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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無待堂 &#187; 人物</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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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曾蔭權的思考藝術</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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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4 Jan 2012 15:47:23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社評]]></category>
		<category><![CDATA[人物]]></category>
		<category><![CDATA[本地事務]]></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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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曾蔭權任期將屆。臨別秋波，也不忘跟年輕一輩深情對話。縱是老調，也要再彈。曾蔭權說，年輕人時常批評他，但是在鬧的同時卻沒有提出有用的建議。聽在耳裡，有一股難為了家嫂的委屈。人家以為曾蔭權是北京手下的一個兒皇帝，實在是高估了他。因為曾蔭權在本地財閥與北京官僚之間，是一個自以為吃兩家茶禮，但實際上是兩邊不能得失的家嫂。曾蔭權坐在這個三剎位，方方面面都不能得失，正如魯迅所說，弱者只向弱者抽刃，只好怪罪於無權無勢，死剩把口的年輕人。 曾蔭權一年又一年的拿著比奧巴馬還要多的年薪，辦事能力卻好像沒有十分之一，如今還要廣大的年輕人替他做義工，無償工作，幫他想辦法解決問題。曾蔭權的說法，頗有具獅子山精神的老闆作風。收最多的錢，職責是坐著指點人家做事。用權的時候就乾綱獨斷，出事的時候就反問為甚麼你們總是事後孔明，只懂批評，實在是一份優差。怪不得連豬和狼都爭著要做好這份工，跟諸位玩鋪勁。 在今時今日做個「年輕人」，最好是無腦膚淺的，不然天天都是嘔血的日子。那些可能連中文打字都不懂，普通話也不見靈光的社會賢達可以年年批評畢業大學生語文差勁、沒有國際視野。老人要求年輕人，是天公地道。年輕人要求有尊嚴的生活、甚至只是想要一個公屋單位，則是無建設的同時又要求多多。統治年輕人的老人們，著數和機會拿盡了，卻連後者示威遊行嘴頭罵人都看不過。 老人這些年來都沒管過年輕人的死活，臨走時卻擺出一個很聽你們意見的姿勢，然後後問你們為甚麼不提出建設性意見。花園街大火，商販人仰馬翻，人財兩失，還要應付政府取締他們的排檔生計，更妙的是還有人問他們，不拆排檔怎麼防止大火呀？說得好像那些商販是城市規劃專家似的。明明不是商販的錯，卻有人將商販當成「問題」，要商販自動「解決」。 或許我們也應該叫日本地震的災民不要再鬧政府，不如提出建設性意見看怎麼解決核電廠泄漏的問題。九七年以後，教改一改再改、濫開大學學位、行業傾斜、工種單一、住宅不足，都是上一輩人一手造成。然而，他們一邊將自己的子女送到外國，一邊毀滅本地年輕人的出路、生計和尊嚴，還有面目反過來怪責受害者：「你們顧著鬧，有甚麼建設性﹗？你們那麼厲害，那你們說怎麼辦？」香港從來是個blame the victims的城市，不這樣做，怎麼掩飾眼前鬼卒皆為妖。位高權重的那一批，個個十幾萬的月薪，原來卻做不了一點份內事，解決不了一點小問題。 六十多年前日本皇軍入侵香港，殺了三年零八個月，當中的黑暗歷史，自己去看。以歷史科不合格為榮的曾蔭權也許會想，嗯，當時的平民不應該只顧著鬧日本人，還應該提出建設性的意見，好像怎樣組織遊擊隊、想想遊擊戰術、戰鬥策略之類看怎麼打走日本仔‥‥‥]]></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曾蔭權任期將屆。臨別秋波，也不忘<a href="http://hk.news.yahoo.com/video/topstory-19458512/title-27772404.html">跟年輕一輩深情對話</a>。縱是老調，也要再彈。曾蔭權說，年輕人時常批評他，但是在鬧的同時卻沒有提出有用的建議。聽在耳裡，有一股難為了家嫂的委屈。<span id="more-14832"></span>人家以為曾蔭權是北京手下的一個兒皇帝，實在是高估了他。因為曾蔭權在本地財閥與北京官僚之間，是一個自以為吃兩家茶禮，但實際上是兩邊不能得失的家嫂。曾蔭權坐在這個三剎位，方方面面都不能得失，正如魯迅所說，弱者只向弱者抽刃，只好怪罪於無權無勢，死剩把口的年輕人。</p>
<p><a href="http://dadazim.com/journal/wp-content/uploads/2012/01/tsang1.jpg"><img src="http://dadazim.com/journal/wp-content/uploads/2012/01/tsang1-460x310.jpg" alt="" title="" width="300" height="202" class="aligncenter size-medium wp-image-15292" /></a></p>
<p>曾蔭權一年又一年的拿著比奧巴馬還要多的年薪，辦事能力卻好像沒有十分之一，如今還要廣大的年輕人替他做義工，無償工作，幫他想辦法解決問題。曾蔭權的說法，頗有具獅子山精神的老闆作風。收最多的錢，職責是坐著指點人家做事。用權的時候就乾綱獨斷，出事的時候就反問為甚麼你們總是事後孔明，只懂批評，實在是一份優差。怪不得連豬和狼都爭著要做好這份工，跟諸位玩鋪勁。</p>
<p>在今時今日做個「年輕人」，最好是無腦膚淺的，不然天天都是嘔血的日子。那些可能連中文打字都不懂，普通話也不見靈光的社會賢達可以年年批評畢業大學生語文差勁、沒有國際視野。老人要求年輕人，是天公地道。年輕人要求有尊嚴的生活、甚至只是想要一個公屋單位，則是無建設的同時又要求多多。統治年輕人的老人們，著數和機會拿盡了，卻連後者示威遊行嘴頭罵人都看不過。</p>
<p>老人這些年來都沒管過年輕人的死活，臨走時卻擺出一個很聽你們意見的姿勢，然後後問你們為甚麼不提出建設性意見。花園街大火，商販人仰馬翻，人財兩失，還要應付政府取締他們的排檔生計，更妙的是還有人問他們，不拆排檔怎麼防止大火呀？說得好像那些商販是城市規劃專家似的。明明不是商販的錯，卻有人將商販當成「問題」，要商販自動「解決」。</p>
<p>或許我們也應該叫日本地震的災民不要再鬧政府，不如提出建設性意見看怎麼解決核電廠泄漏的問題。九七年以後，教改一改再改、濫開大學學位、行業傾斜、工種單一、住宅不足，都是上一輩人一手造成。然而，他們一邊將自己的子女送到外國，一邊毀滅本地年輕人的出路、生計和尊嚴，還有面目反過來怪責受害者：「你們顧著鬧，有甚麼建設性﹗？你們那麼厲害，那你們說怎麼辦？」香港從來是個blame the victims的城市，不這樣做，怎麼掩飾眼前鬼卒皆為妖。位高權重的那一批，個個十幾萬的月薪，原來卻做不了一點份內事，解決不了一點小問題。</p>
<p>六十多年前日本皇軍入侵香港，殺了三年零八個月，當中的黑暗歷史，自己去看。以歷史科不合格為榮的曾蔭權也許會想，嗯，當時的平民不應該只顧著鬧日本人，還應該提出建設性的意見，好像怎樣組織遊擊隊、想想遊擊戰術、戰鬥策略之類看怎麼打走日本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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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天上來的批評——覆鄧小樺等</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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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5 Dec 2011 14:46:06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社評]]></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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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文化]]></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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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欣賞《天與地》的人，真是比想像中更少。因為更多坐看雲起的消遙派高級知識分子是看不得有人稱讚大婆台的節目。因為長久以來大婆台就是老套、落伍、低質素節目的代名詞。對那些嚴分文化高低，挾high culture自重的文化人來說，大婆台真是一塊寶。批評大婆台，顯得他們品味高尚。而以前的劇集一定比現在的好看。 他們就像二線城市的人，因為欠缺真正自信，只好特地跑去山區取笑農家小孩指甲裡有污泥一樣。他們批評大婆台的，固然不盡是無的放矢，但一定是吹毛求疵。形成這個墮落大婆台的背後原因，當然不用探究。電視市場結構和供求模式完全被剝離於批評之中，也是意料之內。因為有名你叫，「文化人」只會講文化，不要跟他講經濟、講供求、講市場問題。當一個老套、落伍、低質素的電視台偶爾有一套劇集有人討論，他們就焦燥、心煩、暴燥，好像更年期一樣。因為文化人總是寂寞的，自恃高等文化之守護者，自大的背後總是自悲。為甚麼你們一個二個都跑去討論這間垃圾電視台的節目呢？一下子他們的high野好像全被冷落了。於是，本來自卑的他們就更覺得此時此刻，禮崩樂壞，必須出來力斥歪風。要批評一件事是很容易的，你胖是因為懶過鬼、你瘦就是弱雞。總之怎麼說都言之有理。作為一個經常批評的人，我豈會不理解。 我輩無名小卒，對誰人談論自己，從來都不留意。但有好事多為的朋友告知，多得鄧小樺及一眾人士的批評，我也有些寫作的材料。本來各有論據、愛惡褒貶，我不覺得有甚麼絕對的。但此刻才知道，我稱讚一部鄧不喜歡的電視節目幾句，就成了搏出位之舉。那不知道挾社運及文化人之名開咪廣播的鄧，在不同意見者眼中是不是博出位博到上火星？ 幸好《天與地》的收視不停插水，如果這套劇叫好叫座的話，就更要傷文化人的心。如果連師奶都懂得討論劇情所隱、角色所指，那不就成了師奶都懂得品味好劇？那時候《天與地》的評價在文化人的口中就要更低。為甚麼？師奶喜歡的，一定沒有好東西。鄧小樺批我，也要溫溫文文地說一句：「中意呢套野無所謂，我都期待佢再上一層樓。」一派指點江山，武林前輩的語氣，真叫人無言以對。對這些自戀得飛到天上睥睨眾生的人來說，有甚麼事、有甚麼人不在他們之下？我等當然要加倍努力再上一層樓。]]></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欣賞《天與地》的人，真是比想像中更少。因為更多坐看雲起的消遙派高級知識分子是看不得有人稱讚大婆台的節目。因為長久以來大婆台就是老套、落伍、低質素節目的代名詞。<span id="more-14292"></span>對那些嚴分文化高低，挾high culture自重的文化人來說，大婆台真是一塊寶。批評大婆台，顯得他們品味高尚。而以前的劇集一定比現在的好看。</p>
