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 January
Fallen function and the sacrificed desire
On 29, Jan 2010 | No Comments | In 日常 | By admin
Few days ago I have announced that the new comment system has been installed to Journalist. That is really a cool and convenient function indeed, unfortunately i discovered that my recent record on google search engine is crashed. I guess that is because of the plugin. If I keep using this plugin it probably will affect my position on google search engine. So i can’t use it anymore. It’s quiet pity for giving up the conveniency of Intense Debate.
Besides, I received some comments for the latest work. I deeply love to read those receptions, especially for this novel. Undoubtably it’s ashamed to reveal some pieces of my dark memory. I have incubated this story for few years. When you still trapped in a thing, you are absolutely not able to describe it. What more can I say? You can’t describe what exactly the youth is but the atmosphere of it, so I brushed up my skill of writing “the side thing”.
Moreover, I have no idea of why youth is usually related with death in movies, fictions and comics which is about younger. I have also put some materials of death into my work. Some of my readers and friends asked me whether it is real or not? Most of materials are real, I said. I do afraid of people involved would blame me for revealing the tale, but I don’t give a shit at all. I want to keep that tale.
Last thing i am going to write is about my health. After taking a new kind of pill, I am better in sleeping at least. Of course, it inevitably causes some god-damn side effects. For example, my sexual sense becomes quiet blunt, it takes very much time for me to reach the climax in sex activities. It’s sucks. I know that some men keep seeking ways to strengthen their quantity on bed, but being difficult to conquer your desire is not an good state to have. Life is always a dilemma. In this case i can only choose to cure my anxiety instead of the physical desire. That part should be sacrificed.
公投論含撚
