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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無待堂</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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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評論、小說，以及那些你不願意知道不願意想的事。</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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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拉布本末紀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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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6 May 2012 15:04:22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社評]]></category>
		<category><![CDATA[中港關係]]></category>
		<category><![CDATA[政制發展]]></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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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拉布 所謂拉布，是少數派試圖以以寡敵眾的議會策略。拉布是透過策略性地「濫用」議會程序，例如在辯論或質詢環節引用整本聖經、百科全書、四書五經之類來拖長會議時間。拉布議員甚至不惜癱瘓議會，也要阻止不公義的議案在多數人的暴政下通過。有議會以來，就有拉布。古至羅馬時代，近至現代西方民主議會，都是常見的事。香港的議會一向是橡皮圖章，而香港人又一向政治文盲，才覺拉布是天外來客。 至於黃、陳、長毛，以及後來拔刀相助的鄭家富，為何要浪費人生，與一群趕住收工的議員磨爛席？他們想阻止甚麼東西？當下議會正在審議的叫作「替補機制草案」。要解釋這個草案是甚麼，我們又得回帶，說回兩年前的五區公投。當然我肯定大部份的人到今天也對於兩年前的這場政治運動一頭霧水，也就更好借此機會再講一次。 公投 兩年前，香港面對的是北京和港府推出的政治改革方案。有黨派認為由一半功能組別佔據的立法會未能反映民意對政改前路的看法，於是五個議員各自在自己的選區裡辭職，以達到全港性的補選。他們以這個憲制給予的機會，來讓全港市民投票表達是否支持幾個議員拉出的訴求，例如要求落實2012雙普選、取消功能組別等等。 五區公投，也就是政府口中的5．16補選，到最後只有很低的投票率。其原因何在，我當時已有另文詳解，在此不贅。五區公投雖然失敗了，但這公投不過是針對單一議題。如果在別的重大議題，香港也搞這種東西，那還得了？北京當然不想香港人有任何機會能夠表達清晰的政治訴求。縱然許多冷漠的香港人根本不理時政，北京也想堵塞任何「出錯」的機會。於是，政府便受命提出這個偉大的「替補機制」。 替補 替補機制又是甚麼呢？就是說政府不想任何議員「策略性辭職」。如果有議員無故辭職，政府就不願再搞補選，而是由第二得票的候選人頂上。 想像中的情況是咁的：選區A中只有兩個候選人，搓my breast陳克勤拿十票，慮斯達拿一票。如果陳克勤有天對搓breast的興趣大過做議員，自動辭職。那得票排第二——雖然只得一票——的盧斯達便自動替補成為議員。 剝奪 如果這種修改真的付諸實行，不計沈旭輝所想像到的所有滑稽情況，這本身就是一個對市民選舉權的剝削。有人辭職、出缺，就自然要補選，而且必定要補選。因為當日的選舉結果，絕不可以作為今天的標準。可能盧斯達在落選之後因為某些事情聲名浪藉，市民是絕對不想陳克勤去了搓breast之後，議員之位落入我手。 但替補機制是一個「機制」，第二名必定「自動當選」。在補選中，市民可以再次運用智慧，審時度勢，再去端詳參加補選的候選人，看究竟誰人適合補上。但是政府如今強推「替補」，一心一意，杜絕所有民意可能會因為有議員「玩野」而得到表達的可能性。 除了炸掉議會，唯有拉布 這幾位拉布議員認為這種修訂是不合理的。但議會在功能組別和建制派（包括民主黨）所操持之下，從來不須要廣大民意認受就能隨便通過法案。由於這條草案之通過，是對市民選舉權的剝奪，所以少數派如果想「理性溫和」地阻止議案通過，除了拉布「玩野」，似乎真的別無他途。 插圖1：Cuson Lo 插圖2：大紀元]]></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trong>拉布</strong></p>
<p>所謂拉布，是少數派試圖以以寡敵眾的議會策略。拉布是透過策略性地「濫用」議會程序，例如在辯論或質詢環節引用整本聖經、百科全書、四書五經之類來拖長會議時間。拉布議員甚至不惜癱瘓議會，也要阻止不公義的議案在多數人的暴政下通過。有議會以來，就有拉布。古至羅馬時代，近至現代西方民主議會，都是常見的事。香港的議會一向是橡皮圖章，而香港人又一向政治文盲，才覺拉布是天外來客。<span id="more-17057"></span></p>
<p><img src="http://dadazim.com/journal/wp-content/uploads/2012/05/13359927390-530x387.jpg" class="ether-frame ether-frame-1 aligncenter" alt="" width="530" height="387" title="" /></p>
<p>至於黃、陳、長毛，以及後來拔刀相助的鄭家富，為何要浪費人生，與一群趕住收工的議員磨爛席？他們想阻止甚麼東西？當下議會正在審議的叫作「替補機制草案」。要解釋這個草案是甚麼，我們又得回帶，說回兩年前的五區公投。當然我肯定大部份的人到今天也對於兩年前的這場政治運動一頭霧水，也就更好借此機會再講一次。</p>
<p><strong>公投</strong></p>
<p>兩年前，香港面對的是北京和港府推出的政治改革方案。有黨派認為由一半功能組別佔據的立法會未能反映民意對政改前路的看法，於是五個議員各自在自己的選區裡辭職，以達到全港性的補選。他們以這個憲制給予的機會，來讓全港市民投票表達是否支持幾個議員拉出的訴求，例如要求落實2012雙普選、取消功能組別等等。</p>
<p>五區公投，也就是政府口中的5．16補選，到最後只有很低的投票率。其原因何在，我當時已有<a href="http://dadazim.com/journal/2010/05/reason-of-the-fall/">另文詳解</a>，在此不贅。五區公投雖然失敗了，但這公投不過是針對單一議題。如果在別的重大議題，香港也搞這種東西，那還得了？北京當然不想香港人有任何機會能夠表達清晰的政治訴求。縱然許多冷漠的香港人根本不理時政，北京也想堵塞任何「出錯」的機會。於是，政府便受命提出這個偉大的「替補機制」。</p>
<p><img src="http://dadazim.com/journal/wp-content/uploads/2012/05/120509173254685-530x353.jpg" class="ether-frame ether-frame-1 aligncenter" alt="" width="530" height="353" title="120509173254685" /></p>
<p><strong>替補</strong></p>
<p>替補機制又是甚麼呢？就是說政府不想任何議員「策略性辭職」。如果有議員無故辭職，政府就不願再搞補選，而是由第二得票的候選人頂上。</p>
<p>想像中的情況是咁的：選區A中只有兩個候選人，搓my breast陳克勤拿十票，慮斯達拿一票。如果陳克勤有天對搓breast的興趣大過做議員，自動辭職。那得票排第二——雖然只得一票——的盧斯達便自動替補成為議員。</p>
<p><strong>剝奪</strong></p>
<p>如果這種修改真的付諸實行，不計沈旭輝所想像到的<a href="http://commentshk.blogspot.com/2011/05/blog-post_28.html">所有滑稽情況</a>，這本身就是一個對市民選舉權的剝削。有人辭職、出缺，就自然要補選，而且必定要補選。因為當日的選舉結果，絕不可以作為今天的標準。可能盧斯達在落選之後因為某些事情聲名浪藉，市民是絕對不想陳克勤去了搓breast之後，議員之位落入我手。</p>
<p>但替補機制是一個「機制」，第二名必定「自動當選」。在補選中，市民可以再次運用智慧，審時度勢，再去端詳參加補選的候選人，看究竟誰人適合補上。但是政府如今強推「替補」，一心一意，杜絕所有民意可能會因為有議員「玩野」而得到表達的可能性。</p>
<p><strong>除了炸掉議會，唯有拉布</strong></p>
<p>這幾位拉布議員認為這種修訂是不合理的。但議會在功能組別和建制派（包括民主黨）所操持之下，從來不須要廣大民意認受就能隨便通過法案。由於這條草案之通過，是對市民選舉權的剝奪，所以少數派如果想「理性溫和」地阻止議案通過，除了拉布「玩野」，似乎真的別無他途。</p>
<p>插圖1：<a href="http://www.facebook.com/cusonlo">Cuson Lo</a><br />
