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運界的「布爾什維克主義」

雖然司徒華死了,但他的陰影仍然籠罩著香港的上空。

司徒華在一般人心中留下了「爭取民主、平反六四」的美名,也在本土政界和社運圈留下了一種「民主集中制」的領導方式。由於司徒華在學友社時期就受過中共滲透之苦,所以司徒華茲後帶領之社會運動,到成為民主派大佬,都脫不了一股獨裁氣味 繼續閱讀 社運界的「布爾什維克主義」

除了通過「他們」,沒人可以到民主那裡去

沙田一名區議員破產,議席懸空,政黨自然派員競逐。民主黨、民建聯和新民主同盟入紙爭位。最後民建聯以些微票數勝出,民主黨以四十五票飲恨,而新同盟則只得千多票。

民主黨立法會議員黃碧雲即在facebook發老脾。民主黨一輸,就指責新同盟是「民建聯b隊」。相同的帽子也在幾個月前扣在人民力量的頭上。新同盟自然高調反擊,黃碧雲最後認衰道歉。 繼續閱讀 除了通過「他們」,沒人可以到民主那裡去

政治後動物感傷

十五六歲的時候,讀過許多村上春樹的小說。現在回想,當時遺漏了許多細節。例如《挪威的森林》,除了看見戰後日本大學生壓抑的青春和死亡,還有那些此起彼落的社會運動。安保鬥爭、學生運動、越戰,時代的暴風,都若隱若現在敘述的背後。

可是宏觀的政治時代、或是微觀的每一場衝突,都有落幕的時候。最終大家都有一刻要從街頭回到『宿命性的日常生活』、被那種令人窒息的日常秩序重新佔領。就像《天與地》的rock fest結束了,大家的生活還是要繼續;反國教集會不是那天結束,也總有一天要結束。 繼續閱讀 政治後動物感傷

反國教不是二萬五千里長征

我絕對了解反國教運動的領導的難處。高潮攀過了,就會下滑。在廣場上結集民眾,可以做十天,做不了下一個十天。人數越來越少、活動越來越常規化,能量就會消失。殷鑒「佔領中環」的無聲寂滅,撤退,是早晚的,但這裡有兩個問題。

第一個是宣布撤退的時機問題。我不了解大聯盟宣佈撤退的時機為何巧妙如斯——就剛巧在立法會選舉的前一晚。我不相信廣場上的人會收貨,然後就不去投票。然而,在這個時刻的政府已沒有清場的避忌。在選舉馬上來臨的時候宣布徹退,提早打散聚集的民眾,整個運動被迫化整為零,客觀上就是梁振英在三天前才說過不會清場,今晚已經飲得杯落。如果集會多撐一天,到了選舉之後,大可光明正大援引政黨接力。一旦分出選舉勝負,運動就不怕為個別政黨助選之嫌。然而大聯盟選擇這個時候撤退,給人的感覺就是已經被政府的「新安排」分化。 繼續閱讀 反國教不是二萬五千里長征

你懂不懂得我的難過

Facebook的訊息牆是個充滿生死衝突的地方。這一道牆是幾個中學生反對政府硬推洗腦教育,絕食明志,搞得面青口唇白的相片;下一道牆則是親子王國式的爸爸媽媽忙著high tea、帶著天真無邪的小朋友去買開學用品、或是大學生的超興奮O camp留影‥‥‥我知道,沒人有義務做任何事。所以冷漠最終會成為我們的墓誌銘。民意明明已經彰明。但政府是鐵了心要一意孤行、蠻幹到底。因為這不是派不派六千元、車船津貼單軌還是雙軌之類無關大局的問題,而是一個北京要從肉到靈控制香港、消滅反抗力量於萌芽狀態的政治任務。 繼續閱讀 你懂不懂得我的難過

「唯仁者能愛人,能惡人」——寫給葉詠詩女士的公開信

香港著名女指揮家葉詠詩今天在報章撰文,也談品德,題為「香港人的修養哪裡去了?」葉女士大發感言,原因是她覺得香港人現在「很橫蠻」。她寫道:

「七一遊行有人近距離吹哨子挑釁維持秩序的警察,大學生以極不友善的態度與教育局長對話,有政黨以甚野蠻的行為衝擊特首落區探訪的會場……這都令我感到一股莫名的恐懼。爭取權利和民主真的要這樣嗎?」 繼續閱讀 「唯仁者能愛人,能惡人」——寫給葉詠詩女士的公開信

我們可以活得更有靈魂、更有生氣,活得更像一個人的

從來不會跟人爭辯反抗(包括發聲、寫作、遊行,甚至衝擊,等等)的「用處」。因為在急功近利的港人眼中,如果這些事不能令中共馬上倒台、港人戶口立刻多出幾個零,他們就認為「冇用」。但是,反抗與否,可以純粹是一個做人的態度問題:悲觀是現實的態度。但你可以選擇,是始於悲觀,終於放棄;還是始於悲觀,終於亢起。 繼續閱讀 我們可以活得更有靈魂、更有生氣,活得更像一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