On 26, Jan 2010 | 2 Comments | In 社評 | By admin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遙遠的小島。統治者是一個由北方來的老頭,名叫「阿爺」。阿爺在小島北邊建了一個行宮,訂下了基本法律——強制每個島民,不論男女,晚上都要輪流幫阿爺含撚。阿爺雖然擁兵千萬,有錢多金,但他已老朽得不能走動,更不要說是床上雲雨之事。是故詔令島民要為他含撚。島民勢孤力弱,唯有無奈接受其統治。阿爺又承諾給島民「一島兩制」、「島民治島」,單純的島民相信為阿爺含撚是大勢所趨。
島上的富商、黑社會、教會西瓜靠大邊,逐漸倒向阿爺的利益集團去。他們作威作福,背靠阿爺的勢力逼迫島民,也要他們為特權階級含撚。小島民風素來純樸,島民一時間亦沒反應過來。十二年過去了,一些島民發現阿爺是陽萎的;別的一群則認為阿爺欺人太甚,特權階級的欺壓越見猛烈,結合阿爺的勢力後更是肆無忌憚。阿爺手下的集團除了聚斂搜刮島民的財富外,還借助小島的地理優勢,幫北地的商人集資。但本地島民的生活卻越來越差。阿爺家鄉的人來到小島炒賣土地,令很多島民連住的地方也買不起。
十二年過去,不少島民爆出「為甚麼我們要繼續幫阿爺含撚?」的聲音。阿爺的鷹犬狗熊此時出來舌戰群雄:「如果這裡沒有阿爺,早就邊緣化了。沒有阿爺,你們算個屁啊?你們要尊重阿爺訂下的法律﹗難道你們不承認阿爺是我們最高權力機關?」另一個島民說:「這一點都不公平﹗我們幫阿爺含撚,但阿爺並沒有守承諾﹗他派個弱智的人來管治我們,搞得我們的土地烏煙瘴氣﹗我們也想尊重阿爺啊,但他有沒有尊重我們這十二年來每天每晚幫他含撚?」此時在狗熊身邊的鼠王芬說:「你知不知道愛國是甚麼意思啊?愛國就是阿爺對你不好,你亦不會有怨言,繼續幫他含撚啊。」
反對阿爺的聲音在十二年內不斷累積。阿爺則在他的行宮裡繼續「被含撚」,任由他的手下在外面胡作非為。小島民怨沸騰,催生了一群民眾領袖。他們提議在領區的五個小島上舉行涉及所有島民的「公投」,公投題目是「含忍不住,拒絕含撚。五島公投,全民起義。」詢問全民同意與否。此舉實乃直接挑戰阿爺。狗熊斥道:「這『起義』的用詞,簡直是煽動島民武裝革命﹗」對於領袖們提出要以此「還政於民」,阿爺另一奴才惠豬說:「這裡不是政治實體,權力來自阿爺,不是你們這班屁民﹗」
一班島民終於含忍不住,吼道:「草泥馬﹗我們要求的只是很基本的東西——不用再幫阿爺含撚﹗我們連這個卑微的要求也要訴諸公投才能發聲,你們和阿爺知不知道羞恥?阿爺,你知不知道,我們這十二年過得好苦。從前,這以前是個繁華美好的小島,現在卻淪落成你們這群有錢人的私人後花園,而我們有許多人連個安居之所也負擔不起﹗
我們不只被迫為你含撚,現在連有錢人亦挺尻橫行,要窮人為他們含撚﹗就是你的劣質管治,使我們越見沉淪。你卻不知羞恥地反過來日夜炯嚇我們,謂沒有阿爺我們就會邊緣化﹗你包庇一堆智商和操守都有問題的官員和代理人,十二年來,使大家人仰馬翻,身家縮水,社會上肥下瘦,特權橫行,青年人苦無出路﹗難道我們想我們的後代也繼續幫阿爺和有錢人含撚?我們不會幫你含撚﹗
我們知道,我們沒有兵沒有錢,但我們有的是一顆不願含撚的心﹗我們要做的就是讓人民發聲﹗繼續重覆你們那些邊緣化和影響與阿爺關係的軟弱恐嚇吧﹗士可殺,不可辱。我們縱然被迫幫阿爺含撚,但公投證明我們有一顆不願含撚的心﹗我們恥笑你。雖然我們被你欺壓,但我們恥笑你的陽萎﹗被你統治的人,沒有一個打從心底裡尊重你,我們悲傷地恥笑你令這曾輝煌美好的小島沉淪﹗」
此時,北方行宮裡的阿爺眨眨老朽的雙眼,終於跟隨從低吟了幾句。如今,小島上一場為「含撚與否」表態的戰爭,正狼煙四起。
插圖:岳敏君【自由領導人民】
五區公投之起義與叛亂
On 25, Jan 2010 | 2 Comments | In 社評 | By admin
近日基本法相關人士、政協委員等「社會賢達」,急不及待就公社兩黨「五區公投」發表意見。忠心護主,自是奴之常情,但該些意見,充滿喜劇感。諸如劉夢熊、譚惠珠之流,執著的便是兩黨在運動廣告使用的「起義」字眼,並斥為煽動港人暴力革命﹗
先不要說議員搞個辭職、市民投個票與「起義」的實際距離有多遠;更不要公社兩黨子彈都沒有一顆如何「暴力革命」。就當政委們是對的,就離題萬丈地把公投運動當成武裝起義吧——那又有甚麼大逆不道?難道說港人沒有起義的道德位置?照這些大人物的邏輯,公投等於起義。容問:起義為何不可?
起義和叛亂
在歷史上,充滿了「起義」和「叛亂」的詭辯。我們說「武昌起義」是「起義」,是對照於清廷的腐敗和落後——對照被革命的對象的邪惡;我們說漢初「吳楚七國之亂」是「亂」,乃對照於漢初政府尚顧民生,百姓亦無亂心——對照文景二帝的仁政。劉夢熊既將兵不染血的五投公投與近代許多暴力革命混為一談,政委們又在「起義」兩字上做那麼多的文章——難道不是承認了港府和中共之許多不義,對照之下,港人的公投運動乃是一種令當權者擔心的「正義的起義」?
行文至此,發現這些愛國人士一不小心,竟泄露了國家機密﹗奴們何不乾脆斥公投是「叛亂」?究竟情況是他們也不好意思否認中共政權的許多罪惡,下意識亦將與中共對抗的公投乃是「起義」;或者他們不過是低能地被公社兩黨設定的議題牽著鼻子走?