插圖2：<a href="http://www.epochtimes.com/b5/12/5/10/n3585463.htm拉布戰今明為流會高危期">大紀元</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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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拒絕生育，是一種人道主義</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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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4 May 2012 14:32:55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社評]]></category>
		<category><![CDATA[哲學]]></category>
		<category><![CDATA[教育]]></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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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在一個像香港這樣的城市之中看見滿街小朋友，是一件令人難過的事。許多小朋友穿著校服，小手小腳的，臉上卻架著一副厚厚的眼鏡。那鏡片的厚度，就像他們的未來那樣沉重。也許他和爸媽三人住在一間六百呎的小房子，已經堪稱中產。打開房間的窗，看不見藍天，只看見一排一排屏風樓。到他長大了一點，他就要知道競爭的辛苦。也許他幼稚園的時候已經要串D for Dinosauria，要學鋼琴、游水、畫畫，拿了一堆證書，那麼辛苦，只為進一間名校。他要面對每天的作業，每一次的測驗，每年的考試。你說，這好辛苦，這好無聊。可是爸媽會跟你說，人家都是如此的，你為甚麼投訴多多？ 小時候看過仙樂飄飄處處聞，覺得養個小朋友就應該有個如此的環境。一間很多房間的大屋，外面有可以隨意踐踏的草地，可以躺、可以散步、唱歌，或是讓他自己種一棵蘋果樹。他也應該養一隻小狗或是小貓，他會知道生命的奇妙、大自然的美好。在香港，你只會找到生命中不能承受的名城，生命的殘酷和昂貴。打開窗，可以跟鄰居揮手說話。幾百呎的空間，就足以苦勞成年人的一生。他們生的小孩子，淪落到托兒所渡日，在此地也是一個特權——因為不是所有家庭都付得起托兒費。 不是迷信國外的月光特別圓，因為這的確是個實情。在這裡，新落成的偽豪宅坐落於黃大仙，呎價一萬元。這不是個適合孩子的地方。街旁的車水馬龍，石屎滿街，卻找不到一棵樹。也許小朋友不知道窒息為何物，可是他長大以後，就算不讀存在主義，也會知道何謂嘔心，這不是個適合孩子的地方。而學校更是個製造失敗者和蠢人的工場，怎麼忍心讓他去受罪？ 你自然改變不了世界，或許你可以改變的就只有給他生命與否。也許每個難得糊塗的父母都會說服自己，自己的孩子是個異數。他可以改變這個世界，令它變得好一些，而不是被世界吞沒。但是當孩子長大的時候，父母只會跟他說，你是改變不了這個環境的，你只有適應才能生存。當我們看著自己活了那短短的日子，那張臉那麼年輕，那顆心卻是如此蒼老。年紀小小，卻不知道快樂為何物。你多久沒有真心笑過了？我真的已經忘記了。 拒絕生育，是一種人道主義。杜雷斯是一間偉大的公司。你愛他，所以不忍心他來到這個美麗的地獄受苦。你受過的苦，何苦延續到天荒地老。 你想起小時候媽媽哄你入睡的那些時刻，她可能會說故事，或者問你今天在幼稚園玩了甚麼。那個年代的媽媽們思想很簡單。她應該不會關心你懂不懂得串A for Astronomy、不會叫你星期六起床之後記得溫習。生命是一個如此美麗的錯誤，它是怎樣開始的，我們自己都不記得了。然而，在我們出生的時候，大概都曾為這個錯誤而啕啕大哭過。]]></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在一個像香港這樣的城市之中看見滿街小朋友，是一件令人難過的事。許多小朋友穿著校服，小手小腳的，臉上卻架著一副厚厚的眼鏡。那鏡片的厚度，就像他們的未來那樣沉重。也許他和爸媽三人住在一間六百呎的小房子，已經堪稱中產。打開房間的窗，看不見藍天，只看見一排一排屏風樓。到他長大了一點，他就要知道競爭的辛苦。也許他幼稚園的時候已經要串D for Dinosauria<span id="more-17049"></span>，要學鋼琴、游水、畫畫，拿了一堆證書，那麼辛苦，只為進一間名校。他要面對每天的作業，每一次的測驗，每年的考試。你說，這好辛苦，這好無聊。可是爸媽會跟你說，人家都是如此的，你為甚麼投訴多多？</p>
<p>小時候看過仙樂飄飄處處聞，覺得養個小朋友就應該有個如此的環境。一間很多房間的大屋，外面有可以隨意踐踏的草地，可以躺、可以散步、唱歌，或是讓他自己種一棵蘋果樹。他也應該養一隻小狗或是小貓，他會知道生命的奇妙、大自然的美好。在香港，你只會找到生命中不能承受的名城，生命的殘酷和昂貴。打開窗，可以跟鄰居揮手說話。幾百呎的空間，就足以苦勞成年人的一生。他們生的小孩子，淪落到托兒所渡日，在此地也是一個特權——因為不是所有家庭都付得起托兒費。</p>
<p>不是迷信國外的月光特別圓，因為這的確是個實情。在這裡，新落成的偽豪宅坐落於黃大仙，呎價一萬元。這不是個適合孩子的地方。街旁的車水馬龍，石屎滿街，卻找不到一棵樹。也許小朋友不知道窒息為何物，可是他長大以後，就算不讀存在主義，也會知道何謂嘔心，這不是個適合孩子的地方。而學校更是個製造失敗者和蠢人的工場，怎麼忍心讓他去受罪？</p>
<p><img src="http://dadazim.com/journal/wp-content/uploads/2012/05/baby-530x395.jpg" class="ether-frame ether-frame-1 aligncenter" alt="" width="530" height="395" title="" /></p>
<p>你自然改變不了世界，或許你可以改變的就只有給他生命與否。也許每個難得糊塗的父母都會說服自己，自己的孩子是個異數。他可以改變這個世界，令它變得好一些，而不是被世界吞沒。但是當孩子長大的時候，父母只會跟他說，你是改變不了這個環境的，你只有適應才能生存。當我們看著自己活了那短短的日子，那張臉那麼年輕，那顆心卻是如此蒼老。年紀小小，卻不知道快樂為何物。你多久沒有真心笑過了？我真的已經忘記了。</p>
<p>拒絕生育，是一種人道主義。杜雷斯是一間偉大的公司。你愛他，所以不忍心他來到這個美麗的地獄受苦。你受過的苦，何苦延續到天荒地老。</p>
<p>你想起小時候媽媽哄你入睡的那些時刻，她可能會說故事，或者問你今天在幼稚園玩了甚麼。那個年代的媽媽們思想很簡單。她應該不會關心你懂不懂得串A for Astronomy、不會叫你星期六起床之後記得溫習。生命是一個如此美麗的錯誤，它是怎樣開始的，我們自己都不記得了。然而，在我們出生的時候，大概都曾為這個錯誤而啕啕大哭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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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只准向前望：再殖民十五載的《難忘時刻》</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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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3 May 2012 03:48:59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社評]]></category>
		<category><![CDATA[音樂]]></category>
		<category><![CDATA[中港關係]]></category>
		<category><![CDATA[廣東音樂]]></category>
		<category><![CDATA[歌詞]]></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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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997，標誌著回歸，也是再殖民的開始。宗主國由英方變成中方，明明是主權移交，卻被美化成血濃於水的民族大團結。直至近年自由行的影響及身，一切才變得清楚明白。不知不覺間，香港變成一個供大陸豪客消費的大商場。更可怕的是大陸孕婦大舉來港生子。福利居權，可謂買一送一。來港生子，堪稱只賺不蝕。 大陸客與港商，一買一賣，前者卻說成是打救香港。自由行帶來的錢，十之八九進了地產財閥的口袋中。鋪位、樓價也被一併炒起。凡此種種，卻被中國政府說成「挺港措施」。港人對此稍有微言，就有人要脅「停東江水」。卻絕口不提實情是香港年年真金白銀向廣東政府買貴水、港人被迫年年做一尾「積極貢獻國家」的水魚。1997，是回歸還是再殖民，已不用多說。 每年七一，官方慶祝活動是主旋律的行禮如儀，也是必要的政治宣傳。其意義在於年年提醒港人誰是主誰是客。告訴你生米已經煮成熟飯，一切已經無可挽回。既然強姦不能避免，快來學習享受。 老翻大國和宇宙巨band 今年環球唱片公司更受中共所托，譜曲贈慶。回憶十五年來的屈辱，再聽此歌，真是尤如在傷口上灑鹽。老翻大國和宇宙巨band Mr.，可謂姣婆遇上脂粉客。後者受命「創作」了這首《難忘時刻》，還找來最識時務的譚詠麟、張敬軒、李克勤之流合唱。這歌的詞也是難得的赤裸裸。叫你「Believe In Our Dreams」，那肯定是中國共產黨千秋萬載的大國綺夢。然而十五年來，糊塗帳已經夠多。不過十五年，我們的新聞自由度急趺、首長貪污、市民去示威會被警察噴胡椒噴冒、在網上惡搞可能會被控告侵犯版權‥‥‥諸如此類，不能盡錄。