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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無待堂 &#187; 社評</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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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現實主義的殘暴統治：中共與西方如何共治中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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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8 Feb 2012 14:45:18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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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名義上堅守民主自由的每個西方國家，每到中國訪問，都會循例質問一下中國的人權狀況。看在天真的民族主義者和理想主義者眼中，或許會認為中國和西方總是在鬥爭當中。然而這都只是幻覺。因為中國現在這個模樣，正是中國和西方的現實政治家所共同渴望的。 一九七九年的改革開放，是標誌著官僚對平民的剝削系統的「公開招股」。如果人民幣升值，外商透過在中國設廠所賺到的就不再會是暴利。如果要改善勞工福利、買保險、賠工傷，每樣都是錢。人道主義是貿貴的。中國對外商的吸引力就在於你能把中國勞工不當是人。你付了錢，就能叫工人日以繼夜地組裝iPhone。就是接二連三有人因為壓力太大而自殺，連當地政府都會站在你那邊，幫你處理、又能指令傳媒收口，有甚麼好怕？哪個地方比中國更好？ 如果中國的人權真是抬頭了，對全世界的商人都是一個損失。西方又怎會想中國的人民站起來？而中共就是西方用來管理工業奴隸的管家。因為中共夠惡、夠霸道，殺自己人，眉頭也不皺一下。所以dirty work都可以交給中共去做，西方企業就可以安心地躲在背後，消費中國勞工的血汗和青春。有甚麼事情發生，就將一切責任都推給中共：「我們只是根據當地的勞工發例辦事。」 中國的官僚在這三十年得到甚麼？他們透過廉價販賣國民的勞動力，創造了一群在權貴身後檢骨頭也暴發起來的新富階級。新富得益於「國家政策」，自然會支持維持現狀。就這樣，在共產理想破產以後，中共從「經濟發展」中重新獲得合法性。透過與西方商人合作，新中國就是一個以中國為中心的跨地域剝削集團。中共將血汗勞工和西方工業力量所創造出來的經濟成果據為其政權的支持。換句話說，即中共對人民越殘暴，其政權的合法性（看﹗中共統治之下經濟多好﹗）和外國對她的依懶（企業需要廉價和非人道的生產工地）就越深。 所以，中共的殘暴是很具現實主義味道的。中共如果提升人道標準，外商可不會高興，外國對她的承認和需要就會降低。改革開放完全是為了支持中共的生存。而近年中共對改革開放的成果不斷歌功頌德，是無可厚非——因為改革開放並不是為了人民能過上更好的生活，那只是為了延續中共的生存，以人民的血汗為代價，換取一部份人民和外國政府對中共的承認和依存。這個戰略目標可謂非常成功，所以他們當然要將「改革開放」視為黨的得意之作。 美國和中國作為中西兩大強國，彷彿時時刻刻都在鬥爭之中。然而，那也不過是他們彼此心領神會，共同給予世界的假象。實際上中美兩國彼此依存，有很大的共同利益，床尾打架，也總在同一張床上。中共的反美態度，就像一個故作矜持的港女，在上床之前都要擾攘一番，好讓自己的身價看來高一些，也好騙取國內憤青的喝采。說到底，中共真有膽量得罪美國麼？中共官員的子女，十之八九都是西方國家的公民。他們早就將希望放在西方國家之上。西方才是他們的家。就算將中國淘空、破敗山河，中國以後住不得人，又干他們何事？他們拍拍屁股，就飛到明几淨雅的外國快活去。西方是中共官員真正的家，所以，中共政府又有甚麼底氣去跟西方對著幹？ 美國的政府由商人操持，所以她需要中國的原因，上面已經略略解釋過了。政客口中的人權訴求，除了耍嘴皮以外，又有甚麼實際力量？美國掌握了中共官員後代的末來，又有強大的現代軍事力量，怕甚麼？中共還要年年購買美國國債，可謂送錢送到美帝的門口。誰是美國的走狗？即使中國名義上是美國的債主，然而全世界有誰可以迫美國還債？美國夠強，就有走數的特權。還未計中美兩國的貿易來往，是水漲船高，欲罷不能。中美兩國，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所謂中西兩方，表面上是暗湧密雲，實質上是一個全球的超穩定結構，一齣異床同夢的一團和戲。]]></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名義上堅守民主自由的每個西方國家，每到中國訪問，都會循例質問一下中國的人權狀況。看在天真的民族主義者和理想主義者眼中，或許會認為中國和西方總是在鬥爭當中。然而這都只是幻覺。因為中國現在這個模樣，正是中國和西方的現實政治家所共同渴望的。<span id="more-15819"></span></p>
<p>一九七九年的改革開放，是標誌著官僚對平民的剝削系統的「公開招股」。如果人民幣升值，外商透過在中國設廠所賺到的就不再會是暴利。如果要改善勞工福利、買保險、賠工傷，每樣都是錢。人道主義是貿貴的。中國對外商的吸引力就在於你能把中國勞工不當是人。你付了錢，就能叫工人日以繼夜地組裝iPhone。就是接二連三有人因為壓力太大而自殺，連當地政府都會站在你那邊，幫你處理、又能指令傳媒收口，有甚麼好怕？哪個地方比中國更好？</p>
<p>如果中國的人權真是抬頭了，對全世界的商人都是一個損失。西方又怎會想中國的人民站起來？而中共就是西方用來管理工業奴隸的管家。因為中共夠惡、夠霸道，殺自己人，眉頭也不皺一下。所以dirty work都可以交給中共去做，西方企業就可以安心地躲在背後，消費中國勞工的血汗和青春。有甚麼事情發生，就將一切責任都推給中共：「我們只是根據當地的勞工發例辦事。」</p>
<p>中國的官僚在這三十年得到甚麼？他們透過廉價販賣國民的勞動力，創造了一群在權貴身後檢骨頭也暴發起來的新富階級。新富得益於「國家政策」，自然會支持維持現狀。就這樣，在共產理想破產以後，中共從「經濟發展」中重新獲得合法性。透過與西方商人合作，新中國就是一個以中國為中心的跨地域剝削集團。中共將血汗勞工和西方工業力量所創造出來的經濟成果據為其政權的支持。換句話說，即中共對人民越殘暴，其政權的合法性（看﹗中共統治之下經濟多好﹗）和外國對她的依懶（企業需要廉價和非人道的生產工地）就越深。</p>
<p>所以，中共的殘暴是很具現實主義味道的。中共如果提升人道標準，外商可不會高興，外國對她的承認和需要就會降低。改革開放完全是為了支持中共的生存。而近年中共對改革開放的成果不斷歌功頌德，是無可厚非——因為改革開放並不是為了人民能過上更好的生活，那只是為了延續中共的生存，以人民的血汗為代價，換取一部份人民和外國政府對中共的承認和依存。這個戰略目標可謂非常成功，所以他們當然要將「改革開放」視為黨的得意之作。</p>
<p><img src="http://dadazim.com/journal/wp-content/uploads/2012/02/ob.jpg" alt="" title="" width="480" height="360"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15827" /></p>
<p>美國和中國作為中西兩大強國，彷彿時時刻刻都在鬥爭之中。然而，那也不過是他們彼此心領神會，共同給予世界的假象。實際上中美兩國彼此依存，有很大的共同利益，床尾打架，也總在同一張床上。中共的反美態度，就像一個故作矜持的港女，在上床之前都要擾攘一番，好讓自己的身價看來高一些，也好騙取國內憤青的喝采。說到底，中共真有膽量得罪美國麼？中共官員的子女，十之八九都是西方國家的公民。他們早就將希望放在西方國家之上。西方才是他們的家。就算將中國淘空、破敗山河，中國以後住不得人，又干他們何事？他們拍拍屁股，就飛到明几淨雅的外國快活去。西方是中共官員真正的家，所以，中共政府又有甚麼底氣去跟西方對著幹？</p>
<p>美國的政府由商人操持，所以她需要中國的原因，上面已經略略解釋過了。政客口中的人權訴求，除了耍嘴皮以外，又有甚麼實際力量？美國掌握了中共官員後代的末來，又有強大的現代軍事力量，怕甚麼？中共還要年年購買美國國債，可謂送錢送到美帝的門口。誰是美國的走狗？即使中國名義上是美國的債主，然而全世界有誰可以迫美國還債？美國夠強，就有走數的特權。還未計中美兩國的貿易來往，是水漲船高，欲罷不能。中美兩國，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所謂中西兩方，表面上是暗湧密雲，實質上是一個全球的超穩定結構，一齣異床同夢的一團和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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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包容敵人，是理性還是鄉愿</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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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3 Feb 2012 10:32:08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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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本地許多「意見領袖」好談政治，但是卻脫不了一股很有港英殖民地風情的政治潔癖。面對大陸人帶來的熱錢浪潮、野蠻行為，企圖將香港變成消費主題樂園的野心，他們不是勇武帶領群眾反抗，而是等而下之，站出來大講要包容同胞、不要「民粹」。就差在沒有說共產黨最喜歡的「不要將事件政治化」。 然而，弱者沒有資格憐憫敵人。在亂世之中，只有敢罵敢打，才有生路。先要夠惡，才會有人跟你講和平。大陸人踩上心口，就是因為香港人到這個地步還跟他客客氣氣。許多無憂衣食、不受陸客影響的逍遙學者、政客，當然能夠出來誇誇其談要和平理性，但是他們的言論卻是完全抽空了陸潮對香港根本的破壞性，無視香港有不少人正在切切身身地受到影響。究竟這些日日夜夜出言護短的人是天真還是別有用心，我真是不明白。 包容甚麼，文化差異甚麼 好像香港中文大學政治與行政學系的周保松教授就說：「內地遊客不是蝗蟲，他們來香港觀光購物，不僅推動香港經濟，同時帶來良性的文化交流。」（全文）究竟內地人可以怎麼用屎尿和我們交流，我真的不清楚。也許我們可以跟他們研究一下排便姿勢的歷史源流，或是根據屎尿顏色來判定身體狀況的中醫理論？難道有人在你家隨地大小便，也是周教授所說的「文化差異？」如果非洲的食人族來香港獵人頭，周教授也一定不會認為這是謀殺，因為獵人頭是食人族的文化。這只是文化差異，我們應該包容才是啊。又或是大陸將他們那套一黨專政的制度套在我們頭上，這也是文化差異，大家也不要反抗了，不然我們就是歧視中共啊。上世紀三十年代，納粹德國迫害猶太人，是整個德國的文化，你是不是要叫猶太人包容一下德國人？因為這只是德國人和猶太人的文化差異啊？戰鬥就是德國的文化，你怎麼要歧視他們？這些溫文爾雅的學者，實際上是顛倒黑白。明明是香港人正在受害，卻被人說成是迫害者。 不要說我上綱上線，無限聯想。因為周教授也不過是執著「蝗蟲」一詞、一個廣告的用詞，就將香港市民因為日積月累的壓迫，而迫於無奈發出保護自己城市的訴求上綱上線成種族歧視。周教授可以無視本地孕婦、醫生護士、一般市民的不便和苦楚，不是他只知國而不知有家，就是他生活太過舒適，在辦公室裡坐得太久。總之有人根據客觀事實指出大陸人的不是，就會被他們一腔腦兒地定性為「民粹、歧視」。 