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之孽,沒死錯你

今日見林夕有專欄文章(比粗口更教壞細路的)支持林慧思,瘋傳於網;記起在五區公投的當天,林夕在專欄也寫了一篇)〈此時不投 更待何時〉支持公投。正如大家所知,當時民主黨是杯葛公投的;今日,同為「支教民」三位一體民主惡勢力之一的教協發那個「邪惡中立」的聲明、坐視林姓老師被土共惡勢力窮追猛打。在我看來,其實都是表現出這個民主毒癗的質地而已。 繼續閱讀 自作之孽,沒死錯你

願我的撚如你般高貴

是原居民還是土豪劣紳,只差一個「品」字。「四五十歲還沒有樓就是廢物」,出自一個自出他媽的胎就有丁權、有丁屋的人的口中,令人妒忌他的特權,也妒忌他的坦蕩蕩。記性不好的人,都會忘記了這個姓侯的曾經說過,給他錢,連祠堂都可以拆給你

世界就是不公平的。丁權和丁屋是甚麼呢?就是每個男人都有撚,但有些人的撚更高貴,可以讓他們輕鬆脫離樓市地獄;可以讓你安心流浪、放心創業,就算蝕錢都不會入肉;可以讓他們遊手好閒做土皇帝、坐著收租過好日子,然後瞪著一雙白鴿眼說你們還沒有物業?哈哈哈,簡直是一群廢物。 繼續閱讀 願我的撚如你般高貴

想想自己的份量

商人蔡東豪先生今日在爽報有短文一篇(「香港普選權要等到何年何月?」)力撐民主黨和劉慧卿,進路卻是很「接地氣」。他說在七一遊行上看見有年輕人對民主黨喊反對口號,「心裡不舒服」;又說民主黨是同路人,問為甚麼要排擠同路人呢?

蔡文「接地氣」的地方就在這裡:他去評論民主黨被罵是否有道理,是看那些字眼是否太激、是否刺耳,而非民主黨實際的政治得失;土共陣營化解政敵的攻擊時,也是用這種偽中產最愛的泛道德世界觀:在「高貴」的立法會裡,怎可以大聲鬧人、擲香蕉或者掃場?如此粗魯,成何體統?在蔡先生眼中,「一少部分不明真相」的年輕人在七一遊行鬧人,也是一種成何體統。七一遊行的主體是人民還是政黨,都說清楚了。 繼續閱讀 想想自己的份量

殺子的季節

之前已經預告,每年夏天,都是各大行業的「人力資源」總監撲出來「抽大學生水」的季節。或者是別有用心:年年都聽見的那個名字叫周綺萍,年年都要節省企業成本,大家心知肚明;又可能是老一輩都會得到一個「少年人驚恐症」:消費大學生和少年,永遠是最廉價的娛樂活動。叫雞叫鴨都尚且要付出體液和肉金;而踩低別人抬高自己,連指頭都不用動,就很爽,合乎經濟動物最緊的經濟效益。 繼續閱讀 殺子的季節

鳩吐之唾沫

一直多有潮文出產的梁立人最近再獻新猷,大書一篇《我敢把唾沫吐在黃之鋒臉上》,借魯迅一句寫得相當差的長句「我敢把唾沫吐在生長在舊的道德和新的不道德裡,借了新藝術的名而發揮其本來的舊的不道德的少年的臉上」去鬧學民思潮的領袖黃之鋒。

短短文章裡有七成內容都是東拉西扯,鬧人要給的理質理據,都沒有。最後給出的理由,都是愛港力口中的那一堆「不懂中國國情」、「盲從西方政治風氣」、「在溫室長大」、「數典忘宗」之類‥‥‥簡單來說,老屎忽要鞭韃後輩或者「死o靚仔」,確實是不用甚麼理由的。作為「資深傳媒人」的梁立人,卻是一個怨婦模樣;黃之鋒本人有甚麼不是都好,另一邊那個忌才的老人永遠更加面目可憎。 繼續閱讀 鳩吐之唾沫

你懂不懂規矩?

我我已經很久沒坐過地鐵,我每天做的是企地鐵。有位置,我也是不坐的。因為我恐防自己無心一坐,就是對八點鐘方向一個我看不見的老弱婦孺的鐵石心腸;怕被拍下來,在網絡上被批鬥。

除此之外,更惶恐累及同一代人。年輕人沒有坐的道理,因為他們沒有累的資格。坐一下,睡著了,就仆街了,罪名馬上如雪片吹襲。年輕一代,就是不敬老、自私自利、無公民意識……更會被拿作臭蟲論的佐料,用來論證「香港人和某國人也一樣差,沒有資格講人」。

做道德判官從來很過癮,我們不厭其煩要維持的道德標準,已經不是年輕人心裡是否敬老,而是他們是否懂得規矩、自動自覺退位讓老。好像許多基督教團體的基督教最關心的是信徒有沒有婚前敦倫、有沒有打飛機;政黨永遠關心異議者說話是否夠温柔敦厚而多於異議背後的真實問題。

