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距離上次頭暈作嘔不過是二十來天。今次的症狀完全一樣,只不過來得更加猛烈。發作時整晚就睡不了,起床上床來回幾次,都是一夜不眠。每次病得如此死去活來,都是自己管自己。病人其實比健康的人更清楚一些事實——甚麼都是自己面對的。快樂可以跟人分享,但心靈或肉體的痛楚則完全是自己承受,旁人丁點兒都分擔不了。看醫生,吃藥之後好點,但頭還是暈,但少了作嘔的感覺。
很多以前深愛的人,現在都下落不明。當然他們不是全都死了,只是不能避免地,我與他們漸行漸遠。我明知這些不能改變的,雖然我們是同一個人,仍有同一個名字。可那段歲月過了,就是過了。現在聚首,都不會有那時的激情和感覺。有時忽然審視這些片段,就覺得一切真不再一樣了。我的生活,新的人都來了,但我似乎仍在戀棧舊的人。嚴格來說並不是舊的人,只是我得不到的人。
但,事情就是這樣的。麥兜都說了,有些東西的高潮是在未做或未得到之前,當你做了,一切的期待和旖旎就立即去如流水,一去不復回。
我的思潮、我的生活,甚至我的房間或電腦裡的東西,都是那麼亂糟糟。我該找些時間好好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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