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武士:美國人在日本
The Last Samurai | 最後武士
Direct : Edward Zwick
Release Date: 15 January 2004










看【最後武士】的過程非常曲折,前陣子電視播,沒心情也沒時間去看。之後去找影碟,沒貨,竟然要訂,而且價錢還比一般的要貴;連買隻VCD都要訂真是頭一回遇上——更要命的是還等了一個星期才拿得到。
一直對靚佬湯的電影有點情意結,【最後武士】的Tag Line可以寫作「美國人在日本」;其實由美國(或西方)人製作這類電影,角度上早已先天不足,靚佬湯所代表的西方文明踏足東洋、被俘虜之後,被迫跟日本人共同生活;畢竟這只是對東方文化的「遊覽」過程,況且又是商業電影,「武士道」這貫穿全片的哲學體系自然難以得到闡述;對Nathan Algren所講,「武士道」只是一個契機,使之重拾其早已淪喪的生存目標。或作為一個軍人的意義、戰爭的意義,統統通過「武士道」得到了清理——內心的平靜。
武場反而是較弱的一環,又很難期望大堆頭群戰有甚麼出色的動作設計,但著眼點還是武士視死如歸的精神,森次勝元死時那飄散的櫻花;僅此一幕,闡述出東洋櫻花思想的淒美。一個習慣,看大製作時通常都沒甚麼特別期望,【最後武士】之於我亦是如此。所以,那些過了火位的煽情部份、或是過度美化武士諸如此類,於我無礙於整體感觀。
最賞心的是深山小村的風光,攝於紐西蘭的山明水秀——最要命的是靚佬湯遇上多香洗頭一幕,敏銳的鏡頭描準了她的肩頸,嗯,也許西方人跟東方人一樣,對日本女人的肩頸有著深深的迷戀。全世界的女人,頸最好看的始終是日本女人。記得陶傑亦不知在何處談過。
日本是歷史所眷顧的,現代化之餘,卻得以保留本身的歷史文化;而中國呢,每向前走一步,都意味著對舊文化的拆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