安居樂業
另外,已升上神檯的前立會主席范太則認為,港人不想武裝起義,只想安居安業。本人一千個巴仙贊同。但范太對香港情況的了解,也許比當奴好不了多少。港人若能安居樂業,社民連三子又何來票數走入議會大鬧?若港人能安居樂業,又哪有心情時間去上街、去遊行、去靜座、去衝擊,不幸的還可能因為眼睛襲擊警察手指之類而被告襲警?安居樂業四個字,如今已變得非常困難和沉重——甚至是一個夢想。
港人是很膚淺的啊,他們並不是想改變社會,而是卑微地想守護自己之擁有。深受左翼思潮影響的不過一小群青年。但如今卻是官迫民反,各界人士被迫出來搞事起義。政委大人們將溫家寶那句「深層次矛盾」掛在嘴邊如獲至寶,卻不知道中共的隔簾式管治正是香港的深層次矛盾,造成香港許多不公平和不公義。是故,中共其身一天不正,港人任何形式的「起義」一天都有不可動搖的正義性。
留言系統的改動——跟facebook及twitter的關係
On 24, Jan 2010 | 2 Comments | In 公告 | By admin
邪惡的面書黏度實在極高,老實說我自己的訊息活動也是在面書上進行為多。如此一來,部落則顯得斯人獨憔悴——我對這種轉變反而是高興的,面書竟成了毀滅和淨化部落圈的東西。既然面書已經非常方便,那麼這些繼續寫下去的人,必有一些令他們繼續寫下去的理由。而我認為如今那些仍然生存的部落格比前兩年的部落具質素。當年部落在本地火紅的時候,是用家的一種大規模的錯配——太多的人不過是為了聊天交友。但當時還未出現像面書這種高度社群化的東西,所以大家就拿部落格來「圍威喂」。
如今面書大行其道,大家終於用正確的工具做正確的事。

我想說的是,我已將部落格——這裡——的留言系統稍作改動,訪客今後可以twitter或facebook登入留言。臉書的用戶和黏度是必須好好利用的——我絕不想放棄自己的地方。測試過後我發現這也挺方便的,而且這個方案也不會影響wordpress本身的留言紀錄,留言系統亦被強化了。如你所見,整個版面亦有一些外觀上的小改動——其實這只是一篇小小的站務。
一首舊歌:謝霆鋒《啟示錄》
On 23, Jan 2010 | 3 Comments | In 音樂 | By admin
最近心情非常的差——這是寫完上一篇小說之後發生的事。焦慮張牙舞爪將我迫瘋,世界彷彿要因而末日。在網上四處亂逛,找到謝霆鋒一首舊歌,謝霆鋒的《啟示錄》。我記得以前就聽過——當時我仍未喜歡聽歌,我被它感動得差點要掉眼淚。王雙駿是將他寫的旋律編得非常煽情、隆重而空曠,開首及結尾一段簡直是一個電影的畫面了。
在本地的男歌手中,除了明哥之外,我其實覺得謝霆鋒的流行曲做得最精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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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示錄
作詞:林夕 作曲:謝霆鋒 編曲:王雙駿
亂世學到甚麼 若這夜有人失散
訊號中斷了 他親友怎樣過
後悔換到甚麼 願我們再像最初
今晚很難過 想知你怎樣過
如若過去決絕 不算罪過
為你掛念 足夠被折磨
*道歉又怕甚麼 沒有伴侶在恐慌
不至毀滅我 都足以啟示我
陪著你見證衛星那直播
你我已幸福得要停火
(我要對你怎麼太清楚)*
#今天開始 那個都不愛
我要抱著你 在家中過將來
無論那裡報導天國近了
仍然纏著你 沒悔改
今天開始 那裡都不去
永遠抱著你 在公園看青苔
(抱你抱到 通訊社轉載)
寧願看個地老天荒 再離開
(世上最強武力 仍舊炸不開)
(世上最強武力 仍沒法分開)#
Repeat * #
只要可抱緊你 等那天到來
總算好過這個壞時代
當世間要審判 請你跑過來
就陪著我在默哀
Repeat #
正是愛
香港,妳徐徐翻開了一頁新的歷史
On 17, Jan 2010 | 2 Comments | In 社評 | By admin