不要說周教授被人「圍攻」，至少活躍於陶傑身邊和文字媒體的健吾也出來護航。但是健吾的維護，最後也只能空洞地歸結於周教授的教學熱誠。在健吾的眼中，對他所敬愛的周教授提出質疑的，就是「以散佈仇恨和挑起罵戰作為他的資本的鍵盤戰士」。不禁令人感嘆，有因人而廢言者，亦有因人而護短者。我不理會周保松本時的教學和人品如何，其言論有可議可厭者，為甚麼不可以批評？難道一個好老師發的膠論就不是膠論嗎？你最多跟我辨論那是不是膠論吧？即使批評他的言論，也不代表否定他整個人和教學貢獻。還是健吾口裡說不，身體很誠實，又要瞧不起人家，謂其「鍵盤戰士」，心裡又害怕「鍵盤」會有殺傷力。 仇恨作為一種戰略 民粹和仇恨在今天都是必須的。你們說大過錯在政府上，那敢情是，大家都同意，可是，怎樣迫使政府改變？靠尊駕長篇大論的政治論述？靠學者政界勢孤力弱地跟政府講道理，希望它良心發現聽你的話？十幾年來，一事無成，只因與群眾脫節，不懂、也不敢操作民粹，所以每一次的政治事件總是由敢於「政治不正確」的建制派收割成果。政治不僅是西裝畢挺的在立法會裡辨論，煽情的民粹動員，也是常規手段。如果訴諸民眾，就是民粹，那全世界的民主選舉都是民粹。這些「意見領袖」不論有心無意，其立論的立足點都是否認中共正在殖民香港的戰略現實。他們在「蝗蟲」一字紛紛攘攘，不是轉移視線，就是目光如豆，見樹不見林。 因為往日犬儒鄉愿，所以今天山河盡染紅 政治的世界就是弱肉強食，沒有拳頭，你提出一千個訴求都沒有份量。十幾年來，政府有哪一次是聽道理的？反共對一般人來說，真是虛無飄渺。談生計、談床位，他們就明白。不煽動仇恨，又如何團結一般市民、喚起他們強烈關注？沒有煽動起來的民粹，又何來傳媒有如群蟻附膻的日夜報導？歸根究底香港是受侵略的，根本沒有資格講「害怕衝突」。因為因為中共殖民戰略所造成的衝突已經存在已久，你不去解決它，就是它來解決你。不要跟我談甚麼種族主義，在這個被侵略的時刻，本地人再多的罵、再多的打，都是正當防衛。但是這在左仔的眼中，就是種族主義。有個白人被黑人強姦了，左仔會說，不要歧視人家是黑人，你知道人家家鄉有多窮嗎，你被人強姦，應該包容一下。你喊痛，你是不是在搞種族主義？ 為甚麼怕亂、怕民粹？十幾年來，香港就是中共的殖民戰略中被吃得穩穩妥妥的一池死水，一點也不亂。香港人很理性和平，也很犬儒鄉愿，不敢打、不敢怒，所以才落得今日的局面。香港再不亂，你們以為以後還有機會嗎？對不起，以後不會再有一個很亂的香港，只有一個整整齊齊沒有異議很和諧共融的Xianggang。 插圖來源]]></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本地許多「意見領袖」好談政治，但是卻脫不了一股很有港英殖民地風情的政治潔癖。面對大陸人帶來的熱錢浪潮、野蠻行為，企圖將香港變成消費主題樂園的野心，他們不是勇武帶領群眾反抗，而是等而下之，站出來大講要包容同胞、不要「民粹」。就差在沒有說共產黨最喜歡的「不要將事件政治化」。<span id="more-15693"></span></p>
<p>然而，弱者沒有資格憐憫敵人。在亂世之中，只有敢罵敢打，才有生路。先要夠惡，才會有人跟你講和平。大陸人踩上心口，就是因為香港人到這個地步還跟他客客氣氣。許多無憂衣食、不受陸客影響的逍遙學者、政客，當然能夠出來誇誇其談要和平理性，但是他們的言論卻是完全抽空了陸潮對香港根本的破壞性，無視香港有不少人正在切切身身地受到影響。究竟這些日日夜夜出言護短的人是天真還是別有用心，我真是不明白。</p>
<p><img src="http://dadazim.com/journal/wp-content/uploads/2012/02/20120203-182608.jpg" alt="20120203-182608.jp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p>
<p><strong>包容甚麼，文化差異甚麼</strong></p>
<p>好像香港中文大學政治與行政學系的周保松教授就說：「內地遊客不是蝗蟲，他們來香港觀光購物，不僅推動香港經濟，同時帶來良性的文化交流。」（<a href="http://a3.sphotos.ak.fbcdn.net/hphotos-ak-snc7/404588_10150523355286121_700986120_8923008_1398476826_n.jpg">全文</a>）究竟內地人可以怎麼用屎尿和我們交流，我真的不清楚。也許我們可以跟他們研究一下排便姿勢的歷史源流，或是根據屎尿顏色來判定身體狀況的中醫理論？難道有人在你家隨地大小便，也是周教授所說的「文化差異？」如果非洲的食人族來香港獵人頭，周教授也一定不會認為這是謀殺，因為獵人頭是食人族的文化。這只是文化差異，我們應該包容才是啊。又或是大陸將他們那套一黨專政的制度套在我們頭上，這也是文化差異，大家也不要反抗了，不然我們就是歧視中共啊。上世紀三十年代，納粹德國迫害猶太人，是整個德國的文化，你是不是要叫猶太人包容一下德國人？因為這只是德國人和猶太人的文化差異啊？戰鬥就是德國的文化，你怎麼要歧視他們？這些溫文爾雅的學者，實際上是顛倒黑白。明明是香港人正在受害，卻被人說成是迫害者。</p>
<p>不要說我上綱上線，無限聯想。因為周教授也不過是執著「蝗蟲」一詞、一個廣告的用詞，就將香港市民因為日積月累的壓迫，而迫於無奈發出保護自己城市的訴求上綱上線成種族歧視。周教授可以無視本地孕婦、醫生護士、一般市民的不便和苦楚，不是他只知國而不知有家，就是他生活太過舒適，在辦公室裡坐得太久。總之有人根據客觀事實指出大陸人的不是，就會被他們一腔腦兒地定性為「民粹、歧視」。</p>
<p>不要說周教授被人「圍攻」，至少活躍於陶傑身邊和文字媒體的<a href="http://kengowrites.blogspot.com/2012/02/blog-post_02.html">健吾也出來護航</a>。但是健吾的維護，最後也只能空洞地歸結於周教授的教學熱誠。在健吾的眼中，對他所敬愛的周教授提出質疑的，就是「以散佈仇恨和挑起罵戰作為他的資本的鍵盤戰士」。不禁令人感嘆，有因人而廢言者，亦有因人而護短者。我不理會周保松本時的教學和人品如何，其言論有可議可厭者，為甚麼不可以批評？難道一個好老師發的膠論就不是膠論嗎？你最多跟我辨論那是不是膠論吧？即使批評他的言論，也不代表否定他整個人和教學貢獻。還是健吾口裡說不，身體很誠實，又要瞧不起人家，謂其「鍵盤戰士」，心裡又害怕「鍵盤」會有殺傷力。</p>
<p><strong>仇恨作為一種戰略</strong></p>
<p>民粹和仇恨在今天都是必須的。你們說大過錯在政府上，那敢情是，大家都同意，可是，怎樣迫使政府改變？靠尊駕長篇大論的政治論述？靠學者政界勢孤力弱地跟政府講道理，希望它良心發現聽你的話？十幾年來，一事無成，只因與群眾脫節，不懂、也不敢操作民粹，所以每一次的政治事件總是由敢於「政治不正確」的建制派收割成果。政治不僅是西裝畢挺的在立法會裡辨論，煽情的民粹動員，也是常規手段。如果訴諸民眾，就是民粹，那全世界的民主選舉都是民粹。這些「意見領袖」不論有心無意，其立論的立足點都是否認中共正在殖民香港的戰略現實。他們在「蝗蟲」一字紛紛攘攘，不是轉移視線，就是目光如豆，見樹不見林。</p>
<p><strong>因為往日犬儒鄉愿，所以今天山河盡染紅</strong></p>
<p>政治的世界就是弱肉強食，沒有拳頭，你提出一千個訴求都沒有份量。十幾年來，政府有哪一次是聽道理的？反共對一般人來說，真是虛無飄渺。談生計、談床位，他們就明白。不煽動仇恨，又如何團結一般市民、喚起他們強烈關注？沒有煽動起來的民粹，又何來傳媒有如群蟻附膻的日夜報導？歸根究底香港是受侵略的，根本沒有資格講「害怕衝突」。因為因為中共殖民戰略所造成的衝突已經存在已久，你不去解決它，就是它來解決你。不要跟我談甚麼種族主義，在這個被侵略的時刻，本地人再多的罵、再多的打，都是正當防衛。但是這在左仔的眼中，就是種族主義。有個白人被黑人強姦了，左仔會說，不要歧視人家是黑人，你知道人家家鄉有多窮嗎，你被人強姦，應該包容一下。你喊痛，你是不是在搞種族主義？</p>
<p>為甚麼怕亂、怕民粹？十幾年來，香港就是中共的殖民戰略中被吃得穩穩妥妥的一池死水，一點也不亂。香港人很理性和平，也很犬儒鄉愿，不敢打、不敢怒，所以才落得今日的局面。香港再不亂，你們以為以後還有機會嗎？對不起，以後不會再有一個很亂的香港，只有一個整整齊齊沒有異議很和諧共融的Xianggang。</p>
<p><a href="http://www.hket.com/store/IMAGE/HKET/2012/201201/20120119/HKET20120119OP07AP.jpg">插圖來源</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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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The RIGHT is right: 駁左翼數個論點</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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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7 Jan 2012 03:24:55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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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那些以「有沒有納稅」來反對雙非的人，以及執著這一點就反對整個本土訴求的左翼，都是此打從開始就不對題。當人們指責雙非陸婦旋風式來港分仔、甚至衝急症室、走數留嬰等等惡行時，一些本土左翼就一堆反駁，但是其立場論述、道德演講，卻總是以「新移民沒有罪」為潛台詞。此說法與民情相對，無異各自表述，雞同鴨講。左翼一直無法回應雙非的政策問題，但每次出來都豎立一個「有人歧視本地新移民」的稻草人狂攻猛打，一派義正辭嚴的仁義之師，實際上是空話笑話，一場屁話。因為雙非陸婦和新移民本來就是兩個問題，反對雙非後代落地得到居港權，與早已落戶的本地新移民沒有一點關係。究竟左翼們是大同上腦，還是面對新形勢，理論用盡，無力應付，唯有另開泥漿戰線？ 納稅與否和公民身份 的確，用「有沒有納稅」來作為公民身份的界線，無疑是充滿古希臘時代的雅典風情，一點也不設合現代。但是這也不代表香港不存在公民身份的界線。即使香港是一個移民社會，也不代表公民身份是隨意浮動，任由外地人自出自入。雙非人來花錢，卻不在港居住、工作，他們帶來的只有橫流的熱錢，卻沒有實業的供求，與長居本地，必須落力投入工作的新移民不同。況且，「貢獻」不一定是實際的金錢。本地人在高地價政策的香港裡生活、供樓、工作，所付出的（或是左翼所說的「被剝削」），就已經與雙非旋風式來港消費，然後絕塵回國大大不同。即使香港的城市主體是在不停流變之中，這個流變的主體也壓根兒不包括雙非人及其子孫。所以修例阻截，收回居權，合理之至，與歧視和群族等等沒有丁點關係，只是實落一個城市最基本的人口審批。 「投放資源」的迷思 左翼社群另一個時常說的論點，是陸婦來港產子，並不是造成醫療資源緊張的原因。真正的原因是由於醫療產業「私有化」、政府不肯投放資源云云。究竟他們是否將醫療產業當成派六千元一樣簡單的事物？錢可以解決的問題就不是問題。「醫療產業」涉及的是專業人手。人手不足，則有工無人做。培訓一個醫生、一個護士，要多少人力物力，要多少時間，有看tvb的師奶也會略知一二。霋時之間，如何增加醫療系統？那敢情是減少需求，比較容易。就算我當花錢就可以解決問題，香港政府又有沒有義務去為一群沒有公民身份和居港合法性的人付出額外資源？在九七之前，何曾聽過陸港兩地孕婦爭床位？ 為了下一代有更好的將來？ 於是左翼社群又會回到道德論述。他們會說人陸港人民，不分貴賤（誰不同意呢？），陸婦來港生子，只是為了下一代有更好的將來。這個論點聽來十分合理，其實想深一層是十分可笑。一個非洲人偷渡到美國，說是為了孩子更好的將來，美國人可能會心感同情，但是也不能自壞規舉，將國家當成善堂。何況，那些肚滿腸肥，來港只是花錢消費香港醫療系統的大陸新富，與新移民不一樣。這些人跟香港沒有一點關係。他們生了，就回大陸去。