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迷
蕭條的靈魂, 在追求甚麼。 如此乾枯的心臟, 不知疲憊的雙眼—— 是甚麼吹起 我心中的野火。 我再渴望你, 我也只是一具骷髏。 誰都不會不記得 我在你隱密的臉龐 刻過甚麼詩句。
Read More →茉莉
一株美麗的茉莉, 在我身上萌芽。 哪來的種子, 在我心裡栽出疑感。 你是一瓶毒藥, 薰醉一室暗香。 不將它一飲而盡 我無法安睡。 你從哪裡來, 忠貞的幻影, 隱秘的罪名, 我心中的漣漪從哪裡來。
Read More →年輕的您
年輕的您, 您恨身上那張 光潔緊緻的皮膚。 年輕的您, 您像一隻燕子未曾展翅 便枯死墜落。 是您得罪了世界, 還是它欠了您的債。 您生氣蓬勃, 竟使世界感到生氣。 年輕的您, 年輕是您的原罪。 您背上十字架, 要被安放一千個罪名。 listen the song The Nobodies also, pic via here
Read More →大象
大象, 那在森林和原野上, 散步的大象。 在濃密的叢林, 在陽光照不到的地方。 笨拙的大象 會迷戀沿路的樹木。 大象, 沉默的大象, 像一個沉睡的渴望。 ——寫在病發的一個晚上
Read More →where children are born to fall
Tonight we stay in a empty room where a stereo radio lying on the empty bed Outsider are jammed with people wearing business suit in the street where children flying away to fall. we could give a smash to our head because you never get the dragon since you start to trace it There are [...]
Read More →加沙寂光
暮光沒有照亮 一朵山脊的野花 蝴蝶何以折翼 翅膀碎屑遍佈戰場 我們在平原集合 展開一個會議 從容不迫 爭辯翅膀的數量 討論鮮血的顏色 折翼的現場 遠到沒有聲音傳來 沒有一塊花瓣飄落 沒有一顆子彈落地 孩子沉睡時 沒有發出聲音 上帝打瞌睡時 也沒有發出聲音
Read More →1990s
小時候 九龍西或者油麻地 有青草,也有墓地 它們使我想到 地平線的彼岸 會有一個地方 長滿了青草,也有足夠的羊群和牧童 足夠上演狼來了的故事 以前我們的家族 在油麻地有間黑漆漆的舊屋 襯托著殖民地的餘輝 這才記起我們曾經富貴 像一次輪迴 卻忘了生和死 小時候的事 是掠過一堆蒙太奇 腳下青草 遠方的貨車聲 烈陽白茫茫的 亦有古舊的英式建築 晴空襯托著 飛機引擎的咆哮 片段令人迷惑 也許歷史只是人做的夢 我記得彼岸的氛圍 有時腳趾又撫到草的觸感 眼睛又看到英式建築的輪廓 彼岸的人 在開一個舞會 死了的人 都像回流的移民般歸來 他們向我招手 最美的九十年代 我多想跟你回去 最後我轉身離開 你也選擇向前走 不記得眼淚和純情 也不記得被埋葬的人 山羊皮樂團亦不記得 我們將它們留在背後 才能向前走 世間有許多遺忘 只給我們增添幾道皺紋
Read More →孔雀
天際並非藍色 四處都有美麗孔雀 誰都知道 孔雀不會飛翔 誰能告訴我 為何牠們總是延續 悲劇性的開屏 妳告訴我 伊甸園 有吻不盡的巧笑俏兮 孔雀們縱是失散 也不會很憂傷的 用匕首和毒藥 就能謀害純情的孔雀 妳告訴蛆蟲 要以接吻的方式咀嚼 孔雀的心臟腐朽 然後 用我們的記憶一拼埋葬 餘下斑斕的羽毛 用作 遮掩我的臉龐
Read More →Temptation To believe In God
I stare at the skyline and fail to tell you what it looks like There are many temptations in reality drugs or sex are not the biggest one When you stare at the skyline can you see the temptation to believe in god It gives me a reason to hope and a reason to damn [...]
Read More →當我仍在地獄散步
當我仍在地獄散步 當身體或精神 病入膏肓 我便成為一個義無反顧的 無神論者 地獄不能再恐嚇我 在痛覺面前 這些謊言可笑 如氫氣一樣稀薄 肉身是我的囚房 當我仍在地獄散步 這俗世的惡相 我還需要害怕甚麼 肉身是我的囚房 當我仍在地獄散步 我還需要害怕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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