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GIE
How long it has been since we last met? When i was a child suffered by the impossible nothingness and the incredible loneliness When i was a child How long it has been since we last met? We’ve changed a lot though i still disbelieve in God We’ve changed a lot and we both became [...]
Read More →偏差有沒有一毫釐 有何關係
十幾歲的年輕女孩子拒絕自己沒有意思的男生時,不外乎是那些藉口:「那天不行,要溫習」算是有點良心,更差的有「母親不許」,讓那些可愛小男生以為不是自己的問題,只是惡毒的後母不許公主離開城堡。諸如此類,講這些虛偽到足以令人臉紅耳赤的說話時,眸子也可以不眨一下,真是女孩子的奇技。 遇見這類真是速速快閃離場就算,只不過是約會一下,已手段盡出的女孩子,到真談戀愛時還得了?太累了,已不想跟人較量。況且不過是其中一棵樹,經過了我們有甚麼損失呢?——既然走入森林前,你我本來就一無所有。 「每隻螞蟻都有眼睛鼻子 牠美不美麗 偏差有沒有一毫釐 有何關係」——這句歌詞你當然知道是林夕寫給王菲的【開到茶糜】。 越來越覺得四周的人都是那麼相似,根本就沒有甚麼差別。根本就沒有我心目中的「那些人」,著魔迷戀的到最後還是發現不外如是,再美麗的還是要吃喝撒睡拉做愛上班上學,有甚麼分別。小時候覺得世上有些人是不一樣的,他們是不一樣的。但其實沒有,也許那只不過是一次意外事故,自我營造的幻覺。「她是了解我的。」一個幻覺,然後這次結束時像是一個信仰的破滅,像是要告訴我:「人根本就沒甚麼分別,個個都是一樣的,有甚麼差別,不過是你的想像投射。」 姊姊信上帝,她聽到我生活上的很多壞情況,說我是需要上帝的。我想,誰不需要呢?我也「希望」祂是存在的,我也想找些甚麼去相信。但我就是「不能」。你心思怎樣強悍和美麗也好,沒甚麼比一個人「無所相信」更糟。有些人信神、有些人信錢、有些人信愛情。我信甚麼呢?現在我連自己的感覺也不敢相信。 這也是一種蛻變嗎?也許是,亦也許只不過是一個濫情的藉口。其實我現在心情不錯——因為悲觀到了一個極點,就會變成一種怪誕的樂觀。
Read More →The Watch
I bought a watch few days ago, it looks pretty, and the leather belt is my favorite part, because I hate the metal belt, it can be greasy sometimes especially in the god damned summer season. And i also notice that i put many accessories on my hand or skin these years, the ring, the [...]
Read More →It's Fear
這是醒了之後寫的,剛才做了個惡夢,真真正正的惡夢,實際內容?我實在不要回想,因為實在很可怕。我已好多連沒做過好夢,但亦沒有做過惡夢。而剛才的是真真正正的惡夢,恐怖的惡夢。剛才醒了,襯衣完全濕透,混身都是雞皮疙瘩。很可怕,我還記得自己在夢裡做夢——所謂的夢中夢裡掙扎,希望醒來,還向耶和華禱告,讓我遠離「它們」——已經好多好多年,我沒碰過如此本能化的恐懼——我懷疑這是第一次,第一次,我如此恐懼。凌晨兩點五十幾分,我無人可以求救、撒野、或只是在其懷中發抖。 ——我雖然行過死蔭的幽谷,也不怕遭害,因為祢與我同在,祢的杖,祢的竿,都安慰我,在我敵人面前祢為我擺設筵席—— 我知道這是貨真價實的恐佈感,而我被嚇得向我一直不信的上帝求救。Yes, so ironic is it?