居權只是一個他們其中一個貪圖的著數和贈品（就如醫院中的牙刷毛巾之類）。 這些人付得起高昂的私家醫院費用，在廣東道上橫行霸道，意氣風發，以新富暴發為榮，還好意思說這個理由？祖國不是崛起了嗎？祖國的將來不是更好嗎？但是他們一被本地人指罵了，就馬上裝出一個可憐狀，把自己用腳投票背叛祖國的責任推得一乾二深。大陸好景，就留在上面。如果發生甚麼大事，就下來香港避難。香港將來會成為這些人的水泡，必定是潛在負擔。中港大團結，香港成了水魚，很高興麼？ 本地人的上一代都是蝗蟲？ 左翼又會說，你們沒有資格說人家是蝗蟲，因為你們的上一代都是蝗蟲，這聽來也很對，是不是？我說這簡直是智障。上一代香港人不是蝗蟲，因為當時的香港是百廢待興，人手短缺。難民來到，不是惡性競爭，而是可以同舟共濟。甚麼是蝗蟲？某些種類的草蜢如果繁殖太多，生存空間和食物不足，求生本能所致，會突然異變。牠們的體型增大，變得兇猛無比，聯群結隊洗掠農田，此農業社會蝗禍之由來。可見生物的行為，是由於環境所影響。以往香港的環境尚未擁擠如此，所以來到的只是草蜢。今天的香港是人浮於事，寸金呎土。有人再來，就是蝗蟲，也迫全香港人互相惡性競爭，大家變成蝗蟲。阻截雙非後代得到居港權，是為了雙方人民，出於人道考量。以救世為志業的左翼應該支持。 內部的殖民 本地的「進步社群」與中共系出同門，雖然一方在朝一方在野，但是批評群眾的方向也十分相似。群眾一提「本土」，就會被他們大批「懷念殖民統治」（而事實上也的確如此）。然而，他們只會猛烈批判英國殖民者，卻對大量非本地人得到公民權視而不見。陸婦可以衝急症、可以插隊，與香港毫無關係的嬰兒落地就能拿到居留權。同文同種，只是一個用以隱藏中共殖民圖謀的晃子。陸婦來港生子，不論有心無意，本質都是殖民，中國人就是香港的殖民者。可是左翼卻困在馬列的理論中，不願面對現實：那些心態單純，一心來生子的陸婦背後，是中共有系統的政治戰略。不要十九世紀式的民族主義上頭，彷彿同文同種就必須同聲同氣，資源共享。本地人要求使用分先後，就是歧視、自命高人一等，還要被扣上「崇洋媚外」的義和團式帽子，批鬥一番。 左仔喝的是西人馬列的奶水，眼光總是停留在十九世紀的帝國主義時代。殖民一定來自異國嗎？對不起，自古以來，中國的殖民地就是中國，中國境內每一個地方都是中國的殖民地。香港今天也是殖民地，你沒聽過黃子華嗎？]]></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那些以「有沒有納稅」來反對雙非的人，以及執著這一點就反對整個本土訴求的左翼，都是此打從開始就不對題。當人們指責雙非陸婦旋風式來港分仔、甚至衝急症室、走數留嬰等等惡行時，一些本土左翼就一堆反駁，但是其立場論述、道德演講，卻總是以「新移民沒有罪」為潛台詞。此說法與民情相對，無異各自表述，雞同鴨講。<span id="more-15067"></span>左翼一直無法回應雙非的政策問題，但每次出來都豎立一個「有人歧視本地新移民」的稻草人狂攻猛打，一派義正辭嚴的仁義之師，實際上是空話笑話，一場屁話。因為雙非陸婦和新移民本來就是兩個問題，反對雙非後代落地得到居港權，與早已落戶的本地新移民沒有一點關係。究竟左翼們是大同上腦，還是面對新形勢，理論用盡，無力應付，唯有另開泥漿戰線？</p>
<p><strong>納稅與否和公民身份</strong></p>
<p>的確，用「有沒有納稅」來作為公民身份的界線，無疑是充滿古希臘時代的雅典風情，一點也不設合現代。但是這也不代表香港不存在公民身份的界線。即使香港是一個移民社會，也不代表公民身份是隨意浮動，任由外地人自出自入。雙非人來花錢，卻不在港居住、工作，他們帶來的只有橫流的熱錢，卻沒有實業的供求，與長居本地，必須落力投入工作的新移民不同。況且，「貢獻」不一定是實際的金錢。本地人在高地價政策的香港裡生活、供樓、工作，所付出的（或是左翼所說的「被剝削」），就已經與雙非旋風式來港消費，然後絕塵回國大大不同。即使香港的城市主體是在不停流變之中，這個流變的主體也壓根兒不包括雙非人及其子孫。所以修例阻截，收回居權，合理之至，與歧視和群族等等沒有丁點關係，只是實落一個城市最基本的人口審批。</p>
<p><strong>「投放資源」的迷思</strong></p>
<p>左翼社群另一個時常說的論點，是陸婦來港產子，並不是造成醫療資源緊張的原因。真正的原因是由於醫療產業「私有化」、政府不肯投放資源云云。究竟他們是否將醫療產業當成派六千元一樣簡單的事物？錢可以解決的問題就不是問題。「醫療產業」涉及的是專業人手。人手不足，則有工無人做。培訓一個醫生、一個護士，要多少人力物力，要多少時間，有看tvb的師奶也會略知一二。霋時之間，如何增加醫療系統？那敢情是減少需求，比較容易。就算我當花錢就可以解決問題，香港政府又有沒有義務去為一群沒有公民身份和居港合法性的人付出額外資源？在九七之前，何曾聽過陸港兩地孕婦爭床位？</p>
<p><strong>為了下一代有更好的將來？</strong></p>
<p>於是左翼社群又會回到道德論述。他們會說人陸港人民，不分貴賤（誰不同意呢？），陸婦來港生子，只是為了下一代有更好的將來。這個論點聽來十分合理，其實想深一層是十分可笑。一個非洲人偷渡到美國，說是為了孩子更好的將來，美國人可能會心感同情，但是也不能自壞規舉，將國家當成善堂。何況，那些肚滿腸肥，來港只是花錢消費香港醫療系統的大陸新富，與新移民不一樣。這些人跟香港沒有一點關係。他們生了，就回大陸去。居權只是一個他們其中一個貪圖的著數和贈品（就如醫院中的牙刷毛巾之類）。</p>
<p>這些人付得起高昂的私家醫院費用，在廣東道上橫行霸道，意氣風發，以新富暴發為榮，還好意思說這個理由？祖國不是崛起了嗎？祖國的將來不是更好嗎？但是他們一被本地人指罵了，就馬上裝出一個可憐狀，把自己用腳投票背叛祖國的責任推得一乾二深。大陸好景，就留在上面。如果發生甚麼大事，就下來香港避難。香港將來會成為這些人的水泡，必定是潛在負擔。中港大團結，香港成了水魚，很高興麼？</p>
<p><a href="http://dadazim.com/journal/wp-content/uploads/2012/01/414201_10150503362699080_683974079_8948901_286660470_o.jpg"><img src="http://dadazim.com/journal/wp-content/uploads/2012/01/414201_10150503362699080_683974079_8948901_286660470_o-960x720.jpg" alt="" title="" width="530" height="397" class="aligncenter size-large wp-image-15273" /></a></p>
<p><strong>本地人的上一代都是蝗蟲？</strong></p>
<p>左翼又會說，你們沒有資格說人家是蝗蟲，因為你們的上一代都是蝗蟲，這聽來也很對，是不是？我說這簡直是智障。上一代香港人不是蝗蟲，因為當時的香港是百廢待興，人手短缺。難民來到，不是惡性競爭，而是可以同舟共濟。甚麼是蝗蟲？某些種類的草蜢如果繁殖太多，生存空間和食物不足，求生本能所致，會突然異變。牠們的體型增大，變得兇猛無比，聯群結隊洗掠農田，此農業社會蝗禍之由來。可見生物的行為，是由於環境所影響。以往香港的環境尚未擁擠如此，所以來到的只是草蜢。今天的香港是人浮於事，寸金呎土。有人再來，就是蝗蟲，也迫全香港人互相惡性競爭，大家變成蝗蟲。阻截雙非後代得到居港權，是為了雙方人民，出於人道考量。以救世為志業的左翼應該支持。</p>
<p><strong>內部的殖民</strong></p>
<p>本地的「進步社群」與中共系出同門，雖然一方在朝一方在野，但是批評群眾的方向也十分相似。群眾一提「本土」，就會被他們大批「懷念殖民統治」（而事實上也的確如此）。然而，他們只會猛烈批判英國殖民者，卻對大量非本地人得到公民權視而不見。陸婦可以衝急症、可以插隊，與香港毫無關係的嬰兒落地就能拿到居留權。同文同種，只是一個用以隱藏中共殖民圖謀的晃子。陸婦來港生子，不論有心無意，本質都是殖民，中國人就是香港的殖民者。可是左翼卻困在馬列的理論中，不願面對現實：那些心態單純，一心來生子的陸婦背後，是中共有系統的政治戰略。不要十九世紀式的民族主義上頭，彷彿同文同種就必須同聲同氣，資源共享。本地人要求使用分先後，就是歧視、自命高人一等，還要被扣上「崇洋媚外」的義和團式帽子，批鬥一番。</p>
<p>左仔喝的是西人馬列的奶水，眼光總是停留在十九世紀的帝國主義時代。殖民一定來自異國嗎？對不起，自古以來，中國的殖民地就是中國，中國境內每一個地方都是中國的殖民地。香港今天也是殖民地，<a href="http://www.youtube.com/watch?v=5I-9H2vxpZw">你沒聽過黃子華</a>嗎？</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object width="480" height="360" classid="clsid:d27cdb6e-ae6d-11cf-96b8-444553540000" codebase="http://download.macromedia.com/pub/shockwave/cabs/flash/swflash.cab#version=6,0,40,0"><param name="allowFullScreen" value="true" /><param name="allowscriptaccess" value="always" /><param name="src" value="http://www.youtube.com/v/5I-9H2vxpZw?version=3&amp;hl=zh_TW&amp;rel=0" /><param name="allowfullscreen" value="true" /><embed width="480" height="360"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src="http://www.youtube.com/v/5I-9H2vxpZw?version=3&amp;hl=zh_TW&amp;rel=0" allowFullScreen="true" allowscriptaccess="always" allowfullscreen="true" /></objec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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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一顆庶民愛國心，碰著帝皇冷屁股</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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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2 Jan 2012 09:24:33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社評]]></category>
		<category><![CDATA[中港關係]]></category>
