄妥他們。人就是如此,狀態一差就覺得全世界都跟自己作對,連一台沒有知覺的電腦也成了他的怨家,硬是要叫你不好過。人腦又是很奇怪的,最糟的狀態卻有很多想法。我又想到一個故事,但又得待假期時才能寫了。但最糟的是之前的幾篇也沒空整理一下。
又想到一年前的這個時候,自己亦在一個低潮裡蕩。那時的事,具體不太記得,只記得一些剪影。多是去看醫生、服精神科的藥。要比,還是當時的情況糟一點。有時午夜夢迥,也覺得疑幻疑真。那時的事真像一抹幻影。我又不知道自己怎麼撐過去。我是個很驕傲的人,境況怎麼糟,都不會想到去死,只因覺得死了不值,也太浪費。人一死了,那之前的忍耐都成了泡影。那時又真覺得活著很沒意思,而且並不是一時衝動的想法。
我自己也理不出歷史,更不知道怎麼跟人家、甚或心理醫生說。唯一只是跟拜物小姐談過一點。她真神奇,是我的鎮靜劑。都過了差不多一年,我仍不能好好審視那段日子的細節、前因後果。它好像離我很遠很遠,遠到我都想不記它。可這其實又是甚好,不快樂的插曲,記來作甚。雖然它們賜給我很多的堅強。
Recently Listen : 玻璃之情 – 張國榮
依然.親愛的——下落不明的情愫
On 02, Oct 2008 | 2 Comments | In 日常, 音樂 | By admin
秋意漸漸的起,病又漸漸的好;打碎了的情緒,又要彎腰逐一拾回。人事來來去去、時局動動蕩蕩。眨眼中秋過了、家嘈屋閉又大了結局,又來哈囉喂、期待聖誕、元誕、新年……一個一個的節日串起了一年。空氣中彌漫著一種乾燥的味道,空蕩蕩散發著一種蒼白的欲哭無淚。
國慶日不去看升旗、不去看煙花,沒有約會。走去UNIQLO買衫,購得一件羊毛外衣,一道黑色牛仔褲。穿在身上不張揚,款式是那麼低調。又夠便宜——最怕穿著貴價高檔,混身的小心翼翼。
情緒不是大哂,更多時候只是一種卑微的訴訟、自己一個天大的活受罪。晚上想過甚麼、如何難過,明天又要照樣啦啦嗚嗚地爬起床來,像一塊廉價的沙丁魚般擠在火車形狀的罐頭裡。趕去上班上學,難以遮掩神情的空洞,卑躬屈膝,期望命運對我們仁慈,施捨多一點。
昨晚又一個夢。夢見的人,已久久沒有碰臉,也不打算再碰臉。那似乎是個高塔,在其之上,我們親吻得很熱烈。這個夢有一種沁心的溫和感覺,一切都是圓滿的。可是,畢竟只是個夢。甦醒那刻,仍是得回到這邊。瞬息之間,簡直失望得欲哭無淚。可生活連黯然神殤的時間都欠奉,爬去擦牙洗臉諸如此類,嗚嗚啦啦的又得趕出門。然後又聽見at17最近的新歌《依然.親愛的》。無法不為林嘉欣婉柔的獨白聲線著迷。
「如果係宜家 你仲會唔會…你仲會唔會咁陪我呀?」唉可惜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太多下落不明的情愫。
依然.親愛的
主唱:at17
獨白:林嘉欣
作曲:at17
填詞:林二汶@at17
編曲:蔡德才.梁基爵@人山人海
那年 那遇見的一天
你我 彷似從沒有分別
若你在 天多冷都很暖
(你話 你想一齊開間老人院
到老咗無人要
大家 都可以照顧大家
你話你鍾意關淑怡 我話我鍾意林憶蓮
我哋竟然傻到用晒d零用錢
嚮卡拉OK全日淨係唱佢地啲歌
如果係宜家 你仲會唔會…
你仲會唔會咁陪我呀?)
難得 一切有她伴我
只想共她三天不出家門
噢 這時間 可慵懶
不用怕 怎麼都不會怕
難得 (喂?)一切有她伴我 (做緊咩?)
只想共她(係…好耐無見…)三天不出家門(你有無時間丫?)