昨晚發生了甚麼?你們在電視、報紙、Facebook、Twitter、手提電話、人家的手機短訊上看到了甚麼?這一夜發生了甚麼事?每個參與或沒有參與的人都有他們的答案。
只接收傳統媒體而資訊昨夜不在現場者,大有可能單純的將整件事當成一場單純的暴亂。我無意反駁;老屎忽們、政治冷感者,大可繼續將這場運動定性為一群一事無成的黃毛小子發窮惡的舉動。我並無意說服任何人。我又何苦諜諜不休地說,昨晚中環發生了甚麼轟動的事,有多少市民堅持和平靜座歌唱、又有多少人早已採取暴力抵抗的路。我何苦再拋出甚麼理據。在政府那些「邊緣化」、「要發展」的恫嚇下,有多少人將他們對中國崛起的多年恐懼化為對高鐵的盲目崇拜。這城當中有許多人,連日來已盡了力。在一切可以的途徑下,向人們解釋、討論當中的問題。但許多人卻不為所動,亦不打算細心思量當中particular的問題——「落後於大勢」之恐懼將他們的理智淹沒。事已至此,我又何苦說,日子會證明一切。政府吹噓的那些美好願境,末來將怎樣落空,歷史將怎麼決定和審判——我已沒心機說。我要說參與這事的所有香港人。
和平和暴力,昨夜在中環的人各有選擇。相同的是,這場運動使政府難看,使它非常難看——這三天,政府官員有圓滿回答過議員的問題嗎?當中許多致命而核心的技術問題,政府一律以「正在進行內部研究」而迴避過去;建制派的投票機器氣急敗壞的嘴臉,連番否決利民動議的投票——功能組別是甚麼?普遍政治冷感的香港人,我不知道在這件事中,他們看到多少、聽到多少。
功能組別是甚麼?他們原是一群猛凶極惡的上層利益悍衛者,如今則助紂為虐,助地產商政府借高鐵之名劫貧濟富。這些妖孽在不公平的政治制度護翼下,僅以一百幾十票便被選入立法會,強暴民意,化外面的巨大分歧為多數支持的說詞。近七百億港元,如今已被這些個個身家豐厚、坐擁高位的萬年代表批了。但那夜精彩的是甚麼?一向斯文惜身的港人,竟以己身將立法會各處要道堵塞,使官員和一群立法會妖孽無法離開,退回立法會中避難將近五小時。場外上演的是甚麼?是市民被警察抬走後,又自動回去補上,另一邊廂則是衝擊防線的被胡椒武器淺中,最後該等妖孽只能在大批警員護送下狠狽地以地鐵「逃生」。神來之筆的一幕——是零三年時對群眾舉中指的黃宜弘被某處飛來的一個膠樽打中後腦——他們應該受到更好的待遇才是。
想想看,其中一群「暴民」就能夠阻止立法會所有出口,那整體人數又如何?警方連遊行數字都不敢統計﹗接下來,那些冷眼旁觀的「理性務實」港人應該想想,是甚麼的東西使他們在周末不去唱K、食飯、睇戲、叫雞、訓覺,而是去冒著法律責任和人身安全的風險去衝擊政府﹗是甚麼使那些青年人絕望至斯,竟覺自己明日將一無所有,拚了死的去跟社會建制對抗。在你對他們冷嘲熱諷之前,你是否有過念頭要去留意他們的理據?仔細看看立會辯論的直播甚至文件?


昨晚是一場暴亂,我如此認為,我認為這最好是一場暴亂。難道靜座、唱歌、叫口號,能令這個一千百仙為有錢人服務的政府有絲毫讓步?至少有激烈行動的人,都抱著如此想法。你若在幾年前看見這些畫面,準不會相信裡面的是香港人。在某程度上,香港人已不復是以往的蟻民。他們或以和平、或以暴力手段而有所追求——有所追求﹗終於似一個當代的人類﹗
那幾百苦行的人,那幾名絕食的人、那些參與集會、衝擊的人,他們關心竟是那些老人家的家園、城市發展的方向、文明和生活的另一種可能性、資源分配的公平性——剎那間,這些香港人有一張蒼老和肅穆的臉。人們許有質疑他們流於理想(想想看香港人在歷史上何曾有過理想),他們亦可提出很多對高鐵的實在質疑——而官員根本不肯正面回應,工程即要粗暴上馬。
這是是香港人一個羞愧的日子,我們狠狠的被強權姦污。但我們又檢驗了港人一次小小的、遲來的精神覺醒。敢問市民、警察、官員、議員的拉鋸戰持續了多久?行政長官有沒有說過一句話?那些人在禮賓府前靜座、中學生絕食而暈倒、萬人包圍於立法會、禮賓府、防暴警察出動……都竟沒使曾蔭權有一絲動容。難道說,這是一個值得我們理性、務實、冷靜地對待的政府?