<p>他們就像二線城市的人，因為欠缺真正自信，只好特地跑去山區取笑農家小孩指甲裡有污泥一樣。他們批評大婆台的，固然不盡是無的放矢，但一定是吹毛求疵。形成這個墮落大婆台的背後原因，當然不用探究。電視市場結構和供求模式完全被剝離於批評之中，也是意料之內。因為有名你叫，「文化人」只會講文化，不要跟他講經濟、講供求、講市場問題。當一個老套、落伍、低質素的電視台偶爾有一套劇集有人討論，他們就焦燥、心煩、暴燥，好像更年期一樣。因為文化人總是寂寞的，自恃高等文化之守護者，自大的背後總是自悲。為甚麼你們一個二個都跑去討論這間垃圾電視台的節目呢？一下子他們的high野好像全被冷落了。於是，本來自卑的他們就更覺得此時此刻，禮崩樂壞，必須出來力斥歪風。要批評一件事是很容易的，你胖是因為懶過鬼、你瘦就是弱雞。總之怎麼說都言之有理。作為一個經常批評的人，我豈會不理解。</p>
<p><img src="http://dadazim.com/journal/wp-content/uploads/2011/12/Aristocracy.jpg" alt="" title="" width="485" height="392"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15308" /></p>
<p>我輩無名小卒，對誰人談論自己，從來都不留意。但有好事多為的朋友告知，多得<a href="http://www.facebook.com/TSWTSW/posts/103872579729960">鄧小樺及一眾人士的批評</a>，我也有些寫作的材料。本來各有論據、愛惡褒貶，我不覺得有甚麼絕對的。但此刻才知道，我稱讚一部鄧不喜歡的電視節目幾句，就成了搏出位之舉。那不知道挾社運及文化人之名開咪廣播的鄧，在不同意見者眼中是不是博出位博到上火星？</p>
<p>幸好《天與地》的收視不停插水，如果這套劇叫好叫座的話，就更要傷文化人的心。如果連師奶都懂得討論劇情所隱、角色所指，那不就成了師奶都懂得品味好劇？那時候《天與地》的評價在文化人的口中就要更低。為甚麼？師奶喜歡的，一定沒有好東西。鄧小樺批我，也要溫溫文文地說一句：「中意呢套野無所謂，我都期待佢再上一層樓。」一派指點江山，武林前輩的語氣，真叫人無言以對。對這些自戀得飛到天上睥睨眾生的人來說，有甚麼事、有甚麼人不在他們之下？我等當然要加倍努力再上一層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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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袁彌明，遊園驚夢</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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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5 May 2011 00:51:00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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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人物]]></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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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就算多討厭激進的從政者(黃毓民、長毛等)，也無法否認一個客觀事實：由他們帶起的激進政治風氣已成。戰場上已不是傳統的兩軍對陣，而是充滿游擊、快閃、巷戰。但究竟這些新血的加入是好是壞，真是越看越不清楚。究竟在他們高揚的口號和理念之下有沒有一顆清晰的頭腦，有沒有明確的手段和目標？當選民力量及人民力量參與多個反對地產財閥示威的同時，選民力量的成員袁彌明卻可以同時在報紙上大談炒樓心得，當中所呈現的精神分裂實在令人汗顏。 參與政治並非就沒有炒樓的權利，但炒樓這項活動在香港實在太過政治不正確。你的潛在受眾是甚麼人？你的市場是甚麼？若是生活富足手執幾個單位的人，大概也沒心機聽選民力量說話。當有許多間接或是直接受害於地產霸權的人對你們寄予期望的時候，卻發現你原來也是乘著樓市的巨浪在他們上面翻了一層又一層，生活優皮，大談「資本主義」能者居之。 大概香港人也不會天真到以為參政者都是真心為民以致兩袖清風。但不妨私下炒樓，寧被人知莫被人見，擺在他眼前就注定令其厭惡。平時人們即使身有屎，屎也是藏在直腸裡，眼不見為乾掙。現下都拿出來放在人前，是烈士殉道還是政治自殺？雜誌訪問炒樓事宜，一看就知道不懷好意。一個普通的名星大談投資炒樓自是平常，但當你同時身在一個「理應」反對「資產主義」掠奪市民利益的集團的時候，平日行事，也要知道連戲。從政就是演戲。究竟選民力量有沒有約制成員的行事？但實情是活躍分子從來以組織鬆散為榮。怪不得民主黨那些仆街一直老神在在，完全不覺威脅。當你行事和立場表現得如此矛盾時，究竟你的意識形態是甚麼？ 但對好多生活優皮，不愁花用，以見步行步沒有大方向為時尚的人來說，要去質問其意識形態，實在是太高要求。星屑醫生也可以這邊在金行前示威踩新世界發展的場，轉個頭就到金行內買金。要多謝黃毓民等先驅。他讓好多人認為政治可以「很好玩」，於是社會不同階層很多不甘寂寞的人，也投入到政治圈去遊園驚夢。遊啊遊，但不知自己要遊到哪。 政治對他們來說，也許只是襟前幾個漂亮的襟章。星期日，去示威完了，便去中環IFC吃個午，到Starbucks喝杯咖啡，多麼優閒。對很多人來說，參加政治不過是一個令腎上腺素暫時上升的活動，與在3D戲院看一套3D肉蒲團沒甚麼分別。但參加政治，身後至少便多出一團為理想奮鬥的光環，又可以結識許多知名人士。對長袖善舞的他們，又何樂而不為？ 所謂「才人見忌，自古已然。吳幹越鉤，輕用必折；匣而藏之，其精乃全」。到底袁彌明還是待在娛樂圈裡比較好。在那些說句話也沒有邏輯的女星之間，那才是顯得她有優勢的世界。 *~~袁彌明 Erica&#8217;s blog~~*: 炒樓心得:地段很重要 隔牆有耳：星屑醫生　成功趕客]]></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就算多討厭激進的從政者(黃毓民、長毛等)，也無法否認一個客觀事實：由他們帶起的激進政治風氣已成。戰場上已不是傳統的兩軍對陣，而是充滿游擊、快閃、巷戰。但究竟這些新血的加入是好是壞，真是越看越不清楚。究竟在他們高揚的口號和理念之下有沒有一顆清晰的頭腦，有沒有明確的手段和目標？當選民力量及人民力量參與多個反對地產財閥示威的同時，選民力量的成員袁彌明卻可以同時在報紙上大談炒樓心得，當中所呈現的精神分裂實在令人汗顏。<span id="more-12052"></span></p>
<p><a href="http://www.dadazim.com/journal/wp-content/uploads/2011/05/B04004.1.jpg"><img src="http://www.dadazim.com/journal/wp-content/uploads/2011/05/B04004.1-590x303.jpg" alt="" title="" width="480" height="193" class="aligncenter size-medium wp-image-12074" /></a></p>
<p>參與政治並非就沒有炒樓的權利，但炒樓這項活動在香港實在太過政治不正確。你的潛在受眾是甚麼人？你的市場是甚麼？若是生活富足手執幾個單位的人，大概也沒心機聽選民力量說話。當有許多間接或是直接受害於地產霸權的人對你們寄予期望的時候，卻發現你原來也是乘著樓市的巨浪在他們上面翻了一層又一層，生活優皮，大談「資本主義」能者居之。</p>
<p>大概香港人也不會天真到以為參政者都是真心為民以致兩袖清風。但不妨私下炒樓，寧被人知莫被人見，擺在他眼前就注定令其厭惡。平時人們即使身有屎，屎也是藏在直腸裡，眼不見為乾掙。現下都拿出來放在人前，是烈士殉道還是政治自殺？雜誌訪問炒樓事宜，一看就知道不懷好意。一個普通的名星大談投資炒樓自是平常，但當你同時身在一個「理應」反對「資產主義」掠奪市民利益的集團的時候，平日行事，也要知道連戲。從政就是演戲。究竟選民力量有沒有約制成員的行事？但實情是活躍分子從來以組織鬆散為榮。怪不得民主黨那些仆街一直老神在在，完全不覺威脅。當你行事和立場表現得如此矛盾時，究竟你的意識形態是甚麼？</p>
<p>但對好多生活優皮，不愁花用，以見步行步沒有大方向為時尚的人來說，要去質問其意識形態，實在是太高要求。星屑醫生也可以這邊在金行前示威踩新世界發展的場，轉個頭就到金行內買金。要多謝黃毓民等先驅。他讓好多人認為政治可以「很好玩」，於是社會不同階層很多不甘寂寞的人，也投入到政治圈去遊園驚夢。遊啊遊，但不知自己要遊到哪。</p>
<p>政治對他們來說，也許只是襟前幾個漂亮的襟章。星期日，去示威完了，便去中環IFC吃個午，到Starbucks喝杯咖啡，多麼優閒。對很多人來說，參加政治不過是一個令腎上腺素暫時上升的活動，與在3D戲院看一套3D肉蒲團沒甚麼分別。但參加政治，身後至少便多出一團為理想奮鬥的光環，又可以結識許多知名人士。對長袖善舞的他們，又何樂而不為？</p>
