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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學

30

Oct
2011

No Comments

In 作詩

By admin

On 30, Oct 2011 | No Comments | In 作詩 | By admin

像一條迷路的魚
被投入晦明不定的海流
不知道
會被沖到哪裡去
不知道
洶湧的的是海
還是魚的內心

無知覺的萬物
融化在海中
亂石和海草都聽不見
海的呼吸
只有魚的冒險充滿了
愛恨情愁

不知道魚從哪裡來
只知道牠追著遠方的回音
身不由己
涮洗牠的亂流
來自牠的心

沸揚的心
只在旅途上遺下氣泡狀的念頭
黑暗的大海
是囚著魚的牢

插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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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Mar
2011

3 Comments

In 作詩

By admin

煙燻妝

On 25, Mar 2011 | 3 Comments | In 作詩 | By admin

閉上眼睛
便看不見煙
煙燻掉神情還是神智
閉上眼睛
你的音容也可像別人的

閉上眼睛
便看不見雲
煙燻掉粗糙或是細幼
閉上眼睛
你的風光也會像旁邊的

菩薩的煙燻妝
弄假成真
用來遮你的眼睛
用來燻掉天地
張開眼睛
將假的也看成真

煙燻的妝
假得像真的
像塑膠的薔薇
也擠得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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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Jan
2011

One Comment

In 作詩

By admin

不淨

On 31, Jan 2011 | One Comment | In 作詩 | By admin

人長兩顆眼眸,
因為有兩顆心。
呼一口氣
吐不走千百個念頭

看見路上每塊葉,
每塊花葉紛飛,
心也起念。
像湖上皺起一波漣漪。

我在滾滾紅塵張開眼眸﹐
如入火聚。
也不找清涼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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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Jul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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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 作詩

By admin

無明

On 22, Jul 2010 | No Comments | In 作詩 | By admin

每個雕像
恰似你的容貌
每棵大樹
也有你的輪廓

每隻螞蟻看來都一樣
每個途人
卻有你的音容氣味
每根青絲
每道皺紋
糾結著渴望

昏亂之中
一樣的愛憎
相同的終場
如此虛無

想得到甚麼
找到甚麼
眼睛看不到外面
看不出
萬物是一束飛揚的塵埃
如此虛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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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Jul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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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 作詩

By admin

饕餮

On 19, Jul 2010 | No Comments | In 作詩 | By admin

嘗過吃
嘗過飲
嘗過愛憎
嘗盡一切
滿足了
還是不滿足

喫不喫光美酒佳餚
望不望盡十方色相
是否滿足
一念之間
再差的不過如此
再好的亦不過如此

每一念裡的饕餮
嘗過甚麼
還是瞬即遺忘
既是如此
悲喜哭笑也無關痛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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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Jun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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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 社評

By admin

靚模春秋之整容天下

On 01, Jun 2010 | No Comments | In 社評 | By admin

俗話說,未食五月粽,莫把寒衣送。可以理解為端午以後,即為嚴暑。不過在娛樂圈中,粽子未吃,有許多靚模就已急不及待把衣服卸下。經過上年的演練,我不知道社會會不會對大展胴體的模特兒有多點習慣。文明是甚麼呢,我以為就是一群人一定程度上的虛偽和雙重標準。對水著模特兒的態度,大家都是文明得要緊。看的買的是我們,可罵的反的也是我們。模特兒們或是豐乳同露、或是長腿雙飛,個個的打扮都是眼睛喜歡的類型,馬上引來大堆明光社同人的追擊。 Read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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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May
2010

2 Comments

In 日常

By admin

苦之道

On 25, May 2010 | 2 Comments | In 日常 | By admin

我害怕窮。這很奇怪。其實嚴格來說,我未嘗過真正的窮。我沒試過像街上的阿婆阿伯那樣拾紙皮、像新移民、南亞人士那樣躺籠屋,但我確實時常害怕自己落入貧窮。荀子說:「若夫目好色,耳好聽,口好味,心好利,骨體膚理好愉佚,是皆生於人之情性者也」只是一種對人性的觀察。 Read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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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Mar
2010

