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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oody Dream

因為颱風,今日休假。又有親戚到來,招呼他們過夜,整夜都睡不好。今日下午再睡,昏昏沉沉睡到五點幾。做了一個詭怪的夢。夢裡,我在自家浴室肢解了一個女人,整個夢就是我如何將之隱瞞、又要費剎思量決定如何「安全地」運走屍塊,以瞞天過海。肢解別人的夢,在此之前已有幾次,內容亦大同小異。

解夢家和神秘學家不知會如何拆解我的夢,Carole卻道:” in ther reality you cant get a woman so in your dream you torture a woman “. 我無法肯定,現階段我獨自一個,並不代表我很享受這樣——老天,我可沒這個大修為。這可是個花花世界呢。

可是抽身而出,有其需要。太多愛恨情愁了,我這敏感的腦袋莫要承受太多。我慣常陷入惡性循環:寂寞讓我戀愛、可戀愛卻叫我越加寂寞。最糟的不是自己一個,而是你跟別人牽手親吻談情睡覺,心裡卻沒有跟那人「在一起」的連帶感,同床異夢的殘酷。唉,所謂哀莫大於心死。

常常夢見自己肢解一個自己不認識的女人……嗯,我得記下這個,下次去問問我的心理醫生。

插圖:Spirit-of-Du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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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老的凝視.末日的夢境

前一晚,做了一個關於世界末日的夢。

一隻從天而降的巨怪,好似一頭巨大的飛龍,有蚯蚓一般的長頸和嘴。夢中,我跟某個人坐在某座高樓,姿態輕鬆,但腳下即是半空。我們看著怪物從天而降,瘋狂而帶點孩子氣的將地上的建築物統統破壞,然後四周開始地震。然後數不清的災難臨降,末日前的艱難歲月來到,人類的文明就只靠極少數的人類傳承下去。在夢裡大家都很悲傷,我也很悲傷,但不知為何悲傷。那時剩下的人類回歸原始:為了增加生存機會,大家都聚在一起,彷如部落。記得劉德華也是幸存者之一,他上台講些激勵性的說話,但大家都哭得嘩啦嘩啦。

也許是太過陷入那個夢,睡得太累。夢醒的瞬霎,仍覺自己身在夢中,沉默片刻才知道,我逃遁了,我回到了這邊的世界。這是半年裡,一個少數令我留下深刻印象的夢。在那一刻,我好像回到了神智的本源、心靈的太初。那個世界就好像水銀鏡子的另一面,在那裡,我面對的是裸裎赤身的自己。我感到整個世界那麼空洞、如此悲哀,便不由自主地哭。那種哭法,讓我想到嬰兒出世的瞬間。出於混沌意識,是本能的、直覺性的。

那麼多的事情改變了,那麼多人來了、有些走了、又有新的人填充。這個生活仍然在過。我卻有種很深的感覺:怎麼變得越來越沉默?或眠或醒、談笑吃喝、跟情人調笑上床、或者拉屎撒尿之時,我都感到奇異,心裡有一種沉默的感覺。彷彿有甚麼正在凝視著我過活、應對這個社會,看著我flirt、談戀愛,或是做愛。而我覺得,那道目光,已經很古老了。

這讓我想起很多其他東西。

跟不少朋友都談過一個問題:也許並沒有命運。或者再來一次,也許我們仍會踏出相同的一步。年紀小的時候——或甚至現在仍是——我經常愛上其他人、很多人,有很多不同的怨恨和迷戀,但我想大部份都不是出於「愛」和「選擇」,只是我的本能在翻騰,迫使我去愛去恨、去釋放或壓抑,迫使我接受這個親吻、迫使我在某些時刻哭泣、感傷。但這些終究並不是我心靈的選擇。

也許在「頓悟」前,人是不可能有第二選擇的。在某些timing,我們是必然仆街的。即使再來一次,我們仍會照仆無誤——以相同的方式、在相同的地方仆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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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螢火蟲.惆悵

昨晚做了一個蠻詭異的夢。在夢裡看見很多高樓倒塌,似乎有兩次。看見遠方有架戰機射出四支飛彈打中了自己身處的大樓,於是整座大樓的人急急逃命;第二回則是看見兩座白色的醫院塌下,我還拿出手機拍下飛沙走石的情況。嗯,沒有邏輯,奇怪的夢。

七武士的動畫(這是一部少見的佳作)時,故事中提到一個比喻:螢火蟲小時候是很吵的,但當牠們長大了就會變得很安靜。這是比喻故事中那些武士,因為戰爭過去、時代改變,而漸漸變得英雄無用武之地,只能隱居或轉行的慨嘆。不是近期的東西了,現在卻仍然記得——許是聽者有意,總覺得它有些弦外之音,人是不是長大了,就會不知不覺變得安靜,最終一聲不響呢。

真是個永恆的課題。到了現在,腦中那些形而上的問題,似乎只有這個能幸存下來。其他的,早已不去思考。到了一定時間,就自然覺得沒甚麼。可能是找到答案了、可能是放棄了,也可能已不相信以前所相信的;從前的信念似乎都七七八八的褪色。一天一年的過而又復,些許莫名的惆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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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s Fear

這是醒了之後寫的,剛才做了個惡夢,真真正正的惡夢,實際內容?我實在不要回想,因為實在很可怕。我已好多連沒做過好夢,但亦沒有做過惡夢。而剛才的是真真正正的惡夢,恐怖的惡夢。剛才醒了,襯衣完全濕透,混身都是雞皮疙瘩。很可怕,我還記得自己在夢裡做夢——所謂的夢中夢裡掙扎,希望醒來,還向耶和華禱告,讓我遠離「它們」——已經好多好多年,我沒碰過如此本能化的恐懼——我懷疑這是第一次,第一次,我如此恐懼。凌晨兩點五十幾分,我無人可以求救、撒野、或只是在其懷中發抖。

——我雖然行過死蔭的幽谷,也不怕遭害,因為祢與我同在,祢的杖,祢的竿,都安慰我,在我敵人面前祢為我擺設筵席—— 

我知道這是貨真價實的恐佈感,而我被嚇得向我一直不信的上帝求救。Yes, so ironic is 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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