大國崛起，我們受罪。還要我們再Believe in your fucking dreams？ 這歌最厲害的一句，還是「對錯永不完全 其實要讓眼光 望遠」，可真完全搔到了中共的癢處。做一個中國人，最重要不是愛國，而是「要讓眼光望遠」。那些甚麼三反五反、三年饑荒、文化大革命之類的，都太遠了，咱們還是把眼光放遠點，不要糾纏在黨的小過失，最緊要的還是向前看﹗向前看﹗前進，前進，前進，進﹗ 不敢回望，只敢向前看 不要追究。因為往後看，就會看見一路一路歷史的血痕、幾千萬中國人的屍體。如此，黨就不免難堪。遠的六四，近的豆腐渣。中國發生過甚麼、香港失去了甚麼，不要追究，要把目光放遠點﹗黨的偉大，實在妙不可言。先插你幾刀，然後跟你說：「對錯永不完全 其實要讓眼光望遠」。 看著環球群星七情上面、陶醉萬分地唱著這歌。我忽然想起清宮戲中，總有一個害怕得罪主子的太監：「奴才侍候太后不周，奴才現在掌自己的嘴﹗」他一巴一巴的，掌得自己滿臉是血，可那張臉還是笑著、那條腰還是彎著、那雙手還是揉著。他這副德性，二千年來都沒有絲毫改變。]]></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1997，標誌著回歸，也是再殖民的開始。宗主國由英方變成中方，明明是主權移交，卻被美化成血濃於水的民族大團結。直至近年自由行的影響及身，一切才變得清楚明白。不知不覺間，香港變成一個供大陸豪客消費的大商場。更可怕的是大陸孕婦大舉來港生子。福利居權，可謂買一送一。來港生子，堪稱只賺不蝕。<span id="more-17027"></span></p>
<p>大陸客與港商，一買一賣，前者卻說成是打救香港。自由行帶來的錢，十之八九進了地產財閥的口袋中。鋪位、樓價也被一併炒起。凡此種種，卻被中國政府說成「挺港措施」。港人對此稍有微言，就有人要脅「停東江水」。卻絕口不提實情是香港年年真金白銀向廣東政府買貴水、港人被迫年年做一尾「積極貢獻國家」的水魚。1997，是回歸還是再殖民，已不用多說。</p>
<p>每年七一，官方慶祝活動是主旋律的行禮如儀，也是必要的政治宣傳。其意義在於年年提醒港人誰是主誰是客。告訴你生米已經煮成熟飯，一切已經無可挽回。既然強姦不能避免，快來學習享受。</p>
<p><img src="http://dadazim.com/journal/wp-content/uploads/2012/05/fuck-530x290.jpg" class="ether-frame ether-frame-1 aligncenter" alt="" width="530" height="290" title="" /></p>
<p><strong>老翻大國和宇宙巨band</strong></p>
<p>今年環球唱片公司更受中共所托，譜曲贈慶。回憶十五年來的屈辱，再聽此歌，真是尤如在傷口上灑鹽。老翻大國和宇宙巨band Mr.，可謂姣婆遇上脂粉客。後者受命「創作」了這首《難忘時刻》，還找來最識時務的譚詠麟、張敬軒、李克勤之流合唱。這歌的詞也是難得的赤裸裸。叫你「Believe In Our Dreams」，那肯定是中國共產黨千秋萬載的大國綺夢。然而十五年來，糊塗帳已經夠多。不過十五年，我們的新聞自由度急趺、首長貪污、市民去示威會被警察噴胡椒噴冒、在網上惡搞可能會被控告侵犯版權‥‥‥諸如此類，不能盡錄。大國崛起，我們受罪。還要我們再Believe in your fucking dreams？</p>
<p><object width="560" height="315"><param name="movie" value="http://www.youtube.com/v/JwUNa2z3mCQ?version=3&amp;hl=zh_TW&amp;rel=0"></param><param name="allowFullScreen" value="true"></param><param name="allowscriptaccess" value="always"></param><embed src="http://www.youtube.com/v/JwUNa2z3mCQ?version=3&amp;hl=zh_TW&amp;rel=0"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width="560" height="315" allowscriptaccess="always" allowfullscreen="true"></embed></object></p>
<p>這歌最厲害的一句，還是「對錯永不完全 其實要讓眼光 望遠」，可真完全搔到了中共的癢處。做一個中國人，最重要不是愛國，而是「要讓眼光望遠」。那些甚麼三反五反、三年饑荒、文化大革命之類的，都太遠了，咱們還是把眼光放遠點，不要糾纏在黨的小過失，最緊要的還是向前看﹗向前看﹗前進，前進，前進，進﹗</p>
<p><strong>不敢回望，只敢向前看</strong></p>
<p>不要追究。因為往後看，就會看見一路一路歷史的血痕、幾千萬中國人的屍體。如此，黨就不免難堪。遠的六四，近的豆腐渣。中國發生過甚麼、香港失去了甚麼，不要追究，要把目光放遠點﹗黨的偉大，實在妙不可言。先插你幾刀，然後跟你說：「對錯永不完全 其實要讓眼光望遠」。</p>
<p>看著環球群星七情上面、陶醉萬分地唱著這歌。我忽然想起清宮戲中，總有一個害怕得罪主子的太監：「奴才侍候太后不周，奴才現在掌自己的嘴﹗」他一巴一巴的，掌得自己滿臉是血，可那張臉還是笑著、那條腰還是彎著、那雙手還是揉著。他這副德性，二千年來都沒有絲毫改變。</p>
<p><img src="http://dadazim.com/journal/wp-content/uploads/2012/05/tam-530x288.jpg" class="ether-frame ether-frame-1 aligncenter" alt="" width="530" height="288" title=""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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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結婚與搵食</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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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1 May 2012 11:12:57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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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男女關係]]></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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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一家人吃飯，電視的主權必定落在家庭主婦的手中。而家庭主婦吃飯的時候，只想輕鬆。她們當然不會想看全球新聞、天災人禍、林公公赴英讀神學贖罪之類。無線必然是其最終選擇。 於是，吃飯的時候，就看見《耀舞長安》有一段應該只有我才覺得很有玩味的橋段：胡囧囧想進舞坊，然而天資太差，失敗收場。囧囧母親得知此事，自然訓話一番。囧媽說囧囧不應為了完成她的心願而去跳舞，而是應該為了自己而跳舞。此話何解？囧媽說，因為如果囧囧不跳舞，她就要在農村過一輩子，燒一輩子柴、拾一輩子的煤炭，隨便嫁一個賣魚佬了卻一生。 如果囧囧能進舞坊，她的命運就不一樣了。雖然囧媽沒有說下去，但是隔著電視，我都能嗅到一股濃烈現代港女氣。囧囧要是能進舞坊，就算勾搭不到皇子親王，也至少嫁個長安富公子。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囧囧嫁個有錢人，囧媽也就從此安樂了。 中國文化玄虛的一面，從來都是魏晉清談大家、歷代文人雅士的小眾玩意。至於二千年中國人的思想主流，都是現實到不得了，跟唯物主義可謂只有一線之差。經改造的儒家思想被提升到統治層面，社會/國家越來越巨大，個人越來越渺小。儒生讀書做官，是為了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在這套理論中，人之所以有價值，不是因為他是誰，而是在於他能為社會做甚麼。 就是說，一個單獨的人是沒有價值的。理論是理論，實際是實際。不要跟我說儒家思想的「原意」不是這樣。基督教的「原意」也不是叫十字軍東征殺人啦，是不是？ 三千年饑餓 在很久以前，中國人已不相信個人是有甚麼獨特和自有的價值。囧囧跳舞，是要為了自己的將來打算，而不可以是因為她自己喜歡。「為將來打算」是中國人說得最多的話。因為挨餓挨窮永遠是小農經濟常見的事。 例如有一農民家庭，一戶六人，除卻祖父祖母以及兩個小孩，可以下田者不過父母兩人。他們勞力不足，耕地細小，加上技術落後，豐年時農民也不過是僅得溫飽，談不上改善生活，遇上凶年就馬上要挨餓挨窮。中國的農民就在這半死不活的狀態下過了幾千年。他們知道留在家鄉種田是沒有出路的，要改善生活，乃至出人頭地，就必定要用其他方法。 男人不外乎是讀書考取功名，女人就得嫁個經濟環境比較好的人。但是古代並沒有「嫁入豪門」這回事，因為階級觀念根深蒂固。兩人結婚，看的是雙方的經濟能力、對家族有沒有好處之類。總而言之，中國文化評定一個人的價值時，唯一的標準就是他的社經地位。所以讀書不是為了求學問、嫁人也不是為了愛情、囧囧學跳舞也不是為了藝術的追求，一切一切都是為了在層層相壓的社會向上爬。 