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文藝青年指數?
從Design Tree看到的問巷,測試一下你的文藝青年/中年指數吧。我現在正朝著文藝青年的反方向前進。談情一世,吃喝玩樂;這個花花世界,不要遺漏了我。何必事事都太過「文藝青年」呢。 文青都愛村上春樹 (這是所有討論的濫觴XD) –> 小時候愛,現在不。 文青都愛攝影 –> 算不算呢…一時一時的。 文青都極瘦 –> 增肥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文青褲子都窄的像褲襪 –> 一時一時。 文青都穿極簡但貴的衣服… 文青很雷光夏 –> 我穿極簡但極便宜的衣服。身上不會有多過一件超過500的衣服。(飾物不計) 文青很後搖 –> 我不太愛這個。 文青can’t live without converse all star –>不穿converse。 文青的頭髮不能打薄 –> 常常想留長但總是留不長。 文青都戴看起來沒什麼但貴到不行手工粗框眼鏡 –> 在家裡會,在外則是隱形眼鏡。 文青喜歡歐洲遠勝過美洲 –> 我認,我是崇洋的。 文青不用wretch –> 非常討厭。 文青都會學法文或西班牙文 –> 想學法文,但提不起心肝。還是先了結英文好不好? 文青只看深夜MTV –>不太看MTV….. 文青愛去誠品看書 –> 能不能來香港開店? 文青在很暗的咖啡館看書 –>不太看書。(汗) 文青不吃便當 –> 常常都吃。 文青煙抽很大 [...]
Read More →古老的凝視.末日的夢境
前一晚,做了一個關於世界末日的夢。 一隻從天而降的巨怪,好似一頭巨大的飛龍,有蚯蚓一般的長頸和嘴。夢中,我跟某個人坐在某座高樓,姿態輕鬆,但腳下即是半空。我們看著怪物從天而降,瘋狂而帶點孩子氣的將地上的建築物統統破壞,然後四周開始地震。然後數不清的災難臨降,末日前的艱難歲月來到,人類的文明就只靠極少數的人類傳承下去。在夢裡大家都很悲傷,我也很悲傷,但不知為何悲傷。那時剩下的人類回歸原始:為了增加生存機會,大家都聚在一起,彷如部落。記得劉德華也是幸存者之一,他上台講些激勵性的說話,但大家都哭得嘩啦嘩啦。 也許是太過陷入那個夢,睡得太累。夢醒的瞬霎,仍覺自己身在夢中,沉默片刻才知道,我逃遁了,我回到了這邊的世界。這是半年裡,一個少數令我留下深刻印象的夢。在那一刻,我好像回到了神智的本源、心靈的太初。那個世界就好像水銀鏡子的另一面,在那裡,我面對的是裸裎赤身的自己。我感到整個世界那麼空洞、如此悲哀,便不由自主地哭。那種哭法,讓我想到嬰兒出世的瞬間。出於混沌意識,是本能的、直覺性的。 那麼多的事情改變了,那麼多人來了、有些走了、又有新的人填充。這個生活仍然在過。我卻有種很深的感覺:怎麼變得越來越沉默?或眠或醒、談笑吃喝、跟情人調笑上床、或者拉屎撒尿之時,我都感到奇異,心裡有一種沉默的感覺。彷彿有甚麼正在凝視著我過活、應對這個社會,看著我flirt、談戀愛,或是做愛。而我覺得,那道目光,已經很古老了。 這讓我想起很多其他東西。 跟不少朋友都談過一個問題:也許並沒有命運。或者再來一次,也許我們仍會踏出相同的一步。年紀小的時候——或甚至現在仍是——我經常愛上其他人、很多人,有很多不同的怨恨和迷戀,但我想大部份都不是出於「愛」和「選擇」,只是我的本能在翻騰,迫使我去愛去恨、去釋放或壓抑,迫使我接受這個親吻、迫使我在某些時刻哭泣、感傷。但這些終究並不是我心靈的選擇。 也許在「頓悟」前,人是不可能有第二選擇的。在某些timing,我們是必然仆街的。即使再來一次,我們仍會照仆無誤——以相同的方式、在相同的地方仆街。
Read More →接機之惡鬥特區公安