		<category><![CDATA[左翼]]></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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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黃嫣梨博士在學校教的中國文化及社會史課，我逃了不少，在這一科的考試成績也頗為慘淡。不過她在課上有一句說話卻時常在我的腦海裡蕩著。她說：「中國文化不在新加坡、不在日本，不在其他地方，而是在中國裡。」聽來真有一種超人般的樂觀。從唐君毅、錢穆、牟宗三到小思等一直下來，香港的傳統讀書人，總是流露著一種孤臣孽子的執著和樂觀。他們孜孜不倦的在一個英國人的殖民地上辦學興教，續存著中華文化的道統。當我翻開書櫃那本厚重泛黃的《唐君毅哲學簡篇》，字裡行間滿滿流瀉出一種傳教士般的迷狂和膜拜之情——那是唐君毅自己對他意識中那個中華文化堪比宗教的崇拜。 對「文化中國」的迷狂和膜拜 但是在現實中，這個在他意識裡被叫作「中華文化」的東西業已不再存在。他所研究和敬拜的夏華，已不復是一個實體，而是透過古老的文本、歷史、詩詞歌賦所遺留下來的一種集體印象。一個一個朝代的興衰、一個一個民族的崛起和敗亡。印象中的中國與現實上的中國必然是不同的。然而，在文化學術的境界中，「中國」作為一個政治實體總是被忽略的。中國人談論中國文化的時候，總有很強的去政治化傾向。我們傾向談論「印象中」中國文化的光輝美好一面，而將其陰暗的一面造成的破壞草草歸於「現實」或是「政治」二字。 中共執政以後，在冷戰的封鎖格局以及一連串政治浩劫的洗禮下，中港兩地的交往氣若遊絲。居於香港的人無法窺探中國實際上已經變成怎麼樣。中共入主大局以後對「中國」這個概念的現實改變，就連當時最敏感的知識分子也不可能感受得到。在中國文化的號召下，我們幾乎是全民心懷著一個遠古的「中國印象」，在情感上膜拜著我們所不認識的「當代中國」。 一顆愛國心碰到皇帝的冷屁股 於是，傳統一輩，由於現實的政治阻隔，他們對「中國」的目光必然是跨越時空的「文化認同」。然而在現實中，中國對香港的目光卻只有權衡利害的「政治戰略」。兩者相遇，正是庶民的一顆愛國心碰到皇帝的冷屁股。周恩來對香港的看法是「長期利用，充份打算」，無疑表示了其戰略目光。然而，對一個只會以權術相待的機器，我們卻因為對「文化上的中國」的傾慕而連中國帶來的現實劣勢也視而不見，甚至照單全收，甘之如飴。 鄧小平接收香港的戰略，基本上與毛澤東時代入主西藏無異，「移民」是宣諸於口的陽謀。毛澤東在《西藏自治區人口發展五條計劃》說： 「西藏是一個地廣而人口稀少的地區，所以要移民其中，從現在的二、三百萬到五、六百萬，到以後要超過一千萬。」 香港在九七年以後，移民審批權也必然落入大陸手上。港府作為中共在港的代理人，也對內地孕婦來港產子顧左右而言他，正是要玉成其對香港「輸入大量移民」的戰略。 從周公東征的武裝移民，到今天大量移民輸入香港，也只是同一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的思路。中央對地方的人口政策，從來都是旨在以人口為武器，在無聲無色之間瓦解一個「非我族類」的異地文化和意志。 「華夏」作為一個迷惑眾生的象徵 可惜唐、錢、牟等人已經作古，活不到今天去聽聽大陸「教授」口抹橫飛的「香港人是狗」的豪情壯語，沒有機會感受一下「愛國之痛」。一心擁抱中華，自覺同文同種、有責任「建設中國」，是許多知識分子的心情。但是今天的中華而非昨日之中華。書本上的那個禮義之邦，只是一個迷惑我們至死的魔咒，使我們無法認清殘酷的現實，使我們無法將理想和現實的中國分割審視。 香港人心底裡總是痴心愛國的，這也反映在每年的六四集會上。然而，再義薄雲天的舉動，也是無關大局。因為我們愛戀的只是我們想像中的中國。真實的中國變成怎樣，你看看廣東道上的大陸客就知道了。 即使被大陸的「教授」罵到臉上了，本地的左翼社群還可以為對方辯白說項，重覆著那錄音機般的「那只是個別例子」‥‥‥一切一切，都可以視為舊日知識分子愛國情緒的延續。往日的知識分子執著的是「中華道統」，而無視真實的大陸已成文明廢墟。今天的左翼青年則死抱著自以為普世的「公平正義」，而不理會中港兩地同床異夢的必然狀態。兩者的理想同樣高遠，亦同樣著了「中國理想」的道，在文化和國族的糾纏之中作繭自搏。 倪匡對「愛國」的總結是：「你愛國家，但國家愛你嗎？」同樣地，當我們一腔熱血地跟大陸人講公平的時候，其實大陸人想的是不是跟你一樣？你想跟他和平共處，但是他覺得有必要麼？他們是來當大爺的，本質就是來討債掠奪的。他只想著自己的公平，而不會管你的公平。你敬他一丈，他不會道謝，更遑論回敬你一尺了。]]></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黃嫣梨博士在學校教的中國文化及社會史課，我逃了不少，在這一科的考試成績也頗為慘淡。不過她在課上有一句說話卻時常在我的腦海裡蕩著。她說：「中國文化不在新加坡、不在日本，不在其他地方，而是在中國裡。」聽來真有一種超人般的樂觀。<span id="more-15102"></span>從唐君毅、錢穆、牟宗三到小思等一直下來，香港的傳統讀書人，總是流露著一種孤臣孽子的執著和樂觀。他們孜孜不倦的在一個英國人的殖民地上辦學興教，續存著中華文化的道統。當我翻開書櫃那本厚重泛黃的《唐君毅哲學簡篇》，字裡行間滿滿流瀉出一種傳教士般的迷狂和膜拜之情——那是唐君毅自己對他意識中那個中華文化堪比宗教的崇拜。</p>
<p><img src="http://dadazim.com/journal/wp-content/uploads/2012/01/F201103141732168196300182.jpg" alt="" title="" width="467" height="500"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15276" /></p>
<p><strong>對「文化中國」的迷狂和膜拜</strong></p>
<p>但是在現實中，這個在他意識裡被叫作「中華文化」的東西業已不再存在。他所研究和敬拜的夏華，已不復是一個實體，而是透過古老的文本、歷史、詩詞歌賦所遺留下來的一種集體印象。一個一個朝代的興衰、一個一個民族的崛起和敗亡。印象中的中國與現實上的中國必然是不同的。然而，在文化學術的境界中，「中國」作為一個政治實體總是被忽略的。中國人談論中國文化的時候，總有很強的去政治化傾向。我們傾向談論「印象中」中國文化的光輝美好一面，而將其陰暗的一面造成的破壞草草歸於「現實」或是「政治」二字。</p>
<p>中共執政以後，在冷戰的封鎖格局以及一連串政治浩劫的洗禮下，中港兩地的交往氣若遊絲。居於香港的人無法窺探中國實際上已經變成怎麼樣。中共入主大局以後對「中國」這個概念的現實改變，就連當時最敏感的知識分子也不可能感受得到。在中國文化的號召下，我們幾乎是全民心懷著一個遠古的「中國印象」，在情感上膜拜著我們所不認識的「當代中國」。</p>
<p><strong>一顆愛國心碰到皇帝的冷屁股</strong></p>
<p>於是，傳統一輩，由於現實的政治阻隔，他們對「中國」的目光必然是跨越時空的「文化認同」。然而在現實中，中國對香港的目光卻只有權衡利害的「政治戰略」。兩者相遇，正是庶民的一顆愛國心碰到皇帝的冷屁股。周恩來對香港的看法是「長期利用，充份打算」，無疑表示了其戰略目光。然而，對一個只會以權術相待的機器，我們卻因為對「文化上的中國」的傾慕而連中國帶來的現實劣勢也視而不見，甚至照單全收，甘之如飴。</p>
<p>鄧小平接收香港的戰略，基本上與毛澤東時代入主西藏無異，「移民」是宣諸於口的陽謀。毛澤東在《西藏自治區人口發展五條計劃》說：</p>
<blockquote><p>「西藏是一個地廣而人口稀少的地區，所以要移民其中，從現在的二、三百萬到五、六百萬，到以後要超過一千萬。」</p></blockquote>
<p>香港在九七年以後，移民審批權也必然落入大陸手上。港府作為中共在港的代理人，也對內地孕婦來港產子顧左右而言他，正是要玉成其對香港「輸入大量移民」的戰略。</p>
<p>從周公東征的武裝移民，到今天大量移民輸入香港，也只是同一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的思路。中央對地方的人口政策，從來都是旨在以人口為武器，在無聲無色之間瓦解一個「非我族類」的異地文化和意志。</p>
<p><strong>「華夏」作為一個迷惑眾生的象徵</strong></p>
<p>可惜唐、錢、牟等人已經作古，活不到今天去聽聽大陸「教授」口抹橫飛的「香港人是狗」的豪情壯語，沒有機會感受一下「愛國之痛」。一心擁抱中華，自覺同文同種、有責任「建設中國」，是許多知識分子的心情。但是今天的中華而非昨日之中華。書本上的那個禮義之邦，只是一個迷惑我們至死的魔咒，使我們無法認清殘酷的現實，使我們無法將理想和現實的中國分割審視。</p>
<p>香港人心底裡總是痴心愛國的，這也反映在每年的六四集會上。然而，再義薄雲天的舉動，也是無關大局。因為我們愛戀的只是我們想像中的中國。真實的中國變成怎樣，你看看廣東道上的大陸客就知道了。</p>
<p>即使被大陸的「教授」罵到臉上了，本地的左翼社群還可以為對方辯白說項，重覆著那錄音機般的「那只是個別例子」‥‥‥一切一切，都可以視為舊日知識分子愛國情緒的延續。往日的知識分子執著的是「中華道統」，而無視真實的大陸已成文明廢墟。今天的左翼青年則死抱著自以為普世的「公平正義」，而不理會中港兩地同床異夢的必然狀態。兩者的理想同樣高遠，亦同樣著了「中國理想」的道，在文化和國族的糾纏之中作繭自搏。</p>
<p>倪匡對「愛國」的總結是：「你愛國家，但國家愛你嗎？」同樣地，當我們一腔熱血地跟大陸人講公平的時候，其實大陸人想的是不是跟你一樣？你想跟他和平共處，但是他覺得有必要麼？他們是來當大爺的，本質就是來討債掠奪的。他只想著自己的公平，而不會管你的公平。你敬他一丈，他不會道謝，更遑論回敬你一尺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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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人之迷，其日固久：談社運界的一齣金枝慾孽</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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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7 Jan 2012 15:32:55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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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道家]]></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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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未登天子位，先置殺人刀。多大的事、多小的事，有人就有權力鬥爭。是大如指點江山的權力好、是鎂光燈前的顛倒眾生好、甚至是小如身為進步青年的虛榮感好。大權小權，有人就有權，有權就有人垂涎。縱使是軍事天才如林彪者，點兵千萬，殲殺國民黨軍隊不下百萬。從東北打到海南，一路上的酷暑嚴冬，無礙威風。但是一個功榮如此的驕將，再懂得潛龍勿用，口中的毛主席萬歲喊得多響，在毛澤東的眼到底還是一個威脅。京城裡沒有皇帝又如何？只消有人，何處都是紅牆﹐哪裡都有殺機。南巡之中的毛澤東沒讓自己成為沙丘之中的秦始皇，反倒是林彪就在半空上成了被擒殺的現代韓信。 西方人有弒父情結，一個人的身份和力量是靠著否定權威而來。而東方則有殺子情結，權謀家就是權力的最終歸宿，不容挑戰。作為繼承人的太子總是非常危險。父輩的權威和不可挑戰，不僅是倫常，又是儒家意識形態所肯定的永恆真理。在君主澎漲的自我和權威的陰影之下，就算是長子，也最好不要太有性格。所以虎父傳位於犬子，是帝皇之家常見的風景，而這種中國的家庭性格也時常造成一個帝國的覆亡或者大變。隋文帝易儲是一例、唐高祖不立李世民是一例、明太祖不立燕王是一位，毛澤東殺林彪又是一例。 朕不給你，你不能搶。《韓非子．說難》說：「夫龍之為蟲也，柔可狎而騎也，然其喉下有逆鱗徑尺，若人有嬰之者，則必殺人。人主亦有逆鱗。説者能無嬰人主之逆鱗、則幾矣。」 一個統治者是如此，而在皇宮之外的千萬眾生，亦是如此。你我不必是毛澤東或是林彪，但戀權畢竟是人性。即使是香港的社運圈，類似的現象已經由來已久。小圈子總是在每一個地方存在。而在中國社會，論資排輩就更容易出現。從皇后碼頭的保育風潮開始，再到菜園村、反高鐵，本地已經醞釀出一個由知識分子、左翼、環保人士等等人物組成的社運團體。而非主流的行動和輿論重地，則儼然由他們所開拓、佔據、經營。鎂光燈、報章專欄、網絡電台是他們的舞台。而一切的示威、抗議、論述，漸漸的成為了某些人的身份認同，他們的印記。 一個人在道德高地上吹風久了，就自然不知道炎夏的熱，也不知世間的疾苦。當另一支聲音崛起的時候，慣於涼快的人，當然不習慣，但又無法以自家理論攻之。