我個人並不認為工程只需六六九億便可完成。一旦超支,是否又要回到立會?到正式收回菜園村土地、催毀那些老人的家園時,又會遇到甚麼激烈抗爭?接二連三以「發展」、「與國家接軌」之名而來的基建亦將陸續有來。抗爭難道不會持續?他們將壓迫我們,他們將強姦我們,他們將宰殺我們——難道說,這些自恃一無所有的人,不會與整個特權階級周旋到底?一無所有是無產者的武器。
昨晚我說,晚安,香港,妳徐徐翻開了一頁新的歷史。
image taken via laihiu
MV of Marilyn Manson:Running To The Edge Of The World
On 11, Jan 2010 | No Comments | In 音樂 | By admin
昨晚才發現的新MV。對Manson來說,一張專輯兩隻MV的形式似乎已是定律。選來慢版的《Running To The Edge Of The World》拍第二首MV,出乎意料。專輯中有更流行的、有更爆炸性的,但這是一首慢歌,一首陰冷絕望的歌。
這是個挺有趣的MV,前半部分是自拍影像,到中後段才剪入暴力片段,故事迅速形成——雖然形式大於一切,灑狗血又如何。悲涼的暴力、大起大落的影像——我喜歡。
一月八號集會後記:當巨龍吞噬太陽
On 09, Jan 2010 | No Comments | In 社評 | By admin
集會絕不只年輕人。
以自己所見,現場年輕人不是主體。有一見如故熱鬧討論政治的阿叔們、有拿著標語的阿嬸、有三十開來的專業人士——當然有穿著校服的學生、活躍的大學生……任何曾身處現場的人,都會明白參與抗爭的不只甚麼八十後;任何在人海中的參與者,都會對警方那個只有八百、一千五百的人數統計予以恥笑。當立會前已被擠得水泄不通的時候,大會引警方數字指現場有「八百人」,群眾爆出「警犬」、「無恥」之類以及起哄。是的,回歸至此,警察組織已徹底腐化,淪為政府和北京的鷹犬。
我們在外面看著直播,這老建築內正審議一宗將近花費七百億的撥款申請。一內一外形成強烈對比:會外的群眾是一團火,而會內則森冷無比。而這件事最荒唐的地方,則在直播中漸漸揭露:一地兩檢明明違反基本法,那高鐵又何來直通,高鐵又何來高速?當議員一再追問鄭汝嬅口中那個「解決方案」,後者卻顧左右而言他;二十六公里的鐵路,原來時速最高只得一百七十公里,比直通車只快上一點點;高鐵經過的地方,如大角咀,原來政府根本沒有為居民準備詳細的賠償方案;對高鐵總站選址為何設在西九龍,全場六個會鐘的會議中任議員怎樣追問,政府派來的幾個官員竟然沒有一個能正面回答﹗高鐵建造期間,西九龍的塞車情況將比現在更形厲害,我們一年花在塞車的時間、損失的經濟效益,極可能跟高鐵所估計(是,估計而已。但九龍的塞車情況則是鐵一般事實。)會帶來的效益相差無幾。
高鐵為誰而起?官員顧左而言他,答不出個所以來。我來答:方便大陸的有錢佬、貪官、高幹子弟下來視察業務、跟二奶二床、下來上市洗黑錢;將總站設在西九龍,新界三百多萬人口如何使用?高鐵為何而起?我來答:幫那些已西九龍地皮插旗的地產商造就一個炒樓概念:「高鐵接駁,往快大中華無往不利﹗」工人界的功能組別妖孽口口聲聲因為要創造就業職位,所以高鐵要建。我想不如炸了香港再重建過,那不就更多工作機會?不如將七百億派比佢地?現在大家講的是投入與將來收益很可能不成比例﹗台前的職工盟代表說,相比起建高鐵,復建公屋、居屋,創造的就職機會必然更多﹗長毛追問那些「估計會」創造的一萬個職位中,有多少是長期職位,會last多久?政府答不到。議員追問社區影響評估報告,官員竟然連這是甚麼都不知道﹗而最顯然易見的問題:為甚麼總站不可以設在西九龍以外,例如錦上路?六個鐘的會議,官員只是不斷重覆:「因為要在市中心」、「因為不在市中心就不叫高鐵」。咁使咩起唔鐵呀?原來起高鐵就係因為市中心要有個高鐵站?好一個倒果為因﹗
我深信大家反對的不是高鐵,也不曾否認高鐵可為香港帶來經濟利益。而是這個除了造成交通大擠塞、幫助地產商炒樓、花費近七百億(想想曾蔭權連加少少生果金都要黃毓民飛蕉,想想七百億可以用來改善多少民生項目) 的西九龍總站方案。而為甚麼政府不考慮錦上路方案?為甚麼堅持要在西九龍設站?政府根本答不出來,答案大家心知肚明:一個已被富豪地產商劫持的政府會說人話嗎?他們劫持香港人的財富,用以向北京表忠誠,向地產商交換支持——香港人,醒醒吧,不要以為保持中立,日子就會過得下去﹗英國人再陰謀詭計,到最後還是守規則的,尚且能容你這個冷漠的抽離。如今特區政府與特權階層,貪得無厭,你的中立只是投降,你的中立好比一隻即將被宰的羊的沉默。