噢 這時間 可慵懶(um…)
不用怕 怎麼都不會怕 (咁…唔緊要……下次先)
Amen
On 27, Sep 2008 | One Comment | In 日常 | By admin
I am not feeling as hard as previous weeks these days, yet it’s strange and freakish to me spiritually. Though I keep working and moving, my life is still as the water, as the mirror. The outside world always confuses me, and uncountable notions and memory running through my mind on and off.
I still keep an eye on the world news, and reading as I can. Tang Junyi(唐君毅), an important Confucianism philosopher in contemporary Chinese history, talks about pain, moral and human life. His work is difficult to understand due to the classical writing style, like the literary language used in ancient China. Thus when people read, it’s uneasy to catch the point behind his words. I am not pro-Confucianist for certain, and don’t buy the preach coz I don’t think that the Confucian theory can either improve the modern world or elevate our mind. It fails to bring us a better real world and gives us peaceful mind.
Consequently the conventional Confucian philosophy is fading while people like Tang are growing more and more, however Tang is actually dead long time ago……Wait, I will stop talking about these, and back to myself more.
Last weekend I met an old classmate of mine and it seems that I realized many things afterwards. We talked about those old days and after this talk, I realized more things than I thought. Many people are important in my life both in a good and bad way. Their unpredictable leaving always pulled me down, and sometimes I feel as strange as standing in a single island, and the depressed emotion tortures me in many nights. Nevertheless, I suddenly feel better after seeing my old classmate. I lost weight and it’s quite mysterious and difficult to explain, but I’m pretty sure that most people know what it feels like. Eventually I am not gonna say I fully recover, but at least the pathway of wind changes, and hopefully it’s changed in a good way, Amen.
Bloody Dream
On 24, Sep 2008 | 4 Comments | In 日常 | By admin
因為颱風,今日休假。又有親戚到來,招呼他們過夜,整夜都睡不好。今日下午再睡,昏昏沉沉睡到五點幾。做了一個詭怪的夢。夢裡,我在自家浴室肢解了一個女人,整個夢就是我如何將之隱瞞、又要費剎思量決定如何「安全地」運走屍塊,以瞞天過海。肢解別人的夢,在此之前已有幾次,內容亦大同小異。
解夢家和神秘學家不知會如何拆解我的夢,Carole卻道:” in ther reality you cant get a woman so in your dream you torture a woman “. 我無法肯定,現階段我獨自一個,並不代表我很享受這樣——老天,我可沒這個大修為。這可是個花花世界呢。
可是抽身而出,有其需要。太多愛恨情愁了,我這敏感的腦袋莫要承受太多。我慣常陷入惡性循環:寂寞讓我戀愛、可戀愛卻叫我越加寂寞。最糟的不是自己一個,而是你跟別人牽手親吻談情睡覺,心裡卻沒有跟那人「在一起」的連帶感,同床異夢的殘酷。唉,所謂哀莫大於心死。
常常夢見自己肢解一個自己不認識的女人……嗯,我得記下這個,下次去問問我的心理醫生。
我的90年代.Dido的Here With Me
On 17, Sep 2008 | No Comments | In 日常, 音樂 | By admin
手指在youtube上遊走。今天無論在實體報章或是網上都能看到一宗駭人的要聞。俄國的撒旦教徒殺了兩個小孩,將他們刺了666刀,再將他們的屍肉吃掉——在youtube上搜尋撒旦主義的素材,卻找到一個基督教的影片【Exposing Satanism in Society】,大概是有關現在這個世界很崇尚「Do What You Want」這種價值,然後就剪接了很多MV的片段,以說明這個價值觀的普世性。不說仍然不知,原來西方流行曲的確極常將類似意思的字句入詞——當然,今日我的重點不是這個。
