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
曾蔭權的思考藝術
On 04, Jan 2012 | No Comments | In 社評 | By admin
曾蔭權任期將屆。臨別秋波,也不忘跟年輕一輩深情對話。縱是老調,也要再彈。曾蔭權說,年輕人時常批評他,但是在鬧的同時卻沒有提出有用的建議。聽在耳裡,有一股難為了家嫂的委屈。 Read more…
天上來的批評——覆鄧小樺等
On 15, Dec 2011 | 11 Comments | In 社評 | By admin
欣賞《天與地》的人,真是比想像中更少。因為更多坐看雲起的消遙派高級知識分子是看不得有人稱讚大婆台的節目。因為長久以來大婆台就是老套、落伍、低質素節目的代名詞。 Read more…
袁彌明,遊園驚夢
On 05, May 2011 | One Comment | In 社評 | By admin
就算多討厭激進的從政者(黃毓民、長毛等),也無法否認一個客觀事實:由他們帶起的激進政治風氣已成。戰場上已不是傳統的兩軍對陣,而是充滿游擊、快閃、巷戰。但究竟這些新血的加入是好是壞,真是越看越不清楚。究竟在他們高揚的口號和理念之下有沒有一顆清晰的頭腦,有沒有明確的手段和目標?當選民力量及人民力量參與多個反對地產財閥示威的同時,選民力量的成員袁彌明卻可以同時在報紙上大談炒樓心得,當中所呈現的精神分裂實在令人汗顏。 Read more…
司徒華:差一點完美的聖人
On 10, Jan 2011 | 3 Comments | In 社評 | By admin
都說性格決定命運。司徒華的性格,除了注定了他大半生屹立在共產黨面前之威武所不能屈,也決定了他臨終的失節。食客陶傑最近在電台節目中說,司徒華在五區公投前夕曾接受其訪問,於咪後對各人(包括兩個主持,並非陶傑自己空有說白話)說,他反對五區公投,是「對人不對事」。 Read more…
有錢人的家教
On 08, Aug 2010 | No Comments | In 社評 | By admin
打你一巴掌,被打的明明是一個尋常差人,但尋常百姓都覺得自己被打了一巴掌。無他的,香港人普遍仇富了,所以見山也不是山。縱然富家女真的有病,大家也是瞧不得她被輕判。因為在富家女被司法系統饒恕的同時,我們正經歷一個示威人士會被警方插水告襲警的時代。同樣是「襲警罪」,判刑卻是雲污之別。問:「為甚麼?」這是一個連尋常的販夫走卒都會作出的反射性反應。 Read more…
自畫像
On 18, May 2010 | 12 Comments | In 日常 | By admin
他表面謙遜、畢恭畢敬,但實質上驕傲自大到不得了,對森羅萬象滿滿的分別心、恃才傲物,卻又因此覺得很寂寞,非常矛盾。他害怕寂寞,又討厭待在人群中、憎恨旁人廉價的關心——所以他死了也是應該的。對別人的傲慢,他盡量收起。在日常生活裡,他很少表露好惡,但實際上你每一個動作他都看在眼裡,心中並對你打了一個分數。 Read more…
韓寒及韓寒現象
On 05, May 2010 | One Comment | In 社評 | By admin
韓寒自零零年開始活動以來,越見成為一個火紅的社會現象。韓寒的受歡迎,是一個社會現象。韓寒有多能成為一個現象,即反映大陸社會有多悲哀。人們眼中的正常和異常,取決於兩者的比例。正如在一個只有禿子的國度裡,頭上有髮的自是最最異常的。在一個視讀書考試為唯一出路,而在小孩子頭上加上許多壓力的社會,一個自動退學的伙子最是異常、引人注目——甚至可說是死路一條。在一個充斥著嚴肅的套話、空話、假話的社會,自然覺得說說幽默的真話是件不得了的大事情。 Read more…
Suede的小小編年史
On 13, Feb 2010 | 6 Comments | In 音樂 | By admin
得知Suede在三月會為一個慈善組織重組表演,心裡既喜也憂。喜的自是不用多說,我也無需重覆自己對Suede的喜愛;憂的是Brett Anderson以如今的年紀狀態,又怎能唱回以往那些狂肆的野歌。Brett Anderson單飛的表演偶爾唱回Suede的歌,也得換上管弦樂或原始的acoustic結他伴奏,去到高音低時也得低八度才能唱下去——誰叫他以前自恃年輕,寫的歌走調怪誕、偏鋒百出,到自己老了竟唱不回來。
