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港關係
當耶穌愛上馬列毛
On 06, May 2010 | No Comments | In 社評 | By admin
近年人們時常說,看在耶穌的份上,牧師和教會界不該與無神論的共產政權眉來眼去。牧師教會,理應信仰獨一真神,與信仰唯物鬥爭的共產黨就算不勢成水火,大概也沒有共同語言,發展不出感情。不過反過來看,基督教與共產主義內裡又有不少相似之處。即使它們的成長環境完全不同,卻意外在神州大地成為了一對姣婆與脂胭客。 Read more…
韓寒及韓寒現象
On 05, May 2010 | One Comment | In 社評 | By admin
韓寒自零零年開始活動以來,越見成為一個火紅的社會現象。韓寒的受歡迎,是一個社會現象。韓寒有多能成為一個現象,即反映大陸社會有多悲哀。人們眼中的正常和異常,取決於兩者的比例。正如在一個只有禿子的國度裡,頭上有髮的自是最最異常的。在一個視讀書考試為唯一出路,而在小孩子頭上加上許多壓力的社會,一個自動退學的伙子最是異常、引人注目——甚至可說是死路一條。在一個充斥著嚴肅的套話、空話、假話的社會,自然覺得說說幽默的真話是件不得了的大事情。 Read more…
世你媽的博
On 04, May 2010 | No Comments | In 社評 | By admin
你在電視新聞、報紙上看見聽見上海世博四字的比例,大概與維園阿伯說話中的粗口比例差不多。彷彿世上已沒有重要新聞,報導人們對世博的一切才是正經。香港人如何看世博?憂慮上海要趕過香港?港人的思考恐怕還不到這一層。聞歌起舞、忽然關心,才是實情。就像奧運時大家都樂於熱鬧討論一番。但不要期望他們對輝煌背後的陰暗有何關心。 Read more…
玉樹聞歌 眾生起舞
On 27, Apr 2010 | No Comments | In 社評 | By admin
賑災募款,藝人匯演,一直是香港的尋常風景。水災好地震罷,這類活動,是香港少數由上至商賈名流到下及某某某小朋友都樂於參與的集體活動。藝人歌手,也許苦口苦面、或者目無表情,唔知做咩,只要在台上歌上一曲,留個影子,將來都方便搏得愛國愛港的美名。這類慈善活動,台上的臨時拉夫,甩嘴走音,沒有所謂。只求在台上亮相,頭上放個「善心義演」的光環。自是免費的形象工程,又提高了善款數值。 Read more…
一位共產黨員和他的情婦
On 11, Apr 2010 | 2 Comments | In 作詩 | By admin
紅是你唇上的朱虹
是你臉上一抹胭脂紅
紅是孔子的敵人
是仁義禮智中的一道裂痕
紅是一襲
像裹屍布的晚裝
情慾放在肉身安葬
紅為我化上晚妝
是忠誠需要
還是因我有共和國的鈔票
不知我能為紅如何死去
英納雄耐爾在哪裡破碎
紅是眾人的慾念
英納雄耐爾最終也沒有實現

從吳宗文看基督教的權力復辟運動
On 10, Apr 2010 | 5 Comments | In 社評 | By admin
早前,中國基督教播道會港福堂主任牧師吳宗文發表一篇名為《為香港求平安》的演辭。文字版本一出,即惹來「外界」嘩然。為甚麼?也許我們也對蘇穎智之流那些「家暴條例通過大學生便會做性妓、周街都會有愛滋病」的偉論同樣嘩然。然而,在吳宗文面前,我又覺得蘇穎智只是個語無倫次的小嘍囉。因為相比起近年許多宗教界人士對公共事務的干預和言論,吳宗文這篇《為香港求平安》是最為機關算盡、居心叵測的一次。 Read more…
中國的核心價值
On 05, Apr 2010 | No Comments | In 社評 | By admin