<p>所謂「才人見忌，自古已然。吳幹越鉤，輕用必折；匣而藏之，其精乃全」。到底袁彌明還是待在娛樂圈裡比較好。在那些說句話也沒有邏輯的女星之間，那才是顯得她有優勢的世界。</p>
<p><a href="http://ericayuen.blogspot.com/2011/05/blog-post.html">*~~袁彌明 Erica&#8217;s blog~~*: 炒樓心得:地段很重要</a><br />
<a href="http://www.hkreporter.com/talks/viewthread.php?tid=1158217">隔牆有耳：星屑醫生　成功趕客</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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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司徒華：差一點完美的聖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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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0 Jan 2011 21:02:55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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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社評]]></category>
		<category><![CDATA[人物]]></category>
		<category><![CDATA[政制發展]]></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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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都說性格決定命運。司徒華的性格，除了注定了他大半生屹立在共產黨面前之威武所不能屈，也決定了他臨終的失節。食客陶傑最近在電台節目中說，司徒華在五區公投前夕曾接受其訪問，於咪後對各人（包括兩個主持，並非陶傑自己空有說白話）說，他反對五區公投，是「對人不對事」。即原則上，司徒華是認同五區公投的手段以及目標，但卻「信不過」運動中其中一大推手黃毓民。司徒華指他對黃毓民的政治道德有很大保留，質疑黃毓民是否真心爭取民主，所以最後反對運動。 所謂黃毓民的「政治道德」不濟，要由零八年立法會選舉說起。公民黨的毛孟靜在競選論壇上將話題燒到黃毓民身上，能言善辯兼大聲的黃毓民立即反唇相譏，打出公民黨湯家驊邀請李柱銘參選功能組別議席的秘聞，一下把毛孟靜打得張口結舌、越講越無稽，出醜於人前，最終落敗於當年選舉。事後公民黨及社民連一度交惡。在精神上成了泛民鄧小平的司徒華眼中，黃毓民這種行為是踩著同路上的屍體往上爬，是同室操戈、有違政治道德。司徒華生長在抗日時期的中國，受的也是傳統中國教育，既是教師、也任校長。忠孝仁義，用以律己，也用以律人。在他眼中，黃毓民簡直是班裡那種壞學生，需要好好整治。如今他竟然帶著班裡的同學搞學生會。即使目標正確，司徒華也信不過他的人格。如果黃毓民脅著五區公投的浪潮升上泛民精神領袖之位，更是司徒華心中之大忌。即便不是貪戀虛位，也道出了司徒華不希望黃毓民乘為一躍成為泛民大老的主觀願望。 即便是站在極權中國的對立面（六四），司徒華卻一如共產黨的領導人一樣，對著從屬於他的組織有強烈的大家長心態。在心態上，香港那十多年毫無寸進的民主運動，司徒華的功勞必是少不了，於是，隨著升上神檯，泛民也成為了司徒華心中的國。要治國，必然要做一些他心目中「it is for your own good」的東西。於是，排擠黃毓民、社民連也是司徒華為了香港好的行為。然而，這個牽一髮而動全身的政治判斷，竟是建基於司徒華一己對運動中的其中一員的主觀感覺。聽其言之餘，還要觀其行。司徒華並非真的抓著黃毓民甚麼有失體統的事，而是因為對他印象壞，便否定了整個運動，否定了一個香港向中央乾昆逆局的機會。 司徒華大半生的好，留待他的親朋好友、孝子賢孫慢慢書寫。但政改一役，則讓人見盡了他在退居幕後多年所養成的專制氣息。為了司徒華心中的「大局」，為了一手建立的基業（民主黨）。敵我立分，然後有了民主黨臨陣轉向，公民黨社民連孤軍作戰的命運。最慘不忍想的是，若果黃毓民沒有加入政壇，司徒華又會支持麼？在他眼中，除了他自己和那堆內室弟子，究竟誰人「有資格」鼓動風潮，做成時勢？長毛？他是個示威的。余若薇？她不過是個大律師，跟李柱銘一樣「不懂政治」。其餘那些大舊、梁家傑，都上不了大檯啊﹗多年之後，在司徒華眼中，民主運動不知不覺間成了他的私產—— ——幸好，歷史沒有如果。幸好，司徒華已經死了。而我們也不致於因過度認清事實，而失去心目中一個本該是完美的聖人。都說性格決定命運。不過，今次司徒華的性格，決定了七百萬人的命運。]]></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都說性格決定命運。司徒華的性格，除了注定了他大半生屹立在共產黨面前之威武所不能屈，也決定了他臨終的失節。食客陶傑<a href="http://www.youtube.com/watch?v=CkKwfnBl4pw">最近在電台節目中說</a>，司徒華在五區公投前夕曾接受其訪問，於咪後對各人（包括兩個主持，並非陶傑自己空有說白話）說，他反對五區公投，是「對人不對事」。<span id="more-11391"></span>即原則上，司徒華是認同五區公投的手段以及目標，但卻「信不過」運動中其中一大推手黃毓民。司徒華指他對黃毓民的政治道德有很大保留，質疑黃毓民是否真心爭取民主，所以最後反對運動。</p>
<p>所謂黃毓民的「政治道德」不濟，要由零八年立法會選舉說起。公民黨的毛孟靜在競選論壇上將話題燒到黃毓民身上，能言善辯兼大聲的黃毓民立即反唇相譏，打出公民黨湯家驊邀請李柱銘參選功能組別議席的秘聞，一下把毛孟靜打得張口結舌、越講越無稽，出醜於人前，最終落敗於當年選舉。事後公民黨及社民連一度交惡。在精神上成了泛民鄧小平的司徒華眼中，黃毓民這種行為是踩著同路上的屍體往上爬，是同室操戈、有違政治道德。司徒華生長在抗日時期的中國，受的也是傳統中國教育，既是教師、也任校長。忠孝仁義，用以律己，也用以律人。在他眼中，黃毓民簡直是班裡那種壞學生，需要好好整治。如今他竟然帶著班裡的同學搞學生會。即使目標正確，司徒華也信不過他的人格。如果黃毓民脅著五區公投的浪潮升上泛民精神領袖之位，更是司徒華心中之大忌。即便不是貪戀虛位，也道出了司徒華不希望黃毓民乘為一躍成為泛民大老的主觀願望。</p>
<p><img src="http://dadazim.com/journal/wp-content/uploads/2011/01/27aa1p4-590x41311.jpg" alt="" title="" width="590" height="413"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15480" /></p>
<p>即便是站在極權中國的對立面（六四），司徒華卻一如共產黨的領導人一樣，對著從屬於他的組織有強烈的大家長心態。在心態上，香港那十多年毫無寸進的民主運動，司徒華的功勞必是少不了，於是，隨著升上神檯，泛民也成為了司徒華心中的國。要治國，必然要做一些他心目中「it is for your own good」的東西。於是，排擠黃毓民、社民連也是司徒華為了香港好的行為。然而，這個牽一髮而動全身的政治判斷，竟是建基於司徒華一己對運動中的其中一員的主觀感覺。聽其言之餘，還要觀其行。司徒華並非真的抓著黃毓民甚麼有失體統的事，而是因為對他印象壞，便否定了整個運動，否定了一個香港向中央乾昆逆局的機會。</p>
<p>司徒華大半生的好，留待他的親朋好友、孝子賢孫慢慢書寫。但政改一役，則讓人見盡了他在退居幕後多年所養成的專制氣息。為了司徒華心中的「大局」，為了一手建立的基業（民主黨）。敵我立分，然後有了民主黨臨陣轉向，公民黨社民連孤軍作戰的命運。最慘不忍想的是，若果黃毓民沒有加入政壇，司徒華又會支持麼？在他眼中，除了他自己和那堆內室弟子，究竟誰人「有資格」鼓動風潮，做成時勢？長毛？他是個示威的。余若薇？她不過是個大律師，跟李柱銘一樣「不懂政治」。其餘那些大舊、梁家傑，都上不了大檯啊﹗多年之後，在司徒華眼中，民主運動不知不覺間成了他的私產——</p>
<p>——幸好，歷史沒有如果。幸好，司徒華已經死了。而我們也不致於因過度認清事實，而失去心目中一個本該是完美的聖人。都說性格決定命運。不過，今次司徒華的性格，決定了七百萬人的命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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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有錢人的家教</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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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8 Aug 2010 01:05:54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社評]]></category>
