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ere children are born to fall

Tonight we stay in a empty room
where a stereo radio lying on the empty bed
Outsider are jammed with people wearing business suit
in the street where children flying away to fall.

we could give a smash to our head
because you never get the dragon
since you start to trace it
There are too much emptiness
under our smile
in the city where children are born to fall

Perhaps we could be great and wild
although we came from a small room

We say we could be great and wild
in a world which could hold our wild souls……

Tags | 憂鬱症, 英詩

悲國人之無奈

四川地震即將一年，中國政府這才「公佈」巨災的相關死傷數據：報載四川省建設廳廳長楊洪波說，「經過調查、核實，目前沒發現因建築品質問題造成房屋在地震中垮塌的案例。」就是說沒有一宗豆腐渣，沒人要付上責任。如此說詞，並不令人意外。當初親中人士說，先不要追究責任啦，救災要緊。現在救甚麼災，都開始重建了。責任還是不用追究。

學童傷亡數字之不尋常，顯然是因為豆腐渣學校的不耐震。人死了不只，活著的人還有更漫長的鬥爭。財團必定是因為勾結了地方政府，才能在工程中上下其手。民間控訴自地震後無日無之，地方政府則極力掩蓋。在災後持續對少數「不聽話」的父母或相關人士予以監視、逮捕，甚至監禁，以壓制人們對政權的控訴。萬能的「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亦在此場合大派用場。

香港一貫的傳統：哪裡有災，我們便去捐錢。但內裡的東西我們根本不願深究。師奶們也會順道跟阿仔講：「睇下人地幾慘丫，冚家死哂呀。你好幸福架喇，仲唔努力讀書？」大家拿著一碗冒煙的白飯，眼光聚在高清電視裡的窮鄉僻壤，看著一群災難緩慢而艱難地重建家園。一陣勵志非常的味道撲面而來，看得大家非常同情。而捐獻只是捐獻，錢流到哪裡去、用在甚麼人身上，我們甚少深究。花一個錢，換得個悲天憫人的感覺良好，比投資基金更好，穩賺不賠。

在勵志電影般的畫面裡，卻有一片詭譎的空白：武警公安百般留難上訪災民、政府私下遣人去跟他們講數：「只要你們噤聲，這些錢就是你們的。」還有《文化人》雜誌執行主編、環保人士譚作人，因為努力在網上紀錄地震中死亡學生之名單，而被政府以「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拘捕，諸如此類。要處理這些東西，媒體當然感到為難。自我審查也要費力氣的。是故，最好急不及待地報導人家「勇敢站起來」、拿著人家的慘況大灑煽情的鹽花。因為這樣最省力，簡化事實，不必處理事件內裡黑暗的部份。

你要是走在災鎮的街頭，看見那些沉默過活的中國人，你不要問：「為甚麼你們認命？你們明知政府殺了你們的孩子。」他們依然不說話。沉默不是因為他們麻木，而是因為一種最深最深、我們根本無法了解和感受的無奈。

插圖：Savor Black and White

Tags | 中港關係

晦暗微光

人們對宗教的嘲諷，多數是出於對苦難的無知。近年，我發現自己開始對信徒們有一種，同情、或曰理解。人們活著，都太過迷惘、惶惑，太想有人告訴他們很多問題的答案：我們從哪來、往哪去。我們在一塊漆黑的地表上過活，誰都不知道四周有甚麼。然後有些人大聲說話：「我知道黑暗之外有甚麼……」然後他點起了一個小小的燭台，光亮不能照亮整個天地的黑暗，但四周的人卻開始聚集過去。我們從哪來、往哪去、應該怎麼過活。我們希冀這些答案，希冀得著了魔。誰人在黑暗中點起一頂燭光，我們就靠過去，渴望那個人掌握著真理，能告訴我們在無垠的黑暗之外有甚麼。

但其實我們都知道，這小小的燭光不算甚麼，只能勉強照亮信徒彼此的面目。而那個人的理論也九成是老吹。不過我們太過迷惘、害怕無垠的自由，就如恐懼那片曠野般的黑暗。所以，格守宗教律例，總能給予我們一種安全感：我們終於不需再窮盡腦汁去思索、再不需要承擔永恆的絕望和失落。我們不用再思索怎麼過活、如何過活，而是由宗教領袖去告訴你該怎麼做。信神的人，不一定信神，而是渴望一種指引。而這指背後理論的真假、合理與否，信徒不會深究，亦不能深究。因為深究下去，問題會變成質疑，質疑會破壞宗教給予人們的安全感。那頂燭台被外面的人攻擊了，他們會群起而攻之。信徒維護一個宗教，維護的不是宗教本身，而是宗教給予他們的安全感。

