偉大、光榮、正確的學聯和泛民是如何煉成的?

所謂「泛民」,自詡爭取民主,時間一久,圈內人就全部沾染一種捨我其誰的傲慢。港大退聯之後,學聯人、社運人、反而沒再像公投其間般說改革,一選輸,就反轉豬肚,說氣話,好像一個被拋棄的怨婦;民主派老鬼,黎則奮、蔡子強、陶君行、潘小濤,全部都在說,不跟學聯一起,中共就最高興,一言一語,是輸打贏要的傲慢。

幾天了,學聯沒有一個人出來說:「我們聽見同學的聲音了,學聯會反躬自省,內部改革,希望可以令學聯更能代表學生,期望將來可以在不同議題上跟港大學生合作。」

周永康這個學聯秘書長在說甚麼呢?「如果啲學生心水清……哈哈。」這就是傲慢。他們在說,你們支持退聯的學生,被中共利用了,被蒙閉了,你們會後悔的。民陣的召集人陳倩瑩退聯前說「退聯果班人圾撚圾」退聯成功之後則說:「我係王耀瑩就開返十支八支紅酒興祝,唔駛出手就大豐收」周澄說:「中共統戰派多年來意欲染指港大學生會拆散學聯,今天大概樂見其成。」社工人林兆彬說:「邊個最開心我唔知,但香港政府、教育局一定在偷笑。」

大概是主港媒體造神造太久了,學聯中人和社運老鬼真以為自己是永遠的偉大光榮正確。被金鐘的反智懦弱黃絲簇擁得太久,不只脫離廣大群眾,更連學生的思潮脈搏都不知道了。學聯本來就是中共在七八十年代的統戰機構,只是六四一役與中共反面,但學聯卻非回歸本土,而是投入建設民主中國的大論述,收割選票和光環,賺到盤滿缽滿。

基於學聯公司的不透明體制,用建設民主中國來搵食的老鬼,生生不息的牢牢控制著公司,而學聯的高層成員,卻年年換屆,而大中國老鬼則在決策和行動時向他們施加影響。

建設民主中國既然是綱領,自然可以做出脫離民眾的事——例如在雨傘革命的時候,又去遊行,說要爭取加快審批超齡子女來港。脫離民眾,支持中港融合,因為要建設民主中國,這是大中國主義的學聯的邏輯,也是他們的催命符,再加上做人無公關,大便不暢懶地硬,這樣的一群人,是如何練成的呢?

爭取民主,所以走上道德高地;在道德高地待太久了,自然脫離群眾。在七八十年代至零三年左右,社運圈子很細,來來去去都是那班人,因為經濟好,政治就冷感,香港人支持民主派代理人,就像捐錢給NGO支援第三世界糧食問題一樣,是抽離的,所以支教民加上學聯,口號是爭取民主,但本身長期不受監察,內裡也沒有民主程序,等而下之,是講究「共識」的集體決定,是近似列寧主義的革命黨組織——司徒華說了算。司徒華不在,老鬼說了算。

這些組織就好像中共一樣,不會自我修正、脫離群眾,但又自以為掌握了真理和先進理論。

民主小圈圈,是一條一條職業晉升階梯。大學時選學生會,然後選上學聯做頭面人物,畢業之後就去民陣、NGO、智庫、政黨做助理,所以支、教、民、學或者不務正業的社運男女朋友,對於學聯千般反智維護,沒有一絲反省或改革之意,是因為動搖到學聯,就會動搖到這條社運career path,動搖到泛民政黨的光環,最後就是跟著泛民搵食的評論人、媒體人、智庫、NGO。

整個利益集團,因為一顆小石頭,就激起千重浪,原因在於它是環環相串的一個利益集團,最面的那一層,叫學聯, 用學生形象來包裝,歸結到最底,始終是親美民主派的代理人生意。

(圖片來源:邝飙:乌克兰伟光正像 – 中国数字时代

發表迴響

你的電子郵件位址並不會被公開。 必要欄位標記為 *

Rat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