		<category><![CDATA[人物]]></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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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打你一巴掌，被打的明明是一個尋常差人，但尋常百姓都覺得自己被打了一巴掌。無他的，香港人普遍仇富了，所以見山也不是山。縱然富家女真的有病，大家也是瞧不得她被輕判。因為在富家女被司法系統饒恕的同時，我們正經歷一個示威人士會被警方插水告襲警的時代。同樣是「襲警罪」，判刑卻是雲污之別。問：「為甚麼？」這是一個連尋常的販夫走卒都會作出的反射性反應。 大家現在對「不公平」是異常的敏感。當官整天就以為香港人「和平」就大安旨意。其實從一件小事就看得出香港人早就不如幾十年前般有一個整體的精神，而是四分五裂，所謂群眾撕裂也。而既得利益者無論是否自覺，也會成為被仇視的對像。你最好規行矩步，人家抓不到你的錯處，針對不了你。不然你將受到或明或暗更大的壓力、更嚴厲的對待。 這個打出一巴如來神掌，打起激起全城熱話的女人是誰？這個中女來頭可真大。她在倫敦讀大學，是終審法院常任法官包致金的姪女、又是港交所主席、行政會議成員夏佳理(就是一副律師模樣在政府電視廣告叫我們「起錨」，轉個頭便走去受勳的那個)的外甥女。中女的爸包志雄是證券界人物，曾任聯交所理事。媽是夏佳理親姊，是馬會前主席。祖父早在五十至七十年代血戰證券界‥‥‥ 看看這些人，都是在本地赫赫有名的人。富不過三代，顯赫也不過三代。中女就像神雕中的郭芙一樣，打從出生就圍在一堆道上的大人物之中，被寵得成了一個未老先成的港女。名聲是人家給的，錢是從人家手裡賺來的，顯赫的家庭就不見得能長出傑出的人物。多的卻是那些愛打如來神掌的或是無牌醉駕的。 無他的，父母有權有勢，走一步路也是有風的，小孩子耳濡目染，又沒有思想節制，可以長成甚麼好東西？不是買一個跑馬地的豪宅單位就是貴族。貴族有貴族的家教，知道自己承繼得多，比人幸運，知道自己佔了許多社會資源，受人羨慕和妒忌，自然要留意自己的一舉一動，盡量低調。可我們日日夜夜見到的那些大少小姐，哪個知道這些？好一點的是熱衷在鎂光燈下當人家茶餘飯後的話題，壞一點的便像這位中女般闖了禍累人累物。 這個時代，有錢人多、富豪多、二奶多、暴發多，但就沒有見過誰誰誰的有錢家庭有一點兒家教。一般人一有錢，便成了雜種。二奶明星是包了一堆，懂得交配懂得生仔，卻不懂教。血統高貴的狗不會無緣無故生出雜種，否則定是跟雜種配了種。生而不育、或是生了雜種，便不好由牠在街上四處走，丢人現眼，何苦。]]></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打你一巴掌，被打的明明是一個尋常差人，但尋常百姓都覺得自己被打了一巴掌。無他的，香港人普遍仇富了，所以見山也不是山。縱然富家女真的有病，大家也是瞧不得她被輕判。因為在富家女被司法系統饒恕的同時，我們正經歷一個示威人士會被警方插水告襲警的時代。同樣是「襲警罪」，判刑卻是雲污之別。問：「為甚麼？」這是一個連尋常的販夫走卒都會作出的反射性反應。<span id="more-10520"></span></p>
<p>大家現在對「不公平」是異常的敏感。當官整天就以為香港人「和平」就大安旨意。其實從一件小事就看得出香港人早就不如幾十年前般有一個整體的精神，而是四分五裂，所謂群眾撕裂也。而既得利益者無論是否自覺，也會成為被仇視的對像。你最好規行矩步，人家抓不到你的錯處，針對不了你。不然你將受到或明或暗更大的壓力、更嚴厲的對待。</p>
<p><img src="http://dadazim.com/journal/wp-content/uploads/2010/08/10people2.jpg" alt="" title="" width="450" height="281"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15554" /></p>
<p>這個打出一巴如來神掌，打起激起全城熱話的女人是誰？這個中女來頭可真大。她在倫敦讀大學，是終審法院常任法官包致金的姪女、又是港交所主席、行政會議成員夏佳理(就是一副律師模樣在政府電視廣告叫我們「起錨」，轉個頭便走去受勳的那個)的外甥女。中女的爸包志雄是證券界人物，曾任聯交所理事。媽是夏佳理親姊，是馬會前主席。祖父早在五十至七十年代血戰證券界‥‥‥</p>
<p>看看這些人，都是在本地赫赫有名的人。富不過三代，顯赫也不過三代。中女就像神雕中的郭芙一樣，打從出生就圍在一堆道上的大人物之中，被寵得成了一個未老先成的港女。名聲是人家給的，錢是從人家手裡賺來的，顯赫的家庭就不見得能長出傑出的人物。多的卻是那些愛打如來神掌的或是<a href="http://hk.news.yahoo.com/article/100803/3/jhoc.html">無牌醉駕</a>的。</p>
<p>無他的，父母有權有勢，走一步路也是有風的，小孩子耳濡目染，又沒有思想節制，可以長成甚麼好東西？不是買一個跑馬地的豪宅單位就是貴族。貴族有貴族的家教，知道自己承繼得多，比人幸運，知道自己佔了許多社會資源，受人羨慕和妒忌，自然要留意自己的一舉一動，盡量低調。可我們日日夜夜見到的那些大少小姐，哪個知道這些？好一點的是熱衷在鎂光燈下當人家茶餘飯後的話題，壞一點的便像這位中女般闖了禍累人累物。</p>
<p>這個時代，有錢人多、富豪多、二奶多、暴發多，但就沒有見過誰誰誰的有錢家庭有一點兒家教。一般人一有錢，便成了雜種。二奶明星是包了一堆，懂得交配懂得生仔，卻不懂教。血統高貴的狗不會無緣無故生出雜種，否則定是跟雜種配了種。生而不育、或是生了雜種，便不好由牠在街上四處走，丢人現眼，何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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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自畫像</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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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7 May 2010 16:36:45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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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人物]]></category>
		<category><![CDATA[關於堂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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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他表面謙遜、畢恭畢敬，但實質上驕傲自大到不得了，對森羅萬象滿滿的分別心、恃才傲物，卻又因此覺得很寂寞，非常矛盾。他害怕寂寞，又討厭待在人群中、憎恨旁人廉價的關心——所以他死了也是應該的。對別人的傲慢，他盡量收起。在日常生活裡，他很少表露好惡，但實際上你每一個動作他都看在眼裡，心中並對你打了一個分數。他小時候因痛恨學校，甚至退過學。他痛陳建制之禍，小至學校制度、大至政治體制。他極為不想成為任何團體的一部份。雖然如此，但在心底裡他又想獲得世界的賞識——他既想玩好這個遊戲，卻時時放不下胸中倔強之氣。 他對自己要求極高，甚至去到一個折騰自己的病態地步。無論做甚麼，他都要做得最好最好。別人是可以差的，但自己則不行，他不能接受自己稍遜一點。他的mindset矛盾重重，久不久就想不通事情，徹夜難眠。他小時候多病，長大後以為身勢粗安，卻又生了精神病。他也不好意思跟人家說，當初自己是因為甚麼而發病的。由於他自大，便更受不人家對不起他。對愛情尤如是。人家負了他，他便記著一輩子。連那人的樣貌名字都忘了，胸中還有對其一股濃濃恨意。他情緒化、愛恨好惡暴烈非常。就像他十七歲那時候失戀，便發了神經，精神病翻發，濫交了好一段時間才慢慢好起來。他其中一篇小說是寫回那段時期的自己。 他表面不說，卻是個非常記仇的人，你得罪他的一句說話、一個動作，他都病態的記得清楚，當下不會說些甚麼，但有機會就連本帶利歸還。他卑天憫人，卻因此對世界更有無力感。他有時卻冷酷無情，一點不顧舊情，有時卻對你十分十分好，他都是真心的。他時常嘲諷基督徒，但其實自己也很想信耶穌，獲得平安至樂，不會再時時焦慮，但他知道自己最終也不會相信。他對一切自有一套鑒賞，但很少找到知音。他甚麼話題都知道個大概，要投你所好不難，只是他心裡不享受。他對甚麼都有意見發表，隨時忍不住辯論起來——如果他看得起你。四周的人太過沉默、也沒甚麼回應。於是他去寫，你喜歡回應就回應。 對著世界，他既看不起，又想獲得它的認同、掌聲。熱血的人覺得他也熱血，但其實他覺得自己對世界已灰心得成了半條油條。他有時感到生無可戀，但又非常怕死。他甚麼都怕，醫學界叫這焦慮症。他病得太多，太多身體的心靈的痛楚，所以他根本不怕基督徒口中的地獄。他認為地獄就在這個世界中。 他不太懂得男人，朋友中也是女性居多。他不喜歡足球、籃球、汽車、手錶、夜遊這些東西，所以跟其他男孩子沒這些共同話題。有一陣子抽煙，但沒上癮。咖啡因是他身體的信仰。 插圖：Spiral Staircase]]></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他表面謙遜、畢恭畢敬，但實質上驕傲自大到不得了，對森羅萬象滿滿的分別心、恃才傲物，卻又因此覺得很寂寞，非常矛盾。他害怕寂寞，又討厭待在人群中、憎恨旁人廉價的關心——所以他死了也是應該的。對別人的傲慢，他盡量收起。在日常生活裡，他很少表露好惡，但實際上你每一個動作他都看在眼裡，心中並對你打了一個分數。<span id="more-9610"></span>他小時候因痛恨學校，甚至退過學。他痛陳建制之禍，小至學校制度、大至政治體制。他極為不想成為任何團體的一部份。雖然如此，但在心底裡他又想獲得世界的賞識——他既想玩好這個遊戲，卻時時放不下胸中倔強之氣。</p>
<p>他對自己要求極高，甚至去到一個折騰自己的病態地步。無論做甚麼，他都要做得最好最好。別人是可以差的，但自己則不行，他不能接受自己稍遜一點。他的mindset矛盾重重，久不久就想不通事情，徹夜難眠。他小時候多病，長大後以為身勢粗安，卻又生了精神病。他也不好意思跟人家說，當初自己是因為甚麼而發病的。由於他自大，便更受不人家對不起他。對愛情尤如是。人家負了他，他便記著一輩子。連那人的樣貌名字都忘了，胸中還有對其一股濃濃恨意。他情緒化、愛恨好惡暴烈非常。就像他十七歲那時候失戀，便發了神經，精神病翻發，濫交了好一段時間才慢慢好起來。他<a href="http://www.dadazim.com/journal/words/ashes-of-the-spring/">其中一篇</a>小說是寫回那段時期的自己。</p>
<p><img src="http://dadazim.com/journal/wp-content/uploads/2010/05/mind.jpg" alt="" title="" width="500" height="375"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15632" /></p>