今日去接機,在Hall A接機大堂,人都未等到,打算坐下WIFI上網一會,就被幾個軍裝「查身份證」,俗稱「逗」。拖著一隻大警犬、將我帶到一旁查問,問這個問那個。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所以應對都有了駕勢。我這種身家清白,但次次都被差人逗的「慣犯」,神情語氣對答都是那些套路,反正他們又不能搜出甚麼。然後他們拿起我的一串鑰子,問道,這是甚麼?我還以為是甚麼,我的鎖鑰扣是一把不鏽鋼小刀,他們就說我藏有攻擊性武器blah blah blah,我當然照直說,這是鎖鑰扣。 以前被街上的警察查問,這東西都沒有出過問題,就是在機場卻被留難。最後他們說「給一次機會」,快快除下不然就要拉我。我在想,好呀,這麼幾個軍裝警員留難一個小子,說我意圖發動恐佈襲擊好不好?我方才記得,我跟這群傢伙連照面也沒有打過,他們卻跑來主動跑過來留難一番。不過連一哥特警成都是那副態度,地上的軍犬當然亦有那麼上下的跋扈,我都見怪不怪。反正長毛被幾個警棍按在地上,也可以反過來被控襲警。 事情過了後我才忽然想起,噢,噢,真是奧你媽的運。一切都是因為奧運嘛,不只京城,現在連香港都變得有如驚弓之鳥,一支針掉到地上這群軍犬都嚇得要拉要鎖了。這就是服務為本、精益求精的特區公安了。
Read More →樓上的裝修師傅們
樓上裝修,轟隆轟隆、飛沙走石的情況已持續了兩個月有多,是的,是兩個月。我懷疑兩個月,已足夠把那個單位拆得一乾二淨。我也很懷疑,情況繼續下去我是否需要買兇幹掉樓上的裝修師傅們。 ;
Read More →下落不明
原來距離上次頭暈作嘔不過是二十來天。今次的症狀完全一樣,只不過來得更加猛烈。發作時整晚就睡不了,起床上床來回幾次,都是一夜不眠。每次病得如此死去活來,都是自己管自己。病人其實比健康的人更清楚一些事實——甚麼都是自己面對的。快樂可以跟人分享,但心靈或肉體的痛楚則完全是自己承受,旁人丁點兒都分擔不了。看醫生,吃藥之後好點,但頭還是暈,但少了作嘔的感覺。 很多以前深愛的人,現在都下落不明。當然他們不是全都死了,只是不能避免地,我與他們漸行漸遠。我明知這些不能改變的,雖然我們是同一個人,仍有同一個名字。可那段歲月過了,就是過了。現在聚首,都不會有那時的激情和感覺。有時忽然審視這些片段,就覺得一切真不再一樣了。我的生活,新的人都來了,但我似乎仍在戀棧舊的人。嚴格來說並不是舊的人,只是我得不到的人。 但,事情就是這樣的。麥兜都說了,有些東西的高潮是在未做或未得到之前,當你做了,一切的期待和旖旎就立即去如流水,一去不復回。 我的思潮、我的生活,甚至我的房間或電腦裡的東西,都是那麼亂糟糟。我該找些時間好好整理。
Read More →we always look at the sunlight
這些日子很難描述,這幾天,我陷入了一種奇異的狀態。我好像沒甚麼可以說了,我很耐心地生活,我也寫東西,但我感覺自己似乎失去了動力,這種感覺很糟,我似乎失去了活力,肉體的心靈上的,我只是活著,然後我寫了一篇短短的小說。這些現在記錄下來,已變成過去式了。我能說甚麼呢,這些日子過得那麼糟,我也不想好好記住,然後這裡也有點雜草了,也是時候除草了。 回家的時候,有隻藥房養的貓溜到街上曬太陽,一點也不怕人,人來人往的街上,那頭貓那麼悠哉悠哉。我總像這頭貓一樣看著有陽光的方向。
Read More →iPhone, Sickness and SOMETHING ELSE
So upset for the iPlan from 3hk, it makes me giveup to own a iPhone, of course I am await iPhone for long time, but the price of 3hk iPhone is sucks indeed, although i am a apple fans, but not die hard , especially infront of this god damned price. Naturally its the bussiness, [...]
