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論 II
昨晚回家時碰巧看了幾幕電視,當時在播向世界出發,說到余慕蓮在貴州山區探訪。畫面裡她指指當地小孩子上課之條件缺乏,然後大嘆了一句「所以,我覺得香港的小朋友實在『太』幸福了。」這又回到了我們的老問題上,究竟甚麼是幸福,或是幸福是不是該由別人來替你define。當然,余樂善好施,義助國內小朋友讀書之舉,值得尊敬,比起一伙地震後立即跑上大陸博上報的歌星,立見高下。 但是,類似的streamer,我們當然不陌生。每到貧困落後之境,隨團的藝人歌星、政商名流,紛紛都要似嘆非嘆,說句所以我們香港人真是好幸福的,諸如此類。這就跟大談人生哲理的K歌一樣,那些道理我們不是不知道的,但都市人也是樂於被「點醒」的。究竟甚麼是幸福呢?我們所要的幸福,會不會是一種只能在別人身上,方能得到實現的海市蜃樓? 國內的小朋友生活固然吃苦,但也不見得香港小朋友好過。七百萬人擠在這片小土地裡互相殺戮,美其名競爭才有進步,其實是宣揚跟不上的,則你死你賤的「香港精神」。小朋友還要活在那些痴線家長之手下,每星期廿九幾樣補習班,只為所謂的「好前途」,其實為甚麼我們活得那麼荒謬,我們從未被允許「活在當下」,我們每天都是為不可見的未來而活:讀書為了未來工作、工作是為了未來退休;小小年紀,卻已傷痕累累,老氣橫秋,回首已是百年身。 不停進修,成為了現代人的精神宗教,信者得救,不要問,只要信。吃人的期望和競爭,就在前面等著我們的小孩子。強烈建議設立最高工時的同時,還需加上最高學時——貴州的條件固然極需改善,但香港小朋友也不見得非常「幸福」。
Read More →曾蔭權,仆街啦
不知道特首寶座最後會否成為做又三十六、唔做又三十六的煞位,但可以肯定的是老曾是生於安樂,死於憂患的仕途。老董腳痛請辭,以為一伸冷手就能執個熱煎堆,登上特首寶座,從此呼風換雨;有奶便是娘,從英國人的重臣到共產中國的奴才,卻因死好命而空降大位:老曾接替老董之後,香港終於走出憂患連連的陰霾,卻也形成一個集體錯覺,以為老曾比老董有甚麼過人之處,將香港從谷底拉出。 惜老曾與香港人的蜜月期,俱往矣。一如情人戀侶,相見好卻同住難。登大位之後以為從此順風順水,遂變得自把自為,露出其政閥之賊眉賊眼;幾千萬公糧只為培養同聲同氣的家臣、施政親疏有別更是明目張膽;被外界踢爆之後為求滅火,突然豪擲公數一百億,美名其「助四川重建」,其實不過是擦鞋的鞋油;一百億之天價如何訂出,天知道。但香港地一百萬名窮人之苦,在老曾心目中,何曾及得上擦阿爺鞋底?不過話分兩頭,說到玩弄權術,老曾倒是比老董好的;不過講到硬膠程度,則兩者不相百仲,一樣的登峰造極。若然老董是個笨實,則老曾一定是名無恥奸人。看長毛連食飯都要被拒諸門外就知道,不禁要說一句——曾蔭權,仆街啦!
