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黑暗的政界裡,政客不是壓力太大,在床上成了一個力不從心的joseph,就是從小被教育成性冷感。哪有像唐唐那樣得天獨厚,有條件、有心情在滾滾紅塵中取盡那三千弱水。那些彷如在老人院中等死的政客應該效法唐唐。因為一個喜愛夜蒲的人,很難壞到哪裡去。因為「壞」首先就需要一定的IQ,其次還要花費許多時間和心思。當你的精力都花在溝女和出精上,就自然沒有心機玩弄權術,為自己謀太多個人利益。
唐唐一定不如+x哥那樣熱衷巧取豪奪。因為做+x哥必然要挖空心思,百般鑽營。那麼辛苦的人生,有甚麼意思?還是跟情婦在那張梳化上跟慢慢的、溫柔的翻雲覆雨要好。想想在一個明冗淨雅的辦公室中,跟一個法官大人都會讚許的情婦共赴巫山,繾綣細語,自然不知道人間何世,參透了再多的利益和功名都不過是身外之物。與此相比,做特首有甚麼好?要應付清一色唾罵你的市民、又要服侍好北京和地產商。相反,跟前那個明眸皓齒的中女,不會質問唐唐「你對六四有甚麼看法?」或是「你是不是地產商的狗?」就算是泛泛之交,也足夠風花雪月,日子不知過得多快活。
如果沙發上的那個不是令人毫無幻想的唐英年,那必然是一個堪比《挪威的森林》的浪漫故事。一對不理世俗和政局紛擾的男女在梳化上你來我往,直叫人想起李昱的手筆:「夢裡不知身是客,一晌貪歡。」又帶點身不由己的無奈——「都係呀爺同+x哥佢地叫我選,我都唔想架baby﹗」

然而在政界中,唐唐只是個speical case,因為政界中的人不像唐唐般有家底,可以吊吊揈。政客進入政圈,總是為了利益。他們為了避免發生桃色醜聞,必然規行距步。最後他們就成了一群在老人院中等死的政壇人瑞。他們的心機既然很少花在床上和情色上,就必定花盡吃奶的心力投入政治鬥爭,去爭、去搶、去奪,為了眼前虛幻的權力和利益扭盡六壬。
老人政治一向是中國政治的傳統。從垂廉聽政到鄧小平的退而不休,到今天江澤民怎麼死也死不去,都是政治老人的例子。再如毛澤東晚年中風,一根手指能動都要指點江山。男人在床上擺佈不了一個女人,就更加熱衷透過權力擺佈天下人。權力讓人上癮,因為它讓你嘗到一句話、一個令,就將別人指揮玩弄於股掌之中。一權在手,天下我有。權力是性慾的伸延,用權力將自己的意志強行套在別人身上,就像一發顏射那麼有征服感。
在一個崇尚表面化的道德和潔淨的文化氛圍裡,我們就更加喜好玩弄權術、上演辦公室政治、輪流扮演奴才和主人的角色。因為中國人是如此性壓抑,而權力的濫用和爭奪就成為了我們的心理補償。中國人對權力的執迷就像一塊黑暗的大地那樣廣闊而無盡,而我們自己在哪裡?在萬古長夜中,我們就是這塊大地的養份,一朵一朵櫻花前仆後繼,在這塊春泥上開得燦爛而腐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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