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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屎和白鴒——談票債票償以及泛民這東西

By   /   September 30, 2011  /   2 Comments

人民/選民力量在憤怒中誕生,發展到今天,它已經失控,痴左線。它來是要破壞,不是搞建設。共產黨恰好需要這種失控,這股盲動。因為盲人都知道阿爺是不會接受民主黨的。婊子無義。她可以背叛舊恩客,亦可背叛新老爺。此等賤貨,屌完就算,不是做人世的貨。這邊跟你民主黨若即若離,給點甜頭,另一邊就派人到你後園放火。

共產黨根本犯不著完全操腔這股力量,只需影響一些最上層的要員,以策萬全。下層的成員本來就對民主黨恨之入骨,人民/選民力量的發展總會向著對共產黨有利的方向前進。阿爺不會跟你做人世,是為民主黨前無去路。社會上有一群怒不可遏的群眾要跟她算帳,是為後有追兵。共產黨沒有新意,招數還不是拉一派打一派。但民主黨當時有想到那麼遠麼?

最關鍵的問題是:民主黨在政改問題歸降,此罪致死乎?大問題,各有說法。人民/選民力量參選,反令建制派得利,七十個自己友自動當選,歷年之最。新聞一出,人人喊打。人民力量選民力量一干相關人等,頓成過街老鼠。對於狙擊行動反而令建制派得益,陳偉業的說法是:「民主黨衰過民建聯。」反對狙擊的人則認為民主黨再差,也比民建聯好。建制派獨大,將引來之後四年「惡浪滔天」。

還泛甚麼民?

其實這兩個說法都不對。因為這兩個說法基建在以前那個「建制VS泛民」的格局上。泛民泛民,我們念茲在茲的一個詞語——但這個格局如今還在麼?撫心自問,自從516以後,還有甚麼泛民?長久以來,民主黨和民建聯講的都是他成功爭取了街燈加長一秒、遊樂場加塊硬膠地版、強烈要求某某火車增加班次‥‥‥到最後他們在政制上的立場也完全一樣了。你告訴我民主黨跟民建聯有甚麼分別?人民/選民力量炮灰式的衝擊若把一些民主黨員打下馬,也不過是民建聯B隊把議席讓給了民建聯A隊。

到今天我們仍在說服自己:這裡還有反對派,這裡還有泛民,所以我們把這個惡劣的形勢歸咎於有人破壞「泛民」這個陣營。實情是516公投的失敗是一個標誌,標誌著「代議士幫選民爭取民主」這個模式完全失敗。現實是香港已經反對派陣線,也沒有甚麼「泛民」。我們不願接受這個事實,妄想這裡還有一個泛民需要我們去守護,妄想這還是零三年的香港。但其實一切已經玩撚完,大地已是一塊焦土,天空已沒有自由的白鴿。

人民/選民力量不過是個小孩。斯人已逝,再追無用,還拿著鐵棒猛打地上那堆牛屎,發泄著怒氣。我們歇斯底里地勸阻他,說這堆牛屎不是牛屎,它是一隻白鴒。雖然遍身的黑,發著令人惡心的臭氣,但也好歹也曾經在天上飛過,放著擱著,也是好的。香港人拖男帶女,蹲著,圍觀著那堆屎,爭論著:究竟它是一堆牛屎還是一隻折翼的白鴒子?也不拾頭看看白鴒就在他們頭上,自由就在他們頭上。只要他們站起來,伸出夠硬的手指,就能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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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whitehead