於是先是冷嘲熱諷，後是群起而攻之，恨不得殺其異軍首領而後快。他們無法忍受自己代理的社運/文化市場，竟然有人搶生意。這些「生意」，可以不是實際的金錢，也可以是虛幻但又令人心癮難當的曝光率、主流注視、甚至是被建制主流韃伐的機會。 不要被那些學術理論所迷惑。一切學理爭論，只是電光幻影。在浮燥的聲音之下，本質還是對人。所謂左右的爭論，本土或是排外，更多人的論述，是為了維護他自己心底裡的尊嚴、他一直所信仰的某種人生觀。他們的惴惴不安，就像一些神父傳怪時的迷狂一樣。他重覆的論調，不一定是想說服你，有時他是想說服自己。沒有那套美麗的意識形態，他怎麼有力氣面對這個殘酷的世界？ 中大學生報的「戰文」 而嫉妒又是一種如此原始的情緒。就像一個心愛著女神的毒男，他會妒忌其他靠近女神的男生，彷彿將女神當成了自己的東西一樣。沒有人會承認，但是一些社運圈中人，對後來者或是「有威脅者」的態度，正顯示了他們不知不覺地將公共事業當成了自己的私產。你出來多說幾句，就是爭奪話語權，說到底就是奪他們的權。這就像民主黨在面對「如果廿三條重臨你們會怎樣做」的質問時，他們會答：「那咱們就再發動五十萬人上街﹗」語氣輕鬆得彷彿五十萬人是他們錢包裡的東西，可以隨便就拿出來似的。 這個世界上最愚蠢也最幸福的事情莫過於能夠欺騙自己。滿懷嫉妒的人可以真心認為自己沒有妒忌誰，他們會認為自己在為真理而戰，以筆以嘴駁斥歪風，乃俗世中之一道清流。明明是私人恩怨，卻包裝成一大堆理論和政治術語，是欺人，也在自欺，是公義包裝私怨，在報章上也天天成為老闆和各方勢力可借的刀，殺了人，手袖也不用沾血。 讀聖賢書，安於空中樓閣，為理論所困，所為何事？許多人讀了許多書，卻沒有因此變得耳聰目明，反倒是欺人自欺的功夫越來越了得、與現實世界離開得越來越遠、自我澎漲得越來越黎奇。資本家、剝削、勞工、土地、革命這一系列詞語，依然迷惑著它們的受眾。一理論必有所側重，有所側重則必有忽略。談階級鬥爭者，則必然忽視同階級、同文同種之間的族內鬥爭。談土地者，則又必忽略另一種土地：菜園是土地，床位又是不是土地資源？《道德經》五十八章有云：「福兮禍之所伏。孰知其極？ 其無正，正復爲奇，善復爲妖。人之迷，其日固久。 」昨天的民主鬥士今天成為過街老鼠、昨天被唾棄的一套對立分明的意識形態，今天又再被高舉。正復為奇，善復為妖。昨非而今是。甚麼是「正」，甚麼是真理，誰又有信心說得準呢？ 在這個充滿知識甚至是知識泛濫的時代，看似能夠解釋一切的理論和意識形態，就順理成章成為了顛倒眾生的幽靈。]]></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未登天子位，先置殺人刀。多大的事、多小的事，有人就有權力鬥爭。是大如指點江山的權力好、是鎂光燈前的顛倒眾生好、甚至是小如身為進步青年的虛榮感好。大權小權，有人就有權，有權就有人垂涎。<span id="more-14992"></span>縱使是軍事天才如林彪者，點兵千萬，殲殺國民黨軍隊不下百萬。從東北打到海南，一路上的酷暑嚴冬，無礙威風。但是一個功榮如此的驕將，再懂得潛龍勿用，口中的毛主席萬歲喊得多響，在毛澤東的眼到底還是一個威脅。京城裡沒有皇帝又如何？只消有人，何處都是紅牆﹐哪裡都有殺機。南巡之中的毛澤東沒讓自己成為沙丘之中的秦始皇，反倒是林彪就在半空上成了被擒殺的現代韓信。</p>
<p>西方人有弒父情結，一個人的身份和力量是靠著否定權威而來。而東方則有殺子情結，權謀家就是權力的最終歸宿，不容挑戰。作為繼承人的太子總是非常危險。父輩的權威和不可挑戰，不僅是倫常，又是儒家意識形態所肯定的永恆真理。在君主澎漲的自我和權威的陰影之下，就算是長子，也最好不要太有性格。所以虎父傳位於犬子，是帝皇之家常見的風景，而這種中國的家庭性格也時常造成一個帝國的覆亡或者大變。隋文帝易儲是一例、唐高祖不立李世民是一例、明太祖不立燕王是一位，毛澤東殺林彪又是一例。</p>
<p><img src="http://dadazim.com/journal/wp-content/uploads/2012/01/mao1-551x403.jpg" alt="" title="" width="530" height="387" class="aligncenter size-large wp-image-15278" /></p>
<p>朕不給你，你不能搶。《韓非子．說難》說：「夫龍之為蟲也，柔可狎而騎也，然其喉下有逆鱗徑尺，若人有嬰之者，則必殺人。人主亦有逆鱗。説者能無嬰人主之逆鱗、則幾矣。」</p>
<p>一個統治者是如此，而在皇宮之外的千萬眾生，亦是如此。你我不必是毛澤東或是林彪，但戀權畢竟是人性。即使是香港的社運圈，類似的現象已經由來已久。小圈子總是在每一個地方存在。而在中國社會，論資排輩就更容易出現。從皇后碼頭的保育風潮開始，再到菜園村、反高鐵，本地已經醞釀出一個由知識分子、左翼、環保人士等等人物組成的社運團體。而非主流的行動和輿論重地，則儼然由他們所開拓、佔據、經營。鎂光燈、報章專欄、網絡電台是他們的舞台。而一切的示威、抗議、論述，漸漸的成為了某些人的身份認同，他們的印記。</p>
<p>一個人在道德高地上吹風久了，就自然不知道炎夏的熱，也不知世間的疾苦。當另一支聲音崛起的時候，慣於涼快的人，當然不習慣，但又無法以自家理論攻之。於是先是冷嘲熱諷，後是群起而攻之，恨不得殺其異軍首領而後快。他們無法忍受自己代理的社運/文化市場，竟然有人搶生意。這些「生意」，可以不是實際的金錢，也可以是虛幻但又令人心癮難當的曝光率、主流注視、甚至是被建制主流韃伐的機會。</p>
<p>不要被那些學術理論所迷惑。一切學理爭論，只是電光幻影。在浮燥的聲音之下，本質還是對人。所謂左右的爭論，本土或是排外，更多人的論述，是為了維護他自己心底裡的尊嚴、他一直所信仰的某種人生觀。他們的惴惴不安，就像一些神父傳怪時的迷狂一樣。他重覆的論調，不一定是想說服你，有時他是想說服自己。沒有那套美麗的意識形態，他怎麼有力氣面對這個殘酷的世界？</p>
<p><a href="http://dadazim.com/journal/wp-content/uploads/2012/01/cu.jpg"><img src="http://dadazim.com/journal/wp-content/uploads/2012/01/cu-460x310.jpg" alt="" title="" width="300" height="202" class="aligncenter size-medium wp-image-15280" /></a><br />
<a href="http://www.facebook.com/permalink.php?story_fbid=301103923275795&#038;id=100001285688596">中大學生報的「戰文」</a></p>
<p>而嫉妒又是一種如此原始的情緒。就像一個心愛著女神的毒男，他會妒忌其他靠近女神的男生，彷彿將女神當成了自己的東西一樣。沒有人會承認，但是一些社運圈中人，對後來者或是「有威脅者」的態度，正顯示了他們不知不覺地將公共事業當成了自己的私產。你出來多說幾句，就是爭奪話語權，說到底就是奪他們的權。這就像民主黨在面對「如果廿三條重臨你們會怎樣做」的質問時，他們會答：「那咱們就再發動五十萬人上街﹗」語氣輕鬆得彷彿五十萬人是他們錢包裡的東西，可以隨便就拿出來似的。</p>
<p>這個世界上最愚蠢也最幸福的事情莫過於能夠欺騙自己。滿懷嫉妒的人可以真心認為自己沒有妒忌誰，他們會認為自己在為真理而戰，以筆以嘴駁斥歪風，乃俗世中之一道清流。明明是私人恩怨，卻包裝成一大堆理論和政治術語，是欺人，也在自欺，是公義包裝私怨，在報章上也天天成為老闆和各方勢力可借的刀，殺了人，手袖也不用沾血。</p>
<p>讀聖賢書，安於空中樓閣，為理論所困，所為何事？許多人讀了許多書，卻沒有因此變得耳聰目明，反倒是欺人自欺的功夫越來越了得、與現實世界離開得越來越遠、自我澎漲得越來越黎奇。資本家、剝削、勞工、土地、革命這一系列詞語，依然迷惑著它們的受眾。一理論必有所側重，有所側重則必有忽略。談階級鬥爭者，則必然忽視同階級、同文同種之間的族內鬥爭。談土地者，則又必忽略另一種土地：菜園是土地，床位又是不是土地資源？《道德經》五十八章有云：「福兮禍之所伏。孰知其極？ 其無正，正復爲奇，善復爲妖。人之迷，其日固久。 」昨天的民主鬥士今天成為過街老鼠、昨天被唾棄的一套對立分明的意識形態，今天又再被高舉。正復為奇，善復為妖。昨非而今是。甚麼是「正」，甚麼是真理，誰又有信心說得準呢？</p>
<p>在這個充滿知識甚至是知識泛濫的時代，看似能夠解釋一切的理論和意識形態，就順理成章成為了顛倒眾生的幽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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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不理性的理性：談「排外」和反排外</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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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4 Jan 2012 16:44:0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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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左翼]]></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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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左翼、社運人士乃至香港人權監察等組織都是理想高遠的。在D&#038;G事件以後，各方人士紛紛出來呼籲市民要理性，不要對大陸人「種族歧視」。對大陸遊客和移民種種不是稍有微言者，在他們口中都成了「不理性」和搞種族歧視的野蠻之人。在這個時空下，知識分子會洋洋灑灑地跟你談論邏輯和方法學、會大灑他們在大學書院裡讀來的解構主義、或是高舉另一個時代產生的社會主義理論來教育你：排外是不理性的，不理性的總是不道德的。 然而，群眾的怒火來自何處，口中的唾罵究竟因何，則被他們有意無意被忽略。為甚麼一向「理性」的香港人變得如此「民粹」？究竟知識分子總是最受理論所困的一群。理性成為了一種片面的教條。「理性」在那些受「陸潮」影響的人耳中，無疑是一種局外人的風涼話，就像瑪利皇后口中那句let them eat cake。因為一切的平等、理性、兼愛，都是有物質條件的。當資源不足的時候，人性就會暴露出醜陋一面。衣食足才會知榮辱。 人餓至極，則必食人。主張大無畏的世界主義、抱持大中國情懷、堅持陸婦生兒是天賦人權者，是好心，但最終會做壞事。實施這種人口政策，只會令資源的緊張感覺更為明顯，族群之間的敵我關係更加分明。因為人只有生活安定的時候，才有心情講理性、談共融。在經濟不景，地產黨張狂的今天，外來人口在港人眼中，根本是負資產，是惡性競爭。不問情由，將民怨的現實脈絡抽空，空洞而教條主義地將市民的怒火全扣上「歧視」、「法西斯」、「希特拉」的帽子，不是保護新移民，而是將無辜新移民「擺上檯」，使之成為族群衝突的犧牲品。 本地人與大陸人的衝突是因為政治現實，是中共銳意主導的文化政經清洗的大環境。本地人在生活的方方面面都感覺到前所未有的緊張和異常，以李鴻章的句式來說，這是香港一百五十年開埠以來未有之大變局。 本地人對新移民的歧視和非理性仇視，在中共的政策操弄下，是必然、自然，甚至是生物的本能。恐懼是人類的本能。對資源緊張的焦慮、南北文化的衝突情緒，統統是現實所產生的問題，又豈是單靠口號式的共融、仁愛、人權就可以克服？今天兩批民眾的互相仇視，難道不是因為中共對香港實行的權謀和政術嗎？為甚麼不將精力花在鞭韃造成港人失去理性的現實環境（中共和港府的移民政策），而是對同樣受害的港人大加責備、甚至去百般挑剔那些要求「本地優先」的人呢？即使在口水戰中駁倒了對方，這個令人性墮落的環境會改變嗎？不會，情況只會越來越差。一般人根本不理會甚麼左翼右翼、甚麼主義甚麼主義，他們只關心自己的生計。以為一般人會有甚麼「意識形態」，真是太過高估民情。 現實的政治環境不改，今後的種族歧視和族群衝突更會更形白熱化。以本地人的利益優先，理性限制移民，是減少衝突的唯一方法。長遠來說，安定本地人心，才能保護外來移民的福利。理性的做法，是向人們提倡為善的誘因，而不是剝離現實地去要求人們在一個嚴酷的生存環境下做一個兼愛非攻的聖人。《天與地》三子吃掉家明，是迫不得以。今天出現的只是口水戰。但是如果再不改弦更張，將來的衝突只會升級，到時說再多的道理都是徒然。 今天充斥在社會中的歧視和唾罵，當然難聽之極。一聲一聲的「蝗蟲」，固然不甚理性。然而，那種要求人們去違反先利己，後利人的自然本性的要求，本身又有多理性？ 閱讀： 反對排外，堅拒族群鄉音性別歧視 社會行動者不要成為人權侵犯者(人權監察新聞稿) &#124; 香港獨立媒體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左翼、社運人士乃至香港人權監察等組織都是理想高遠的。在D&#038;G事件以後，各方人士紛紛出來呼籲市民要理性，不要對大陸人「種族歧視」。對大陸遊客和移民種種不是稍有微言者，在他們口中都成了「不理性」和搞種族歧視的野蠻之人。<span id="more-14964"></span>在這個時空下，知識分子會洋洋灑灑地跟你談論邏輯和方法學、會大灑他們在大學書院裡讀來的解構主義、或是高舉另一個時代產生的社會主義理論來教育你：排外是不理性的，不理性的總是不道德的。</p>