昨晚泛民主派議員的消耗戰再次成功,但是,又能成功多少次呢?議事規則的彈藥總有用盡之時,群眾總難持續地聚集抗爭——我知道。我知道對那些公能組別議員、對保皇黨、對政府來說,他們有恃無恐,他們有足夠票數通過撥款。北京有權有兵有錢,香港在京爺們的眼中不過是一顆微不足道的塵。也許將有一個新的、黑暗的時代淹沒我們;新的、野蠻的價值將取代曾經美好的一切;當巨龍吞噬太陽——無論你願意與否,所有人都會被捲入鬥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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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片,以及一首老歌
On 06, Jan 2010 | One Comment | In 公告, 音樂 | By admin
我有一個硬碟,裡面安放著我所有私人的虛擬東西,包括一些軟件、各類pdf、原始檔、喜歡的A片、還有——我很久以前寫著但幾乎已全被消毀的小說。我非常不喜歡自己小時候寫的東西,那時我想寫的是小說,但我沒有方法——我有道而無術,於是我寫了一堆似乎只有自己看得懂的東西。小說該是故事先於一切——至少你看得懂,我害怕寂寞。
早些時候,我看見David Sylvian的訪問,他不如一般單飛的音樂人那樣,對以往的樂隊作品透露出有意無意的懷念,而是對Japan有一種微微的厭惡。我覺得自己也有一點明白他的心情。這是題外話。
我看翻這些舊破碎的時候,非常驚訝於我以前對於文辭的講究,已到了一種不自然的、笨拙的狀態,當時的我察覺不到——如今我崇尚撲素,我要一切淡然,sober的,這種轉變令人尤其感到神殤。下面那些段落是我十五歲時寫的。啊,現在只是一個的數字,我曾以為它多麼驚天動地,它如今不過只是個朦朧的數字。
我記得那個時候的自己,十五歲的我神經兮兮,陷入精神失常的邊緣——我開始寫這些東西,我醒著的時候就寫,除了去看醫生,我只寫東西。我發現一個月內我寫了三十萬字這類稱不上有意義的垃圾,而之後我還是繼續的寫,只是速度和頻率越來越慢。
從那些殘片中,我又發現了自己曾寫過,我暫時並未有能力感受古典音樂——除了我非常喜歡巴哈的G弦之歌,例如像這片段這種的。現在我會想,這曲子在金屬樂器的映襯下,有一種徐緩的壯麗——像一場久經醞釀,最終落到熱帶雨林的大雨,但卻是充滿情緒的,一種幻滅中途的希望,我認為它很適合作為世界末日時的配樂,那多好,壯美、感傷中又有安撫。不知在哪本集子裡看到,張愛玲說自己不愛西方交響樂的那種經過安排布置的計算——好像是談音樂這一篇。
我並不熟悉張愛玲,但我在想她孤獨老死於自宅之前的一些時刻,她會不會想聽聽音樂。對我來說,在音樂中死去也是個不錯的死法。G弦之歌似乎是首死亡的歌,它有一種死亡的安祥。
這些是我隨意抽取的一些當年的段落:
回到旅店的途中,我看見在某條陰暗的後巷之中,有兩點微弱的火光。我走近,看見一團毛團縮在一旁,戰抖著。那是一隻灰色的短毛貓,潮濕的毛看起來一點也不美麗。牠琥珀色的眼睛凝視著我,好像我凝視著牠一樣。
在冷風之中,穿著披風的我也感到一陣寒冷。我再走近一步,輕輕的。牠沒有動,也許是已經冷得不能動了吧?腦中好像泛起甚麼異樣的情感。那時,那時候的我的不知那是甚麼。
我蹲下身體,用手指輕輕觸摸牠,那軟軟的、毛茸茸的身體,牠沒有動。我抱起了牠,連自己也驚奇,自己會用手去接觸流浪貓。我把牠包裹在披風裡,牠發出了幾聲零落的叫聲。我對侍者說,想要熱的牛奶。他們很體貼地告訴我,煮好了就會拿上我的房間了。 他們的服務讓我感到一陣溫暖,即使我知道那是奧古的錢的緣故。我還是選擇相信,那是因為他們的良善,而不是因為那些油膩的金幣。回到房間後,我輕輕地打開披風,把牠放在那張白色的毛毯上,那張我擁著入睡的毛毯。
它的厚重和溫暖真是派上用場了。我把牠小心翼翼地放在毛毯上,用手摸著牠,牠沒有反抗,順從地讓我撫摸著。牠毛茸茸的身體比我見過的貓都要瘦小,冰冷的觸感透過我的手指傳到神經的深處。我在做甚麼,我把一隻污穢不堪的流浪貓帶了回來。我很快便要開始擔心自己那些所剩無幾的錢了,我還把牠帶回來做甚麼?
