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氣「佔中」,只是買辦自抬身價的踏腳石

所謂佔中,訴諸公民不服從,施壓力於北京,本來是一個大眾運動。戴耀庭文章一篇,不是成勢的關鍵,一切是由於《明報》和《蘋果日報》的落力吹捧,才有政界新舊電池紛紛口頭加入。佔中從平民核彈變成口水多過茶的學生論壇或者佈道會,是必然的。兩報出力吹棒,是為了在這個話題上先摸一手,一方面是以佔中統攝政改議題,將之變成中共的對口機構。不用公投,甚麼都不做,某些老闆和政棍就突然代表廣大香港民眾,各式中共中間人又要跟同一班政壇買辦檯底交易。

佔中被主事的幾個頭領人物延長到沒有願景的未來某天,佔中變成了雞毛,現在更被當作令箭來舞。本來泛民(除了民主黨)執著非常的公民提名,因為「終極普選聯盟」和民主黨的宣誓,從誓要爭取,變成可有可無;學民力推的五區公投,也被陳健民說了個不,理由竟然是「公投打亂佔中步伐」,甚麼佔中運動是「整合民主運動」、要溫和、主流社會「不喜見自己人打自己人」——民主黨當年反對五區公投,理由都是這一路,說到底都是為了排斥異見,唯我獨尊,確保泛民舊電池的既得利益不會受損。

整個流變過程,變成《明報》和《蘋果》精心打造的龍椅,最後以「團結泛民/公民社會」之名,排斥一切反對民主黨再次佔手政改的勢力(如人力),最後恭請民主黨坐上龍椅,變成「佔中」的共主。中共到頭來要跟誰談判?最後還不等於又是民主黨?

佔中變成不抗命的抗命委員會,而掌握它的卻是民主黨。因此,民主黨得到談判機會,它就可以再一次出賣香港,以香港的未來撈取自己的黨派在未來藍圖的利益。

佔中是甚麼?是一群沒有權術的熱血書生、熱血有心人的心力和名聲,被玩弄權術的政治買辦和野心家收割。陳健民這個形象溫和的學者,履歷是甚麼?排斥當時的人力和騎劫公民社會意見的真普選聯,他有份;入中聯辦密室談判,他有份;最後政改方案除了倒退以外,有甚麼意義?總之穿西裝、言談溫文,單純的香港人就相信的了。

陳健民上年年初響應佔中之後曾說過,自己十年來都有跟中共的「中間人」接觸(2013年2月13日信報);當年真普選聯的蔡子強又說過:「當時與中央談判的協議,包括成立恒常溝通平台,但結果兩年間「咩都冇發生」,令學者高度不滿,也是催使有學者發起『佔領中環』的因素之一。」(2013年7月20日信報)可以想像,當時這些滿腹野心的學者夢想過一個新的權力機制。只要和中共諒解,中共就會當他們是政治顧問,甚至納入統治香港的系統中——這真是春秋大夢。中共完事之後,這些學者就成了用完即棄的垃圾,於是他們就「發惡」,響應佔中,想迫中共再次當他們一回事、拾回買辦的身份和利益。被拋棄的買辦向中共發嬌嗔:「妾千金之軀,一旦付與郎矣,勿負奴心。每夜得共枕席,平生之願足矣」,怎料中共不是柳夢梅,所以他們搞佔中,只是做樣的,一哭二鬧三佔中。

佔中和終極普選聯的舊電池買辦那麼多,有很多還是出賣過你的,裡應外合之下,最終只會被民主黨吸收和利用。人力的「佔中後援會」去踩民主黨的場,《蘋果》《明報》也馬上發動輿論﹐斥其「攻擊佔中」、「分裂泛民」。李怡批評民主黨才是分裂局面的始作俑者,《蘋果》也很樂意接連刊登民主黨人的詭辯文章。

由買辦把持的佔中,兇險非常,又是一個願者上釣的騙局。用你的救港熱心,去成就自己的仕途;用貌似最激進的社運「概念」,去維持自己不會失勢的和理非非政治投降模式——否則佔中不會那麼強調愛與和平,不會變了愛與和平「教條」大於一切的佈道活動。這場大龍鳳的牽線拉攬,不是為了發動佔中(佔中已經被推到無限遠的未知未來),而是拉攏公民社會,作為民主黨再次重回談判桌的籌碼。高揚的佔中大戲不是重點,背後檯底的暗暗交易才是正經事。

通過一系列微妙的操作,民主黨回來了,跟著民主黨和幕後金主搵食的人又有機會跟中共討價還價。買辦之都,一切人和事都可以是用完即棄的空殼公司。

圖片來源:劉慧卿f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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