一些信徒的執著、野蠻、不可理喻，歸根究底還是出於恐懼，像我們對活著這件事惶惶不可終日。雖然像死光社蘇牧師那類人等確實面目可憎，但說到底他們亦是害怕世界不可知的本相，遂隨便點起一個燭台，奉為天上的明光。張牙舞爪，其實是不肯接受世界一片混沌、無一終極答案的本質。

投身一個宗教，蓋因天地殘酷無情而已。明白了這個客觀現實之後，我便不好意思去論斷信徒的甚麼。一切因為恐慌而已。我也恐慌，我也迷惘。當我病得厭世的時候，像現在，我也會想，如果有神也是好的，那麼一切苦難，也是有盡頭的。我會跟上帝說：我要很多很多的愛。如果沒有愛，那麼就很多很多的鴉片，如果都沒有，有神也是好的。

Tags | 基督教, 身體疾病

豬流感背後的無形之手

寫完懶係勵志的一篇（其實話是說給自己聽的），讓我們說回一點實際的：真實的東西自然比較醜陋。我自己就無法不把金融海嘯和豬流感的「大爆發」放在一起思考。我想說的並不複雜，就看香港政府吧。反應快了很多，而且陣杖也很大：墨西哥人下榻的酒店像被恐怖襲擊，連兩個涉事之的士司機要速速拿去隔離觀察，傳媒一天到晚「跟進報導」，香港似乎變成了準疫埠。家長們在此如臨大敵的氛圍下，也緊張得問政府要不要停課了。我們可以見到這件事上傳媒的角色，一致的步伐、相同的目標：團結社會、減少紛爭。而港府實行的，也不過是各國政府現下正在舞弄的套路。看看報紙、打開新聞，你會以為這個世界只剩下豬流感這件事，而被忽略的東西，才是這次「大爆發」之下的主菜。至少，現在我們只會見到特區政府少有地反應迅速地應變、口罩售價與防疫資訊，而不是任志剛在電視上被一眾議員質問責罵「你不該你不該」、或雷曼投資者在政府跟前的懶地苦纏。佐以每日晚上的美女廚房及星星同學會，堪稱最佳的管治政策。反正這城民智低落，大家也慣了聞歌起舞。

就是連美國等西方國家，面對失業等經濟問題也是挨打、拖延，莫不在找尋些甚麼來轉移人民視線。而恐慌比病毒本身傳染得更快，最好拿來利用。我們不需了解很多，就能很投入地恐慌。所以豬流感的殺傷力無論大小，各國都只會吹大，不會如實反映。吹大一點，各國自可互通關節、居中操作。而實際防疫時，亦宜盡量矯枉，陣杖有多大就多大。現在好了，不需打杖也能轉移人民視線。本來要花很多錢和人命才搞得妥的問題，現在透過發大一場北美瘟疫，便叫各國政府得到喘息之機。

我們不會知道準確的疫情，我唯一知道的是我們一無所知——殺傷力、傳染性、實際情況，甚麼都不知道——除了各國政府在這件事上異常齊心地愚弄群眾這一點上。

插圖：johnmuk

Tags | h1n1, 媒體

最近玩的Ikariam

最近在玩Ikariam這個遊戲。讓我想到化石年代的網頁遊戲，像日本的玫瑰戰爭，也是CGI編寫的。但分別是Ikariam精緻好多了。我不太喜歡線上遊戲，因為時間不夠，而新玩家又要花很多很多時間才能試圖挑戰舊玩家的壟斷地位。而要在這些遊戲中略有所成，則需要投入很多很多時間做同一件事，多數是打怪、打怪和打怪。小時候倒覺得沒甚麼，至少比讀書好一點。嗯，現在我也是這樣覺得，不過已沒有那種小孩子的專注去玩遊戲了。現在有時間也是寫點讀點東西，HEA一下，追逐和鬥爭不是我的強項。