<p>然而，群眾的怒火來自何處，口中的唾罵究竟因何，則被他們有意無意被忽略。為甚麼一向「理性」的香港人變得如此「民粹」？究竟知識分子總是最受理論所困的一群。理性成為了一種片面的教條。「理性」在那些受「陸潮」影響的人耳中，無疑是一種局外人的風涼話，就像瑪利皇后口中那句let them eat cake。因為一切的平等、理性、兼愛，都是有物質條件的。當資源不足的時候，人性就會暴露出醜陋一面。衣食足才會知榮辱。</p>
<p>人餓至極，則必食人。主張大無畏的世界主義、抱持大中國情懷、堅持陸婦生兒是天賦人權者，是好心，但最終會做壞事。實施這種人口政策，只會令資源的緊張感覺更為明顯，族群之間的敵我關係更加分明。因為人只有生活安定的時候，才有心情講理性、談共融。在經濟不景，地產黨張狂的今天，外來人口在港人眼中，根本是負資產，是惡性競爭。不問情由，將民怨的現實脈絡抽空，空洞而教條主義地將市民的怒火全扣上「歧視」、「法西斯」、「希特拉」的帽子，不是保護新移民，而是將無辜新移民「擺上檯」，使之成為族群衝突的犧牲品。</p>
<p>本地人與大陸人的衝突是因為政治現實，是中共銳意主導的文化政經清洗的大環境。本地人在生活的方方面面都感覺到前所未有的緊張和異常，以李鴻章的句式來說，這是香港一百五十年開埠以來未有之大變局。</p>
<p><img src="http://dadazim.com/journal/wp-content/uploads/2012/01/red1.jpg" alt="" title="" width="450" height="500"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15283" /></p>
<p>本地人對新移民的歧視和非理性仇視，在中共的政策操弄下，是必然、自然，甚至是生物的本能。恐懼是人類的本能。對資源緊張的焦慮、南北文化的衝突情緒，統統是現實所產生的問題，又豈是單靠口號式的共融、仁愛、人權就可以克服？今天兩批民眾的互相仇視，難道不是因為中共對香港實行的權謀和政術嗎？為甚麼不將精力花在鞭韃造成港人失去理性的現實環境（中共和港府的移民政策），而是對同樣受害的港人大加責備、甚至去百般挑剔那些要求「本地優先」的人呢？即使在口水戰中駁倒了對方，這個令人性墮落的環境會改變嗎？不會，情況只會越來越差。一般人根本不理會甚麼左翼右翼、甚麼主義甚麼主義，他們只關心自己的生計。以為一般人會有甚麼「意識形態」，真是太過高估民情。</p>
<p>現實的政治環境不改，今後的種族歧視和族群衝突更會更形白熱化。以本地人的利益優先，理性限制移民，是減少衝突的唯一方法。長遠來說，安定本地人心，才能保護外來移民的福利。理性的做法，是向人們提倡為善的誘因，而不是剝離現實地去要求人們在一個嚴酷的生存環境下做一個兼愛非攻的聖人。《天與地》三子吃掉家明，是迫不得以。今天出現的只是口水戰。但是如果再不改弦更張，將來的衝突只會升級，到時說再多的道理都是徒然。</p>
<p>今天充斥在社會中的歧視和唾罵，當然難聽之極。一聲一聲的「蝗蟲」，固然不甚理性。然而，那種要求人們去違反先利己，後利人的自然本性的要求，本身又有多理性？</p>
<p>閱讀：<br />
<a href="http://www.inmediahk.net/反對排外，堅拒族群鄉音性別歧視-社會行動者不要成為人權侵犯者人權監察新聞稿">反對排外，堅拒族群鄉音性別歧視 社會行動者不要成為人權侵犯者(人權監察新聞稿) | 香港獨立媒體</a><br />
<a href="http://commentshk.blogspot.com/2012/01/blog-post_14.html">曾瑞明：一個封閉論述——讀陳雲《香港城邦論》</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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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現代教育的簡體字廣告</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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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1 Jan 2012 16:27:34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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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未到鬼節，時運都可以低。逛逛街，都會撞到污糟野。路經沙田偉華廣場，看見現代教育一佔就是幾個鋪位，十分霸氣。怎料隨意一瞥，竟看見補習社外的廣告獨獨是「精讀班」三字乃甩皮甩骨的簡體字。？不禁想，究竟現代教育的主顧是誰呢現在的中學生是不是都慣看簡體字了？或者，是某種外來生物的生長速度比本地市民要快，早已是適齡學童，而現代教育早著先機，吸納目標顧客？ 現代教育實在識時務，跟政府同步，懂得跟祖國睇齊，風山水起是應該的。不知他們晚點會不會禮騁操京腔的「大陸才俊」上電視做補習天皇。學生考不到大學，不要緊，或者也可以寫得一手充滿「科學性」的簡體字、說一口「通行世界」的卷舌京話，為祖國的偉大復興獻一分力。]]></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未到鬼節，時運都可以低。逛逛街，都會撞到污糟野。路經沙田偉華廣場，看見現代教育一佔就是幾個鋪位，十分霸氣。怎料隨意一瞥，竟看見補習社外的廣告獨獨是「精讀班」三字乃甩皮甩骨的簡體字。？不禁想，究竟現代教育的主顧是誰呢現在的中學生是不是都慣看簡體字了？或者，是某種外來生物的生長速度比本地市民要快，早已是適齡學童，而現代教育早著先機，吸納目標顧客？<span id="more-14924"></span></p>
<p>現代教育實在識時務，跟政府同步，懂得跟祖國睇齊，風山水起是應該的。不知他們晚點會不會禮騁操京腔的「大陸才俊」上電視做補習天皇。學生考不到大學，不要緊，或者也可以寫得一手充滿「科學性」的簡體字、說一口「通行世界」的卷舌京話，為祖國的偉大復興獻一分力。</p>
<p><a href="http://dadazim.com/journal/wp-content/uploads/2012/01/suck1.jpg"><img src="http://dadazim.com/journal/wp-content/uploads/2012/01/suck1-460x310.jpg" alt="" title="suck1" width="300" height="202" class="aligncenter size-medium wp-image-15285" /></a></p>
<p><a href="http://dadazim.com/journal/wp-content/uploads/2012/01/suck21.jpg"><img src="http://dadazim.com/journal/wp-content/uploads/2012/01/suck21-300x225.jpg" alt="" title="" width="300" height="225" class="aligncenter size-medium wp-image-15246" /></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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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民粹是個好東西</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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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1 Jan 2012 02:23:11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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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本地事務]]></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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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038;G不准本地人拍照，最後發展成千人圍拍、蠢豬港女sale屎慘被起底，是不是民粹被煽動起來的結果？那是鬼話。本來「民粹」是不學無術的高官胡亂用來抹黑示威民眾的，如今連那些政治潔癖的知識分子也搖頭晃腦地拿來形容這次本地人民憤的爆發 因為他們的身段太高，下意識總覺民粹是負面的東西。民粹是一種大眾對現狀不滿、對當權者不信任的意識形態。大眾的訴求，就是反對大陸的經濟掠奪、文化清洗、人口殖民。「民粹」的出現，畢竟需要一個適合的大環境，決不是一兩個人可以煽動出來。而追求公眾利益的「民粹」，為甚麼不是個好東西？然而，一些同情心泛濫和理論上腦的人在這個階段就急不及待將整件事與「歧視」、「種族主義」扯上關係。總之群眾運動不合他們的心意，不是高舉「反對資本主義」，他們就有帽子要扣。 然而，「香港人歧視大陸人」只是他們脫離現實的想像。在現實中，大陸人是主，香港人是僕。香港人連自己的人口政策都沒有權力過問，眼睜睜看著大陸人把香港搞得烏煙瘴氣、樓價暴升，前者還說得像是施捨香港一樣。現在連路牌都要用簡體字遷就他們、名店對本地人都看低一線。告訴我，誰是主、誰是僕，如今是誰歧視誰？不要同情大陸，因為「同情」是強者賜給弱者的，弱者沒有資格也沒需要講同情和原諒。弱者要做的只有反抗。當你的利益正被人家剝奪，而你還在高談咱們是一家人，那不是聖人，而是自虐。 「仇外」根本是個假議題。正如不會有人說亞馬遜的原著民驅趕外來伐木公司是「仇外」，因為重點是有人入侵他們的家園。 運動需要群眾，但是要動員群眾，煽情是必要的，尤其是在民情慣於冷漠的香港。學院派的潔癖在於看不慣那些被煽動起來的群眾對立、激烈的「蝗蟲」言詞，彷彿事事都要溫溫文文才叫好。然而，除了「訴諸民粹」，此時此地，又有甚麼能夠鼓動風潮？靠公民黨式溫溫文文的號召？靠知識分子長篇大論的「政治論述」？ 甜心地慘會被叫作蓄生、李+X會被罵作「吸血鬼」，他們受到的批評，四方八面，也算不上斯斯文文，那又是不是「民粹」？五區公投建基於對議會的不信任、對北京的抗拒，訴諸平民，又是不是民粹？ 問左派，是不是只有大老闆對勞工的壓迫才叫壓迫，一個國家對一個城市的壓迫就不是壓迫？大陸都有好人？那敢情是。但是，世上也有許多善良的老闆，那為甚麼左翼們還要對「資本家」口諸筆伐？因為剝削是個超越個人的體系嘛﹗ 好人都可以做壞事，地獄之路由善意鋪成。我們常常都說一個罪惡的體制會令最善良的人作惡。道理是道理，但是事情一涉及中國、國族、新移民，很多人就連基本的邏輯都講不清楚。個體的善惡賢愚，根本對整個體系無關痛癮。大陸有好人又如何，大陸對香港的政經文化清洗還不是照老樣日夜進行？爭取本土利益，就等於歧視外人？那麼，大家以後不要再對政府示威遊行口諸筆伐，因為我們一樣在「搞民粹」，帶頭「歧視」政府。政府裡也有「好人」嘛，可能也有身懷六甲、有3P往績的港女職員。他們都好像好慘哦。那些見著甚麼都「於心不忍」的人士，快點收工吧，還在這裡混甚麼？ 圖片來源：（1）（2）]]></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D&#038;G不准本地人拍照，最後發展成千人圍拍、蠢豬港女sale屎慘被起底，是不是民粹被煽動起來的結果？那是鬼話。本來「民粹」是不學無術的高官胡亂用來抹黑示威民眾的<span id="more-14828"></span>，如今連那些政治潔癖的知識分子也搖頭晃腦地拿來形容這次本地人民憤的爆發</p>