生活上的「合伙人」 以結婚作為生存手段，是古代女人無可奈何的唯一出路。在古代農業社會中女人欠缺經濟能力、社會又談不上福利保助。不依靠男人，女人在農業社會中就沒有生存的基礎。 然而在香港，港女之勢盛，卻依然視結婚為一生之出路、向上流動的機會。如此局面，是傳統使而、文明沒有演進，也表現了香港社會表面金壁輝煌，但骨子裡仍停留在蕞林社會。在香港，女人不嫁個人、不找個生活上的「合伙人」，恐怕連一個像樣的單位也租不起。 在西方的福利社會，女人就沒有把婚姻看得那麼要緊、那麼實際。住在德國的姑姐近年四十，卻不太著緊婚嫁之事。不少德國佬和瑞士佬們在她的身邊來來去去，她卻不急於抓住一個有樓有車的。不喜歡的就分手。也沒有意難平的步入教堂的悲劇。因為西方女性不結婚，靠自己打工，經濟環境也不比男人差。老了，有政府的福利保障。她們考慮的就純粹得多。 當機大輪迴 在教堂裡宣誓結婚，場面永遠感人。但是歸根究底，如果這是出於害怕臨老過唔到世，那麼婚禮的浪漫，以及考慮中的現實，就形成十分諷刺的對比。然而在香港，男歡女愛，到最後也是現實經濟問題。就像小朋友彈鋼琴、學畫畫，不是求藝術的境界，而是作為入名校的資本。一切一切，都是為了搵食。 中國人餓了幾千年，做夢也忘不了搵食。誰說中國人沒有宗教？搵食就是中國人的宗教。搵到肚滿腸肥，也要繼續搵，因為要「積穀防饑」。去到最後，連人家的也要搶過來霸佔，家財越多越好，因為害怕餓、害怕窮。潛意識的烙印，是背著多少個LV包包也改變不了的。 在中國社會，無論在上面的、下面的，都沒有安全感。最終因為上面壓迫太甚，社會暴動死人，一切又復歸虛無。中國社會再次boot機，下一代的中國人忘卻歷史的教訓，繼續搵食。繼續在搵食的盛世、搵食的崛起中，等待下一次血腥暴力的當機大輪迴。 次圖出處]]></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一家人吃飯，電視的主權必定落在家庭主婦的手中。而家庭主婦吃飯的時候，只想輕鬆。她們當然不會想看全球新聞、天災人禍、林公公赴英讀神學贖罪之類。無線必然是其最終選擇。</p>
<p>於是，吃飯的時候，就看見《耀舞長安》有一段應該只有我才覺得很有玩味的橋段：胡囧囧想進舞坊，然而天資太差，失敗收場。囧囧母親得知此事，自然訓話一番。囧媽說囧囧不應為了完成她的心願而去跳舞，而是應該為了自己而跳舞。此話何解？囧媽說，因為如果囧囧不跳舞，她就要在農村過一輩子，燒一輩子柴、拾一輩子的煤炭，隨便嫁一個賣魚佬了卻一生。<span id="more-17011"></span></p>
<p>如果囧囧能進舞坊，她的命運就不一樣了。雖然囧媽沒有說下去，但是隔著電視，我都能嗅到一股濃烈現代港女氣。囧囧要是能進舞坊，就算勾搭不到皇子親王，也至少嫁個長安富公子。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囧囧嫁個有錢人，囧媽也就從此安樂了。</p>
<p><img src="http://dadazim.com/journal/wp-content/uploads/2012/05/ha-530x298.jpg" class="ether-frame ether-frame-1 aligncenter" alt="" width="530" height="298" title="" /></p>
<p>中國文化玄虛的一面，從來都是魏晉清談大家、歷代文人雅士的小眾玩意。至於二千年中國人的思想主流，都是現實到不得了，跟唯物主義可謂只有一線之差。經改造的儒家思想被提升到統治層面，社會/國家越來越巨大，個人越來越渺小。儒生讀書做官，是為了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在這套理論中，人之所以有價值，不是因為他是誰，而是在於他能為社會做甚麼。</p>
<p>就是說，一個單獨的人是沒有價值的。理論是理論，實際是實際。不要跟我說儒家思想的「原意」不是這樣。基督教的「原意」也不是叫十字軍東征殺人啦，是不是？</p>
<p><img src="http://dadazim.com/journal/wp-content/uploads/2012/05/W020091127423154656831.jpg" class="ether-frame ether-frame-1 aligncenter" alt="" width="400" height="276" title="" /></p>
<p><strong>三千年饑餓</strong></p>
<p>在很久以前，中國人已不相信個人是有甚麼獨特和自有的價值。囧囧跳舞，是要為了自己的將來打算，而不可以是因為她自己喜歡。「為將來打算」是中國人說得最多的話。因為挨餓挨窮永遠是小農經濟常見的事。</p>
<p>例如有一農民家庭，一戶六人，除卻祖父祖母以及兩個小孩，可以下田者不過父母兩人。他們勞力不足，耕地細小，加上技術落後，豐年時農民也不過是僅得溫飽，談不上改善生活，遇上凶年就馬上要挨餓挨窮。中國的農民就在這半死不活的狀態下過了幾千年。他們知道留在家鄉種田是沒有出路的，要改善生活，乃至出人頭地，就必定要用其他方法。</p>
<p>男人不外乎是讀書考取功名，女人就得嫁個經濟環境比較好的人。但是古代並沒有「嫁入豪門」這回事，因為階級觀念根深蒂固。兩人結婚，看的是雙方的經濟能力、對家族有沒有好處之類。總而言之，中國文化評定一個人的價值時，唯一的標準就是他的社經地位。所以讀書不是為了求學問、嫁人也不是為了愛情、囧囧學跳舞也不是為了藝術的追求，一切一切都是為了在層層相壓的社會向上爬。</p>
<p><strong>生活上的「合伙人」</strong></p>
<p>以結婚作為生存手段，是古代女人無可奈何的唯一出路。在古代農業社會中女人欠缺經濟能力、社會又談不上福利保助。不依靠男人，女人在農業社會中就沒有生存的基礎。</p>
<p><img src="http://dadazim.com/journal/wp-content/uploads/2012/05/sosad-530x378.jpg" class="ether-frame ether-frame-1 aligncenter" alt="" width="530" height="378" title="" /></p>
<p>然而在香港，港女之勢盛，卻依然視結婚為一生之出路、向上流動的機會。如此局面，是傳統使而、文明沒有演進，也表現了香港社會表面金壁輝煌，但骨子裡仍停留在蕞林社會。在香港，女人不嫁個人、不找個生活上的「合伙人」，恐怕連一個像樣的單位也租不起。</p>
<p>在西方的福利社會，女人就沒有把婚姻看得那麼要緊、那麼實際。住在德國的姑姐近年四十，卻不太著緊婚嫁之事。不少德國佬和瑞士佬們在她的身邊來來去去，她卻不急於抓住一個有樓有車的。不喜歡的就分手。也沒有意難平的步入教堂的悲劇。因為西方女性不結婚，靠自己打工，經濟環境也不比男人差。老了，有政府的福利保障。她們考慮的就純粹得多。</p>
<p><strong>當機大輪迴</strong></p>
<p>在教堂裡宣誓結婚，場面永遠感人。但是歸根究底，如果這是出於害怕臨老過唔到世，那麼婚禮的浪漫，以及考慮中的現實，就形成十分諷刺的對比。然而在香港，男歡女愛，到最後也是現實經濟問題。就像小朋友彈鋼琴、學畫畫，不是求藝術的境界，而是作為入名校的資本。一切一切，都是為了搵食。</p>
<p>中國人餓了幾千年，做夢也忘不了搵食。誰說中國人沒有宗教？搵食就是中國人的宗教。搵到肚滿腸肥，也要繼續搵，因為要「積穀防饑」。去到最後，連人家的也要搶過來霸佔，家財越多越好，因為害怕餓、害怕窮。潛意識的烙印，是背著多少個LV包包也改變不了的。</p>
<p>在中國社會，無論在上面的、下面的，都沒有安全感。最終因為上面壓迫太甚，社會暴動死人，一切又復歸虛無。中國社會再次boot機，下一代的中國人忘卻歷史的教訓，繼續搵食。繼續在搵食的盛世、搵食的崛起中，等待下一次血腥暴力的當機大輪迴。</p>
<p><a href="http://big5.ce.cn/gate/big5/cathay.ce.cn/history/200911/27/t20091127_20515168.shtml">次圖出處</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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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關於拉布，我想說的是‥‥‥</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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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0 May 2012 16:40:56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改圖]]></category>
		<category><![CDATA[政制發展]]></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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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對於有議員以拉布手段試圖阻止替補機制通過，本堂對近期生花價格及建制派議員的健康狀況表示憂慮。]]></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dadazim.com/journal/wp-content/uploads/2012/05/fason.jpg" rel="shadowbox" class="ether-frame ether-frame-1 aligncenter"><img src="http://dadazim.com/journal/wp-content/uploads/2012/05/fason-530x402.jpg" alt="" width="530" height="402" title="" /></a></p>