我很久沒有玩過遊戲，更不要說網頁式的遊戲。Ikariam卻令我留了下來，定期上去按按點點。它的時代背景和素材風格都有點像世紀帝國，玩家地中海一個小城鎮的領導者。平常上去按按按，是為了分配人手在不同的工作上，主要是叫他們去當工人收集資源，有足夠資源才能升級和發展城鎮。像世紀帝國一樣，不同的建築物有不同的能力、也存在不同的兵種、艦隊。而要啟用進階的功能則要花很多人力和錢去研發不同的文化項目。

Ikariam是個容易上手，但講求謀略的遊戲。每個島上只有一種特別資源，早期便要常常跟人交換物資(後期在別島上開殖民地就比較輕鬆)。而因為同島建設或軍事問題，也需要跟其他玩家接洽。特別一點是，遊戲中的一切行動，例如升級、建兵、收集資源、運輸（只有水路）、甚至戰爭，花費的除了遊戲中的資源，還有實際的時間。去到後期，升級一些高等建築動輒就要三四小時、研究某些進階項目則要兩三天。不過遊戲是實時進行的，你把瀏覽器關了，工人、研究等等還是會繼續進行。所以要玩得好，不是不停地爆肝，而是久不久上去看看帝國的建設搞成甚麼樣，調動一下人手、發一下指令。其餘時間就任他們搞就行。

Ikariam有多國的server，我選了台灣的delta來玩。發現當中玩家都比較愛好和平，都躲在自家裡發展發展韜光養晦。我人比較張狂，不宜治國，前期就已經行軍國主義，四處掠奪。同期的玩家因為都把資源集中在經濟，武備廢弛，讓我輕易得手。打，還是為了發展。如果為打而打，搶不到東西，是會倒蝕軍費的。希望不會重蹈希特拉四處點火頭的覆轍才是。

另參：Ikariam 教你的和平真諦

Tags | 遊戲

豬流感：It’ll be alright, it’ll be okay

北美流感好、豬流感也好，瘟疫在墨西哥（南方公園九成會在新劇中大玩相關素材了，因為墨西哥是南方公園時常拿來取笑的其中一個國家）及美國爆發的時候，香港人已經成了驚弓之鳥，像世界末日般。零三年對於港人來說，是政治參與的分水嶺、也是夢魘。當年經濟承接著九七年金融風暴後未曾好轉過的頹勢，已瑧水深火熱之境，而沙士病毒又在當時大規模爆發。港人及一群殉職醫護人員落得如此，亦要多得醫管局及衛生署的無能領導不少。

顧經濟比性愛更重要的港人，本已受金融海嘯摧殘，三魂不見七魄；現在又多來一個豬流感，更加覺得大難臨頭、厭世絕望。要來的始終要來，現在交通太過發達，人口流動之廣之快，瘟疫不是你說防就能防的。以前發豬瘟發雞瘟，一條村、一個鄉、最多至一個縣，人死光了，病毒也就將自己毀了。也沒現在的世界性大爆發。人們以前高呼全球一體化嘛，還以為這是大勢所趨，要識時務呢。最後是怎麼樣？經濟、瘟疫問題一來，大家就一鑊熟。東張分望又來教大家選購口罩、或者找來些甚麼二打六「以中醫角度解釋豬流感的成因」諸如此類。嚇得一眾師奶快快落街搶購一箱口罩放在家中、或者一眾張慧慈的「現代女性」粉絲們馬上打電話給男友：「我要你買口罩俾我！」

讀歷史，總是覺得人類是種奇怪的生物。無數的天災人禍，無日無之，形近上帝對人類的天譴，但人類仍是活了下來。不是靠宗教、不是靠政府，而是一種深信事情「總會好的」的主觀願望。這個主觀願望與「上帝會保守我們」其實同樣渺茫，而事情發展多數不從人願。但從宏觀的角度來看，事情真是如此運行的。文明去到最低微、物質去到更貧瘠，那時的人還是活下去、繁衍自己的部落、城市。而他們撐得住了，前面通常會有一條較平坦的路——你都把險峻的用腿走完大半了。

最近發覺Youtube多了一點Suede（相熟的都知道我迷死了suede）的現場錄影，是從DVD中分拆出來的，所以聲畫俱佳。Saturday Night是我接觸此樂隊的第一首（其實是因為明哥在現場cover過）歌，搖滾史上不知道有哪首抒情作品，情緒能來得如此複雜，縈繞腦間。那是一種悲壯的樂觀。生命就是不由自主，苦的部份還是要吃。不能像看AV般飛走無謂的情節。

即使世界正在變壞，我們始終要慢慢的、一步一步的向前走。

Tags | h1n1, 看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