<p>他表面不說，卻是個非常記仇的人，你得罪他的一句說話、一個動作，他都病態的記得清楚，當下不會說些甚麼，但有機會就連本帶利歸還。他卑天憫人，卻因此對世界更有無力感。他有時卻冷酷無情，一點不顧舊情，有時卻對你十分十分好，他都是真心的。他時常嘲諷基督徒，但其實自己也很想信耶穌，獲得平安至樂，不會再時時焦慮，但他知道自己最終也不會相信。他對一切自有一套鑒賞，但很少找到知音。他甚麼話題都知道個大概，要投你所好不難，只是他心裡不享受。他對甚麼都有意見發表，隨時忍不住辯論起來——如果他看得起你。四周的人太過沉默、也沒甚麼回應。於是他去寫，你喜歡回應就回應。</p>
<p>對著世界，他既看不起，又想獲得它的認同、掌聲。熱血的人覺得他也熱血，但其實他覺得自己對世界已灰心得成了半條油條。他有時感到生無可戀，但又非常怕死。他甚麼都怕，醫學界叫這焦慮症。他病得太多，太多身體的心靈的痛楚，所以他根本不怕基督徒口中的地獄。他認為地獄就在這個世界中。</p>
<p>他不太懂得男人，朋友中也是女性居多。他不喜歡足球、籃球、汽車、手錶、夜遊這些東西，所以跟其他男孩子沒這些共同話題。有一陣子抽煙，但沒上癮。咖啡因是他身體的信仰。</p>
<p>插圖：<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adebond1/3487502203/in/set-72157611500008827/">Spiral Staircase</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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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韓寒及韓寒現象</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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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5 May 2010 10:38:37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社評]]></category>
		<category><![CDATA[中港關係]]></category>
		<category><![CDATA[人物]]></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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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韓寒自零零年開始活動以來，越見成為一個火紅的社會現象。韓寒的受歡迎，是一個社會現象。韓寒有多能成為一個現象，即反映大陸社會有多悲哀。人們眼中的正常和異常，取決於兩者的比例。正如在一個只有禿子的國度裡，頭上有髮的自是最最異常的。在一個視讀書考試為唯一出路，而在小孩子頭上加上許多壓力的社會，一個自動退學的伙子最是異常、引人注目——甚至可說是死路一條。在一個充斥著嚴肅的套話、空話、假話的社會，自然覺得說說幽默的真話是件不得了的大事情。 韓寒在網路上儼然一個意見領袖，作品之點擊、銷量同樣極高。然而韓寒曾在他一篇(恕我忘了哪篇)雜文聲稱，他的文章只是給大家「解解氣」。看看點擊數字，可知多少人愛載韓寒帶給人民的解氣。韓寒的受歡迎，可不可以側面的折射出中國社會多麼的窒息、多麼的需要解氣？一個不過五官正常的人成了作家，在大眾眼中便成了英俊小生，可見文壇中人的尊容多麼趕客。同理，一個人人都不說、不敢說人話的國度，一個不說鬼話的人自被視為英雄。韓寒頭上自然有一個光環。在這個盛世之中，你就是名不經傳也好。只要你拿菜刀子去殺一個公安，你便成了大家眼中的英雄。更不要說是本已有名的韓寒，近年越見反動敢言，動作頻頻。 然而我不知道大家是看不見這現象背後的問題，還是不敢說。我們需要的不是一個韓寒，而是千千萬萬個韓寒。我們不是要只沉默的看著韓寒的文章解解氣，用點擊和人民幣來成就韓寒的名氣，最後將他推向烈士式的殉道——被公安拘留，再控以甚麼煽動民眾之類罪行之類。我們需要的是自己也起來說話，說真話，幽默或者辛辣的拆穿官方的套話、空話、假話。溫家寶影帝說要將中國建設成一個人民有尊嚴的地方。若有人去競選國家主席——若果，他應該說，我希望將中國建設一個不會視敢言的人為罕有、要捧他到鎂光燈之下獵奇的地方、我要將中國社會建設成一個最懦弱怕事的人都敢說真話、說人話的地方。 我希望的是有一天，大陸的那些火紅的「社會現象」可以稍微不那麼病態。]]></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韓寒自零零年開始活動以來，越見成為一個火紅的社會現象。韓寒的受歡迎，是一個社會現象。韓寒有多能成為一個現象，即反映大陸社會有多悲哀。人們眼中的正常和異常，取決於兩者的比例。正如在一個只有禿子的國度裡，頭上有髮的自是最最異常的。在一個視讀書考試為唯一出路，而在小孩子頭上加上許多壓力的社會，一個自動退學的伙子最是異常、引人注目——甚至可說是死路一條。在一個充斥著嚴肅的套話、空話、假話的社會，自然覺得說說幽默的真話是件不得了的大事情。<span id="more-9266"></span></p>
<p><img src="http://dadazim.com/journal/wp-content/uploads/2010/05/cold.jpg" alt="" title="" width="400" height="622"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15652" /></p>
<p>韓寒在網路上儼然一個意見領袖，作品之點擊、銷量同樣極高。然而韓寒曾在他一篇(恕我忘了哪篇)雜文聲稱，他的文章只是給大家「解解氣」。看看點擊數字，可知多少人愛載韓寒帶給人民的解氣。韓寒的受歡迎，可不可以側面的折射出中國社會多麼的窒息、多麼的需要解氣？一個不過五官正常的人成了作家，在大眾眼中便成了英俊小生，可見文壇中人的尊容多麼趕客。同理，一個人人都不說、不敢說人話的國度，一個不說鬼話的人自被視為英雄。韓寒頭上自然有一個光環。在這個盛世之中，你就是名不經傳也好。只要你拿菜刀子去殺一個公安，你便成了大家眼中的英雄。更不要說是本已有名的韓寒，近年越見反動敢言，動作頻頻。</p>
<p>然而我不知道大家是看不見這現象背後的問題，還是不敢說。我們需要的不是一個韓寒，而是千千萬萬個韓寒。我們不是要只沉默的看著韓寒的文章解解氣，用點擊和人民幣來成就韓寒的名氣，最後將他推向烈士式的殉道——被公安拘留，再控以甚麼煽動民眾之類罪行之類。我們需要的是自己也起來說話，說真話，幽默或者辛辣的拆穿官方的套話、空話、假話。溫家寶影帝說要將中國建設成一個人民有尊嚴的地方。若有人去競選國家主席——若果，他應該說，我希望將中國建設一個不會視敢言的人為罕有、要捧他到鎂光燈之下獵奇的地方、我要將中國社會建設成一個最懦弱怕事的人都敢說真話、說人話的地方。</p>
<p>我希望的是有一天，大陸的那些火紅的「社會現象」可以稍微不那麼病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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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Suede的小小編年史</title>
		<link>http://dadazim.com/journal/2010/02/chronicles-of-suede/</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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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2 Feb 2010 16:30:48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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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suede]]></category>
		<category><![CDATA[人物]]></category>
		<category><![CDATA[樂隊音樂]]></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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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得知Suede在三月會為一個慈善組織重組表演，心裡既喜也憂。喜的自是不用多說，我也無需重覆自己對Suede的喜愛；憂的是Brett Anderson以如今的年紀狀態，又怎能唱回以往那些狂肆的野歌。Brett Anderson單飛的表演偶爾唱回Suede的歌，也得換上管弦樂或原始的acoustic結他伴奏，去到高音低時也得低八度才能唱下去——誰叫他以前自恃年輕，寫的歌走調怪誕、偏鋒百出，到自己老了竟唱不回來。 年輕的Suede 聽著Suede的幾張作品一次又一次，從【Suede】到【A New Morning】，忽然覺得它們若隱若現，勾劃了一張臉從年輕至中年的輪廓。我想像【Suede】就是一個頭髮散亂的少年，一個雌雄莫辨的生靈，悲喜交雜的在城市裡踱步。時為1993年，他高唱著《So Young》，高昂的叫著「一起追著那條龍」——在迷幻藥的浸沒中，燥動不安地過著自己的少年日子。我想像著他在許多清醒的時刻黯然神殤，呢喃著《She&#8217;s Not Dead》，她有沒有死？在這些時刻，他會說給我你的安眠藥，你不需要它——《Sleeping Pills》的迷幻和苦澀味是多麼濃烈薰人。 但總體而言，在《The Drowners》、《Metal Mickey》等單曲的主導下，【Suede】裡裡外外、人聲樂器，仍是年輕而多汁的。Brett Anderson女聲化的嗓音貼服在Bernard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得知Suede在三月會為一個慈善組織重組表演，心裡既喜也憂。喜的自是不用多說，我也無需重覆自己對Suede的喜愛；憂的是Brett Anderson以如今的年紀狀態，又怎能唱回以往那些狂肆的野歌。Brett Anderson單飛的表演偶爾唱回Suede的歌，也得換上管弦樂或原始的acoustic結他伴奏，去到高音低時也得低八度才能唱下去——誰叫他以前自恃年輕，寫的歌走調怪誕、偏鋒百出，到自己老了竟唱不回來。<span id="more-7655"></span></p>