<p>對於有議員以拉布手段試圖阻止替補機制通過，本堂對近期生花價格及建制派議員的健康狀況表示憂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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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基督性鬥士</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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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9 May 2012 12:47:08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社評]]></category>
		<category><![CDATA[基督教]]></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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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中大和小童群眾會就青年對同性戀議題的態度訪問了近千名香港大學生。結果是新一代對同性戀社群的態度普遍良好。九成本地大學生「接受老師或同學是同性戀者」、「認為學校應教育學生尊重不同性傾向人士」，而「表態支持同性婚姻合法化」的則有六成。而這一千名大學生中，又有四成報稱是基督徒，可見年輕一代的基督徒對同志態度寬容。此調查結果，本是社會多元進步的表現，值得高興。但在基督日報的報導中，筆鋒一轉，就成了「香港大學生性觀念愈來愈開放」、「社會道德倫理及傳統婚姻面臨嚴峻的挑戰」。局勢如此嚴峻，地球那麼危險。不想回火星去？又是基督徒振臂一呼，出來對抗歪風的時候了。 俗世的魔鬼更加可怕 同性戀之於基督徒，就像其他性議題一樣，有著一股異樣的魔力。尤其是近代的西方教會在同志運動崛起的時候，也要來一場counter revolution，全面右傾。團結各派，組織反同志運動，大剌剌舉著「God hates fags(基佬)」之類標語。他們對於第三世界的戰爭、窮人的困苦、各處的天災人禍、社會的亂象、無恥的政客、政府的問題等等‥‥‥皆鮮有發言。同性戀者要爭一點社會權利的時候，基督徒就覺得要世界末日了。他們以地獄和魔鬼來恐嚇教徒，但是卻對現實中的魔鬼不屑一顧。 俗世中橫徵暴斂的商家、手握權力的惡棍，一個一個，比魔鬼比魔鬼。你在電視上會看見魔鬼斯斯文文地說：「君子愛財，取之有道。」你會在街上看見魔鬼的建築物、商品、電力、土地。我們不將靈魂出賣給魔鬼，就不能做買賣。我們整個城市都是屬於魔鬼的。然而這些東西，在那些道貌岸然，在紅館開show的所謂牧師眼中，又算得上甚麼呢。 科學教的人類起源論 人類是荒謬的造物。而宗教又是其荒謬性的極致表現。近年在美國崛起的科學教的核心教義是這樣的：根據創教人兼小說家L. Ron Hubbard所說，在七千五百萬年前，宇宙是由一個叫Xenu的暴君所統治。他迫害持異見的外星人，將他們用飛行船送到地球這顆行星來，然後用核彈將他們殺死。這些外星人死後留下了靈魂。而外星人的靈魂與地球上的原始生物結合了。人類會受疾病和負面情緒困擾，就是因為當時留下的外來力量。 許多科學教的高層也不想多提這個精彩的創世教義。他們在社會上以公益組織之名示人。他們幫人戒毒、幫你擺脫憂鬱和精神病、宣揚道德規範、幫助監犯重過新生之類。但是這個創世教義的確是清清楚楚，而且為許多教徒所真心相信。我們相信宇宙暴君Xenu的故事，就如我們相信埃及十災、出災及記、分紅海，以及二千年前有一個叫瑪利亞的女人以處女之身生子（而不是屈了約瑟食死貓）。我們更會相信瑪利亞的兒子耶穌乃神之子。他被人處死，三天後復活升天。 自作多情的十字軍 我們相信耶和華以七天創世，乃至於聖經上的每一句話皆為真實，千百年來沒有經過梵蒂岡崗任何野心家的修改。這些信念(faith)，本質上就像有人相信Xenu統治著26顆恆星及76顆行星。這真荒謬，是不是？但是荒謬的宗教，卻最使我們感覺良好，這是不是很荒謬？越荒謬的信念，就越使我們在這個荒謬殘酷的世界活得感覺良好。 至於因為幾句經文，就要全人類跟著基督徒去歧視同性戀，要將他們定為次等人，這件事在宗教的角度也十分神聖和荒謬。投身一個宗教，我們的生命就不再顯得那麼荒謬，顯得有些意義。隱君子吸毒過量，倒死街頭，最多勞煩別人去收屍。但是宗教在世界留下的仇恨和殺戳，卻是爆炸的核輻射，歷千百載而不滅。而這個社會所謂的道德標準，依然是一群自作多情的十字軍打飛機的對象。 李嘉誠改圖出處]]></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中大和小童群眾會就青年對同性戀議題的態度訪問了近千名香港大學生。結果是新一代對同性戀社群的態度普遍良好。九成本地大學生「接受老師或同學是同性戀者」、「認為學校應教育學生尊重不同性傾向人士」，而「表態支持同性婚姻合法化」的則有六成。而這一千名大學生中，又有四成報稱是基督徒，可見年輕一代的基督徒對同志態度寬容。此調查結果，本是社會多元進步的表現，值得高興。但在<a href="http://www.gospelherald.com.hk/news/soc_1847.htm#.T6j6SGlqMG9.facebook">基督日報的報導</a>中，筆鋒一轉，就成了「香港大學生性觀念愈來愈開放」、「社會道德倫理及傳統婚姻面臨嚴峻的挑戰」。局勢如此嚴峻，地球那麼危險。不想回火星去？又是基督徒振臂一呼，出來對抗歪風的時候了。<span id="more-16976"></span></p>
<p><img src="http://dadazim.com/journal/wp-content/uploads/2012/05/927366262_polls_god_hates_fags_5051_115328_answer_1_xlarge_answer_4_xlarge.jpeg" class="ether-frame ether-frame-1 aligncenter" alt="" width="350" height="290" title="" /></p>
<p><strong>俗世的魔鬼更加可怕</strong></p>
<p>同性戀之於基督徒，就像其他性議題一樣，有著一股異樣的魔力。尤其是近代的西方教會在同志運動崛起的時候，也要來一場counter revolution，全面右傾。團結各派，組織反同志運動，大剌剌舉著「God hates fags(基佬)」之類標語。他們對於第三世界的戰爭、窮人的困苦、各處的天災人禍、社會的亂象、無恥的政客、政府的問題等等‥‥‥皆鮮有發言。同性戀者要爭一點社會權利的時候，基督徒就覺得要世界末日了。他們以地獄和魔鬼來恐嚇教徒，但是卻對現實中的魔鬼不屑一顧。</p>
<p>俗世中橫徵暴斂的商家、手握權力的惡棍，一個一個，比魔鬼比魔鬼。你在電視上會看見魔鬼斯斯文文地說：「君子愛財，取之有道。」你會在街上看見魔鬼的建築物、商品、電力、土地。我們不將靈魂出賣給魔鬼，就不能做買賣。我們整個城市都是屬於魔鬼的。然而這些東西，在那些道貌岸然，在紅館開show的所謂牧師眼中，又算得上甚麼呢。</p>
<p><img src="http://dadazim.com/journal/wp-content/uploads/2012/05/149898_169764126384135_169763946384153_539668_3095186_n.jpg" class="ether-frame ether-frame-1 aligncenter" alt="" width="484" height="594" title="" /></p>
<p><strong>科學教的人類起源論</strong></p>
<p>人類是荒謬的造物。而宗教又是其荒謬性的極致表現。近年在美國崛起的科學教的核心教義是這樣的：根據創教人兼小說家L. Ron Hubbard所說，在七千五百萬年前，宇宙是由一個叫Xenu的暴君所統治。他迫害持異見的外星人，將他們用飛行船送到地球這顆行星來，然後用核彈將他們殺死。這些外星人死後留下了靈魂。而外星人的靈魂與地球上的原始生物結合了。人類會受疾病和負面情緒困擾，就是因為當時留下的外來力量。</p>
<p>許多科學教的高層也不想多提這個精彩的創世教義。他們在社會上以公益組織之名示人。他們幫人戒毒、幫你擺脫憂鬱和精神病、宣揚道德規範、幫助監犯重過新生之類。但是這個創世教義的確是清清楚楚，而且為許多教徒所真心相信。我們相信宇宙暴君Xenu的故事，就如我們相信埃及十災、出災及記、分紅海，以及二千年前有一個叫瑪利亞的女人以處女之身生子（而不是屈了約瑟食死貓）。我們更會相信瑪利亞的兒子耶穌乃神之子。他被人處死，三天後復活升天。</p>
<p><img src="http://dadazim.com/journal/wp-content/uploads/2012/05/scientology.jpg" class="ether-frame ether-frame-1 aligncenter" alt="" width="500" height="332" title="" /></p>
<p><strong>自作多情的十字軍</strong></p>
<p>我們相信耶和華以七天創世，乃至於聖經上的每一句話皆為真實，千百年來沒有經過梵蒂岡崗任何野心家的修改。這些信念(faith)，本質上就像有人相信Xenu統治著26顆恆星及76顆行星。這真荒謬，是不是？但是荒謬的宗教，卻最使我們感覺良好，這是不是很荒謬？越荒謬的信念，就越使我們在這個荒謬殘酷的世界活得感覺良好。</p>
<p>至於因為幾句經文，就要全人類跟著基督徒去歧視同性戀，要將他們定為次等人，這件事在宗教的角度也十分神聖和荒謬。投身一個宗教，我們的生命就不再顯得那麼荒謬，顯得有些意義。隱君子吸毒過量，倒死街頭，最多勞煩別人去收屍。但是宗教在世界留下的仇恨和殺戳，卻是爆炸的核輻射，歷千百載而不滅。而這個社會所謂的道德標準，依然是一群自作多情的十字軍打飛機的對象。</p>