<p>因為他們的身段太高，下意識總覺民粹是負面的東西。民粹是一種大眾對現狀不滿、對當權者不信任的意識形態。大眾的訴求，就是反對大陸的經濟掠奪、文化清洗、人口殖民。「民粹」的出現，畢竟需要一個適合的大環境，決不是一兩個人可以煽動出來。而追求公眾利益的「民粹」，為甚麼不是個好東西？然而，一些同情心泛濫和理論上腦的人在這個階段就急不及待將整件事與「歧視」、「種族主義」扯上關係。總之群眾運動不合他們的心意，不是高舉「反對資本主義」，他們就有帽子要扣。</p>
<p>然而，「香港人歧視大陸人」只是他們脫離現實的想像。在現實中，大陸人是主，香港人是僕。香港人連自己的人口政策都沒有權力過問，眼睜睜看著大陸人把香港搞得烏煙瘴氣、樓價暴升，前者還說得像是施捨香港一樣。現在連路牌都要用簡體字遷就他們、名店對本地人都看低一線。告訴我，誰是主、誰是僕，如今是誰歧視誰？不要同情大陸，因為「同情」是強者賜給弱者的，弱者沒有資格也沒需要講同情和原諒。弱者要做的只有反抗。當你的利益正被人家剝奪，而你還在高談咱們是一家人，那不是聖人，而是自虐。</p>
<p>「仇外」根本是個假議題。正如不會有人說亞馬遜的原著民驅趕外來伐木公司是「仇外」，因為重點是有人入侵他們的家園。</p>
<p><img src="http://dadazim.com/journal/wp-content/uploads/2012/01/1326095253_w7Ng1T1-460x310.jpg" alt="" title="" width="300" height="202" class="aligncenter size-medium wp-image-15288" /></p>
<p>運動需要群眾，但是要動員群眾，煽情是必要的，尤其是在民情慣於冷漠的香港。學院派的潔癖在於看不慣那些被煽動起來的群眾對立、激烈的「蝗蟲」言詞，彷彿事事都要溫溫文文才叫好。然而，除了「訴諸民粹」，此時此地，又有甚麼能夠鼓動風潮？靠公民黨式溫溫文文的號召？靠知識分子長篇大論的「政治論述」？</p>
<p>甜心地慘會被叫作蓄生、李+X會被罵作「吸血鬼」，他們受到的批評，四方八面，也算不上斯斯文文，那又是不是「民粹」？五區公投建基於對議會的不信任、對北京的抗拒，訴諸平民，又是不是民粹？</p>
<p>問左派，是不是只有大老闆對勞工的壓迫才叫壓迫，一個國家對一個城市的壓迫就不是壓迫？<a href="http://www.inmediahk.net/對陳雲在視頻上談論「香港城邦論」的我見">大陸都有好人</a>？那敢情是。但是，世上也有許多善良的老闆，那為甚麼左翼們還要對「資本家」口諸筆伐？因為剝削是個超越個人的體系嘛﹗</p>
<p>好人都可以做壞事，地獄之路由善意鋪成。我們常常都說一個罪惡的體制會令最善良的人作惡。道理是道理，但是事情一涉及中國、國族、新移民，很多人就連基本的邏輯都講不清楚。個體的善惡賢愚，根本對整個體系無關痛癮。大陸有好人又如何，大陸對香港的政經文化清洗還不是照老樣日夜進行？爭取本土利益，就等於歧視外人？那麼，大家以後不要再對政府示威遊行口諸筆伐，因為我們一樣在「搞民粹」，帶頭「歧視」政府。政府裡也有「好人」嘛，可能也有身懷六甲、有3P往績的港女職員。他們都好像好慘哦。那些見著甚麼都「於心不忍」的人士，快點收工吧，還在這裡混甚麼？</p>
<p>圖片來源：（<a href="http://news.sina.com.hk/news/9/1/1/2544257/1.html">1</a>）（<a href="http://lifestyle.etnet.com.hk/column/index.php/features/news/8179">2</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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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左翼的被害妄想與失敗主義</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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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7 Jan 2012 03:55:25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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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左翼]]></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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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中大學生報刊登了一篇〈陳雲的被害妄想與香港城邦論〉，揚揚灑灑批判陳雲及城邦自治的主張。通篇一看，竟不到多少個重點。看到末段，哈，原來還是左右翼思想之爭。 第一，怎樣看待中國、大陸人，是他們的最大分歧。陳雲早就主張香港要與中國分道揚鑣。基於香港以前作為英殖民地的先行角色，不少大陸人對香港有著一種羨慕和憤恨，所以陳雲寫「那群對香港充滿憤恨和索償心理的大陸人，是會蹂躪和虐殺香港的」，聽來激進，但是近年來大陸遊客在香港的行為以及態度，更加突出這種思想的現實意義。「沒有中央（我們）照顧你們香港，你們早完蛋了﹗」的經典對白，可以說是大陸人對香港的典型看法。 所以他們來香港插隊好、拉屎好、洗黑錢好、佔用公屋和婦產服務好、要香港人幫他們養育不健康的嬰兒好、在D&#038;G裡快活觀光好，都是心安理得、理直氣狀，有一種討債的心理。 然而，文章卻將此現實情況剝離於論述之中，只強調「但我們根本無法憑此判斷廣大的十三億人都是邪惡的」這句理所當然的話。這就是左翼的浪漫主義。他們相信人性本善。好人一定會做好事。但他們不明白縱使大陸有好人，也無助香港受大陸過度影響的現實處境。左翼也不願接受好人都會做壞事的現實。再好的大陸人來到香港，因為中共和港共政府的毫不節制，他們自覺不需要入鄉隨俗。人性和心理的腐化是必然出現的。 無關宏旨的善與惡 市民關注的是如何處理大陸人湧入香港的公共政策問題。因為陸客不只影響市容，還導致醫癒系統、大學宿位緊張，乃至未來的人口和財政政策是否需要調整等現實問題。就算來港陸客都是「好人」，在此大環境下亦無關宏旨。好人來生子，佔的依然是床位。好人來炒樓，樓價依然是高企，大陸人的好與壞，有甚麼分別？ D&#038;G的封路政策表明，只准陸客觀光、不許本地人拍照，並不是將港人與大陸人「割裂」的行為。因為在現實上，陸人、港人，本來就是兩個群體。商人無祖國，他們都明白大陸人不同香港人，所以待遇亦因此有別。但是，左翼卻依然好天真好傻地認為「中國還是有好人的﹗」，然後在思想上死攬著那些其實跟你在文化和經濟階級都不一樣的「同胞」。但是神女有心，襄王有沒有夢？D&#038;G事件港人受辱，店內的大陸客有沒有出來阻止道：「你別歧視他們，我們都是同胞」？何苦將痴心錯付，將明月照溝﹗ 只談大陸資金的好，不講熱錢橫流的弊 第二，作者不同意「自治」，因為他認為：「現今大陸資金救活香港股市樓市、大陸遊客為香港創造大量消費、香港商品要透過中港貿協進入大陸市場，為甚麼我們就可以說香港能夠『自治』呢？」你不說我還以為是吳康民或是文匯大公的手筆﹗究竟作者為何會一廂情願地認為陸客資金對香港就只有利而沒有弊？零售消費，因陸客而暢旺，當是個利。但是樓價因為陸資而狂升，是弊，還是令人無立錐之地的坐以待弊。去問零售業的人，問他們賺來的俑金，夠不夠他們買個單位、付個首期？ 大陸是單方面「拯救」香港嗎？香港沒有提供服務？陸客在香港，不怕買到假貨、不怕買到有毒奶粉。我們連最切身的醫癒服務都被大陸孕婦先用。陸客付錢，但是香港也提供最好的服務，從來不是誰人施捨誰人。為甚麼香港在九七年前沒有自由行和陸客資金亦一樣繁榮？ 剝離現實的道德批判 第三，作者不同意「自治」講法的原因，最終還是歸結於左翼式的階級道德指責：「更重要的是，在陳雲眼中並沒有公義可言，凡是大陸發生甚麼事，香港都沒有責任要負，他要迴避港商在珠三角地區剝削了多少農民工的責任」。 文章作者也不同意大陸與香港實為對立的說法，因為香港不是一個整體：「‥‥‥香港內部的分化矛盾，到底為甚麼香港還有整整一百萬人掙盡最薄弱的工資，而肚滿腸肥的大商家、資本家就能夠逍遙快活？這難道又僅僅是萬惡的中共的責任嗎？」 讀到這裡，才知道甚麼叫作左毒上腦，甚麼事都可以搬那套階級理論出來。馬克思的階級理論固然精彩非常，可是這跟自治與否有甚麼關係？左翼泛濫的同情心，某程度是其一事無成的原因。因為這個世上永遠有窮人，永遠有未境的階級鬥爭，於是他們就永遠能夠安於罪惡感和失敗之中。他們不害怕失敗，甚至歡迎失敗，因為失敗是他們殉道的獎狀。 中港關係和本地貧窮，都是問題，但是從來沒有先做這個，才能做那個的前設。是不是香港以前「剝削」了珠三角的農民工，今天我們就理應承受中共的剝削？是不是只有工廠裡的才叫剝削，在金融和地產市場裡的略奪就不叫剝削？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中大學生報刊登了一篇<a href="http://cusp.hk/?p=2549">〈陳雲的被害妄想與香港城邦論〉</a>，揚揚灑灑批判陳雲及城邦自治的主張。通篇一看，竟不到多少個重點。看到末段，哈，原來還是左右翼思想之爭。<span id="more-14847"></span></p>
<p>第一，怎樣看待中國、大陸人，是他們的最大分歧。陳雲早就主張香港要與中國分道揚鑣。基於香港以前作為英殖民地的先行角色，不少大陸人對香港有著一種羨慕和憤恨，所以陳雲寫「那群對香港充滿憤恨和索償心理的大陸人，是會蹂躪和虐殺香港的」，聽來激進，但是近年來大陸遊客在香港的行為以及態度，更加突出這種思想的現實意義。「沒有中央（我們）照顧你們香港，你們早完蛋了﹗」的經典對白，可以說是大陸人對香港的典型看法。</p>
<p>所以他們來香港插隊好、拉屎好、洗黑錢好、佔用公屋和婦產服務好、要香港人幫他們養育不健康的嬰兒好、在D&#038;G裡快活觀光好，都是心安理得、理直氣狀，有一種討債的心理。</p>
<p><a href="http://dadazim.com/journal/wp-content/uploads/2012/01/090427180443372-800x365.jpg"><img src="http://dadazim.com/journal/wp-content/uploads/2012/01/090427180443372-800x365-460x310.jpg" alt="" title="" width="300" height="202" class="aligncenter size-medium wp-image-15290" /></a></p>