Read More →容量迷思
最近代的iPod Classic,最低的容量現在也由80GB起跳,年初就入手了一部,用了半年。真是海量,等我睇下先……我的iTunes裡現在有3819首歌,19.98GB,才用了四份一容量。有一陣子喜歡將youtube上的邪留丸王子下載到iPod裡上課看,問題是依然是海量。很明顯的,就是將我收埋的所有A片都轉做mp4塞進去,才有望「物盡其用」。 其實現在的3C產品,容量越來越多,但是這種大容量,會不會反過來是一種浪費呢。問題是我走在街上,來來去去都是聽那堆歌,我不知道帶著20GB歌在街上走是不是很累贅,只知道我在入歌的時候,不免想甚麼都塞進去,塞漏了一些就總覺「差啲差啲」。最近轉用N記的電話(是的是的,我已跟唉風分手了),容量只有iPod classic的1/40,入歌的時候就很有「差啲差啲」的感覺。但惹人迷思的是,可能現在的超大容量,只是用來滿足我們擺放數位資料時不會有「差啲差啲」的隘窄感,心理上比較「舒服」。但實際上,其實是永遠都用不了這麼多。
Read More →惡
同一地點 連續兩宗 冷血狂徒 半截貓屍棄街頭 兩貓被虐 剪耳截尾 這個城市存在著邪惡。殺人和殺貓殺狗,警方的執法效率極之不同。後者呈半放棄態度已非新鮮事,殺貓新聞亦不是首次發生。問題不是死的是人還是貓,重點是施暴者的極惡心態。想到這(些)人潛伏在這個警方誇口「治安良好」的城市,隨時在闊路窄巷裡相遇,就叫人極之汗顏。
Read More →往內看
往內看需要我們極大的敏銳和勇氣,等於全盤改變我們對於生命和心的態度。由於我們一向耽於往外求取,以致無法接觸到我們的內心生命。我們不敢往內看,因為我們的文化不曾告訴我們,這樣做會發現甚麼;我們甚至還相信,往內看會有發瘋的危險。這是我執的最後一種,也是最有力的陰謀,阻止我們發現自己的本性。 ——西藏生死書.74頁
Read More →豈有此理の沒落
曾幾何時、咸豐年代,「豈有此理」是一個能在日常用語中出現的詞語:「豈有此理wa」,老式一點的講法都會在後面加上一句「wa」音。電視劇,特別是古裝片則最常出現。不知何時已經無人再將豈有此理掛在嘴邊,要不是香港寬頻的廣告,我可能連豈有此理這四個字原來可以組合起來都已經忘掉。 豈有此理「沒落」的原因,可能是我們太多「豈有此理」的代替品,日常生活裡,遇見一些要豈有此理的東西,通常都有很多字可以用,例如「屌!」、「Shit!」、「有冇搞撚錯!」諸如此類。「豈有此理」於我來說,已局限於心平氣和時使用。但話明是覺得豈有此理,又怎會心平氣和呢。所以在「屌!」、「Shit!」、「有冇搞撚錯!」等說法的面前,豈有此理四字理所當然被邊緣化了。
Read More →Bill Henson:色情或藝術
Bill Henson是一個來自澳洲的攝影藝術家,成名很早,但真正讓其「響朵」的原因,卻是其作品「犯禁」而被警方查封。bill henson成名早於90年代初,當時他替巴黎歌劇院拍攝的一系列相片,令bill henson之名開始為國際藝術界所認識。從七十年代至今一脈相承的,乃是其獨特強烈的影像風格。迷惘、濛朧,陰暗的意境像越過相片直迫觀者的意識。所說引起爭議的作品,攝影對像乃一群青少年男女,坦胸露背、無遮無掩,少年少女的肌膚像大理石般的蒼白,不知凝望何處的迷惑表情,即引來人們一個最直接的戀童聯想。 於是人們就會說,色情和藝術之間的界線,很模糊呢,之類之類。但我對此頗不以為然,甚至連這所謂的「界線」是否存在、或是否有存在必要都很懷疑。常覺得所謂藝術的定義,只是一班有錢人圍威喂用錢推出來的東西,東西本身是很中性的,不同的只是受眾們的想法。不同人對同一作品的觀感,最後可能變成雞同鴨講;一個有戀童傾向(盡量不用癖)的人,或者都會認為警方行動的事出有「因」,但對其他人來說,這或許只是警方集體心邪的一次硬膠行動。 藝術作品的效果,從來都是講究受眾觀念,而非作者意圖。好色者縱是面對修女尼姑,都可有無限想像;可是,米開蘭基羅去雕刻大衛的小弟弟時,他所在意的只是肌肉的皺紋、大理石要雕琢多少、大小比例,乃至其他:臉容頭髮腹肌的線條,還有空去想其他無謂的東西? 如果藝術只是人們定義的,那所謂的「戀童」為甚麼不是?(孌是形容詞,戀是動詞。) Bill Henson 簡介及作品
Read More →iPhone, Sickness and SOMETHING ELSE
So upset for the iPlan from 3hk, it makes me giveup to own a iPhone, of course I am await iPhone for long time, but the price of 3hk iPhone is sucks indeed, although i am a apple fans, but not die hard , especially infront of this god damned price. Naturally its the bussines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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