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Rest in Peace——他們都該死

鬼國男盜女娼,遍地都是「個別例子」。從急急買貨,走難一樣走返羅湖過關的蝗蟲,乃至打開陰道供香港的失敗男人狎玩,以換取一張香港身份證的大陸女人,都是一個樣的喧囂、浮燥、惶惶不可終日,空有人的模樣。當有人拋出一條香蕉、一些利益,他們就馬上發癲,你殺我我殺你。

動物園的動物,尚且比他們有靈性。

法庭最近判一個大陸男人,在香港謀殺,罪成,終身監禁。案情說,犯人張文基在大陸做司機,與同居女友誕下一對子女,之後女友轉頭與一香港老人假結婚,大陸女人和一對子女都因而拿到香港身份證。香港老人之後老病而死,張文基來香港要求女人與之再婚,以令他取得香港身份證,女人拒絕,張文基便發惡將女人和一對子女用硬物打死。

一對狗男女,都是死得好而咎由自取。雖然是個別例子,但這也就是香港那聲言「建設民主中國」的社運賊和政客包庇的對象之一,是一把藏在「家庭團聚」這幅美麗圖畫下的匕首,發著大陸女人的腥臭味。

香港老人是第一個該死。一個居港權的缺口,害失三條人命,其中兩條無辜,就因為他貪一己私利而假結婚,令這個居心明顯的女人登堂入室,成了香港人;然後大陸女人是第二個該死。

香港有喬寶寶那一類熱愛香港、有感情歸屬的,就因為不是黃皮膚黑眼睛,一波三折都拿不到一個身份。好多大陸女人打開陰道,分泌一下淫水就行;有些甚至只付錢就成。他們的「家庭團聚」,多便宜,多美好!跨過羅湖橋,就成了別處人!

最該死的大陸男人,仔女都殺了,卻沒有死,還要香港人在牢房養他一世。做不到香港人,都可以食一世香港人的米飯。這不是蝗蟲,又是甚麼?

大陸人的一生,在做甚麼?急急的走私、急急的打開陰道、急急的出國、急急的入籍、急急的殺人和被殺。逃到哪呢?出賣陰道,或者散了財,換得一個居港權,深圳河以北的孽債卻不放過你。

每年有多少男盜女娼、匆匆忙忙的大陸人達陣,成為香港人?甚麼家庭團聚、人口新力軍,從林鄭月娥,到社協、蔡耀昌、學聯,都支持,支持就有光環,政棍都需要光環。

雨傘革命的時候,學聯是被捧上天的領袖,但遲遲不升級、絕不行動,亦阻人行動,精力原來都用在搞遊行,要求「加快超齡子女來港團聚」,正如泛民主派一直在支持各式各樣的「中港融合」。

香港的邊境在流血,有人更要在香港的傷口上灑鹽,住不夠七年,要大派福利;要包容要接納、要隔離要立法、要保障特權。只不過他們灑的這把鹽,沒那麼明顯,騙得過不問世事,只看「民主大報」參與「民主運動」的香港人,他們不知道憤怒,也不覺痛,卻很容易感動流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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