<p><a href="http://dadazim.com/journal/wp-content/uploads/2010/02/suede-reunion.jpg"><img src="http://dadazim.com/journal/wp-content/uploads/2010/02/suede-reunion-460x310.jpg" alt="" title="" width="300" height="202" class="aligncenter size-medium wp-image-15790" /></a></p>
<p><strong>年輕的Suede</strong></p>
<p>聽著Suede的幾張作品一次又一次，從【Suede】到【A New Morning】，忽然覺得它們若隱若現，勾劃了一張臉從年輕至中年的輪廓。我想像【Suede】就是一個頭髮散亂的少年，一個雌雄莫辨的生靈，悲喜交雜的在城市裡踱步。時為1993年，他高唱著《So Young》，高昂的叫著「一起追著那條龍」——在迷幻藥的浸沒中，燥動不安地過著自己的少年日子。我想像著他在許多清醒的時刻黯然神殤，呢喃著《She&#8217;s Not Dead》，她有沒有死？在這些時刻，他會說給我你的安眠藥，你不需要它——《Sleeping Pills》的迷幻和苦澀味是多麼濃烈薰人。</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object classid="clsid:d27cdb6e-ae6d-11cf-96b8-444553540000" width="425" height="344" codebase="http://download.macromedia.com/pub/shockwave/cabs/flash/swflash.cab#version=6,0,40,0"><param name="allowFullScreen" value="true" /><param name="allowscriptaccess" value="always" /><param name="src" value="http://www.youtube.com/v/mdPh6hB-vBQ&amp;hl=zh_TW&amp;fs=1&amp;" /><param name="allowfullscreen" value="true" /><embed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width="425" height="344" src="http://www.youtube.com/v/mdPh6hB-vBQ&amp;hl=zh_TW&amp;fs=1&amp;" allowscriptaccess="always" allowfullscreen="true"></embed></object></p>
<p>但總體而言，在《The Drowners》、《Metal Mickey》等單曲的主導下，【Suede】裡裡外外、人聲樂器，仍是年輕而多汁的。Brett Anderson女聲化的嗓音貼服在Bernard Butler霸氣的吉他上，一軟一硬是多麼的不和諧——這樂隊攝人的魅力也許就是這種莫以名狀的不和諧。它由《So Young》起首，再由鋼琴伴奏的《The Next Life》作淒迷的終結。基本確立了Suede由快至慢、由激烈至平緩的作品基調。之後的大碟，在歌曲排序上仍是如此。</p>
<p><strong>Dog Man Star的出世</strong></p>
<p>Bernard Butler臨離隊前，Suede處於一個臨近夭折的狀態。1994年，一張名作亦在這動蕩時刻中出生——【Dog Man Star】在許多歌迷的眼中，是一張破表的經典，藝術性的高度無與倫比。作品的基調陰沉許多，像那個少年長大了一點，成了個二十幾歲的年輕人。他見多了、懂多了，思想變得深沉。他更認識這世界——包括它殘酷的一面。所以有《We Are The Pigs》這首充滿煽動力的經典。入詞的也許是九十年代鐵幕倒下，近代歷史上一個風起雲湧的年代。一首極有電影感的詞，講的也許是一個革命起事的前夜。劃破夜空的是Bernard Butler更形狠辣的電吉他，化為恰似時局風雲變色的一道難度極高的獨奏，歌曲便在Brett Anderson呢喃的 &#8220;We are watch them burn&#8221; 和小孩子諷刺的和聲中落幕。我以為這首歌便是【Dog Man Star】的基調，一種陰沉和深刻許多的視點。</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object classid="clsid:d27cdb6e-ae6d-11cf-96b8-444553540000" width="425" height="344" codebase="http://download.macromedia.com/pub/shockwave/cabs/flash/swflash.cab#version=6,0,40,0"><param name="allowFullScreen" value="true" /><param name="allowscriptaccess" value="always" /><param name="src" value="http://www.youtube.com/v/4T7c-KK03ts&amp;hl=zh_TW&amp;fs=1&amp;" /><param name="allowfullscreen" value="true" /><embed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width="425" height="344" src="http://www.youtube.com/v/4T7c-KK03ts&amp;hl=zh_TW&amp;fs=1&amp;" allowscriptaccess="always" allowfullscreen="true"></embed></object></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object classid="clsid:d27cdb6e-ae6d-11cf-96b8-444553540000" width="425" height="344" codebase="http://download.macromedia.com/pub/shockwave/cabs/flash/swflash.cab#version=6,0,40,0"><param name="allowFullScreen" value="true" /><param name="allowscriptaccess" value="always" /><param name="src" value="http://www.youtube.com/v/oRULcgfw_y8&amp;hl=zh_TW&amp;fs=1&amp;" /><param name="allowfullscreen" value="true" /><embed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width="425" height="344" src="http://www.youtube.com/v/oRULcgfw_y8&amp;hl=zh_TW&amp;fs=1&amp;" allowscriptaccess="always" allowfullscreen="true"></embed></object></p>
<p>Brett Anderson與女友分手則造就了《The Wild Ones》的寫作如此渾然天成。它的旋律哀宛得叫人屏息靜氣。歌詞亦是寫得含蓄——這一切都會很好，我們是荒野的一對，我們是一對野孩子、像早晨的陽光——如果你留下來。聽眾當然知道，這女子始終沒留下來，跑去了跟另一隊樂隊的主音。這是一闕離歌，淒美得讓我想到電影【Before Sunrise】裡男女主角最後在火車站分手的場景。【Dog Man Star】的後半部，越發深沉溺暗。《The 2 Of Us》、《Black Or Blue》、《The Asphalt World》尤是暗得不見天日。《The Asphalt World》寫一個男人懷疑女友跟別的女子有染。他對她既愛也恨，他又羨慕第三者是個纖細的女子——錯亂的性別是現代都市常見的戀愛生態。歌曲的調子同樣灰暗，史詩般的編曲展示了樂隊對長篇歌曲的駕馭能力，長達兩三分鐘的獨奏更是一陣見血的悲嗚。《Still Life》如同前作的《The Next Life》，是終場的慢。但前者卻換上管弦樂的編制，歌劇般的隆重感，描寫的卻是一種幻滅的安然——人生這許多的經歷，一切的愛恨、惑亂，到了後頭，其實並沒有甚麼實在的意義在後頭。在一段壯麗的流離後，無可奈何的，人生仍要繼續下去。</p>
<p><strong>Coming Up的入世</strong></p>
<p>犬人星之後，吉他手Bernard Butler離隊，換上年輕的Richard Oakes。負責鍵盤的則換上Neil Codling。Richard無論外型還是音樂上似乎都沒有Bernard Butler的風采，然而，他跟Brett合寫了第三張專輯【Coming Up】中的不少好歌。一九九六年，二十世紀的最後幾年。這時的Suede一洗之前的深沉，化作一抹大都會的璀燦華麗。這個慘綠青年換上一身時尚的衣衫，在夜裡遊走於一個又一個的舞會派對，將他許多的多愁善感暫時收起來，盡情在世紀末的紫醉金迷中奔馳。【Coming Up】就是朗朗上口的流行作品，吉他變得甜美、拍子變得輕快簡單。Suede憑著它爬上了商業成就的顛鋒，碟中Brett Anderson甚至全部用上了失真的假音演唱，一切都去到了極致。</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object classid="clsid:d27cdb6e-ae6d-11cf-96b8-444553540000" width="425" height="344" codebase="http://download.macromedia.com/pub/shockwave/cabs/flash/swflash.cab#version=6,0,40,0"><param name="allowFullScreen" value="true" /><param name="allowscriptaccess" value="always" /><param name="src" value="http://www.youtube.com/v/bC22Y5t_iwc&amp;hl=zh_TW&amp;fs=1&amp;" /><param name="allowfullscreen" value="true" /><embed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width="425" height="344" src="http://www.youtube.com/v/bC22Y5t_iwc&amp;hl=zh_TW&amp;fs=1&amp;" allowscriptaccess="always" allowfullscreen="true"></embed></object></p>