聽說有年前有左翼團體想在支聯會晚會籌款而被禁,雙方差點大打出手。還是那句話,年輕人,懂不懂規矩。認資排輩,是參與遊戲的入場券。老人要坐,少年敢不敢不讓?人言可畏,外人哪有心機跟你慢慢分析誰是誰非,誰人比較累,比較應坐?人們最終是用最表面那一層來作出判決。

rd_or_9d162b1280a2b20f6e1ae93906d59cb2

六親不和,才要講孝慈。社會對年輕一代的預設形象從來就是自我中心、不顧他人,那麽一個坐著的年輕人,就必定是自私自利,而不可能是他太累、他看不見、他睡著了……要搞清楚老人和少年誰人比較累,要知道他們今日做過甚麼、雙方的身體狀態甚至主觀感受。對電腦前只想輕易講一句對錯的萬千網民來說,不可能、也不必要。

分析和思辨,總不及長幼有序、寧屈弟而從兄之類的倫理道德原則方便。既然六四是一個太複雜的問題,就不要想、不要談得太深入,只要喊驚、每年做意義伸延和文藝創作就好。

思考的人,上帝要他死,動手的是求方便、刻意方便的眾人。所以反對支聯會,等同反對悼念六四。老人坐,總比少年坐有道理;支聯會辦了廿四年晚會,總有它的道理。所以它有道理到老奉,要受害者家屬反過來支援它、服從它。一群獅子,總是最老資格的獅王先吃,其他小輩就吃冷飯菜汁。

也許有很多人在月台上等車,但不要以為上到車就神仙。車廂內也是一個戰場。坐與不坐,你懂不懂規矩?
圖片來源

殺狗

很多年前,我媽家鄉養了一隻狗,已經養了很多很多年的。有一次舅父突然宰了那狗,說要做狗肉煲。這些年,我都時不時記起那隻狗的命運。聽說他們一直把狗關在閣樓,那次才放牠下來。牠很高興,很親人,跟人玩,但那也是牠最後一次玩。養了那些年,我以為他們一家養牠那麽多年,會有感情,但其實不然。 繼續閱讀 殺狗

「反拉布聯盟」的階級性格

泛民齊心反拉布,很出奇嗎?不出奇。泛民反拉布,講到尾,是階級和經濟背景的問題。因為實際利害關係,他們才會和建制派站在一起維護建制。

四個議員為甚麼要拉布?很簡單,因為上年提出的財政預算案無法幫助低下層和N無人士,所以長毛要求啟動全民退休保障、而人力則要求直接派錢。政府拒絕妥協,不與議員談判,於是後者發動拉布,和碼頭工人罷工的邏輯一樣。預算案對下層的措施乏善可陳,卻對資產階級十分大方。 繼續閱讀 「反拉布聯盟」的階級性格

父親們的父親情意結

我們正處於一個夾縫。舊世界正敗亡腐朽,新世界卻仍未來臨。這個間隙,好像鬱結潮濕的春。舊有的花草樹木盡皆腐毀,讓出了空間,讓蛇蟲鼠蟻寄生。我們會目擊神話和偶像的黃昏。那些我們敬仰、相信的大人物都會變樣;天人五衰,是時候了。我們相信的東西,去到最後會露出它可笑空洞的輪廓。過去的領袖、媒體、評論,我們以為可以信賴依賴的東西,早已腐臭,流出屍水,不過化了一個死人的妝,才能繼續招搖過市。

繼續閱讀 父親們的父親情意結

晚生之恨

最近,家宅附近有新樓盤落成,地產經紀空群而出,好多還是兼職臨時工的模樣。男的一律穿西裝,一律有一股MK味;女的花款更多,短褲少女、熱褲小姐,給附近一帶畫上一抹灣仔夜場的春色。他們一見我們出入,就拿著樓盤小冊子靠過來:「先生,xx新樓介紹返。」他們不是一般的sales,當你不管、搖頭,他們會追著你,起碼糾纏兩米。他像撞邪般叫你睇樓,你也像撞邪般避走。 繼續閱讀 晚生之恨

我多想學民思潮真有幕後金主

居心叵測的人總覺得別人居心叵測;心中有鬼的人最容易看得滿街是鬼。某些「時事評論員」不約而同在報上質疑學民思潮不知哪來的政治號召力、不知哪來的組織功夫和人力物力。快說﹗幕後金主是誰﹗學民思潮和社運青年在成年人眼中無異於天外來客。這些阿叔阿嬸想道,他們這個年紀的時候哪懂得時事和政治?哪裡夠膽搞一場大龍鳳,跟政府對著幹?哪能在電視上跟政治老人舌劍唇搶面不改容?他們那一代做不到,就認為這一代也做不到。 繼續閱讀 我多想學民思潮真有幕後金主

老人黨誤港

香港有一群上了年紀的人是不可理喻的。他們背景相異、學歷不一,但維穩的心卻很一致。

中學生走上街頭,老人對之破口大罵,指其不愛國有之、讀屎片有之,不一而足,簡而言之,都是中學生們觸犯了中國人「安份守已」的天條;議員在議會中擲蕉、叫鬧、拉布,他們也嗶哩嗶哩的鬧過了好多次。但是,當你好聲好氣向老人黨解釋這些事件的前因後果,他們卻總是表現出打從心底裡的不願理解。 繼續閱讀 老人黨誤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