4 Comments

In 作詩

By admin

一生

On 18, Mar 2010 | 4 Comments | In 作詩 | By admin

你的腦子
是聖是邪
有甚麼也好
其實明天的明天
還是明天

所謂一生
沒有生也沒有死

一隻天蛾
憑一抹意識
就能活到永恆
一點愛憎
就能謀殺凡人

所謂一生
沒有哀也沒有樂

執迷是飛蛾眼中的人
靠眼眸中的一道五彩斑爛
蔓延到明天
還有明天的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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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Dec
2009

2 Comments

In 日常

By admin

問佛——愛與死

On 06, Dec 2009 | 2 Comments | In 日常 | By admin

故人,老一輩的人寫說這個字,指以前的老朋友,或者前夫前妻。我只有前者。我問佛,她們緣何來,我緣何去,是怎麼樣的緣——我以為是孳綠。我斷斷續續的說過其中一個,今日我說另一個。

一先一後來的。先來的一個。我現在記不起跟她有過甚麼實際的事,它們消融飄渺了,我甚至沒牽過她的手吻過她的嘴,更不消說是上床——一個標誌性的動作,使我記住人們的髮膚輪迴。然而,雖然我們之間沒實際的發生甚麼,但我記得自己跟她有一段糾纏歲月,我不知道對對方來說那一段日子是甚麼。我沉溺,苦戀將我埋葬。人們總有這種經驗,因為甚多的原因,你知道結果,也許你我的事,是可以的,是很得通的,但實際卻非如此。行星間的牽引不一定是回應寂寞的回聲,而是本能相尋的毀滅。

悲喜交雜的關係。人在潛意識中總是自虐的,那些令人痛苦萬分的東西,你總不願放手,縱然使自己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不知人間何世。牽著你走的只是一個念頭,一個迷離的渴望。經歷一段萬般痛苦的時期,我病了,我跟她訴苦,但不願告訴她是甚麼原因,使我孤魂留離。我知道她是知道的,但有時我寧願將她的遲頓,想成是純然的邪惡,而不是殘忍的純情——畢竟我們之間有過那麼多的日子,她總得了解。那些年,我在死蔭幽谷散步,當時我只有她一個見面的朋友,我待她如朋友,我甚至也覺得她是我有過最好的朋友。然而,我最終也受不住跟其若無其事地討論她與男朋友的感情問題。我斷了弦,我受不了。我對她說一切可以說的,然而事情的結果並未改變。不知在甚麼時候,我決心割捨這念渴,戒這個毒癮,停止一切聯絡和通訊。

然後,有一段很長的時期,我成了一陣灰燼。我的身體慢慢好轉,我再次活得人模人樣,成了外人眼中一個平常的人,認真的幹俗務,也不自毀。然而,我心裡醞釀一種狂恣。我記得,我成了另一個人,像長成了另一個人。我常常笑,開懷的笑,見回了舊朋友,吃喝玩樂聊,我變得非常適應。我四處的招惹花草樹木。在我眼中,女子都是美好的。我懷恨,但我變得尋常。那時我發崛到自己的口才,應用在拈花惹草這個活動之中,成了一個新奇的體驗。後來,另一個故事來臨。

之前,我已寫過這個她的事了。我知道,那是一個暫時的住所,我將重擔和悲情暫時安放其中,我甚至不跟她說我以前的事,一點也沒有。我看著那個女子,聽著她女孩兒的小事和心事,純然得像一個午睡的夢,我便不好意識驚擾它。這段插曲的結尾,我也說過了。然我不常想這件事,我想到的仍是我曾經的老友。

我對佛說,這很諷刺是不是?我不想念記恨一個盡了肌膚之親的,心裡卻仍唸留著一個玩伴——是的,也許這個名詞形容得貼切一點。佛說我不是記念著那個女子,我抓住的不是回憶,而是我的不甘心。很久以前,忽然了解這一切,人們不是因為遠離或背叛而悲傷——那甚至不是悲傷,更多是一種不甘心。不甘鐘愛的人脫手而出的憤恨。人們瘋狂,說:「我失去了甚麼﹗」然而,人又能抓著甚麼,甚麼都不能抓住,自然就沒有失去。但我們總是認為自己失去過很多。我那些悲切的日子,其實只是一段切膚的幻覺。

佛說完。我在心裡有一種悲涼的釋然和清醒。

插圖:Buddha by ~Adrienneknott on deviantA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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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Nov
2009