我在牠的面前嘆了口氣,牠用那雙琥珀眼睛看著我,然後歪著頭繼續躺著,舒服地讓我撫摸著。一會兒後,外面傳來侍者的聲音。我離開自己的床,打開門,在侍者的手上接過一個裝滿熱奶的瓶子。我在房間中找了個鐵盤子,把熱奶倒進盤子上,放在貓的面前。
貓慢條斯理地伸出舌頭,開始喝著牛奶。牠的動作和神態讓我覺得奇怪,我無疑是救了牠的命,在寒風之中把快要冷死的貓帶回自己的房間。但牠的眼神好像在告訴我,這只是我的決定而已,牠的神態高傲而優雅。
我傻笑了起來,貓很是有趣。不過,我一直不喜歡所謂的寵物,特別是狗。牠們就像寄生蟲一樣,似乎只有在主人的身旁才能生存。但是貓不一樣,牠們的血液中似乎還殘存著來自遠古的高傲與獨立。我想起山貓,有獵食本能的山貓,是優雅而高強的獵人。當然,我知道貓的智力比狗還低。
我傻笑了起來。笑聲讓貓的耳朵立了起來,牠看看我,然後歪著頭,好像在想甚麼事情一樣。然後牠又再低頭喝著熱奶。我點起房中的壁爐,我不太喜歡房中壁爐傳出霹靂啪啦的聲音。這讓我覺得房間中埋藏著甚麼會爆炸的危險東西一樣。
但是我怕貓還是覺得很冷,牠在寒風中瑟縮的樣子,太可憐了。但是,為什麼我會憐憫一隻與自己毫無關係的流浪貓?我覺得眼前的流浪貓無上珍貴。而人類的所作所為實在污穢不堪,殘忍得讓人驚心動魄。 牠很快便喝完了,便自顧自的把玩著自己手腳上的肉球。我猜牠應該吃飽了。即使不飽,我也不想再走到大堂,再麻煩侍者和其他在旅館工作的人了。夜已經很深了。我把牠抱進浴室,開始替牠清潔身體。雖然我沒有這樣的經驗,但是我可不想一隻身體不清潔的貓在自己的房裡走來走去。 我跟貓的相逢,帶給我非常不同的生活體驗。
白天時我坐在床上,看著牠在房裡走來走去,爬上椅子,飯桌上。看著牠歪著頭看著壁上一張名不經傳的油畫,看著牠毛茸茸的身影在房裡出現、消失,出現,又復歸消失。看著牠的炯炯雙目,我好像看見某種歷史的意味,貓好像變成了世界上最歷史悠久的動物,牠們冷傲,目光有時冰冷得好像爬蟲類的眼睛一樣。但牠有時卻會主動地跳上我的懷中,在我發呆的時候充當毛毯。
我一邊無意識地撫摸著貓的背脊,雖然牠依然是我看過的貓裡最瘦小的一隻,但是起碼牠的身體已經暖和了。早晨起來的時候,我又向侍者要了一瓶煮得熱熱的牛奶,牠很快便喝完了,然後我和貓一起發呆。我不知道貓發呆的時候會想甚麼事情,但是我的腦海裡卻甚麼都沒有。
***
我在咖啡店裡繼續看那本書,然後在克里斯多夫比較有空的時候問他﹕「你知道韋澤爾峽谷在哪嗎?」
他答﹕「韋澤爾峽谷?你怎會那麼快便知道那裡?」我沒有回答。
他站在我的旁邊,伸手摸著他的下巴說﹕「這個嘛…韋澤爾峽谷…離這裡也不遠,不過你還是不要去單獨去那裡比較好。」「單獨?為什麼?」我問。 「那裡是曾經發生女巫崇拜集會。」他的聲音在嚴寒中說著。窗外又飄來點點的冰雪,這晚應該會非常寒冷。
「接著教庭的人把為數超過三十個女巫充公財產,然後把她們集體火刑。」他說﹕「真是令人毛骨悚然。」
「當然,殘暴得令人側目。」我說。 「那當然,固然三十多個女巫被一起燒死的情景是非常恐怖。但是我還未說清楚,那是真正的女巫呢。」他回憶著說。
「那是多久以前的事?」我問。