<p>然而，終場的一曲《Saturday Night》才是時常縈繞在我心頭的經典。我覺得它就是【Coming Up】那聽似歡愉的表皮下的真正情緒——當最後的派對也完了，我們終要寂寞的踏上歸途。《Saturday Night》是一首夾雜著疲倦和感傷的搖籃曲。我們就像MV中的那個女子，冷漠和疲累地凝視著都市的一切。我們終於入世了，收起了本能的憤世嫉俗。遊走在繁華的城市燈光裡，我們就不寂寞了嗎？我們就不再為失落的往事耿耿於懷？我們到底還是意難平。這一種複雜的情緒，悲喜交雜的《Saturday Night》將它自然而忠實地表現了出來。</p>
<p><strong>Head Music的都市冷漠</strong></p>
<p><a href="http://dadazim.com/journal/wp-content/uploads/2010/02/Suedeheadmusic.jpg"><img src="http://dadazim.com/journal/wp-content/uploads/2010/02/Suedeheadmusic.jpg" alt="" title="" width="500" height="352"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15791" /></a></p>
<p>接近新世紀的一九九九年，電子音樂的浪潮洶湧而至。縱然Brett Anderson想抓緊電子風潮，但Suede在歷經【Coming Up】時期的大受歡迎後，終也避不了亢龍有悔、盛極而衰的命運。Suede終於捨Britpop而取電音，帶來了音色冷峻而性感的【Head Music】。比起極盡流行的【Coming Up】，我反而更喜歡【Head Music】的內斂和實驗性。它是慢熱的，搶耳的英倫流行曲風消退不少，取而代之是橫流撩人的電音、冰冷的電子節拍。在兼顧流行性的幾首單曲之外，《Savoir Faire》、《Asbestos》、《Hi-Fi》等sidetracks更是呈現了Suede少見的冰冷實驗味道。當然，《Everything Will Flow》總是少不了一提，弦樂多麼美麗和淒涼——踏入中年的男人故作豁達的說，一切都會過去的，我們甚麼都沒得到、亦沒失去，但內裡的他仍是那個多愁善感的少年——縱然在MV裡的Brett Anderson皮膚皺了，不再是那個在舞台上扭腰掟咪的野少年。</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object classid="clsid:d27cdb6e-ae6d-11cf-96b8-444553540000" width="425" height="344" codebase="http://download.macromedia.com/pub/shockwave/cabs/flash/swflash.cab#version=6,0,40,0"><param name="allowFullScreen" value="true" /><param name="allowscriptaccess" value="always" /><param name="src" value="http://www.youtube.com/v/kAwcu8-af5I&amp;hl=zh_TW&amp;fs=1&amp;" /><param name="allowfullscreen" value="true" /><embed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width="425" height="344" src="http://www.youtube.com/v/kAwcu8-af5I&amp;hl=zh_TW&amp;fs=1&amp;" allowscriptaccess="always" allowfullscreen="true"></embed></object></p>
<p><strong>在A New Morning中消逝</strong></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object classid="clsid:d27cdb6e-ae6d-11cf-96b8-444553540000" width="425" height="344" codebase="http://download.macromedia.com/pub/shockwave/cabs/flash/swflash.cab#version=6,0,40,0"><param name="allowFullScreen" value="true" /><param name="allowscriptaccess" value="always" /><param name="src" value="http://www.youtube.com/v/ipX71-P7Cpk&amp;hl=zh_TW&amp;fs=1" /><param name="allowfullscreen" value="true" /><embed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width="425" height="344" src="http://www.youtube.com/v/ipX71-P7Cpk&amp;hl=zh_TW&amp;fs=1" allowscriptaccess="always" allowfullscreen="true"></embed></object></p>
<p>二零零二年，Suede的聲勢無可避免地下滑。Brett Anderson戒毒成功後，樂隊的曲調子也明亮樂觀起來——這自是一般歌迷最不願見到的。也許他們想見到的是Brett Anderson在犬人星時便吸毒過量而死，Suede便成為了一個不會墜落的傳奇——像Kurt Cobain之於Nirvana。然而，【A New Morning】帶來了一個樂觀自信，不再淒涼的Brett Anderson。《Positivity》確實給人一種樂觀美好的願景，弦樂仍是多麼美麗——只是少了悲傷。然而這個走出了感傷和頹廢的Suede則遭遇了一次商業上的滑鐵盧。老實說，【A New Morning】的確少了攝人心神的力量，它的基調是平和的，像一段關於激情歲月的回憶。不幸也幸運的是，我看見妖氣薰人的Suede是在風和日麗的天色中消逝，而非栽倒在最終的自我毀滅中。於是，Brett Anderson沒有死，他在一泡眼淚中安靜地重生。</p>
<p>二零零七年，他發表第一張個人專輯，他又輪迴了一次，故事仍有得說下去。</p>
<p><strong><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Suede_discography">Suede Discography</a></strong></p>
<ul>
<li>Suede (1993) B</li>
<li>Dog Man Star (1994) A+</li>
<li>Coming Up (1996) B+</li>
<li>Head Music (1999) B+</li>
<li>A New Morning (2002) B-</li>
</u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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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The fall of Szeto Wah</title>
		<link>http://dadazim.com/journal/2009/12/the-fall-of-szeto-wah/</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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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2 Dec 2009 16:43:20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社評]]></category>
		<category><![CDATA[人物]]></category>
		<category><![CDATA[政制發展]]></category>
		<category><![CDATA[英語文章]]></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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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If my memory loyally serves me, few weeks ago i was sick. Finally i was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f my memory loyally serves me, few weeks ago i was sick. Finally i was sick, although it&#8217;s just common cold. However, I think the sickness somehow releases my long-tern pressure. Now I am better, for both mental and physical health. As well as i feel that my conscious is clear now, the chaotic state has gone I guess. Hence I put my attention on news again. </p>
