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評
女兒考
On 06, Jan 2010 | One Comment | In 社評 | By admin
女人是種奇怪的生物,第二性的原生狀態使她們跟第一性有著不一樣而多變的風采。舉例來說,我最常思考的是打扮化妝、纖體豐胸,乃至身體一切之整修,是因為女人本身鐘愛這種被修飾的形象,還是因為她們喜歡男人喜歡如此之自己,故有此種集體行為?我探問許多她們以後,得到的結論似乎是:在最初的時候,她們並無這種意識,審美觀的建立並非原發性的,而是在接受了社會的文化之後才出現的,而女人後來對自己的審美觀,則漸漸跟從男性喜愛的形象——士為之知者死,女為悅己者容。女人對國家大事,多無興趣,但對後一句則是幾千年來念茲在茲的格言。
我們甚至可以說,女人的審美觀,其實是男人的審美觀,她們亦以這種審美觀來批判一切同類。在周刊雜誌上,看看這個久休復出的女星賤肉橫生,肥胖對女士來說尤如天譴,女人一邊恥笑自己的同類,一邊努力避免成為同類恥笑的對像——女人與男人不同,她們與同類會有親密的依存關係,但終究其本質竟是一種永恆不變的競爭關係,所以我們便可以理解女人的友誼有著男人不可企及的幽微、深入和脆弱——姊妹反目多麼容易,又那麼容易原諒對方。
本地女性在兩性中甚為平等,甚至比世界各地先進國家「更加平等」。但其權力的聚焦點很多時候(尤其是本地)都是在男人在歷史上對她們的迫害,一些港女甚至將千百年前男人對女人的壓迫當成她們今天橫行霸道的理論根據。然而激使她們之反抗和行動,竟又是男性對她們曾經的迫害——又是男人。一種說不清楚的歷史宿怨,使得旁人做了甚麼,也被激進的女權主義者當成人家歧視她們的證據。記得本地曾有一宗新聞,謂一個研究指港人參與世界數學測試,有九成獲獎者均是男生,科大數學系教授一句:「男生精於邏輯思維,女生擅於組織與表達」,則被科大女教授們指責性別歧視,嚇得教授馬上改變口風——港女們得罪不得啊——即是一宗本地俯拾可尋之成例。
如此想來,女人在表面上雖已得到平權(主要是因為經濟上已有全面獨立之可能),但觀念上仍受強大的男權意識所主宰。在這種可愛(lovely)和矛盾的生物面前,男人會不會改改老毛的名言,說句:「世界是我們的,也是妳們的,但始終是我們的」呢?
picture via: Women by *nikweb on deviantA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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