2 Comments

In 日常

By admin

暴走趕客:不信及為我

On 25, Nov 2009 | 2 Comments | In 日常 | By admin

本來,寫的量已越見下趺,而已,為了勤加練習英文,又時常寫英文的post,於是,長期失蹤是可以預料的,然而,我自己反而是越來越不知道怎麼用中文來寫東西——內在的東西。這個東西當然不是近來出現的。近年我發現自己已寫不了日記,卻也能寫一些關於別的事情的評論。然而,近來我的體會卻不是語文的,一些在語言上不能言傳的東西。

  • 不信

我在持續的痛楚和焦慮中,反而感到自己和精神性的上帝越見遠離,我漸漸好像體察著一些東西,這世界,it’s just the way it is,它就是這樣的,苦難是一種無目的之宗教意象。然而,苦難卻是人們貼近精神世界的一個啟蒙,而人們總是會想找一些超然的答題來解讀這些現象,那些困擾他們的事。當我讀歷史,尤其是西方及那些在地上一個一個尤如過客的文明的歷史,我感到自己漸漸傾向了一種唯物的視點,這世界這時間的洪流,慘無人道的事總是無日無之的發生,當地上持續發生一些我們根本想像不了的慘事時,若然世上有一個超然而人格化的神,那這冷漠無情的神的存在其實比地上的災難更令人感到恐怖。於是,祂的存在與否,其實跟我們與世界以及生存的鬥爭一直都沒有甚麼關係。文明是一道圍牆,在圍牆之外的世界是自由的,然而那種自由也是伴隨恐懼的。於是,在圍牆內,馬克斯所說那種意識和精神上的鴉片,其實是被需要的,為了北大人常常說的和諧穩定。

於是,我在說的是,其實圍牆之外,就是人們的精神世界,一個他們下意識非常懼怕進入的地方。在圍牆之內,我們創造許多的東西分散自己的注意力—食色鬥爭。圍牆之內,是佛說的色界。

近月,我持續地受著一種無以名狀的焦慮困擾,我卻感到自己越來越不信神,甚至不信佛,我越來越無所相信。我甚至也不相信圍牆之外有甚麼是我能得著的,其實圍牆裡有甚麼不好,那裡有一切令人順心的事物。我想到一種對女人的觀察。我知道這篇寫得如此放蕩,是沒有人會看完的(平常的拘謹是為了文章popular、易讀一點),但我還是會繼續寫完它。哦說到一種對女人的觀察。其實,我感到神奇的是,女人只是女人,一種動物。然而女人的一些無意識的動靜,在男人的眼中便成了「巧笑倩兮,美目盼兮」,這真奇怪是不是,這種奇異的一種無形的東西,是一種與生俱來的重擔,可是,也是一種必要的重擔。它令我們去到最終最苦,也有活著的誘因。我不明白那些提昌戒絕它的宗派學說,提倡禁慾引致的是諸如神父搞細路或者和尚尼姑亂yo之類的問題,其實,這些也是小case,現在正出現一個整個國家被禁制慾望而後出現的後遺症——中國。此刻這種如吃了興奮劑的極致資本主義,在一向不重視人命的天朝便成了一頭插了翼的猛獸。他們不停吃不停建不停幹不停殺不停賺不停蝕,是一種對共產禁慾的反動。

  • 為我

看一些春秋戰國的書,九流十家,也沒甚麼感應,反而是楊朱這個人冒出了頭來,一種看似極端自私的人生主張,若水過鴨背,從意思上看,自無甚麼特別之處。然而,當你從最fundamental的層面去想,它其實也點出了一些真理。外在的世界如何發展,現代那些越見敏感的人們最終還是不免察覺自己的存在、察覺到圍牆之外的世界,人們終究還是要回去面對內心一種醜惡的精神狀態、面對一堆悲慘而不設答案的問題——而世界在現實層面上是沒有神佛可以解救他們的。「豐屋、美服、厚味、皎色。有此四者,何求於外?」圍牆裡甚麼都有,我知道它們都不是永遠的,但起碼它有一剎那,然後我才會死於花下。這世間一千種色相和幻覺,它不是真的,但它終究還是人類的歸宿。

這些年的精神病歷叫我知道,生命本是一種幻覺。不然人類包括你我,不會如此本能和不可理喻地在圍牆裡追追逐逐,在幻覺裡生了又生,死了又死。

image taken via: a crying angel by ~Nabb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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