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rickc or Treat
生命愛跟你開玩笑,一切都可以來得好突然,就像萬聖節時小孩子來拍門,然後跟你說句:「trickc or treat」,不給糖就搗蛋——問題是,我有甚麼可以給生命、或是命運呢?我甚麼都沒有,我在這場暴風裡能抓住的只有自己,而我害怕鬆手之後沒有上帝接住我,而是落得一個獨自粉身碎骨的下場。
活得那麼辛苦,卻都沒想過上帝、想過死神。祂們距離我很遠,我觸不到的東西。前陣子一個朋友跳樓自殺了,到現在這還似乎是一個故事——就像我也寫過很多故事,而當中也有些人的生命被收回,而之後就沒人再記取他們。
一切都可以來得好突然。你以為會一輩子的、會安定的,它的轉折位置卻可以比肥皂劇來得更兀突,一切就此失去、飄逝;從前的路人甲,今天卻能把酒言歡,談得開心、了解,甚至甜美。但一切,包括這篇文章的出現,都只因為修為不夠。那段枯萎得非常突然的關係,每天大概都能夠困擾我廿秒左右。
其實誰都知道再沒有一生一世的東西,誰都知道的,但也不應該去到一個甚麼都不去想明天的地步吧?那是失控,我也不去否認,我在失控。我不會為一些所謂的「前塵往事」(真是一個老土的名詞)而窒息,但如果說,我根本甚麼都不在意,又覺得自己太虛偽。我覺得自己老實在於,我承認自己的快樂、哀愁,慾望,很多東西。
為這些事,是不開心、但又哭不出來,更怕跟人傾訴——情況就像想打噴嚏,但打不出來一樣辛苦。








March 11th, 2008 at 12:45 PM
“,但如果說,我根本甚麼都不在意,又覺得自己太虛偽。我覺得自己老實在於,我承認自己的快樂、哀愁,慾望,很多東西。”
是的,當你誠實地面對自己的內心時,它告訴你什麼?
這就是我為何無法應同佛學否定感情的意義的原因.
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