年輕的Suede
聽著Suede的幾張作品一次又一次,從【Suede】到【A New Morning】,忽然覺得它們若隱若現,勾劃了一張臉從年輕至中年的輪廓。我想像【Suede】就是一個頭髮散亂的少年,一個雌雄莫辨的生靈,悲喜交雜的在城市裡踱步。時為1993年,他高唱著《So Young》,高昂的叫著「一起追著那條龍」——在迷幻藥的浸沒中,燥動不安地過著自己的少年日子。我想像著他在許多清醒的時刻黯然神殤,呢喃著《She’s Not Dead》,她有沒有死?在這些時刻,他會說給我你的安眠藥,你不需要它——《Sleeping Pills》的迷幻和苦澀味是多麼濃烈薰人。
但總體而言,在《The Drowners》、《Metal Mickey》等單曲的主導下,【Suede】裡裡外外、人聲樂器,仍是年輕而多汁的。Brett Anderson女聲化的嗓音貼服在Bernard Butler霸氣的吉他上,一軟一硬是多麼的不和諧——這樂隊攝人的魅力也許就是這種莫以名狀的不和諧。它由《So Young》起首,再由鋼琴伴奏的《The Next Life》作淒迷的終結。基本確立了Suede由快至慢、由激烈至平緩的作品基調。之後的大碟,在歌曲排序上仍是如此。
Dog Man Star的出世
Bernard Butler臨離隊前,Suede處於一個臨近夭折的狀態。1994年,一張名作亦在這動蕩時刻中出生——【Dog Man Star】在許多歌迷的眼中,是一張破表的經典,藝術性的高度無與倫比。作品的基調陰沉許多,像那個少年長大了一點,成了個二十幾歲的年輕人。他見多了、懂多了,思想變得深沉。他更認識這世界——包括它殘酷的一面。所以有《We Are The Pigs》這首充滿煽動力的經典。入詞的也許是九十年代鐵幕倒下,近代歷史上一個風起雲湧的年代。一首極有電影感的詞,講的也許是一個革命起事的前夜。劃破夜空的是Bernard Butler更形狠辣的電吉他,化為恰似時局風雲變色的一道難度極高的獨奏,歌曲便在Brett Anderson呢喃的 “We are watch them burn” 和小孩子諷刺的和聲中落幕。我以為這首歌便是【Dog Man Star】的基調,一種陰沉和深刻許多的視點。
Brett Anderson與女友分手則造就了《The Wild Ones》的寫作如此渾然天成。它的旋律哀宛得叫人屏息靜氣。歌詞亦是寫得含蓄——這一切都會很好,我們是荒野的一對,我們是一對野孩子、像早晨的陽光——如果你留下來。聽眾當然知道,這女子始終沒留下來,跑去了跟另一隊樂隊的主音。這是一闕離歌,淒美得讓我想到電影【Before Sunrise】裡男女主角最後在火車站分手的場景。【Dog Man Star】的後半部,越發深沉溺暗。《The 2 Of Us》、《Black Or Blue》、《The Asphalt World》尤是暗得不見天日。《The Asphalt World》寫一個男人懷疑女友跟別的女子有染。他對她既愛也恨,他又羨慕第三者是個纖細的女子——錯亂的性別是現代都市常見的戀愛生態。歌曲的調子同樣灰暗,史詩般的編曲展示了樂隊對長篇歌曲的駕馭能力,長達兩三分鐘的獨奏更是一陣見血的悲嗚。《Still Life》如同前作的《The Next Life》,是終場的慢。但前者卻換上管弦樂的編制,歌劇般的隆重感,描寫的卻是一種幻滅的安然——人生這許多的經歷,一切的愛恨、惑亂,到了後頭,其實並沒有甚麼實在的意義在後頭。在一段壯麗的流離後,無可奈何的,人生仍要繼續下去。
Coming Up的入世
犬人星之後,吉他手Bernard Butler離隊,換上年輕的Richard Oakes。負責鍵盤的則換上Neil Codling。Richard無論外型還是音樂上似乎都沒有Bernard Butler的風采,然而,他跟Brett合寫了第三張專輯【Coming Up】中的不少好歌。一九九六年,二十世紀的最後幾年。這時的Suede一洗之前的深沉,化作一抹大都會的璀燦華麗。這個慘綠青年換上一身時尚的衣衫,在夜裡遊走於一個又一個的舞會派對,將他許多的多愁善感暫時收起來,盡情在世紀末的紫醉金迷中奔馳。【Coming Up】就是朗朗上口的流行作品,吉他變得甜美、拍子變得輕快簡單。Suede憑著它爬上了商業成就的顛鋒,碟中Brett Anderson甚至全部用上了失真的假音演唱,一切都去到了極致。