    你唔好又話好屌柒喱嘅自以為自己聰明過人嘅白痴。做人睇嘢係要睇遠啲。要消滅民主黨唔係話我哋personally好憎民主黨班友(雖然我個人好撚憎佢哋),而係如果我哋係一個代議政制之下容許一個政黨,違反政綱承諾,一夜之間180度轉向,喱個制度存在就冇左佢嘅意義。我好出奇到現在才有人問民主黨縱然可惡,但是否罪不至死嘅問題。其實民主黨同香港民主派選民嘅博弈關係是一典型嘅囚徒困境。民主黨嘅最優策略係一面欺騙選民撈取選票,另一面係關鍵時候出賣選民撈取政治利益。而選民方面呢?選民只能選擇投票選佢或不選,處於非常被動位置。當係一次性博弈之下,選民根本係冇方法阻止民主黨嘅背叛。但如果轉左係多次性連環博弈,情況就有改變。事關選民可以在下一次博弈(即下一次選舉)懲罰博弈對手(民主黨),唔再投票選佢。務求迫使對方合作,停止出賣。喱個就係果啲認為民主黨罪不至死嘅人嘅背後理由。因為民主黨是唯一嘅合作對手,消滅左唯一合作對手係災難性,以後就冇左代理人。而民主黨就係自恃選民冇選擇而咁張狂。
    但好明顯民主黨罪不至死論者忽略左一個好基本嘅事實,就係選擇唔係剩只民主黨一個,即係話喱個唔係一個只有兩個博弈對手嘅封閉式博弈。因為幾時都可以有競爭者加入嘢個博弈之中。當有多過一個人參與成為選民嘅博弈對手,任何出賣者被徹底摒棄就係理所當然。一則有代理人替補,二則懲罰唔夠重,不足以警戒後來者。票債票償運動就是比選民多一個選擇,打破囚徒困境嘅運動。民主黨之所以視選民力量同人民力量是眼中針,肉中刺,就是因為佢擊出佢哋嘅要害,打破佢哋長久嘅壟斷。明乎此,就知今次票債票償運動嘅長遠意義,一時議席得失又何足掛齒。現在只恨參與狙擊嘅人唔夠多,狙擊唔夠全面。

  • whitehead

    你唔好又話好屌柒喱嘅自以為自己聰明過人嘅白痴。做人睇嘢係要睇遠啲。要消滅民主黨唔係話我哋personally好憎民主黨班友(雖然我個人好撚憎佢哋),而係如果我哋係一個代議政制之下容許一個政黨,違反政綱承諾,一夜之間180度轉向,喱個制度存在就冇左佢嘅意義。我好出奇到現在才有人問民主黨縱然可惡,但是否罪不至死嘅問題。其實民主黨同香港民主派選民嘅博弈關係是一典型嘅囚徒困境。民主黨嘅最優策略係一面欺騙選民撈取選票,另一面係關鍵時候出賣選民撈取政治利益。而選民方面呢?選民只能選擇投票選佢或不選,處於非常被動位置。當係一次性博弈之下,選民根本係冇方法阻止民主黨嘅背叛。但如果轉左係多次性連環博弈,情況就有改變。事關選民可以在下一次博弈(即下一次選舉)懲罰博弈對手(民主黨),唔再投票選佢。務求迫使對方合作,停止出賣。喱個就係果啲認為民主黨罪不至死嘅人嘅背後理由。因為民主黨是唯一嘅合作對手,消滅左唯一合作對手係災難性,以後就冇左代理人。而民主黨就係自恃選民冇選擇而咁張狂。
    但好明顯民主黨罪不至死論者忽略左一個好基本嘅事實,就係選擇唔係剩只民主黨一個,即係話喱個唔係一個只有兩個博弈對手嘅封閉式博弈。因為幾時都可以有競爭者加入嘢個博弈之中。當有多過一個人參與成為選民嘅博弈對手,任何出賣者被徹底摒棄就係理所當然。一則有代理人替補,二則懲罰唔夠重,不足以警戒後來者。票債票償運動就是比選民多一個選擇,打破囚徒困境嘅運動。民主黨之所以視選民力量同人民力量是眼中針,肉中刺,就是因為佢擊出佢哋嘅要害,打破佢哋長久嘅壟斷。明乎此,就知今次票債票償運動嘅長遠意義,一時議席得失又何足掛齒。現在只恨參與狙擊嘅人唔夠多,狙擊唔夠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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