中國之時局,多是搖擺在兩個極端。一是兵禍連棉之亂世,如戰國、楚漢、三國‥‥‥一直到近代的中日、國共時期仍是如此。二是統治者號稱的盛世,但實質上是蟻民飽受欺凌、剝削、打壓、殘害。中國的大輪迴,總是脫不了這個模式。前者是受壓之階級斬木為兵、揭干起義,將統治階層推翻而引起的一個秩序混亂時期。後者是成為統治階級的為了繼續維持既得利益之壟斷,而對一切潛在危險(蟻民)大肆鎮壓,以保其位。其位得保,故號稱盛世。 Read more…
愛人同志
On 10, Mar 2010 | One Comment | In 社評, 音樂 | By admin
生病的幾天,腦子不清楚。電腦打開,瀏覽器滾動滾動,東西讀進眼裡也沒有流進心裡。耳邊聽著的是明哥零七年現場改編的一首別人的歌,原曲是羅大佑的《愛人同志》。我也有羅大佑的原曲,但心裡喜歡明哥的改編多一點。我也十分喜歡這歌的詞——羅大佑很聰明地用含蓄的詞語書寫了它的一體兩面:愛人和同志。這首歌既可以是我對戀愛的禮讚,我對這個人的義無反顧;但也可以是千個萬個紅衛兵對他們的紅太陽——毛澤東——的仰慕、狂熱的祟拜。
也許政治和戀愛這兩個看似風馬牛不相及的概念亦有共通點:兩者仍建基於一種宗教般的信念,它們都使我們個人卑微而成就偉大的情操——我們無私委身於政治信念、領袖的身影下、我們傾於情人的一眸一笑之中,「付出的青春和血汗眼淚永不後悔」。政治和戀愛都是一種精神的高熱,而我們從沒想過自己執著的可能不堪一擊——情愛固然可逝,就是紅衛兵到頭來亦發現自己的「革命」原來甚麼都沒有革掉,紅太陽的革命到頭來一場空。美麗的新世界沒有到來,風風火火之後,只遺留一片廢墟——無論是地上的、我們心裡的。
羅大佑的原曲是凝煉的搖滾,明哥的改編則是一抹悲劇色彩更濃的詠嘆調。大量的合成鍵盤化作一種沉重宏偉的氣氛,這個改編準確地抓住了原曲那幾個核心句子的悲調兒。
愛人同志
曲詞:羅大佑
每一次閉上了眼就想到你
你像一句美麗的口號揮不去
在這批判鬥爭的世界裡
每個人都要學習保護自己
讓我相信你的忠貞 愛人同志
也許我不是愛情的好樣版
怎樣分也分不清左右還向前看
是個未知力量的牽引
使你我迷失或者是找到自己
讓我擁抱你的身軀 愛人同志
哦—邊個兩手牽
悲歡離合總有不變的結局啦
哦—兩手牽 不變的臉
怎麼都不能明白我不後悔
即使付出我青春的血汗和眼淚
如果命運不在原諒我們
為了我靈魂進入了你的身體
讓我向你說聲抱歉 愛人同志
哦呵 永不後悔
付出的青春和血汗眼淚永不後悔
哦呵 永遠愛你
天涯海角 海枯石爛 永遠愛你
海外華人和中國人的愛國
On 03, Oct 2009 | One Comment | In 社評 | By admin
近年已越來越對中國之事情看開了,閱兵你就閱兵了、你說偉大的黨萬歲就萬歲好了、你搞萬人操就萬人操好了,近年我對這些事沒有了怨怒、甚至連對之冷嘲熱諷亦提不起興趣。老爸此等愛國人士當然感覺良好,其實愛國有甚麼壞,這是一種海外華人的天真情緒。就像被人在網上媽成搖滾叛逃自由逃兵的夏韶聲也是一樣,去民建聯的場合唱歌有甚麼問題呢。我甚至真心肯定夏生是真心愛國的,為甚麼?愛國華人總是能真心愛國的,就像我的老爸,改革開放乃至中國之近年發展,對他們來說是遙遠的一個事情,事實上中國是怎麼樣的,他們並不留意、或者亦不想留意。正因這種對中國片面之認識,令他們能天真而簡單地投身於自己的愛國情懷和日漸泛濫之驕傲情緒——畢竟他們並不居於神州之上,天地不仁,但它不仁的對象卻不是那些拿綠卡享受西方自由民主社會保障,再回頭施施然地喊一句我愛祖國的海外華人。大國之業,他們不需承受,但在海外行走,又的確沾了大國崛起的光,愛國對他們來說,當然沒有難度,甚至是自然不過的事。
可神州上的中國人呢,他們是否愛國?我們在電視上看到似乎是的,內地人是愛國的,可是這畢竟是一個幻象。中國人何其複雜?。以為中國人普遍是愛國愛黨的人,不明白中國人之民族性何其深奧。他行為上表面上是如此,不代表本質如是。中國人求拜超自然之神佛,尚且是求功名利祿。對地上跟替甚凡的凡夫政權,又能有多少打從心底裡的認同和崇拜呢。人們崇拜敬愛的好像是領導人,但潛意識裡終究只是物質溫飽。於是,其實沒有多少中國人是愛國的。說他們不是民族主義,亦不盡然,但中國人又難以民族主義到底。一個王朝倒下,城樓前的歌舞昇平、人們念茲在茲的甚麼主義、甚麼主義,愛國愛黨,又終將成為泡影。也許民主從來不是他們所欲,但中國人並非自虐,只是堅忍而已。中國人到了某個時候,總會起來叛亂革命。