<p><a href="http://www.facebook.com/pages/一齊向李嘉誠挑機你係魔鬼吸血鬼全港最強邪靈/169763946384153">李嘉誠改圖出處</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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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真係好窮，只剩下七億精蟲</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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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08 May 2012 09:17:42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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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商人陳振聰就千億元爭產案慘敗後，須負擔華懋慈善基金及龔如心臨時遺產管理人共逾三億元的懲罰性訟費。涉及華懋慈善基金的一億六千萬元訟費，來自一千五百個訟費項目，陳振聰不同意其中八百四十三個項目的收費，有關訟費評定昨在高院展開聆訊，預計須時八星期，華懋慈善基金一方披露陳振聰日前向法庭呈交名下資產清單，陳振聰目前的資產僅餘七億三千三百萬元。 陳振聰昨回應本報電話查詢時稱，「我真係好窮，我整副身家就只剩下七億幾。」至於將楠樺居抵押給新世界財務一事，陳振聰表明尚有細節未洽妥，相信很快便把貸款拿到手。 陳振聰：我真係好窮 &#8211; Yahoo! 新聞香港]]></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src="http://dadazim.com/journal/wp-content/uploads/2012/05/KA.jpg" class="ether-frame ether-frame-1 aligncenter" alt="" width="500" height="1000" title="" /></p>
<p>商人陳振聰就千億元爭產案慘敗後，須負擔華懋慈善基金及龔如心臨時遺產管理人共逾三億元的懲罰性訟費。涉及華懋慈善基金的一億六千萬元訟費，來自一千五百個訟費項目，陳振聰不同意其中八百四十三個項目的收費，有關訟費評定昨在高院展開聆訊，預計須時八星期，華懋慈善基金一方披露陳振聰日前向法庭呈交名下資產清單，陳振聰目前的資產僅餘七億三千三百萬元。<span id="more-16955"></span></p>
<p>陳振聰昨回應本報電話查詢時稱，「我真係好窮，我整副身家就只剩下七億幾。」至於將楠樺居抵押給新世界財務一事，陳振聰表明尚有細節未洽妥，相信很快便把貸款拿到手。</p>
<p><a href="http://hk.news.yahoo.com/陳振聰-我真係好窮-220851448.html;_ylt=AgDe.cxWZOLXOtmmi6nnE1iwVsd_;_ylu=X3oDMTRobWlsbDBjBG1pdANTZWN0aW9uTGlzdCA4dSBob25na29uZyBwaWNrBHBrZwMwNzIwNTA4NS00Nzc5LTMwYmMtYWJkYi0xZGFlNWMwZTg5M2UEcG9zAzEEc2VjA01lZGlhU2VjdGlvbkxpc3RUZW1wBHZlcgMzYTI3MjdiMC05ODkxLTExZTEtYmZiZi1kY2IwMjZmYjgwMjI-;_ylg=X3oDMTJ1cnZoMGtzBGludGwDaGsEbGFuZwN6aC1oYW50LWhrBHBzdGFpZANkMDUyZWMyZC1iMTBhLTNlNjctYThmNy1lNmQ0NGVmZjNlNTkEcHN0Y2F0A.a4r.iBngRwdANzdG9yeXBhZ2U-;_ylv=3">陳振聰：我真係好窮 &#8211; Yahoo! 新聞香港</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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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領匯廢大道，社企求仁義</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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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7 May 2012 14:58:47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社評]]></category>
		<category><![CDATA[商業]]></category>
		<category><![CDATA[左翼]]></category>
		<category><![CDATA[領匯]]></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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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以今天的企業標準來看，老式華人經營一盤生意，在成本控制上是稱不上嚴格的。舊式的小店植根於本土社區，許多是家族式經營。舊式生意人搞一盤生意，是為了維持家族的生活、人事的整全。追求利潤最大化往往並不是那麼必要。舊時一間小粥店可能會有三個店員，其中兩個可能都是店家的親戚。即使本來用不上的人手，有時都會因為彼此有親屬關係、為了人情的往還而盡量錄用。 舊式小店除了經濟營利的一面，還有錯綜複雜的人情關係。這種鬆散的經營結構，除了經濟性，還有社會性。一間冰室除了是老闆營利的地方，還是食客消磨偷懶的半公共空間，又是伙記、清潔阿姐、廚師‥‥‥等等整群人賴以生存的組織。它除了有經濟意義，還滿足了許多社會人群和社區的需求。 流資的東征：西式企業文化的移植 這種營利效率較為低下的老式生意，很快就被上市的、跨國的大企業所取代。而某幾個本地發跡的華人生意王國也以西方企業的模式越做越大。七十年代的時候，美國取消金本位政策，令各國貨幣普遍貶值。同時，各國的本土資本也在戰後發展到一個飽和的地步。這些過剩的資金以全球化為契機，大舉東征，往東南亞、亞洲等新興地區投資。香港和許多東南亞國家的上市企業的大規模崛起就是在這個背景下形成的。然而，由於這些企業由外資控制，嚴分職級，以「公平」的方式在勞動市場招聘人手，舊式生意所賦予社區的地緣和血緣性格也不可能再存在。 新式企業的勝利，本土社區的潰敗 新式企業講求效益，追求利潤最大化，所以要嚴格控制成本，一切都有「政策」。一間新式企業的營利效率，必然與它的社會性構成反比。即是一間企業對本土社區越是麻木不仁、越是自我剝離於社區，它作為一間以營利為唯一目標的公司就越成功。上市之後的領匯就是一個非常典型的例子。領匯及許多上市公司皆以「為股東利益著想」為說詞，將生意本來可以兼顧的人文性格完全抹除。以至於今天有許多憤世疾俗的左翼青年一提生意、商業、賺錢就必然聯想到吃人的魔鬼+X哥。 社會企業是個怎樣的悖論？ 《道德經》有云：「大道廢，有仁義。」一家一家上市企業輪流將社區的人文性格抹除，它們每攻取一處，社區就減少一處具有社會性的店鋪。甚麼是仁義？那就是政府幾年前提出的「社會企業」。雖然這東西似乎已經像八萬五一樣「不再存在」於政府的口中。其實企業本來就應該有社會性。如今我們要刻意提出一個「社會企業」的概念，其實只證明了我們整個商界都已然剝離於本土，沒有絲毫社會性格，純粹是一個營利機器。 大道已經被領匯之流廢了，我們只好高舉「仁義」的社企聊以自慰。好讓我們走到屋邨小商場卻找不到一間雜貨鋪，買不到一把剪刀的時候，不要太過悲傷而已。 首圖出處：不只是冰室 &#124; 熊芳園 hung fong yuen]]></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以今天的企業標準來看，老式華人經營一盤生意，在成本控制上是稱不上嚴格的。舊式的小店植根於本土社區，許多是家族式經營。舊式生意人搞一盤生意，是為了維持家族的生活、人事的整全。追求利潤最大化往往並不是那麼必要。舊時一間小粥店可能會有三個店員，其中兩個可能都是店家的親戚。即使本來用不上的人手，有時都會因為彼此有親屬關係、為了人情的往還而盡量錄用。</p>
<p>舊式小店除了經濟營利的一面，還有錯綜複雜的人情關係。這種鬆散的經營結構，除了經濟性，還有社會性。一間冰室除了是老闆營利的地方，還是食客消磨偷懶的半公共空間，又是伙記、清潔阿姐、廚師‥‥‥等等整群人賴以生存的組織。它除了有經濟意義，還滿足了許多社會人群和社區的需求。<span id="more-16946"></span></p>
<div id="attachment_16952"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540px"><img src="http://dadazim.com/journal/wp-content/uploads/2012/05/cafe-ocean-exhibition-530x397.jpg" class="ether-frame ether-frame-1 " alt="舊式冰室" width="530" height="397" title="舊式冰室" /><p class="wp-caption-text">舊式冰室</p></div>
