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 Auntie﹗余綺華老師﹗

有紅左背景的小學老師余綺華是今天城市論壇的其中一個嘉賓,最初尚且能夠裝摸作樣,但去到總結環節,黃之鋒找到機會,一輪發炮和宣示立場之後,就打蛇隨棍上的質問:「有報導話妳打算參加今屈立法會的教育界功能界別議席,你應該交代立場。」余老師聽罷,連客套樣也不再演了,馬上拍檯反罵:「如果我真係有報名既,你先同我講啦。」余老師那一拍,真是驚天動地,霸氣無雙,連那張似被吹漲的浮腫臉,也彷彿充滿權威。 繼續閱讀 HI! Auntie﹗余綺華老師﹗

全世界廢青聯合起來﹗

社運青年被理性和平的香港人嘲為廢青,不是今天的事情。青年社運常客在七一遊行上灑溪錢,被改圖冠以廢青之名;學民思潮的中學生向教育局長請願,又被罵作廢青讀屎片。但問這些開口閉口「廢青」的人,知道這些青年為甚麼要走出來、理據是甚麼?他們當然不知道。他們也不願理解,因為過嘴癮,才是他們心裡的目標。踩低了青年人,就顯得他們老一輩的高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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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世界,太多懺悔羞怯

人這東西雖然長得很不像動物,但無論宗教、文明、習俗怎麼偽裝,人始終是動物的一員。自然界終有其法度,生老病死,人們都把目光聚焦在老、病和死。但生可以是出生,也可以是生長。萬物生枯都有循軌規律,時間到了就是到了,你阻止不了毛蟲成蝶,自然亦阻止不了後生仔女動情搞野。

道德家把最高的道德標準對準在禁慾的肚臍眼上,無疑很有戰天戰地的難度和氣概。但他們不明白,你看見他們每天跟不同的異性(或同性)愛憎交纏的時候,他不一定知道自己在做甚麼。這不過是本能的一種伸展,背後推動爐灶的是本能,腦袋沒有角色擔當。正如我可以斷言,那段地鐵激吻Try Her Breast短片中的男女,當時他們也不知老豆姓甚名誰。為甚麼要知道呢?這是一種設計,時候到了,就要物色對像和發泄精力。尤如脫韁野馬,禮義廉恥都要統統讓路。

況且大家要明白,本地青少年跟香港人一樣,生活異常枯燥。所有人都不過是學校的一個編號、身份證上一個號碼、就業市場上的一件貨。於是,在後工業時代的集體物化環境裡,每個人都經歷過一種自我與體制的矛盾。而現下教育制度無法疏理這種矛盾,反而將之激化。在教制裡每個原該有凌有角的學生,在考試制度裡以單一標準壓縮成貨品,於是新世代出現了一種存在感的失去。當我們不再能驅分自己和他人,自我的意義便漸漸流失。如此,即形成了一種恐慌和空虛。空虛的學生去吸毒。恐慌的人們便在這充滿了「進修、增值、讀書」的城市裡找尋一些可以令人生稍得意義的東西。

於是,這城分出了一支港男港女的物慾系、又下開一支為情生為愛死的戀愛系。為甚麼?因為在戀愛中,他們感到自己有了價值。在這段關係中,我們感到自己是獨一無二的,不再是貨架上的一件貨、學校裡的一個學號。在戀愛中,我們得到了的滿足,價值的失而復得。於是,我們可以解釋和明白,為何中學生總是拍拖拍到阿媽都唔認得。他們被世界、被社會榨得貧脊的靈魂,太過饑渴。戀愛本來就深具成癮性,到了他們面前,便立即成了鴉片,而在這個大學生竟然被人標價四千元的亂世,會考10A也不過拔尖入U。大學又再重新洗牌,還有畢業後的就業競爭呢?一個個燥動不安的軀體,被初葫的情慾焚灼至斯,成年人亦無從指引提點。既然努力十之八九白費,為何不去談戀愛、去上床做愛?未來畢竟太過遙遠,眼下的快感卻伸手可及。

按:

這一篇本來打算用「青春殘酷物語」來作標題,但考慮到search engine上同樣結果實在太多,便作罷。但無意又按下滑鼠,搜出了林夕寫的《青春殘酷物語》,標題一句取自其中。

插圖:The new generation by ~Ferrut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