在那些片段之中,忽然有一段兩三秒的音樂出現——一種異樣的感覺,「呯」一聲在腦裡乍現——於是立即搜尋這首歌,當然,不難找到——我要說的歌曲,是Dido在1999年出版的《Here With Me》。短短幾秒的旋律就勾起了腦中那麼多的莫以名狀,坐在電腦前發凱,仍想不出它熟悉在哪裡。然後又在wiki裡找,才知道這首歌是當時一套電視劇【Roswell】的主題曲。我忽然明白了一切。其實我一點都不記得這個劇集,但我想當時自己一定是無意識地日聽夜聽過了,記憶始如此清晰。
這麼淒美的歌。
於我來說九十年代是很美的。可能因為那時的事情,不是記得很清楚。九十年代於我有種不清楚、迷幻的淒美。跨過了回歸的死線,但氣氛仍然迷惘。那個年代的氣味,來到現在,仍然在我腦裡留下一團糢糊的印象。那個年代很像一個夢,好似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
In the Shadow of the Valley of Death
On 10, Sep 2008 | 4 Comments | In 日常 | By admin
九月之後一直都處於情緒的低谷,特別是入夜後更是難以自拔。東西一來、眉頭一皺,痛楚難熬。不知是否淚腺退化,做不到嘩一聲抱頭痛哭,默默流淚也不能。當人們感到不快樂、寂寞難耐之時,其實應該去找人去談,去跟他們在一起,才是正路。但偏偏每次都有意收起自己、想挖個山洞把自己好好收藏。因為每每陷入這種狀態,情況便很露骨地顯示了實情:甚麼事情、甚麼苦樂,都是自己的事情。世界好好地運作、人們仍然活他們自己的命,誰都感受不了你內裡的怒濤翻騰,幫忙更是談不上。人與人之間的關係,本是錦上添花的事情,雪中送炭,很少。而且也不該奢望。
我說不清,有甚麼在困擾著我?也許甚麼也不是,也許甚麼也是。但身體很明確地給予反應的,瞞騙不了。肌肉突然非常勞累、明明睡足,卻睡眼惺忪,躺到床上,腦裡一片凌亂狼藉,想睡不能、想醒不能。然後抽煙,偶爾會讓感覺好一點。情況有時極端,在電話裡由A至Z般找,不是像Edison般找人上床,只是想找人出來陪我一下,陪我抽煙,聽我說些話。人是有的,可大家都好像很忙,都沒有空。況且,每次都很夜了。我們都不是十八廿二了,感情始終是要變淡的。
自然自然。很多事情發生了,別人都告訴我們,這是很自然的,沒法子。我也知道這很自然,我也在努力忍受。但這些「自然」的事情,不停發生之際,我便感到心裡越來越泛濫一種,空蕩蕩的低落感。每晚落床都感到感覺怪異,想找個人抱一下。我想,我在白天冷淡得很,可是入夜卻不由自主變得濫情。我沒有聽悲情金曲,我只是不停拿重搖滾重金屬轟炸自己。姊說這樣的情況,只有上帝能解決我的問題。可我真不懂上帝,我真不懂祂。人越見過、聽過、經歷過一些可怕的事情,就越難相信上帝——不論祂存在與否。
我在想,這樣下去,我是不是需要去找撒瑪利亞會呢。我當然不想死,但我害怕自己越來越衝動。自殺的人很少真的周詳計畫,很多時是因那一時之氣。我已變得非常情緒化,今天還差點對一些無禮的牛鬼蛇神動粗,但為了record乾淨,還是忍了。老天,那時我真想像條瘋狗般撲上去,不見血不收手。在很久以前,我早已瘋了。
My passage is unclear
On 18, Aug 2008 | No Comments | In 日常 | By admin
Few days ago I felt something went wrong in my life and failed to tell what it was. Unfortunately I thought it’s about the girl I knew two months ago, so I made up my mind to break up with her tonight. It is a tragic I have to admit, but an inevitable coming result to face eventually. Several days passed and I had been considering ending up the relationship which perplexed me seriously as a mental torture I’ve experienced for many times already. I have no idea why I made this decision, and sometimes it backfires on me, like eating me up. In this relationship I was fading, and start to forget things, like what I treasure very much. In fact, our relationship was fading, turning colorless, and passionless that really suffer me. What I can’t endure is fading in my life.
She will loathe me for sure. Yet an ironic sentence just pop-up in my mind, “someone hurt by me, as I am hurt by someone.” It’s out of my ability to banish the contingence, perhaps the hatred in my heart will hurt her in the end. I know too much hating in my heart and my passage is unclear coz I’m trapped in an age long maze existed inside me long time ago. I feel very sick of this as if there are many blinds in my brain, and this put me in depression again. However, it’s not completely related to this break-up incident; the sorrow is directed to my physical problem mostly.
You know…I always think that I’m used to destroy a part of my self to push me forward, thought so hurt it is, but very effective.
Recently Listen :





136 Fans Like
737 Followers F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