<p><strong>流資的東征：西式企業文化的移植</strong></p>
<p>這種營利效率較為低下的老式生意，很快就被上市的、跨國的大企業所取代。而某幾個本地發跡的華人生意王國也以西方企業的模式越做越大。七十年代的時候，美國取消金本位政策，令各國貨幣普遍貶值。同時，各國的本土資本也在戰後發展到一個飽和的地步。這些過剩的資金以全球化為契機，大舉東征，往東南亞、亞洲等新興地區投資。香港和許多東南亞國家的上市企業的大規模崛起就是在這個背景下形成的。然而，由於這些企業由外資控制，嚴分職級，以「公平」的方式在勞動市場招聘人手，舊式生意所賦予社區的地緣和血緣性格也不可能再存在。</p>
<p><strong>新式企業的勝利，本土社區的潰敗</strong></p>
<p>新式企業講求效益，追求利潤最大化，所以要嚴格控制成本，一切都有「政策」。一間新式企業的營利效率，必然與它的社會性構成反比。即是一間企業對本土社區越是麻木不仁、越是自我剝離於社區，它作為一間以營利為唯一目標的公司就越成功。上市之後的領匯就是一個非常典型的例子。領匯及許多上市公司皆以「為股東利益著想」為說詞，將生意本來可以兼顧的人文性格完全抹除。以至於今天有許多憤世疾俗的左翼青年一提生意、商業、賺錢就必然聯想到吃人的魔鬼+X哥。</p>
<p><a href="http://dadazim.com/journal/wp-content/uploads/2012/05/575194_306066932796045_306026862800052_766131_2083200553_n.jpg" rel="shadowbox" class="ether-frame ether-frame-1 aligncenter"><img src="http://dadazim.com/journal/wp-content/uploads/2012/05/575194_306066932796045_306026862800052_766131_2083200553_n-530x195.jpg" alt="" width="530" height="195" title="" /></a></p>
<p><strong>社會企業是個怎樣的悖論？</strong></p>
<p>《道德經》有云：「大道廢，有仁義。」一家一家上市企業輪流將社區的人文性格抹除，它們每攻取一處，社區就減少一處具有社會性的店鋪。甚麼是仁義？那就是政府幾年前提出的「社會企業」。雖然這東西似乎已經像八萬五一樣「不再存在」於政府的口中。其實企業本來就應該有社會性。如今我們要刻意提出一個「社會企業」的概念，其實只證明了我們整個商界都已然剝離於本土，沒有絲毫社會性格，純粹是一個營利機器。</p>
<p>大道已經被領匯之流廢了，我們只好高舉「仁義」的社企聊以自慰。好讓我們走到屋邨小商場卻找不到一間雜貨鋪，買不到一把剪刀的時候，不要太過悲傷而已。</p>
<p>首圖出處：<a href="http://koala.sl90.org/blog/2008/10/冰室，不只是冰室/">不只是冰室 | 熊芳園 hung fong yuen</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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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野火</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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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5 May 2012 16:56:48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作詩]]></category>
		<category><![CDATA[關於堂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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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是一團野火 我等著我自己來臨 在這個晚上 你一定看得見我 冒著憂傷的雨水 讓痛苦的內心 開出紅蓮 捲起一陣烈風 毀掉黑夜中的高牆 這個世界本應如此 我是一團野火 在這個晚上 你一定看得見我]]></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我是一團野火<br />
我等著我自己來臨<br />
在這個晚上<br />
你一定看得見我</p>
<p>冒著憂傷的雨水<br />
讓痛苦的內心<br />
開出紅蓮</p>
<p>捲起一陣烈風<br />
毀掉黑夜中的高牆<br />
這個世界本應如此</p>
<p>我是一團野火<br />
在這個晚上<br />
你一定看得見我</p>
<p><a href="http://dadazim.com/journal/wp-content/uploads/2012/05/light.jpg" rel="shadowbox" class="ether-frame ether-frame-1 alignleft"><img src="http://dadazim.com/journal/wp-content/uploads/2012/05/light-300x225.jpg" alt="" width="300" height="225" title="" /></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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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五四六四，愛國或是反革命：知識分子的最後輓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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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4 May 2012 09:07:04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社評]]></category>
		<category><![CDATA[中國共產黨]]></category>
		<category><![CDATA[中國國民黨]]></category>
		<category><![CDATA[歷史]]></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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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五四和六四，皆中國學生之愛國抗爭。兩者性質近似，然前者和平收場，後者則以血腥鎮壓告終。終局大異，其因何在？兩場運動皆得力於知識分子鼓動風潮，造成時勢，我們也就不妨由知識分子說起。 五四運動爆發之時（1919），是滿清倒台以後的第八個年頭。時夕一次大戰告終，勝利國自然聚首一堂坐地分髒。日本欲取德國佔領之山東，遂與西方列強檯底密談，謀個先斬後奏。中國則為最後知道此安排者。 北洋政府不是不知道自己國力深淺。既然惹不起日本，中國代表預備打落門牙和血吞。反正中國不是第一次丟臉，也不差此次。怎料消息傳回中國，群情洶湧，愛國青年尤其激憤，喊打喊殺。北洋政府交通總長曹汝霖出名親日，加上由他負責轉讓山東利益，馬上就被打為賣國賊。學生們衝著他的賣國行徑，遊行到其大宅趙家樓要找侮氣。然而當時通訊不便，沒有youtube，學生們連曹汝霖都沒有見過一面，反倒是將駐日公使章宗祥當成目標痛打一頓，再將趙宅縱火燒樓。 北洋政府眼見事情鬧大，於是出動軍警鎮壓示威群眾，拉走三十二個學生代表。然而，清場過程中，沒發一顆子彈，沒有學生倒地，更不要說出動甚麼坦克車。政府拘捕學生之後，全國馬上聲援，罷工罷貨。政府最後還是屈於民意，釋放學生。然而，八十年後的六四當日，卻是一片流彈橫飛，坦克碌豬的人間慘象。 以學生的激進程度來比，放火燒樓、痛打政府官員之五四青年，怎也比穿著睡衣跟領導人見面的六四青年激進百倍。然而兩者的結局卻是天堂地獄，相距萬里。 文治勢力的迴光返照 辛亥革命只是中國上層結構的曇花一現。1919年的北洋政府，不過是晚清政府的借屍還魂。新政府之人員，十之八九乃前朝遺臣。袁世凱自不用說。而當時任總統之徐世昌，又是傳統士人出身。早在光緒十二年，他已經中進士，入翰林院輔政。晚清政府之管治組織再低能，還是繼承了正統王朝的文治傳統。1919年的中國，軍閥混戰前的短暫和平，是中國傳統文治勢力的夕陽餘輝。而當時的社會大眾對於知識分子（抗議青年）又有傳統的尊敬和推崇。所以學生被捕，則全國民情馬上沸揚。 士大夫出身之官員，雖有貪髒枉法一面，但畢竟還是以讀書明理的知識分子。傳統士大夫總以天下為己任。他們有歷史的意識，知道人死留名。他們會在意自己身後的名聲和榮譽。要鎮壓一群連找侮氣都弄錯對象的學生，真是太過容易。但是沒有一個官員願意下這個令。士大夫未必重利，但大多重名。殺與不殺，知識分子始於猶疑，終於息事寧人。 地痞、流氓、土匪的崛興 然而，士大夫很快就不再是政治活動的主流，他們在社會的地位甚至也越來越低，北伐以後，文治勢力完全瓦解。國民黨的改組、共產黨的成立，都標誌著中國開始進入了黨治時代。知識分子學養再高，也不比黨員堪用。