然而,終場的一曲《Saturday Night》才是時常縈繞在我心頭的經典。我覺得它就是【Coming Up】那聽似歡愉的表皮下的真正情緒——當最後的派對也完了,我們終要寂寞的踏上歸途。《Saturday Night》是一首夾雜著疲倦和感傷的搖籃曲。我們就像MV中的那個女子,冷漠和疲累地凝視著都市的一切。我們終於入世了,收起了本能的憤世嫉俗。遊走在繁華的城市燈光裡,我們就不寂寞了嗎?我們就不再為失落的往事耿耿於懷?我們到底還是意難平。這一種複雜的情緒,悲喜交雜的《Saturday Night》將它自然而忠實地表現了出來。
Head Music的都市冷漠

接近新世紀的一九九九年,電子音樂的浪潮洶湧而至。縱然Brett Anderson想抓緊電子風潮,但Suede在歷經【Coming Up】時期的大受歡迎後,終也避不了亢龍有悔、盛極而衰的命運。Suede終於捨Britpop而取電音,帶來了音色冷峻而性感的【Head Music】。比起極盡流行的【Coming Up】,我反而更喜歡【Head Music】的內斂和實驗性。它是慢熱的,搶耳的英倫流行曲風消退不少,取而代之是橫流撩人的電音、冰冷的電子節拍。在兼顧流行性的幾首單曲之外,《Savoir Faire》、《Asbestos》、《Hi-Fi》等sidetracks更是呈現了Suede少見的冰冷實驗味道。當然,《Everything Will Flow》總是少不了一提,弦樂多麼美麗和淒涼——踏入中年的男人故作豁達的說,一切都會過去的,我們甚麼都沒得到、亦沒失去,但內裡的他仍是那個多愁善感的少年——縱然在MV裡的Brett Anderson皮膚皺了,不再是那個在舞台上扭腰掟咪的野少年。
在A New Morning中消逝
二零零二年,Suede的聲勢無可避免地下滑。Brett Anderson戒毒成功後,樂隊的曲調子也明亮樂觀起來——這自是一般歌迷最不願見到的。也許他們想見到的是Brett Anderson在犬人星時便吸毒過量而死,Suede便成為了一個不會墜落的傳奇——像Kurt Cobain之於Nirvana。然而,【A New Morning】帶來了一個樂觀自信,不再淒涼的Brett Anderson。《Positivity》確實給人一種樂觀美好的願景,弦樂仍是多麼美麗——只是少了悲傷。然而這個走出了感傷和頹廢的Suede則遭遇了一次商業上的滑鐵盧。老實說,【A New Morning】的確少了攝人心神的力量,它的基調是平和的,像一段關於激情歲月的回憶。不幸也幸運的是,我看見妖氣薰人的Suede是在風和日麗的天色中消逝,而非栽倒在最終的自我毀滅中。於是,Brett Anderson沒有死,他在一泡眼淚中安靜地重生。
二零零七年,他發表第一張個人專輯,他又輪迴了一次,故事仍有得說下去。
- Suede (1993) B
- Dog Man Star (1994) A+
- Coming Up (1996) B+
- Head Music (1999) B+
- A New Morning (2002) B-
The fall of Szeto Wah
On 03, Dec 2009 | One Comment | In 社評 | By admin
If my memory loyally serves me, few weeks ago i was sick. Finally i was sick, although it’s just common cold. However, I think the sickness somehow releases my long-tern pressure. Now I am better, for both mental and physical health. As well as i feel that my conscious is clear now, the chaotic state has gone I guess. Hence I put my attention on news again.