「克利佛剛滿十歲的時候。」他說﹕「就是九年前了。那時候教庭的人的確找到一些嬰兒的斷肢之類的…而你知道…他們把那些東西運回來的時候,始終會讓我們這些居民看到…」「你看過嗎?」我小心翼翼地問。他點頭,雖然還在笑著,但我卻可以從他的眼裡看見某種黑暗的氣息。因為黑暗的回憶。
「不過也不是太恐怖,看起來跟牛肉沒有兩樣。」他靜靜地說著。我沈默起來,陷入了短暫的沈思當中。
「你剛才說…那是真正的女巫?」我問。 「我是這樣說。」他好像為了確認我的耳朵沒有問題似的說道﹕「而且,我還想那些人是女巫呢。」「這話怎樣說?」我問。 「你說,如果她們只是為了向她們的神盡忠而殺人的話,那事情還比較簡單。因為我實在接受不了有殺人的行為是出於始作俑者的自我。」他說。我慢慢思想著他的說話。
「那就是說,你不想她們殺人是為了單純的『想殺?』。」我說。 「是。」他說。
然後他又離開我工作去了。他的說話實在讓我感到一陣震撼的快慰,我好像越來越接近那濃重黑暗的事實內在了。不過,按克里斯多夫的說話,那裡的事情已經告一段落了,還有甚麼危險可言呢?
但是,他的想法於我來說其實很是良善。他不想那些曾經遭受地獄燔火焚燒的女巫出於自我意識去殺人,因為他不願意看見人的本質是如此沈淪黑暗。他以曇花一現的良善光揮普照我,令我一明白了自己忽略了「姑且相信」背後的美麗原因﹕對人性存在最後一絲的希望。
不過,即使事實真的像他所願看見的那樣,她們只是為了向惡魔以表忠貞而殺人吃肉,又代表甚麼?她們始終是殺了人,她們的雙手始終是被鮮血爬滿,事情沒有一點改變。
而且這樣也證明了人為了一個虛無的神就能夠沈淪到其他人不能想像的境地。
***
我在平行大街上閒暇著。令我驚訝的是這一區有著非常多的孩童和婦女,在青翠的公園上、食店中他們的身影隨處可見。 也許,一個城市中也可以容立著這樣的極端反差。罪惡、性慾與乞討三位一體的貧民區似乎比這裡更為有聲有色。
我在恐怖的無聲世界裡存活了太久,我的心一直也渴望著極端的墮落。我不在乎,甚至我這個身體,我的心思得不到它們主人的愛憐。是的,即使現在於我身上發生任何事,我也不會在乎。實在,生存的苦楚實在已經把我折磨得對痛覺已沒有太多反應。
現在的我,好像已經變成了某種混合於石雕與血肉的複合身體。對痛楚,我是知道痛楚的存在,但是痛楚當中對於身體的感覺卻已經變得迷糊。一切都好像一場夢。那些我在乎的人,和他們的事情對於我來說就像昨晚的一場夢一樣。 有時感覺到它們久遠得令我不禁懷疑,有些事情是否混合了我的想像?一切,是否只是我的妄想? 當我在街上漫遊的時候,那些剛剛跟我擦身而過的馬車,都好像是幻影一樣。這些一切,只是存在於我剛剛形成的記憶。
這沒有好與壞的分別,我不會說自己這種生活是好,後者是壞。我從來都不去評價一 件事的好壞,那真是膚淺頂透。不過,其他人可以跟生活緊貼在一起的原因在於有很多屬於凡塵的事物拉扯著他們。致使他們不會飛出虛無的宇宙之中。
不過,難道我回到那種規律的人生中,我的無聲抗爭、痛苦不堪就會被摧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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