Read More →If you're Bonnie, I'll be your Clyde
從小到大一直覺得自己是個慢熱的人,交朋結友,都不是那種第一次見面就能眉飛色舞、一隻手扣著酒杯滿場聊天的社交派。小時候更不喜歡說話,可以說是個孤僻的小朋友,那時候的自己,應該壓根想不到過去幾天的情節。人靜夜闌時審視一下自己,這突變的幾個月,總有種奇怪的感覺。好像一條蛇痛不欲生地脫皮之後,回頭看著自己遺下的一堆舊皮時,爬蟲類的眼睛透露出一層疑惑的薄霧。 也許不只是Sociable得像另一個人般,不只那段Flirt爆的痴線時期。而是深覺自己手握了很久的,那些核心的價值覆滅。很多時候都覺得自己faithless得太過份,有種深深的罪咎感。怎麼變成這樣。很諷刺的,幾個月來傾吐得最多的是半個月才見一次的心理醫生;最近終於排到政府部門的精神科,就轉到了政府去看,因私家醫生的診金和藥貴都貴得驚人。但我比較信任之前的醫生:我會肆無忌憚,將我不會寫出來或說出來的東西嘔給她聽。 或許還有親姊姊。雖然她是個基督徒,但在家裡,我比較信任她。所以也能肆無忌憚地說話。諸如那些「我跟她其實只見過三次」之類的,說給朋友們聽也政治不正確,最後落得個雞同鴨講的下場:「你怎會變得這樣隨便?」我只能吐出一句:「Then Just BLAME Me.」姊姊可能是唯一比較明白背後一切的人,我多想懶係憤世嫉俗地告訴她:「我的傷害是永遠不會好的了」,但我已不是十八廿二、青春無敵了。類似的對白在小說出現,或許還好一點;但在現實生活中說出來,則像個笑話多一點。大佬,現在又不是上海灘許文強大叫「程程!」的年代。 If you’re Bonnie, I’ll be your Clyde 安琪幾個月前跟我解釋過這句歌詞。要不我仍不知Bonnie和Clyde是甚麼東西。講的是美國Great Depression時期的一對強盜戀人。她說:「他們最後被警察亂槍射死,但死的時候仍握著對方的手。」 女朋友昨晚在家裡過夜。這段新關係都開始得都頗快……和一點戲劇性。雖然,其實我清楚,她愛我多於我愛她很多很多。但我們相處得很平和輕鬆,這不是夠了嗎?她只會是我的伴兒,而不會是我trapped和受苦的對像。
Read More →Flirt
認識了兩天的女生,她的談吐出奇地知性,是這個年紀少見的。她是那種有點肉地和身材,不太會刻意節食減肥的類型,言談間才知以前她竟然是圓滾滾的,只是十八歲之後才瘦身的。幸好香港地還有瘦身成功卻未被放到廣告上意淫的個別例子。 她使我想到小時候聽過的故事:有個女人參加別人的婚禮,新郎很俊美,但談吐舉止卻不是俊男的典型,然後女人就問他,小時候是不是個小胖子,新郎驚訝,因他是婚禮之前才減肥的,又追問女人為何知道。最後女人有沒有回答、或回答了甚麼,我忘了。但,有些人是如此,外表和內在不是完全一樣,也是好的,想像一下,這個新郎如果從小到大都是個美男子,那這個美男子的外表育成的心靈,一定有很多通病:自大、自我、混身散發著一種高高在上的悍氣;這點男女亦同,香港女生樣子不差,又懂打扮,但很多外表美麗的,開口卻總會把你嚇壞:腦袋空洞不在話下,懶音頻頻亦聽到你耳側、熟讀滿口三字經,廣招觀音兵恃靚行兇以使男人錢買名牌為榮的,不計其數。 我在想,人們小時候還是笨一點好。太有自覺,長大後反而銳角處處,刺手扎口。 今天又聚了一聚。今天我有種很明顯的怪誕感,覺得自己一言一行,都似是Flirt。對於Flirt,有段失控的時間,我樂於如此,可能當時對這些事情,有點灰心、憤怒無處發泄,便四處Flirt。Flirt了個幾兩個月,便覺得厭:一個去了一個又來,事情其實也不過如此。然後便自然不再Flirt,乖了很多。今天雖是她約我,但是在家的時候我主動吻她,在中段她說:「你總好像知道我在想甚麼」然後又一句:「是好事還是壞事呢」,我不太清楚,也許她是指……一些時機性的東西,我太過掌握了嗎? 她是一個處女座的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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