知識分子太重骨氣、名譽，而黨下達之政治任務，又十居其九不是乾淨事情，君子如何肯為黨效如此犬馬之勞？君子不適合搞政治。至於新加入之黨員從哪來？就是地痞、流氓，在社會吃不開的邊緣分子。他們孤家寡人，榮辱只會及身，沒有親人可以連累。邊緣人賤命一條，何妨入黨圖個富貴？ 無論是國民黨和共產黨，內裡總是三教九流，匪裡匪氣。知識分子在黨裡總是吃不開的。陳獨秀就是一個例子，君子鬥不過爛佬。地痞行事沒有底線可言，人家的罵他也不在乎。人至賤則無敵，沒有原則就是最高的政治原則。君不見毛澤東在抗戰以後，於重慶跟蔣介石和談祝酒，三呼蔣委員長萬歲而面不改容。 至於六四的故事，我們已不需要再重覆。到了1989年，一個由土匪控制的黨已經君臨全國。相同的事情再次發生，然而結局卻迥然不同。殺他二十萬，圖個二十年穩定。鄧小平和中共當然知道屠殺平民，不是說笑的。即使壓得住一時，他們的名字是要遺臭萬年的。但地痞流氓是不管名聲，也不管以後發生甚麼事情的。他只要這一刻的穩定，當下就要將你們馴服，今天就要你們全部閉嘴。 毛澤東說，「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因為「今朝」就是地痞的一切。亡命之徒年輕時習慣今天不知明日事，打了再說。所以江山易改，本性難易。殺他二十萬，說做就做，不用猶疑。土匪就是土匪，難不成還跟你說仁義道德？ 血的教訓 至於六四如今已過二十多年。歷史已被簡化，殘酷的歷史對知識分子的教訓也被年復年的濫情回顧所淹沒。回顧二十世紀的中國政治，只有一個共通的趨勢：知識分子分崩離析，在政治上、社會上不斷徹退，而土匪強盜結黨竊國，全面佔據政治高位。中共依然是那個流氓，而我們當今的知識分子仍然想跟他講道理。《零八憲章》是知識分子又一次勇敢而天真的嘗試，而結果跟六四也無甚分別。劉曉波被投以獄中，陳光誠維權維出個禍來。 總之，歷史告訴我們，知識分子在中國已經沒有立足之地。而農民組織的烏坎事件可以避過血腥鎮壓，是因為沒有知識分子從中領導。只要沒有讀書人在裡面，中共就不怕。反正這邊明修棧道，同時可以暗渡陳倉。要逐個統戰鬧事的農民有何困難？只要不觸及中共流氓治國的基本方針，萬事都可以談。至於六四之時高揚的學生領袖，即使表現和平，但在中共的眼中就與奪權無異。知識分子要上來了，那麼流氓往哪裡站？殺，殺他二十萬。不夠的再殺。萬萬不可以讓知識分子再抬起頭來。]]></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五四和六四，皆中國學生之愛國抗爭。兩者性質近似，然前者和平收場，後者則以血腥鎮壓告終。終局大異，其因何在？兩場運動皆得力於知識分子鼓動風潮，造成時勢，我們也就不妨由知識分子說起。</p>
<p>五四運動爆發之時（1919），是滿清倒台以後的第八個年頭。時夕一次大戰告終，勝利國自然聚首一堂坐地分髒。日本欲取德國佔領之山東，遂與西方列強檯底密談，謀個先斬後奏。中國則為最後知道此安排者。<span id="more-16897"></span></p>
<p>北洋政府不是不知道自己國力深淺。既然惹不起日本，中國代表預備打落門牙和血吞。反正中國不是第一次丟臉，也不差此次。怎料消息傳回中國，群情洶湧，愛國青年尤其激憤，喊打喊殺。北洋政府交通總長曹汝霖出名親日，加上由他負責轉讓山東利益，馬上就被打為賣國賊。學生們衝著他的賣國行徑，遊行到其大宅趙家樓要找侮氣。然而當時通訊不便，沒有youtube，學生們連曹汝霖都沒有見過一面，反倒是將駐日公使章宗祥當成目標痛打一頓，再將趙宅縱火燒樓。</p>
<div id="attachment_16901"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410px"><img src="http://dadazim.com/journal/wp-content/uploads/2012/05/fire.jpg" class="ether-frame ether-frame-1 " alt="以香港政客提倡之和平理性非暴力標準，五四時期學生實與暴徒無異，應由梁振英以防暴隊鎮壓之。" width="400" height="268" title="以香港政客提倡之和平理性非暴力標準，五四時期學生實與暴徒無異，應由梁振英以防暴隊鎮壓之。" /><p class="wp-caption-text">以香港政客提倡之和平理性非暴力標準，五四時期學生實與暴徒無異，應由梁振英以防暴隊鎮壓之。</p></div>
<p>北洋政府眼見事情鬧大，於是出動軍警鎮壓示威群眾，拉走三十二個學生代表。然而，清場過程中，沒發一顆子彈，沒有學生倒地，更不要說出動甚麼坦克車。政府拘捕學生之後，全國馬上聲援，罷工罷貨。政府最後還是屈於民意，釋放學生。然而，八十年後的六四當日，卻是一片流彈橫飛，坦克碌豬的人間慘象。</p>
<p>以學生的激進程度來比，放火燒樓、痛打政府官員之五四青年，怎也比穿著睡衣跟領導人見面的六四青年激進百倍。然而兩者的結局卻是天堂地獄，相距萬里。</p>
<p><strong>文治勢力的迴光返照</strong></p>
<p>辛亥革命只是中國上層結構的曇花一現。1919年的北洋政府，不過是晚清政府的借屍還魂。新政府之人員，十之八九乃前朝遺臣。袁世凱自不用說。而當時任總統之徐世昌，又是傳統士人出身。早在光緒十二年，他已經中進士，入翰林院輔政。晚清政府之管治組織再低能，還是繼承了正統王朝的文治傳統。1919年的中國，軍閥混戰前的短暫和平，是中國傳統文治勢力的夕陽餘輝。而當時的社會大眾對於知識分子（抗議青年）又有傳統的尊敬和推崇。所以學生被捕，則全國民情馬上沸揚。</p>
<p>士大夫出身之官員，雖有貪髒枉法一面，但畢竟還是以讀書明理的知識分子。傳統士大夫總以天下為己任。他們有歷史的意識，知道人死留名。他們會在意自己身後的名聲和榮譽。要鎮壓一群連找侮氣都弄錯對象的學生，真是太過容易。但是沒有一個官員願意下這個令。士大夫未必重利，但大多重名。殺與不殺，知識分子始於猶疑，終於息事寧人。</p>
<div id="attachment_16904"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422px"><img src="http://dadazim.com/journal/wp-content/uploads/2012/05/d5048750x.jpg" class="ether-frame ether-frame-1 " alt="一品文官朝服補子" width="412" height="393" title="一品文官朝服補子" /><p class="wp-caption-text">一品文官朝服補子</p></div>
<p><strong>地痞、流氓、土匪的崛興</strong></p>
<p>然而，士大夫很快就不再是政治活動的主流，他們在社會的地位甚至也越來越低，北伐以後，文治勢力完全瓦解。國民黨的改組、共產黨的成立，都標誌著中國開始進入了黨治時代。知識分子學養再高，也不比黨員堪用。知識分子太重骨氣、名譽，而黨下達之政治任務，又十居其九不是乾淨事情，君子如何肯為黨效如此犬馬之勞？君子不適合搞政治。至於新加入之黨員從哪來？就是地痞、流氓，在社會吃不開的邊緣分子。他們孤家寡人，榮辱只會及身，沒有親人可以連累。邊緣人賤命一條，何妨入黨圖個富貴？</p>
<p>無論是國民黨和共產黨，內裡總是三教九流，匪裡匪氣。知識分子在黨裡總是吃不開的。陳獨秀就是一個例子，君子鬥不過爛佬。地痞行事沒有底線可言，人家的罵他也不在乎。人至賤則無敵，沒有原則就是最高的政治原則。君不見毛澤東在抗戰以後，於重慶跟蔣介石和談祝酒，三呼蔣委員長萬歲而面不改容。</p>
<p><img src="http://dadazim.com/journal/wp-content/uploads/2012/05/505301258628-530x325.jpg" class="ether-frame ether-frame-1 aligncenter" alt="" width="530" height="325" title="" /></p>
<p>至於六四的故事，我們已不需要再重覆。到了1989年，一個由土匪控制的黨已經君臨全國。相同的事情再次發生，然而結局卻迥然不同。殺他二十萬，圖個二十年穩定。鄧小平和中共當然知道屠殺平民，不是說笑的。即使壓得住一時，他們的名字是要遺臭萬年的。但地痞流氓是不管名聲，也不管以後發生甚麼事情的。他只要這一刻的穩定，當下就要將你們馴服，今天就要你們全部閉嘴。</p>
<p>毛澤東說，「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因為「今朝」就是地痞的一切。亡命之徒年輕時習慣今天不知明日事，打了再說。所以江山易改，本性難易。殺他二十萬，說做就做，不用猶疑。土匪就是土匪，難不成還跟你說仁義道德？</p>
<p><strong>血的教訓</strong></p>
<p>至於六四如今已過二十多年。歷史已被簡化，殘酷的歷史對知識分子的教訓也被年復年的濫情回顧所淹沒。回顧二十世紀的中國政治，只有一個共通的趨勢：知識分子分崩離析，在政治上、社會上不斷徹退，而土匪強盜結黨竊國，全面佔據政治高位。中共依然是那個流氓，而我們當今的知識分子仍然想跟他講道理。《<a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ki/零八宪章">零八憲章</a>》是知識分子又一次勇敢而天真的嘗試，而結果跟六四也無甚分別。劉曉波被投以獄中，陳光誠維權維出個禍來。</p>
<p>總之，歷史告訴我們，知識分子在中國已經沒有立足之地。而農民組織的烏坎事件可以避過血腥鎮壓，是因為沒有知識分子從中領導。只要沒有讀書人在裡面，中共就不怕。反正這邊明修棧道，同時可以暗渡陳倉。要逐個統戰鬧事的農民有何困難？只要不觸及中共流氓治國的基本方針，萬事都可以談。至於六四之時高揚的學生領袖，即使表現和平，但在中共的眼中就與奪權無異。知識分子要上來了，那麼流氓往哪裡站？殺，殺他二十萬。不夠的再殺。萬萬不可以讓知識分子再抬起頭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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