我現在不會對中國人現在此種疑似愛國說些甚麼,也許若干年後中國終成就了共和民主大業、或者另一個主義興起(照現在趨勢,將是「中國特式」之納粹)那時中國人為了「識時務」,又自然會變了另一個樣子。中國人自是陰性的水,始終是善變的。
一個古代女子嫁了人,老爺對這個女子拳腳雙向當之奴隸,自然亦只是一家之事,無人拖以援手。這個女子只能打落門牙和血吞。但這個女子雖受著百般苦痛,但還不是撐了下來,跟這個殘暴的大老爺鬥著長命。最終這個大老爺垂垂老矣,白髮斑白躺在床上,這個女子就在他的床邊送終。一雙靜謐和沒有情緒的眼睛,彷彿冷眼旁觀著一件物件。
我想像著,這個古老民族幾千年來總是以這種眼神,葬送了一個又一個在地上尤如過客的朝代。
image via Paisaje en tinta china by ~Davo15
港姐、劇集、新聞——與現實的剝離
On 23, Aug 2009 | 2 Comments | In 社評 | By admin
再悶亦因賦閒而勉強看了一半的港姐選舉。港姐為何越來越醜,大家都說了很多原因。最簡單的就是有幾分姿色而欲入行者都會走去做靚模,何苦去花費不少時間去參選陪你CCTVB搞一場大龍鳳?有時間不如插下同行隆胸或者搵記者夾夾新聞仲好。因為這個年代的人自己心裡明白,無論男女都不再將無記的選美當成一回事,我再去參選,又能得到多少注視?
這是一個不需要選美的年代,這是一個不需要選美活動來告訴大家甚麼是女性典範的年代——她們對此各有想法。這是一個不需要無記來主導社會意識的年代。無記雖然壟斷依然,但影響力已呈衰落,是因為即使是是大眾的品味近年也開始呈多元分裂,而無記的節目質感這些年來卻是越趨單一。
如果我們說無線這些年來都在築構一個與現實脫節而粉飾太平的世界,那港姐的問題便亦是相似。當觀眾都漸漸摸清了選美活動的機能(例如選到最多不過是入無線、吊金龜),有關方面卻仍然強調一些與該種機能完全相反的印象——諸如港姐是高貴大方、女性典範諸如此類。整個活動所宣稱的與現實的矛盾令它注定變成一場類似港男的、惡搞味濃烈的猴戲。
回到劇集的問題上,既然無線劇集所築構的是一個負說服力的世界,為何現在無記還會有一個龐大觀眾群——即我們所俗稱的「師奶」?這便是問題最簡單而核心之處——養尊處優的師奶其實並無太多與現實的接觸面,她們對劇集世界的超現實之處並無閱讀能力,但新一代或其他階層的社會人士則不然——尤其是知識分子。看見兩個年輕學警的起居室面積竟媲美半山豪宅,觀眾不是茫然不覺就是感到一陣超現實的離奇,然後關上電視上網去。
而港姐選美與現實的剝離,恰恰便是無線新聞現在的方針。近年無線在晚間新聞時段加入大量軟性資訊,目的明顯是對社會矛盾現狀的一種淡化手段(於節目內),而最無恥的是前陣子新彊爆發騷動時我看到六點半新聞時段竟播出一對漢維情侶「自述」如何恩愛、當地兩族怎麼融和的片段,當時在電視前不禁噴出一句:「嘩有冇搞撚錯?」
此已非報喜不報憂,而是一種對事實的竄改——我當然不是說當地不可能會有漢維和恰相處的例子,但當地爆發嚴重騷亂明顯是因為漢維的種族衝突,而無線該段片子的訊息當然很明顯:跟著中央對事件的調子,強調當地兩族團結,只是有「境外敵對勢力」策動。凡此種種,都是無線銳意將新聞報道與現實剝離的例子。而連新聞都與現實切割之後,它便成了我們現在所見——一台徹頭徹尾的宣傳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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