<p>然而，文章卻將此現實情況剝離於論述之中，只強調「但我們根本無法憑此判斷廣大的十三億人都是邪惡的」這句理所當然的話。這就是左翼的浪漫主義。他們相信人性本善。好人一定會做好事。但他們不明白縱使大陸有好人，也無助香港受大陸過度影響的現實處境。左翼也不願接受好人都會做壞事的現實。再好的大陸人來到香港，因為中共和港共政府的毫不節制，他們自覺不需要入鄉隨俗。人性和心理的腐化是必然出現的。</p>
<p><strong>無關宏旨的善與惡</strong></p>
<p>市民關注的是如何處理大陸人湧入香港的公共政策問題。因為陸客不只影響市容，還導致醫癒系統、大學宿位緊張，乃至未來的人口和財政政策是否需要調整等現實問題。就算來港陸客都是「好人」，在此大環境下亦無關宏旨。好人來生子，佔的依然是床位。好人來炒樓，樓價依然是高企，大陸人的好與壞，有甚麼分別？</p>
<p>D&#038;G的封路政策表明，只准陸客觀光、不許本地人拍照，並不是將港人與大陸人「割裂」的行為。因為在現實上，陸人、港人，本來就是兩個群體。商人無祖國，他們都明白大陸人不同香港人，所以待遇亦因此有別。但是，左翼卻依然好天真好傻地認為「中國還是有好人的﹗」，然後在思想上死攬著那些其實跟你在文化和經濟階級都不一樣的「同胞」。但是神女有心，襄王有沒有夢？D&#038;G事件港人受辱，店內的大陸客有沒有出來阻止道：「你別歧視他們，我們都是同胞」？何苦將痴心錯付，將明月照溝﹗</p>
<p><strong>只談大陸資金的好，不講熱錢橫流的弊</strong></p>
<p>第二，作者不同意「自治」，因為他認為：「現今大陸資金救活香港股市樓市、大陸遊客為香港創造大量消費、香港商品要透過中港貿協進入大陸市場，為甚麼我們就可以說香港能夠『自治』呢？」你不說我還以為是吳康民或是文匯大公的手筆﹗究竟作者為何會一廂情願地認為陸客資金對香港就只有利而沒有弊？零售消費，因陸客而暢旺，當是個利。但是樓價因為陸資而狂升，是弊，還是令人無立錐之地的坐以待弊。去問零售業的人，問他們賺來的俑金，夠不夠他們買個單位、付個首期？</p>
<p>大陸是單方面「拯救」香港嗎？香港沒有提供服務？陸客在香港，不怕買到假貨、不怕買到有毒奶粉。我們連最切身的醫癒服務都被大陸孕婦先用。陸客付錢，但是香港也提供最好的服務，從來不是誰人施捨誰人。為甚麼香港在九七年前沒有自由行和陸客資金亦一樣繁榮？</p>
<p><strong>剝離現實的道德批判</strong></p>
<p>第三，作者不同意「自治」講法的原因，最終還是歸結於左翼式的階級道德指責：「更重要的是，在陳雲眼中並沒有公義可言，凡是大陸發生甚麼事，香港都沒有責任要負，他要迴避港商在珠三角地區剝削了多少農民工的責任」。</p>
<p>文章作者也不同意大陸與香港實為對立的說法，因為香港不是一個整體：「‥‥‥香港內部的分化矛盾，到底為甚麼香港還有整整一百萬人掙盡最薄弱的工資，而肚滿腸肥的大商家、資本家就能夠逍遙快活？這難道又僅僅是萬惡的中共的責任嗎？」</p>
<p>讀到這裡，才知道甚麼叫作左毒上腦，甚麼事都可以搬那套階級理論出來。馬克思的階級理論固然精彩非常，可是這跟自治與否有甚麼關係？左翼泛濫的同情心，某程度是其一事無成的原因。因為這個世上永遠有窮人，永遠有未境的階級鬥爭，於是他們就永遠能夠安於罪惡感和失敗之中。他們不害怕失敗，甚至歡迎失敗，因為失敗是他們殉道的獎狀。</p>
<p>中港關係和本地貧窮，都是問題，但是從來沒有先做這個，才能做那個的前設。是不是香港以前「剝削」了珠三角的農民工，今天我們就理應承受中共的剝削？是不是只有工廠裡的才叫剝削，在金融和地產市場裡的略奪就不叫剝削？</p>
<p><strong>美麗的失敗主義</strong></p>
<p>人沒有上下高低，但政治卻有緩急先後。難道我們因為大陸人民受壓迫，自己就同情心濫發，震臂一呼「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然後就拖著全香港人「上山下鄉」跟大伙兒一起受苦鬥爭？這個世界永遠有受苦的人群。剛果如今正在內戰，如果有一群剛果人來香港搶食物，我們是不是就因為同情心而眼巴巴袖手旁觀著他們掏空香港？</p>
<p>別忘記，大陸人受壓迫，我們能夠說上幾句話，就是因為我們在這個相對有獨立性的香港﹗其身不善，又何以兼濟天下？但是，在左翼的眼中，因為大陸人都是工人、都是受壓迫的人，所以我們不應「歧視」他們。左翼要求我們殺身成仁，為了「血濃於水」的大陸同胞，將香港的獨立地位犧牲掉，痴心妄想著一個「民主統一」的中國會帶來英特納雄耐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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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曾蔭權的思考藝術</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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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4 Jan 2012 15:47:23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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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人物]]></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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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曾蔭權任期將屆。臨別秋波，也不忘跟年輕一輩深情對話。縱是老調，也要再彈。曾蔭權說，年輕人時常批評他，但是在鬧的同時卻沒有提出有用的建議。聽在耳裡，有一股難為了家嫂的委屈。人家以為曾蔭權是北京手下的一個兒皇帝，實在是高估了他。因為曾蔭權在本地財閥與北京官僚之間，是一個自以為吃兩家茶禮，但實際上是兩邊不能得失的家嫂。曾蔭權坐在這個三剎位，方方面面都不能得失，正如魯迅所說，弱者只向弱者抽刃，只好怪罪於無權無勢，死剩把口的年輕人。 曾蔭權一年又一年的拿著比奧巴馬還要多的年薪，辦事能力卻好像沒有十分之一，如今還要廣大的年輕人替他做義工，無償工作，幫他想辦法解決問題。曾蔭權的說法，頗有具獅子山精神的老闆作風。收最多的錢，職責是坐著指點人家做事。用權的時候就乾綱獨斷，出事的時候就反問為甚麼你們總是事後孔明，只懂批評，實在是一份優差。怪不得連豬和狼都爭著要做好這份工，跟諸位玩鋪勁。 在今時今日做個「年輕人」，最好是無腦膚淺的，不然天天都是嘔血的日子。那些可能連中文打字都不懂，普通話也不見靈光的社會賢達可以年年批評畢業大學生語文差勁、沒有國際視野。老人要求年輕人，是天公地道。年輕人要求有尊嚴的生活、甚至只是想要一個公屋單位，則是無建設的同時又要求多多。統治年輕人的老人們，著數和機會拿盡了，卻連後者示威遊行嘴頭罵人都看不過。 老人這些年來都沒管過年輕人的死活，臨走時卻擺出一個很聽你們意見的姿勢，然後後問你們為甚麼不提出建設性意見。花園街大火，商販人仰馬翻，人財兩失，還要應付政府取締他們的排檔生計，更妙的是還有人問他們，不拆排檔怎麼防止大火呀？說得好像那些商販是城市規劃專家似的。明明不是商販的錯，卻有人將商販當成「問題」，要商販自動「解決」。 或許我們也應該叫日本地震的災民不要再鬧政府，不如提出建設性意見看怎麼解決核電廠泄漏的問題。九七年以後，教改一改再改、濫開大學學位、行業傾斜、工種單一、住宅不足，都是上一輩人一手造成。然而，他們一邊將自己的子女送到外國，一邊毀滅本地年輕人的出路、生計和尊嚴，還有面目反過來怪責受害者：「你們顧著鬧，有甚麼建設性﹗？你們那麼厲害，那你們說怎麼辦？」香港從來是個blame the victims的城市，不這樣做，怎麼掩飾眼前鬼卒皆為妖。位高權重的那一批，個個十幾萬的月薪，原來卻做不了一點份內事，解決不了一點小問題。 六十多年前日本皇軍入侵香港，殺了三年零八個月，當中的黑暗歷史，自己去看。以歷史科不合格為榮的曾蔭權也許會想，嗯，當時的平民不應該只顧著鬧日本人，還應該提出建設性的意見，好像怎樣組織遊擊隊、想想遊擊戰術、戰鬥策略之類看怎麼打走日本仔‥‥‥]]></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曾蔭權任期將屆。臨別秋波，也不忘<a href="http://hk.news.yahoo.com/video/topstory-19458512/title-27772404.html">跟年輕一輩深情對話</a>。縱是老調，也要再彈。曾蔭權說，年輕人時常批評他，但是在鬧的同時卻沒有提出有用的建議。聽在耳裡，有一股難為了家嫂的委屈。<span id="more-14832"></span>人家以為曾蔭權是北京手下的一個兒皇帝，實在是高估了他。因為曾蔭權在本地財閥與北京官僚之間，是一個自以為吃兩家茶禮，但實際上是兩邊不能得失的家嫂。曾蔭權坐在這個三剎位，方方面面都不能得失，正如魯迅所說，弱者只向弱者抽刃，只好怪罪於無權無勢，死剩把口的年輕人。</p>
<p><a href="http://dadazim.com/journal/wp-content/uploads/2012/01/tsang1.jpg"><img src="http://dadazim.com/journal/wp-content/uploads/2012/01/tsang1-460x310.jpg" alt="" title="" width="300" height="202" class="aligncenter size-medium wp-image-15292" /></a></p>
<p>曾蔭權一年又一年的拿著比奧巴馬還要多的年薪，辦事能力卻好像沒有十分之一，如今還要廣大的年輕人替他做義工，無償工作，幫他想辦法解決問題。曾蔭權的說法，頗有具獅子山精神的老闆作風。收最多的錢，職責是坐著指點人家做事。用權的時候就乾綱獨斷，出事的時候就反問為甚麼你們總是事後孔明，只懂批評，實在是一份優差。怪不得連豬和狼都爭著要做好這份工，跟諸位玩鋪勁。</p>
<p>在今時今日做個「年輕人」，最好是無腦膚淺的，不然天天都是嘔血的日子。那些可能連中文打字都不懂，普通話也不見靈光的社會賢達可以年年批評畢業大學生語文差勁、沒有國際視野。老人要求年輕人，是天公地道。年輕人要求有尊嚴的生活、甚至只是想要一個公屋單位，則是無建設的同時又要求多多。統治年輕人的老人們，著數和機會拿盡了，卻連後者示威遊行嘴頭罵人都看不過。</p>
<p>老人這些年來都沒管過年輕人的死活，臨走時卻擺出一個很聽你們意見的姿勢，然後後問你們為甚麼不提出建設性意見。花園街大火，商販人仰馬翻，人財兩失，還要應付政府取締他們的排檔生計，更妙的是還有人問他們，不拆排檔怎麼防止大火呀？說得好像那些商販是城市規劃專家似的。明明不是商販的錯，卻有人將商販當成「問題」，要商販自動「解決」。</p>
<p>或許我們也應該叫日本地震的災民不要再鬧政府，不如提出建設性意見看怎麼解決核電廠泄漏的問題。九七年以後，教改一改再改、濫開大學學位、行業傾斜、工種單一、住宅不足，都是上一輩人一手造成。然而，他們一邊將自己的子女送到外國，一邊毀滅本地年輕人的出路、生計和尊嚴，還有面目反過來怪責受害者：「你們顧著鬧，有甚麼建設性﹗？你們那麼厲害，那你們說怎麼辦？」香港從來是個blame the victims的城市，不這樣做，怎麼掩飾眼前鬼卒皆為妖。位高權重的那一批，個個十幾萬的月薪，原來卻做不了一點份內事，解決不了一點小問題。</p>
<p>六十多年前日本皇軍入侵香港，殺了三年零八個月，當中的黑暗歷史，自己去看。以歷史科不合格為榮的曾蔭權也許會想，嗯，當時的平民不應該只顧著鬧日本人，還應該提出建設性的意見，好像怎樣組織遊擊隊、想想遊擊戰術、戰鬥策略之類看怎麼打走日本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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