譴責支聯會利用死難者遺屬,拒絕再為政棍抬轎﹗

五月十八號,我先寫了《「平反」是自作多情》,先拆解「平反」一詞的問題。這是比較早的一篇,關於六四的討論又再揚起來了,想不到支聯會更主動提出一個新口號「愛國愛民,香港精神」﹐即引起軒然大波。各方評論人都對此口號不以為然。討論從月中開始醞釀,刀光劍影。支教民(支聯會、教協、民主黨)廿四年來站在道德高地,根本不屑檢討,並將反對意見歸為一個「城邦派」名下,打作敵我矛盾;如蘋果論壇上「自由撰稿人」彭令昭就將我講出「愛國就是愛黨」的現實就是土共同路人。

支教民勢力這半個月來,都是以非黑即白、堅拒溝通的港府式態度來面對公民社會的質疑,並堅拒撤回口號,堅稱自己無錯,只是「與民情有差距」,並狂打「少數所謂本土派」的稻草人來轉移視線。心水清的人都知道,大部份輿論都是針對支聯會模式,而不是六四事件本身。六四可以、應該悼念,根本是共識,不用討論的。我多篇文章都是批評支聯會販賣大中國主義,其組織人員有極多出賣香港利益的前科,所以香港人悼念六四,應該遠離支聯會,不要令自己的善心被這些「愛國不愛港」的政客所收割。

但很多人是將悼念六四和支聯會活動捆綁的。第一種人是別有用心,要將紀念六四等於支聯會,好像民主黨就等於民主,要支聯會成為不可挑戰的名門正宗,這些人當然要保護其政治利益;第二種人則是很傻很天真的香港人,去了廿四年支聯會晚會,麻木了;在每年鋪天蓋地的單向宣傳之下,將支聯會神化了,好像金牛像取代了神、佛像取代了佛一樣,將無理由的痴心錯付於支聯會,香港人將情緒化作苦戀,連支聯會這個神檯也愛上了。問題出在支聯會身上,這是可以論證的。

李卓仁回應外界對口號的質疑,他答:「中共後欄失火 才能維護本土利益」,我們要問,怎樣才可以令中共後欄失火?就是像「支教民」勢力一樣,在相對安全的香港不斷「聲援」中國;而它的主要政治人物,卻是反對限奶令、支持自由行無限制湧港、支持新移民無限制「融合」——不要怪我經常提這些例子。因為當「支教民」的大佬們連這些小眉小眼的本土利益都不會保護,甚至加把嘴要香港人犧牲,我不知道他們有甚麼本領「令中共後欄失火」。去中國搞武裝革命、去搞反共顛覆組織、支援疆獨藏獨台獨港獨等等,就是令中共後欄失火。但他們是大一統主義者,「中國統一」比一切都重要,所以他們不會做。

「支教民」是一體。支聯會每年搞象徵式的六四晚會,卻被他們說成有實利,可以「令中共後欄失火」。虛假反共說成真反共,簡而言之是講到好大,但廿四年來尸位素餐。尸位素餐都不要緊,但他們更是出賣香港利益的。這個年代,每個人的言論都可以查得回。他們所做所言所投的票,全部都有紀錄;至於泛民和支聯會也是一樣,在議會中,泛民也是虛假反共,而不做真反共實事。他們熱衷每年的六四動議辯論,卻不去為低下層於財政預算案拉布。看到嗎?對泛民來說,中國一個象徵式的動議,是比香港低下層實在的利益更重要的。

好了,我們說了很多,支聯會壟斷了集會、也壟斷了人心,宣揚「愛國不愛港」的精神,所以六四悼念必須「去支聯會化」。為甚麼如此迫切?因為支聯會的人已經為我們證明了,他們是一群以死難者作為自己政治能量的政棍。今晚商台報道,天安門母親發起人丁子霖表示,「支聯會去信向她提出,要求她反駁『本土派』杯葛今年以『愛國愛民』為主題的六四燭光晚會」。丁子霖早前都表示,這個口號是有點問題了。支聯會自己招架不了、不願改變或者道歉,就去找一個有死難者遺屬來折騰,要一個老人家幫他們痛擊政治異見,手法就像中共抬出「元老」一錘定音大石壓死蟹一樣,實在極度無恥。

丁子霖則表明不同意這樣做,並指「港人過去二十三年,一直堅持參與晚會,公道自在人心,但同時認為支聯會用「愛國」字眼並不恰當」,於是支聯會的常委徐漢光求人不果,竟然惱羞成怒,批評她不懂大局,批評她患上「斯德哥爾摩症候群」和同情中共,她表示十分憤怒,並指會影響她和支聯會的合作關係。徐漢光和支聯會這種「大撚哂」的態度,表現出他們將自己當作比受害者主體(受害者遺屬)更加重要,像某文化人說,懂不懂甚麼叫莊閒不分?這是要拿死人來為自己的政治地位貼金。這種行為令人髮指?還不算。支聯會主席李卓人聞訊竟然立即切割,指徐漢光的言論不代表支聯會。支聯會的常委也不代表支聯會,難不成中共代表支聯會?

再多說一次,這些人根本是假仁假義,利用死難者博取光環;一遇異見,就回復獨裁嘴臉,還強迫死難者遺屬幫他們說違心話。現在我向支聯會呼籲:要反擊外界批評,請自己落手落腳,不要搞老人家﹗

就像中國已經被中共騎劫一樣;六四悼念活動也已經被政棍騎劫。參加的人,起碼都是不反對徐漢光這樣做的人。今年我會參加在尖沙咀鐘樓舉辦的悼念晚會。當晚八點,請大家都來。脫離大中華妄想,不要再為一群冷血無情的政棍抬橋﹗

One thought on “譴責支聯會利用死難者遺屬,拒絕再為政棍抬轎﹗”

  1. Great article.
    「平反」= slaves asking their master to be remorseful.

    Instead, the regime should be denounced, the culprits and their associates should be tried in the International Criminal Cou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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