Read More →Trickc or Treat
生命愛跟你開玩笑,一切都可以來得好突然,就像萬聖節時小孩子來拍門,然後跟你說句:「trickc or treat」,不給糖就搗蛋——問題是,我有甚麼可以給生命、或是命運呢?我甚麼都沒有,我在這場暴風裡能抓住的只有自己,而我害怕鬆手之後沒有上帝接住我,而是落得一個獨自粉身碎骨的下場。 活得那麼辛苦,卻都沒想過上帝、想過死神。祂們距離我很遠,我觸不到的東西。前陣子一個朋友跳樓自殺了,到現在這還似乎是一個故事——就像我也寫過很多故事,而當中也有些人的生命被收回,而之後就沒人再記取他們。 一切都可以來得好突然。你以為會一輩子的、會安定的,它的轉折位置卻可以比肥皂劇來得更兀突,一切就此失去、飄逝;從前的路人甲,今天卻能把酒言歡,談得開心、了解,甚至甜美。但一切,包括這篇文章的出現,都只因為修為不夠。那段枯萎得非常突然的關係,每天大概都能夠困擾我廿秒左右。 其實誰都知道再沒有一生一世的東西,誰都知道的,但也不應該去到一個甚麼都不去想明天的地步吧?那是失控,我也不去否認,我在失控。我不會為一些所謂的「前塵往事」(真是一個老土的名詞)而窒息,但如果說,我根本甚麼都不在意,又覺得自己太虛偽。我覺得自己老實在於,我承認自己的快樂、哀愁,慾望,很多東西。 為這些事,是不開心、但又哭不出來,更怕跟人傾訴——情況就像想打噴嚏,但打不出來一樣辛苦。
Read More →Tour From Marilyn Manson
It’s Marilyn Manson’s lately Tour(Actually I dont know where it happen) which is seek from youtube. I put them as a playlist and its full version of this tour, and include 12 tracks. And i have to admit it I love this state of Marilyn Manson, and now he looks like a really ROCK STAR. [...]
Read More →Sad Hunting
I am cleaning my weapon seeking my victim as others do my victims are dressed in white skirt and i take off my glasses and wear the eyes of virus Having sex is just like bubble and our love are always disposable You say i can be a Saint You say i am also insane [...]
Read More →七十個七次
總是有點緣份,這個女人才做得了你媽、這個男人才做得了你爸。但造物者仆街的是,父母跟兒女總是撈亂骨頭,鮮有能夠互相了解。但又能奢求甚麼呢,他們那代在紅色的中國大陸長大,老爸看見【頭條新聞】就會喃喃:「又是這個發up瘋的節目」,但我又看得津津有味;即使是來了香港二三十個春秋,其實上一代還不是不折不扣的中國人,而我這一代,血管裡明顯是橫流著後殖民年代的血液,所謂的「香港人」。同樣是拿著香港身份證,但兩代人之間實在有一道黃河般的鴻溝。 上一代看不慣這一代的東西,實在太多。很多東西都不能選擇,想來真是嘆奈何。凡夫俗子不過是一個個乞丐,看命運給你打賞幾多,沒有幸福,一切都是運氣使而。出生沒有選擇、死亡沒有選擇,家人也沒有選擇。幾千萬個靈魂飄浮在水池裡,上帝祂老人家隨手在水裡抓起幾件,告訴你:「你們就是一家人啦!」,看,有甚麼選擇可言呢? 總得互相遷就,從沒奢求過他們會了解我,正如我也不曾了解過他們的歲月。他們惹我發怒時,只能原諒他們七十個七次,正如他們也原諒了我這個數目。
Read More →男女
女人沒起心肝上來真不是說笑。雌性動物要變心起來真是大條道理,「難道追尋更好的東西,也有錯嗎?我只是個小女人」諸如此類,麻甩佬滾完之後總會有點慚愧,回家後可能便會對老婆好點,交貨也有多點質數。男盜女娼大家生下來就會做,只不過是機會來不來而已。總覺得命運就是命運,你所謂的選擇真的是選擇嗎?總是存疑的。 女孩子十五六歲便很危險,那麼青春,一切上帝的設計都有了;同年紀的男孩子還在互相摸下體而不知自己非常低能白痴的時候,女孩子已懂得打扮、低聲跟女朋友們密談自己的感情煩惱,「選A君還是B君好啊……?」,同年紀的男孩子還在談頭文字D。漂亮的就更麻煩,恨不得有些事業有成的男人撲過來,為她家散人亡放棄一切便更好:證明了她們的魅力。 這樣想來,投胎當男孩子真是先苦後甜的。因為身體長大得慢,如果你不是「很傻很天真」,想法又早熟,通常都會有很仆街的下場、或在成長中吃盡苦頭。比如常常喜歡了年紀比自己大的女孩子,她們或許會曾經很照顧你,像姊姊一樣,或許你們也是能夠交心的,但總有一天她又會愛上比她比大年紀的男人,而漸行漸遠,而你只是個「男孩」,終究不能跟男人相比。女孩子們十八九歲便覺得自己開始老了,而男孩子連高度都還未定下來——當男孩子,真是不能說不麻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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