The local political condition has become so freakish, it changes so fast in every day. Since Democratic Party shows no interest, even some kinds of hates on resignation campaign which will organize by LSD and Civil Party. The elder of Democratic Party Szeto Wah recently has been saying so many negative things to strike and discredit this campaign. The Democratic Party would let one thing to happen only: they will taste their failure in the next legislative election because of their ugly reaction refusing the movement. I heard that many DP supporters feel frustrated and disappointed. Will they vote for DP in next election?

The deadly part in this issue is that DP refuses this campaign as well as they don’t have any suggestion to resist or response the proposal of institution development revealed by the government few weeks ago. The most ironic thing is that pro-beijing media or individuals now love to repeat Szeto Wah’s statements or saying for attacking the resignation movement. Now the democratic elder as if has become the spokesman of Communist Party. Anyhow the adjustment of pan-democratic camp is coming, no matter whether LSD and Civil Party could finally organize the campaign or not.
Picture taken: chinesepen.org
衛詩,衛詩
On 26, Apr 2009 | 3 Comments | In 社評 | By admin
不只大麻,還有十一包海洛英。衛詩在日本的驚濤駭浪以法官的「監禁兩年,緩刑三年」終結。娛樂圈的人當然爭著發表偉論,包括阿沙無恥又無聊地借發表意見之名硬銷自己的歌曲、一眾樂壇前輩又借機出來訓示後輩,「不要行差踏錯啊」。我們應該予以體諒,這些對白是為他們而設的,除了這些場合,他們似乎不太有機會出來說些話的。
我想到小妹以前曾經跟我說過一些話,她就常常見著工作間的同輩「爆嘢」。有一次在衣飾店裡見著一個舉止言行都明顯很High的客人進去試身室「試身」,試左好Q耐,走後只剩一室的怪味兒。我只是聽著,透著昏黃的光凝視著她的臉,想著她是否也會用藥。雖然她說連吸煙也不會,說害怕皮膚不好云云。
不要期待社會對此事有甚麼得著反省。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社會這東西是:活得好是應該的、行差踏錯則是你的千錯萬錯,不能抵賴。讓我們回帶一下:衛詩當年挾著衛蘭妹妹之名出道,兩人聲線樣貌都實在太似,入屋K歌的是姊姊,衛詩出來唱的是舞曲,在本地市場很不討好的東西。加上雷頒德主理的Debut【Hit Me】質素比行貨更糟,全無心機,可以說是打從開始就害死了她。市場當然地厚彼薄此。縱然是兩個只能活一個,卻見她繼續頑抗下去,一如所有在娛樂圈浮沉的。
後來她唱過甚麼歌呢?連我這類會留意一下本地樂壇的人都不知道了,何況平日連單撈也懶的一眾。但起碼大家會趕著一股「有點深度的流行曲」的風尚去聽《囍帖街》,而不是在K場難點難唱的Jill歌。坊間反應平平、加上評論界的冷言諷語。看著姊姊事業穩步上揚。這是怎樣的一種失意,我想像不了。
說「咪周圍懶啦,每個人都有佢嘅問題架啦,唔通我又去吸毒咩?要堅強啲架嘛」一類的說話,很容易。我也懂得說,這樣說也令人感覺很良好。好像我們現在聽謝安琪方大同會比聽容祖兒鄧麗欣感覺良好十倍一樣。我知道。可是對著衛詩,或其他毒海浮沉的人,我總是覺得感覺很不良好。越來越多學生、後生一輩吸毒,「成年人」卻只懂說些「年輕人不要行差踏錯」的勸世良言、或用公權力搞些甚麼強制驗毒的「德政」,卻從不反省自己成就了一個怎樣的社會給年輕人。不要跟我說年輕人的墜落全是因為他們天生壞到骨子裡。
太政治不正確?好的好的,吸毒是不對的、不要行差踏錯哦。不可一.不可再。你們對你們對。
original picture taken from B.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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