<p>The local political condition has become so freakish, it changes so fast in every day. Since Democratic Party shows no interest, even some kinds of hates on resignation campaign which will organize by LSD and Civil Party. The elder of Democratic Party Szeto Wah recently has been saying so many negative things to strike and discredit this campaign. The Democratic Party would let one thing to happen only: they will taste their failure in the next legislative election because of their ugly reaction refusing the movement. I heard that many DP supporters feel frustrated and disappointed. Will they vote for DP in next election?</p>
<p><img src="http://www.dadazim.com/journal/wp-content/uploads/2009/12/Szeto-Wah.jpg" alt="" title="" width="450" height="600"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7138" /></p>
<p>The deadly part in this issue is that DP refuses this campaign as well as they don&#8217;t have any suggestion to resist or response the proposal of institution development revealed by the government few weeks ago. The most ironic thing is that pro-beijing media or individuals now love to repeat Szeto Wah&#8217;s statements or saying for attacking the resignation movement. Now the democratic elder as if has become the spokesman of Communist Party. Anyhow the adjustment of pan-democratic camp is coming, no matter whether LSD and Civil Party could finally organize the campaign or not.</p>
<p>Picture taken: <a href="http://www.chinesepen.org/Article/hyxz/200707/Article_20070708033114.shtml">chinesepen.org</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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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衛詩，衛詩</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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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6 Apr 2009 09:35:25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社評]]></category>
		<category><![CDATA[人物]]></category>
		<category><![CDATA[毒品]]></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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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不只大麻，還有十一包海洛英。衛詩在日本的驚濤駭浪以法官的「監禁兩年，緩刑三年」終結。娛樂圈的人當然爭著發表偉論，包括阿沙無恥又無聊地借發表意見之名硬銷自己的歌曲、一眾樂壇前輩又借機出來訓示後輩，「不要行差踏錯啊」。我們應該予以體諒，這些對白是為他們而設的，除了這些場合，他們似乎不太有機會出來說些話的。 我想到小妹以前曾經跟我說過一些話，她就常常見著工作間的同輩「爆嘢」。有一次在衣飾店裡見著一個舉止言行都明顯很High的客人進去試身室「試身」，試左好Q耐，走後只剩一室的怪味兒。我只是聽著，透著昏黃的光凝視著她的臉，想著她是否也會用藥。雖然她說連吸煙也不會，說害怕皮膚不好云云。 不要期待社會對此事有甚麼得著反省。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社會這東西是：活得好是應該的、行差踏錯則是你的千錯萬錯，不能抵賴。讓我們回帶一下：衛詩當年挾著衛蘭妹妹之名出道，兩人聲線樣貌都實在太似，入屋K歌的是姊姊，衛詩出來唱的是舞曲，在本地市場很不討好的東西。加上雷頒德主理的Debut【Hit Me】質素比行貨更糟，全無心機，可以說是打從開始就害死了她。市場當然地厚彼薄此。縱然是兩個只能活一個，卻見她繼續頑抗下去，一如所有在娛樂圈浮沉的。 後來她唱過甚麼歌呢？連我這類會留意一下本地樂壇的人都不知道了，何況平日連單撈也懶的一眾。但起碼大家會趕著一股「有點深度的流行曲」的風尚去聽《囍帖街》，而不是在K場難點難唱的Jill歌。坊間反應平平、加上評論界的冷言諷語。看著姊姊事業穩步上揚。這是怎樣的一種失意，我想像不了。 說「咪周圍懶啦，每個人都有佢嘅問題架啦，唔通我又去吸毒咩？要堅強啲架嘛」一類的說話，很容易。我也懂得說，這樣說也令人感覺很良好。好像我們現在聽謝安琪方大同會比聽容祖兒鄧麗欣感覺良好十倍一樣。我知道。可是對著衛詩，或其他毒海浮沉的人，我總是覺得感覺很不良好。越來越多學生、後生一輩吸毒，「成年人」卻只懂說些「年輕人不要行差踏錯」的勸世良言、或用公權力搞些甚麼強制驗毒的「德政」，卻從不反省自己成就了一個怎樣的社會給年輕人。不要跟我說年輕人的墜落全是因為他們天生壞到骨子裡。 太政治不正確？好的好的，吸毒是不對的、不要行差踏錯哦。不可一．不可再。你們對你們對。 original picture taken from B.A.D.]]></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不只大麻，還有十一包海洛英。衛詩在日本的驚濤駭浪以法官的「監禁兩年，緩刑三年」終結。娛樂圈的人當然爭著發表偉論，包括阿沙無恥又無聊地借發表意見之名硬銷自己的歌曲、一眾樂壇前輩又借機出來訓示後輩，「不要行差踏錯啊」。我們應該予以體諒，這些對白是為他們而設的，除了這些場合，他們似乎不太有機會出來說些話的。</p>
<p>我想到小妹以前曾經跟我說過一些話，她就常常見著工作間的同輩「爆嘢」。有一次在衣飾店裡見著一個舉止言行都明顯很High的客人進去試身室「試身」，試左好Q耐，走後只剩一室的怪味兒。我只是聽著，透著昏黃的光凝視著她的臉，想著她是否也會用藥。雖然她說連吸煙也不會，說害怕皮膚不好云云。</p>
<p><a href="http://dadazim.com/journal/wp-content/uploads/2009/04/heroin.jpg"><img src="http://dadazim.com/journal/wp-content/uploads/2009/04/heroin.jpg" alt="" title="" width="400" height="234"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5411" /></a></p>
<p>不要期待社會對此事有甚麼得著反省。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社會這東西是：活得好是應該的、行差踏錯則是你的千錯萬錯，不能抵賴。讓我們回帶一下：衛詩當年挾著衛蘭妹妹之名出道，兩人聲線樣貌都實在太似，入屋K歌的是姊姊，衛詩出來唱的是舞曲，在本地市場很不討好的東西。加上雷頒德主理的Debut【Hit Me】質素比行貨更糟，全無心機，可以說是打從開始就害死了她。市場當然地厚彼薄此。縱然是兩個只能活一個，卻見她繼續頑抗下去，一如所有在娛樂圈浮沉的。</p>
<p>後來她唱過甚麼歌呢？連我這類會留意一下本地樂壇的人都不知道了，何況平日連單撈也懶的一眾。但起碼大家會趕著一股「有點深度的流行曲」的風尚去聽《囍帖街》，而不是在K場難點難唱的Jill歌。坊間反應平平、加上評論界的冷言諷語。看著姊姊事業穩步上揚。這是怎樣的一種失意，我想像不了。</p>
<p>說「咪周圍懶啦，每個人都有佢嘅問題架啦，唔通我又去吸毒咩？要堅強啲架嘛」一類的說話，很容易。我也懂得說，這樣說也令人感覺很良好。好像我們現在聽謝安琪方大同會比聽容祖兒鄧麗欣感覺良好十倍一樣。我知道。可是對著衛詩，或其他毒海浮沉的人，我總是覺得感覺很不良好。越來越多學生、後生一輩吸毒，「成年人」卻只懂說些「年輕人不要行差踏錯」的勸世良言、或用公權力搞些甚麼強制驗毒的「德政」，卻從不反省自己成就了一個怎樣的社會給年輕人。不要跟我說年輕人的墜落全是因為他們天生壞到骨子裡。</p>
<p>太政治不正確？好的好的，吸毒是不對的、不要行差踏錯哦。不可一．不可再。你們對你們對。</p>
<p>original picture taken from <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bradadozier/3360181440/">B.A.D.</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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